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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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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啊,她这个“奸人”早就已经动手了,否则齐子燕昨夜刚昏迷,今日乱市的消息便能传的那么快吗?

    果不其然。

    齐渊身边的大太监就跟个报喜鸟似的,急匆匆地跑进来,躬身禀报:“陛下,户部尚书李大人、礼部赵大人、工部刘大人求见,说有要事禀报,已候在尚书房了。”

    赵听嫣得意地看着齐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何事如此着急?”

    大太监抬眼飞快地瞥了赵听嫣一眼,低声道:“听说是……是为昨日皇后娘娘与大公主遇刺之事,京中已有流言……说……说皇室不安,与皇家有往来的商户纷纷撤资避祸,市面已有些动荡了。”

    齐渊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皇后,你好生养伤,朕先走了。”他丢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去。

    赵听嫣顿时心情大好,连伤口都没那么痛了。

    齐渊这狗东西步步为营,竟也有被她算计的一天,简直快哉!

    “彩环,准备点甜酒和炸鸡,本宫要畅饮!”

    赵听嫣兴奋的嘱咐彩环,谁知并未得到对方的回应,反而一个小小的脑袋从偏殿探出头来,有些嗔怒地看着她:

    “娘亲,你昨日刚刚受伤,今天怎么能喝酒呢!”

    赵听嫣:……

    ……

    尚书房。

    户部尚书李维年已急得满头大汗,见齐渊进来,扑通一声跪下:“陛下,不好了!”

    “自昨日大公主遇刺的消息传开,京中与少府监有往来的大商户已跑了三成!”

    “余下的也都在观望,不敢再接新单……江南的粮商,塞外的马商,沿海的盐商都派人来问,说若皇室连公主的安危都保不住,他们如何敢

    与皇家做生意?”

    工部尚书刘昶更是直接:“陛下,少府监掌管的几处矿场工坊,今日已有匠人罢工,说公主昏迷,工钱结算无人做主,他们不敢再开工。”

    “长此以往,恐生民变啊!”

    赵擎乃是礼部尚书,今日这二人便是他薅来的,既做局便要做全,火上浇油的事还是得他来干——

    “陛下,民间已有流言,说陛下……说陛下忌惮大公主权势,欲除之而后快。”

    “此等谣言虽荒诞,可传得沸沸扬扬,对皇室声誉损害极大啊!”

    啪!

    齐渊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白色的骨瓷碎了一地。

    满屋子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跪下叩头。

    齐渊坐在御案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料到齐子燕遇刺会引起风波,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这些商户和匠人,平日里看着恭顺老实,一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逃之夭夭。

    逐利时积极向前,但凡遇到风浪便退缩了……

    简直令人发指!

    当然了……这其中定少不了赵听嫣的二姐推波助澜。

    视线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赵擎,这赵家兄弟姐妹三人……还真是够团结的呢。

    “大理寺卿呢?”他冷声问,“刺杀一案,查得如何了?”

    “回陛下,”大太监忙道,“大理寺卿沈大人已在殿外候着了。”

    “宣!”

    大理寺卿沈墨四十出头,面容清隽,一身绯色官袍穿得一丝不苟:“陛下,臣已查验过昨日郊外别院的刺客尸首,共一十三具。”

    “其中十一人身上有旧伤,伤口处理手法一致,应是军中惯用的金疮药,另有两人虽无旧伤,但虎口掌心皆有厚茧,是常年握刀剑所致。”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齐渊:“更重要的是,臣在其中一人贴身衣物内,发现了一枚腰牌。”

    “什么腰牌?”

    沈墨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那是一枚铜制腰牌,已有些旧了,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但上面的字迹仍清晰可辨——

    禁军丙字营,第七队。

    殿内瞬间死寂。

    赵擎也猛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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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军丙字营,那可是齐晔的人。

    可上次袭击赵家的刺客他已私下调查过,乃是风影队的人。

    那可是齐晔前些年调教的最利落的影卫,早已移交给了齐渊,怎的这次竟不是风影队?

