切齿的眼神太过明显,接过萧世子琉璃盏的齐晔恰巧抬起头来,冲赵听嫣乖巧一笑:“怎么皇嫂,还想要换回这一盏吗?”
齐渊也朝二人望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莫要误了吉时,下次应当让后厨将果浆果脯都呈上来,你们谁想吃什么自己加便是。”
赵听嫣沮丧极了,眼下这种情况再换盏,意图就太明显了,且不说齐渊,在座的文武百官都难免怀疑。
既然齐晔非要吃那碗有毒的,那就让他吃,吃的他兽性大发索性扔猪圈里去!
也算是让南齐百官看看这位摄政王大人的风姿!
局面也不能更乱一点了!
赵听嫣咬牙切齿地看向齐晔:“既然肃亲王这么喜爱果浆,定要多食一些才是。”
吃死你个死忠犬!
齐晔甚至还冲他扬了扬盏:“皇嫂倒是要少食一些,酥山寒凉,莫要伤了脾胃。”
萧国公一脸愁怨地朝赵听嫣看过来:乱成一锅粥了,怎么办?
赵听嫣挖了一-大口酥山塞进嘴里: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终的结果就是赵听嫣吃了萧世子原本那一盏并未下毒的酥山,赵听嫣下了相思蛊的那盏被齐晔换过去,而萧世子吃的则是齐晔的。
任务因为齐晔的搅合而失败了。
赵听嫣决定破罐子破摔。
若是齐渊一会儿非要赐婚,她就把齐子衡落水的事情再搬出来,添油加醋地掰扯一番,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砸了这烂场子。
谁知不过
半盏茶的功夫,齐渊还未来得及将话头引到萧家身上,堂下突然发出一阵尖利的笑声。
竟是那萧世子。
他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一般,一边浑身刺挠,一边大声发笑,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
萧国公都懵了,连忙摁住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萧世子一停笑,立刻痒的满地打滚,于是又忍不住发出狂笑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爹,我好痒!哈哈哈哈不笑就痒的不行哈哈哈哈……”
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一边大笑着一边连滚带爬地想要离开琼华殿,谁知甫一转身,像是被鬼上身了一般,竟牢牢抱住了身后的朱红漆龙纹柱。
然后痴迷地贴着这柱子,一边大笑一边对他爹道:“爹,这个柱子好美哈哈哈哈哈,爹哈哈哈,我要嫁给它——”
还不等萧国公将这发了癫的逆子拽出去,萧世子竟又弓下身来,似犬一般凑在柱子上痴迷的闻嗅着,一边笑一边伸出舌头大叫:“汪!汪汪!”
赵听嫣:……这个场面怎么……似曾相识?
这不是她二姐介绍的三款西域神药——
奇痒含笑散、爱江山不爱美人丸以及……返祖归宗丹?
哪个缺德玩意把三种药都用他一个人身上了?
该不会是……
赵听嫣的视线落在了齐晔这个缺德玩意身上。
齐晔也正巧朝她看过来,拧着眉,眉宇之间似乎有一丝疑惑。
奇怪。
按理来说萧世子与赵听嫣的盏中应该都有他下的毒,萧世子那一份是刚刚他在宴上亲自下进去的,而赵听嫣那一份则是原本他的人手去御膳房下进去的。
不应有误才对。
赵听嫣明明食用的酥山部分比萧世子还要多,怎么她仍安然无恙?
齐晔已让吴奇把解药送去赵听嫣那个贴身丫鬟手中,想办法让她服用,免得堂堂皇后在宴中失仪,可现在看来赵听嫣似乎并没有中毒。
齐晔眉心紧锁,忽的感觉身体自下而上传来一阵难耐的燥热。
不对劲,难道他也中毒了?
他知道他手中这份酥山是赵听嫣下了毒给萧世子准备的,是以刚刚食用酥山的时候,他只是假意过口,趁人不查就赶忙掩袖吐掉,应当不至于沾染了毒性才是。
难道赵听嫣用的这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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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性甚强,哪怕只是口中沾染一丝也会毒发?
