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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35(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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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对待下人也和煦温柔,对待青竹更是似姐妹般。

    得知青竹有孕,她不但送了宅子,她吃什么补品都会给青竹留一份,担心她一人在宫外得不到照顾,便让她留在坤宁宫一起养胎,更是一点活计都不让她做了。

    信中的青竹十分感恩,甚至直言“皇后娘娘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赵听嫣又仔细将青竹信中与先皇后宋玉相关的内容摘出来——

    “皇后娘娘身子竟比我还轻便些,太医说她体质好,这一胎应当不会遭太大的罪……”

    “陛下近日又去栖云山清修了,说是为皇后娘娘腹中胎儿祈福,本不该妄议帝后私事,但我觉得皇后娘娘更希望陛下陪在身边,我亦如此,若是能见阿黎一面,定是比十碗安胎药还要顶用……”

    青竹每隔几日便向黎忠去信,跳过十多封琐碎日常,终于到了她临产的月份——

    “陛下终于从栖云山回来了,还让人在坤宁宫为皇后娘娘砌了一座祈福的神台,娘娘最近日日上香叩拜。”

    “皇后娘娘将那两枚羊脂螺纹玉佩取了出来,娘娘母族势弱,这是她亡母遗物,她说要将这玉佩给大公主和她腹中孩儿各一个,算是传承信物……”

    “阿黎,我昨夜生了,是个女孩,她很漂亮,眼睛长得像

    你。皇后娘娘也快临盆了,却日日陪着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感激……”

    “刚生产完我没怎么出房门,坤宁宫的下人撤了不少,都换上了陛下的人,应是陛下不放心皇后娘娘……娘娘却忧思重重,莫不是萧家与娘娘走的近,陛下担心这个孩子诞下后会助长萧家之势……”

    最后一封信戛然而止。

    没人知道先皇后宋玉生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写信的那个鲜活女子,连同她口中仁善可亲的皇后,都永远被留在了那一天。

    信的内容虽然琐碎,可赵听嫣还是从中得到了不少信息。

    与萧国公说的一样,比如先皇后宋玉从怀胎时便被太医评价身子轻便,所以齐渊昭告天下的那个“难产而亡”的理由几乎不可能成立。

    青竹与黎忠的孩子是个女孩,应当与宋玉青竹二人同样殁于那一日。

    原因不得而知。

    至于一些奇怪的疑点——

    栖云山是何处?赵听嫣穿过来的时间短,齐渊倒是没去过栖云山,但是从青竹的信中可知,这狗皇帝应当经常撇下家国政事,去那里清修,难怪要给齐晔摄政王之权。

    另外宋玉应当是发现了齐渊的一些秘密,因此在产前就有些忧心。

    这个秘密是什么?与她的死相关吗?难道真如青竹所言,齐渊忌惮她与萧家交往过密,担心她生下孩子后会威慑皇权?

    而赵听嫣觉得最重要的信息,应是青竹信中提到的“羊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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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螺纹玉佩”。

    作为信物,宋玉给了齐子燕一块,另一块留给她腹中的孩子。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赵听嫣,这块玉佩是重要线索。

    按理来说这块玉佩应当出现在齐子衡身上,可眼下来看,似是没人见过。

    要么玉佩在先皇后的遗物中,并未来得及送出;要么就是有人从齐子衡身上拿走了那块玉佩。

    那么……当初拿走玉佩的人,会不会知道一些细节?

    若是第二种可能性,其实嫌疑人倒是不多。

    齐子衡出生后交给乳娘养了两年,之后便去了西桂苑。

    近距离接触他的也就乳娘与那两个杂碎太监三人而已。

    赵听嫣决定明日就让人先去太府寺查一查先皇后遗物,看看其中是否有这玉佩。

    若不得其解,再去找来乳娘和那俩太监。

    当然,在此之前她须得先见齐子燕一面。

    玉佩有两块,齐子燕那里也有一块,说不定她也知道一些关于玉佩之事。

    将染血的信笺藏好,天已蒙蒙亮了。

    一-夜未睡,赵听嫣竟感觉不到丝毫困意,她脚下的这处坤宁宫,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似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前走。