    难道说……

    第38章 丧家之犬

    如风似影, 杀邪佞于无形,稳皇权于无声,乃是齐晔耗费三年打造风影队之初衷。

    三年前, 齐晔亲手将风影队调度令牌交给齐渊。

    自此风影队五百名精锐与禁军再无瓜葛,只听命于齐渊一人。

    这三年间, 风影队倒也算得上人如其名, 就像隐匿在齐渊身旁的鹰隼,再也没有人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若非赵母善兵,对普天之下各种兵器都略有所得, 怕是赵擎也无法断定袭击赵家的那些刺客就是来自风影队。

    可这次……刺杀赵听嫣的刺客身上,怎会搜出禁军腰牌?

    沈墨为官刚正, 不畏强权更从不徇私,这腰牌绝非伪造。

    难道……这次并非风影队出手?

    几位尚书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惊骇之色。

    禁军腰牌出现在刺客身上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齐渊缓缓接过腰牌, 指腹摩挲着上面凹凸的字迹,沉声道:“沈爱卿, 你的意思是……”

    “臣不敢妄断。”沈墨垂首,“这腰牌是否为真,还需请肃亲王来辨认, 禁军之事……肃亲王最是清楚。”

    齐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静:“传肃亲王。”

    齐晔很快便到了。

    他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玄色劲装, 显然是刚从军营赶来。

    进殿后,目光扫过御案上那枚腰牌,神色顿了顿,才低声行礼:“臣弟参见皇兄。”

    “皇弟免礼。”齐渊将腰牌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齐晔深吸了一口气,拾起腰牌仔细辨认。

    良久才抬起头,寒潭般的视线落在往日最敬爱的皇兄身上,像是在细细琢磨思量,又像是压抑着一股无法言说的痛楚。

    终于他还是回归平静:“丙字营第七队三年前已裁撤,原队中士卒或调往他处,或解甲归田。”

    “那这腰牌为何会出现在昨日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齐渊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数道视线如芒在背。

    齐晔脊梁挺直,他不惧这炙烤,却被面前之人的发问狠狠扯入令人窒息的池底。

    那日在赵家,他发觉刺客乃是他曾经一手培养的风影队,便已如一桶冰水彻头浇下了。

    他不愿怀疑也不想猜忌,哪怕赵听嫣将证据甩到他面前,他仍然忍不住回避。

    那可是将他一手拉扯大,如父如兄的皇兄啊。

    幼时他曾坐在皇兄肩上摘树上的果子,他的一手好字也是皇兄亲手教他习得的。

    四国进贡的美食蔬果皇兄总会为他留最好的那一份,不论冬冷夏热皇兄都会关心他的身体起居,哪怕他长大成人,皇兄依然一如从前,是他此生最亲近的存在。

    可怎么会呢?

    他最敬爱孺慕之人,与他血脉相连最亲近之人,竟真的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掩盖真相,伪造腰牌放在刺客身上。

    他执掌禁军多年,风影队之精锐更是他一手挑出来的,他怎会认不出那些刺客到底是风影队之人还是普通禁军?

    又或者说……皇兄早就料到了,就是故意将这口黑锅扣给他。

    甚至是更让齐晔不敢想象的答案——

    早在一切发生之前,皇兄就想要将这件事栽赃到他身上。

    与其说他是一步背锅的棋子,倒不如说他早已成为他最最敬爱的皇兄的绊脚石。

    也是啊。

    史书中有哪个皇帝会放任自己的亲弟弟专权摄政呢?