整个宫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萧国公征战沙场数十载,身高八尺有余,此时竟拽不动发了癫的逆子,急的他满头大汗。
最后还是来了十多个侍卫,将萧世子扛下去的。
冗杂的吵闹之后,琼华殿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的凝滞之下,是齐渊铁青的脸色。
齐晔忍着越来越旺盛的躁火,强撑着站起身向齐渊道:“皇兄息怒,臣已派人将殿前失仪的萧世子捉拿,定会查明真相。”
齐渊揉了揉眉心,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殿前的萧国公,冲齐晔扬手示意他去办。
“萧国公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萧国公冷汗涔涔,跪在地上冤枉道:“陛下息怒!犬子平日虽放-荡不羁,可绝不会如此无状!这其中必有隐情!求陛下明察!”
齐渊却根本不接他的话茬:“你们萧家真是好大的胆子!朕兴师动众地举办宫宴为萧国公庆功,萧世子竟如此张狂不将皇家威仪放在眼里……”
“你们萧家,真当这琼华殿是自己家了吗?”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都刷的跪了一地,各个两股战战。
齐渊并未理会跪地的众人,只是板着脸拂袖而去。
赵听嫣与萧国公对视一眼,眼下赐婚不成,虽说龙颜大怒,但事情也总算有了可以转圜的余地。
那盏酥山是齐晔换给萧世子的。
只要萧国公咬死有人下毒,齐渊就没办法将这罪过加在萧家身上,至少出征南下之事也就可以再拖一拖。
大抵是精神紧绷了太久,赵听嫣觉得有点头晕,便打算离席。
谁知道彩环慌张地凑过来扶她,低声耳语:“娘娘不好了,您可能也中毒了!肃亲王的亲卫吴奇让人送了解药过来,说您吃的那盏酥山被他们下了毒!”
赵听嫣总算回过味儿来。
难怪齐晔百般阻挠她换盏,原来并不是为了阻止她下毒,而是免得萧世子的毒酥山被别人吃了去。
所以眼下萧世子的三重毒-药板上钉钉,就是齐晔刚才偷偷摸-摸下的。
赵听嫣头晕的厉害,险些站不稳。
看了眼彩环手中的解药小瓶,还是犹疑了一下:“肃亲王现在在哪?”
彩环鬼鬼祟祟地掺着赵听嫣出了琼华殿,绕过后院来到一处黑灯瞎火的走廊上,往走廊尽头一指:“娘娘,吴奇说他在那边休息。”
大抵是出门吹了冷风,赵听嫣头晕的没那么厉害了。
齐晔那小子八成已经猜到了她下了毒,刚刚她看到他悄悄掩袖将口中酥山吐掉。
可惜了,二姐特地嘱咐过的,这种顶级的相思蛊不但无解,但凡在皮肤上沾染一丝也会染毒,他就算吐掉也于事无补。
齐晔怕是必须得好好享受今夜的极乐了。
赵听嫣顾不上幸灾乐祸,她还是得跟齐晔见上一面。
齐晔给萧世子三毒并用,但显然她身上的毒应该与萧世子不是同一类,她也不能贸然相信齐晔的解药,万一这厮给他下个连环毒,她连求饶的筹码都没有。
赵听嫣思索片刻,嘱咐彩环:“一定要找可靠的自己人,把这地方给我守住了,有突发状况的话,一定要来通知我!”
说完便独自一人朝走廊尽头的暖阁走去。
月色扫过廊前飘落的绵绵雪花,将并未掌灯的廊道明暗分切。
暖阁就藏在那一片暗色之中,连半点烛光也无,被浓黑的夜色暧-昧吞噬。
头晕的感觉又顺着天灵盖冒出来,赵听嫣轻轻按压着太阳穴,抬手推开暖阁的门。
清冷的月光在窗前投下一片暗影,除此之外便什么也看不到了,整间屋子都藏在浓郁的暗夜之中,唯独一道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停在不远处。
齐晔怎么说也是从小在军中历练,一身武艺非同凡响,习武之人的呼吸声应当能完全隐匿才是。
他却如此沉不住气……怕是那相思蛊已经作用了。
赵听嫣头晕的厉害,但想到一会儿告诉齐晔此药无解且有可能对着牲畜发作时,就觉得心情颇为愉悦。
不过前提是先得确定齐晔给的这个解药是否靠谱。
于是赵听嫣轻咳了一下:“是我。”
黑暗中传来一阵兮兮索索地响动,紧接着呼吸声更急促了,像是难耐的压制着,齐晔暗哑的声音终于响起:“皇嫂。”
“臣弟就开门见山了……给我解药……”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赵听嫣隐约看到房间深处的软塌上似乎坐着一道挺括身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那我的解药呢?你给我这份酥山下的什么毒?”