    赵家遇袭,萧国公自尽,昨夜发生了那么多大事,那位始作俑者……定不会真的作壁上观。

    果不其然,没等赵听嫣用完早膳,齐渊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皇帝病弱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倒是一脸心疼关切的模样,将冲他俯身作礼的赵听嫣扶起来:“皇后莫要多礼了,昨夜之事……朕也很心痛。”

    “幸而岳母与你兄姐都安然无恙,朕已派了禁军保护威远侯府,想来那些雍国探子应当不敢再犯了。”

    赵听嫣知道齐渊惯是这副白莲花的做派。

    从前他喜欢演,赵听嫣也懒得拆穿,兴致上来了陪他演一演便是,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看到他这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就不由得想到昨夜看到赵母浑身染血站在她面前的模样。

    赵母只是嘴上说的轻巧,赵听嫣怎会猜不到昨夜到底有多凶险?

    赵父留下的高手护卫都身负重伤,若不是已经逃跑的黎忠折返救护赵母,那她……昨天见到的会不会就是她冰冷的尸体?

    大抵是原主的身体与赵家血脉相连,思及此处赵听嫣就觉得心中一股莫名的钝痛,所有理智和耐性都消失殆尽,只剩汹涌的愤怒。

    她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了,只冷冷地瞧他:“陛下派禁军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齐渊当真不愧是好演技。

    他竟无半分愧色还带着半分委屈:“皇后何出此言?若是你不喜朕的擅作主张,朕撤走禁军就是……”

    赵听嫣冷嗤一声。

    真能装。

    她倒是不信了,她非得把这张虚伪的面具给他扯下来不可:“臣妾多谢陛下好意。”

    “若是禁军昨夜就在,我母亲大抵也就躲不过那场袭击了。”

    赵听嫣视线凉凉地扫过他的脸,冷笑道:“若是我母真的有什么闪失,陛下猜猜我父会不会扔下北疆跑回来?”

    齐渊温和道:“威远侯乃国之栋梁,军令在身,他定会明白孰轻孰重。”

    “那陛下猜猜……”赵听嫣眯着眼睛看他,“臣妾会不会与那凶手……玉石俱焚?”

    齐渊眸色终于冷了下来。

    他沉默片刻,冲身后的大太监使了个眼色,屋子里的下人都识相的退了出去,房门紧闭,只剩帝后二人。

    齐渊坐在雕花红梨木案几边,亲手擂茶,示意赵听嫣在他对面坐下。

    竹筅飞快搅动,碧绿的膏泥在沸水中瞬间化开,漾出一碗浮着细密泡沫的茶汤。

    齐渊用袖摆遮住口鼻,没忍住咳了咳。

    脸颊泛起一阵病态的红,竟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纤弱可怜之意。

    他将点好的擂茶推到赵听嫣面前,并未抬头,只是低低的说:“听嫣年华正好,嫁给朕委屈了。”

    赵听嫣手指攥成拳,却还是福身道:“陛下何出此言?”

    “阿玉还在的时候,有一年宫宴,朕见过你。”

    齐渊似是在回忆:“那年你应当只有七八岁,倒是和阿玉很投缘,缠着她教你投壶。”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小娃娃竟入宫成了皇后……嫁给朕这个半截身子埋土之人。”

    “你年岁轻,朕始终觉得你是个小娃娃……所以很多事情从未与你提及过。”

    虽说赵听嫣壳子里装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灵魂,但原主这具身体是实打实的十六岁,与老登皇帝相差二十岁。

    他说的倒是没错,他这把年纪当赵听嫣的爹都够了。

    这是想打感情牌?

    赵听嫣没说话,倒是想看看他又怎么演。

    “南蛮伺机而动,北雍虎视眈眈,西域看似稳定,实则也暗藏杀机。朝堂世家结党,表面忠良的臣子各个都心怀鬼胎,觉得朕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私下的储君之争从未停下来过。”

    齐渊又没忍住咳了咳:“有些事你们只看到表象,却不知朕在其中到底有多么无奈。”

    “每个人都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说对自己有利的话,倒是将朕放在一个凶戾狠辣的位置上……”齐渊的声音有些凄然,“可那些罪名朕却不得不受着。”

    “因为朕是皇帝,朕须得为整个南齐的百姓负责,不过背负骂名而已,朕何惧之?”