    哪怕这些权力一开始就是他给的,在他想要的时候,也要不择手段的收回来。

    可是皇兄啊,你大可以直说啊。

    权力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或许皇兄根本不明白,血浓于水的兄弟亲情在他眼中,才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东西。

    齐晔怔然地望着面前的人。

    他形容清隽,带着一股不似帝王的书生气,直至今日-他才发现,皇兄的温和或许从来未达眼底。

    他早已料想过这个结局。

    只是还天真的抱着期望,期望还能如幼时那般,只是皇兄温和的与他开了个玩笑。

    可他还是想错了。

    齐晔心如死灰,自暴自弃般对上齐渊的视线,踏入皇兄为他亲设的陷阱——

    “禁军腰牌管理虽严,但难免有疏漏。”

    “更何况是三年前已裁撤的旧部,腰牌未曾全部收回,流落在外……也是有的。”

    “流落在外?”户部尚书李维年忍不住开口,“王爷,这腰牌出现在刺杀皇后与大公主的刺客身上,恐怕不是一句‘流落在外’能解释的吧?”

    齐晔转向他,目光不似往日凛冽,带着股莫名的怅然,却仍足以让人闻风丧胆:“李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怀疑禁军与刺杀有关?”

    李维年被他看得心头一凛,忙道:“下官不敢!只是……此事蹊跷,还需彻查……”

    赵擎观察了半晌,隐约回过味来。

    何时在肃亲王身上看到过这般丧家之犬似的情态?

    他可是堂堂摄政王,乃是南齐最狠厉的一匹狼。

    除非……

    那腰牌本就是栽赃。

    而栽赃之人……是齐晔也无法辩驳的存在。

    如此一来,一切就通顺多了。

    他早就觉得奇怪,齐晔虽为人狠厉乖张,但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况且他总觉得此人与妹妹之间的气氛有那么点古怪,说是盟友吧算不上,说是敌人吧……又好像差那么点意思。

    赵擎想不明白,但直觉齐晔绝不会出手害赵听嫣。

    否则他又何必巴巴的撵去郊外别院施救呢。

    “王爷恕罪,李大人只是忧心皇后娘娘与大公主安危,有些心急了。”

    赵擎抬头道:“依微臣之见,这腰牌或许只是这刺客觉得好看,从哪里拾来把-玩,定是爱不释手,才会在执行刺杀任务时都带在身上。”

    李维年莫名其妙道:“赵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等重要之物怎么可能是拾来的,还带在身上把-玩,不觉得累赘么?”

    赵擎笑眯眯:“是挺累赘的。”

    大理寺卿沈墨拧眉道:“赵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有所怀疑,若此人真的是禁军之人,为掩身份也当将腰牌藏好才是,怎会特地带在身上?”

    “此举倒有些画蛇添足刻意栽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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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墨四方步踏到天子案前,眸光正直凛冽,拱手深深作礼,字字铿锵:“陛下,此案仍有悬疑,恳请陛下给臣多些时日,臣定彻查幕后真凶,给皇后娘娘和大公主一个公道。”

    复而又向齐晔行礼:“也还肃亲王一个公道。”

    沈墨断过无数疑案悬案,在南齐赫赫有名有口皆碑,此等拙劣的栽赃手段定能一举勘破。

    齐渊却沉默不语。

    他伸手去取茶盏,瓷盏已在刚刚被他发狠摔碎了。

    他立刻抬眼朝近旁伺-候的大太监看过去,眼底是未经掩饰的阴郁狠厉。

    大太监一哆嗦,连忙端水侍茶。

    再抬起头时,齐渊已恢复往日温和模样,充满愁绪的视线朝齐晔看过来,犹豫了片刻才道:“此案……大理寺还是移交禁军吧。”

    “毕竟是……禁军内部之事。”

    他语气期艾,外人看来完全是想要包庇齐晔之举。

    仿佛是他因为顾惜兄弟情分,不忍处置齐晔,这才将此事重拿轻放,交予禁军自行处理。

    沈墨眉心紧锁,想要阻止:“陛下,此案不可移交禁军,臣定会查清真相……”

    唯齐晔明白齐渊的意图。

    他有些凄然地扯了扯唇角,他怎会不懂呢?

    他的好皇兄……是希望他主动站出来,承担罪责,让这个案子就在此处终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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