“皇嫂的解药我已经让人给你的丫鬟了……”齐晔喘息一声,似乎忍的很痛苦,“至于那毒……与萧世子的那份是一样的,可从皇嫂的表现来看,应当并未中毒……”
晕眩感越来越严重,赵听嫣踱了几步扶住一旁的廊柱:“肃亲王若是还不说实话,你我二人今日便在此玉石俱焚吧!”
“皇后于宫宴后暴-毙,摄政王情难自已与兽同-眠……你倒是掂量掂量,左右丢的都是你们齐家的人……”
“你——”
齐晔像是被气急,竟踉跄着站起来往赵听嫣这边走来。
停在与她三步远的位置上,影影绰绰中,那双向来冷厉的眸子此刻染了春水,竟添了几分暧-昧的柔和:“我说的
都是实话!你……你快将你的解药给我!”
赵听嫣看他吃瘪的样子就觉得心中痛快:“你老实交代我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我就告诉你这毒的解法……”
齐晔喘息着,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倒有点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了。
大抵是药性真的忍得难受,急迫的语气中竟染了一丝可怜巴巴的委屈之意:“我说的是真的!”
“药本是在御膳房就下好的,你……你非要与那萧世子换盏,我才不得已重新下药换与他,你们二人的药性应当一致才是……”
齐晔深吸一口气,又向前了两步,与赵听嫣不过半尺的距离。
灼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香味萦绕在赵听嫣耳畔,昏暗的暖阁中气温似乎都陡然上升了几度,熏得赵听嫣耳尖有些发热。
“我说的都是真的,皇嫂缘何不信我?”像是埋怨似的,齐晔的声音竟带着点暗哑的委屈,“开宴之前我已派重兵把守御膳房,除了我的人和少府监之人,无人能够靠近那盏酥山,断不会……不会有错……”
“或许只是酥山上错了,你吃的那盏应是没有毒-药,所以……所以你才没有毒发……”
喘息声越靠越近,齐晔的神志似乎有些迷蒙,只觉得面前的少女像是一块冰冰凉凉的甜糕,带着蛊人的甜意,让他失了理智,诱着他贴近。
赵听嫣并未察觉到齐晔的异常。
她此时除却头晕,竟觉得脏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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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火-辣灼烧之感,肠胃也开始莫名的绞痛。
不对,这绝不是无毒的症状!
赵听嫣集中思绪,忍着痛意扫了齐晔一眼。
相思蛊毒性愈演愈烈,他看起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即便心有余,也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撒谎。
原本属于萧世子的那一盏酥山应当是被齐晔下了毒的,与萧世子当场毒发的毒-药相同,正是赵听雨那三样奇药。
而她如今的中毒表现与之并无相似之处,倒像是……别的毒。
难道说有人换掉了齐晔给萧世子下毒的琉璃盏,重新下了别的毒?
是谁?
下的又是什么毒?
赵听嫣喉中泛起一丝腥甜,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像是幻觉一般,她突然听到门口传来兮索响动——
有人来了?不是让彩环守好的吗?是……谁?
笃笃笃——
门外传来三下敲门声,唤醒了赵听嫣混沌的思绪,她强忍着痛意,警惕地靠近门边,并未应声。
倒是门外的人说话了。
是一道庄冷持的女声——
“是我。”
竟是……齐子燕?!
“再不开门服下解药,只需一盏茶的功夫,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第25章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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