    齐渊目光幽然地看着她,似乎在透过她的脸看向一个思念已久的人。

    他轻轻笑了一下,无奈又落寞:“朕很想念阿玉……”

    顿了片刻,他的视线终于再次聚焦在赵听嫣脸上,温声道:“听嫣,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当明白你我二人才是夫妇一体。”

    此时的齐渊哪里像一个杀伐果断的帝王,他目光柔和如水,身上自带的那股清隽书生气让他看起来深情款款,甚至多了几分脆弱:“可能朕年纪大了,不懂情爱,也不够体贴,但……你应当知道的,朕母早亡,只有晔儿这一个弟弟,你和他便是朕最亲近的人。”

    “你是朕的妻子,朕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你明白吗,听嫣?”

    带着期盼的目光落在赵听嫣脸上,他的脸上又泛起一阵病态的白,垂下眼咳了咳。

    大抵从来没有一个皇帝会像他这样。

    脆弱、温柔却又被沉沉的无奈压迫,瘦骨嶙峋的身体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得拼命支撑着整个帝国。

    他好像……也渴望被爱。

    赵听嫣沉默地看着齐渊如折翼蝴蝶般脆弱的神情。

    这样孤寂可怜的男子……任何女子都会怜悯地上前给她一个拥抱吧。

    可她赵听嫣是普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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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

    要是她真的只是个十六岁

    的无知少女,恐怕就被这装模作样的老登骗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装柔弱绿茶那一套,当她是白-痴恋爱脑吗?

    ……就算谈恋爱也不会找他这种身上有老人味儿的。

    齐渊这番看似可怜巴巴又深情恳切的表白,要是用现代职场语言翻译一下,简直就是最低级的PUA。

    说她年华正好,嫁给他委屈了其实就是在阴阳怪气——

    你一个985高材生在我们这种小公司是不是屈才了呀?

    说见过她年幼时的样子,其实就是告诫她——

    什么985,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几斤几两我不清楚?

    接着说自己背负骂名云云,就是低级领导的经典开场白——

    公司也不容易,你得多体谅。

    最后以“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会伤害你”收尾,其实就是说……

    好好干,公司不会辜负你们这种老员工的!

    呵忒!

    他们牛马什么样的大饼没见过?就这点招数,还想PUA她?

    赵听嫣心中冷笑,没忍住怼他:“陛下说笑了,陛下是人人爱戴的天子,天下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都是陛下亲近的人。”

    “当然了,爱是相互的。陛下若是觉得孤寂,就多关心关心身边之人吧。”

    仨儿子一个闺女呢,都不管不顾,这会儿在这儿伤春悲秋哭诉自己孤独可怜,这不是招笑呢?

    谁料齐渊这老登竟像是听不懂赵听嫣言语中的暗示似的,竟上前一步捉住了她的手腕,款款深情地朝她望过来:“听嫣这是……在怨朕对你不够关心吗?”

    赵听嫣:……

    没忍住往他下-半-身扫了一眼:……你行吗你装什么杯呢?

    齐渊尚未察觉到赵听嫣眼神中的轻蔑,倒是被门外的人发现了。

    只听“咚”的一声,有人撞开了房门。

    “娘亲!父皇!”

    竟是齐子衡。

    小家伙端着餐盘,盘上放着一碟金灿灿的蛋羹,眼神希冀的朝二人望过来:“衡儿今晨亲自做的蛋羹,父皇和母后尝尝可好?”

    “四殿下莫要扰了陛下——”

    彩环和大太监两人没能拦住齐子衡,只好紧张局促地站在门外,生怕齐渊怪罪。

    赵听嫣立刻趁机将手腕从齐渊手中挣脱开来。

    齐渊倒是也没恼,只是面无表情地朝齐子衡望过去。

    擅闯的确是齐子衡不对,可老登刚刚给赵听嫣可怜兮兮的诉苦了一番,说自己多么多么孤独没人关心,眼下五岁大的小儿子把关心都端到面前来了,还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希冀地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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