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一下。
她总算明白赵听嫣不论在面临何种困境时都能阳光的缘由了。
因为她就是光啊。
她的光照到了齐子衡身上,也照到了齐子燕身上,当他们将那份温暖折射给她时,才让人清晰的看到她到底有多么明亮。
就像一轮暖绒的太阳,炙热的触-手一点一点向他们身边阴暗的角落探及,终于将他们一起拢在她柔和的羽翼之下。
幸好,她也和齐子衡一样,一样可以享受这份亲人般的温暖了。
“那就好。”齐子燕情绪也不由得放松下来,唇角漾起一丝笑意。
两人倒是并没有闲话家常太久,齐子燕这些时日并未露面,并非不在意坤宁宫之难,而是一直在外奔走。
如今终于得到一点线索,她希望能尽快帮到赵听嫣:“其实我今日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关于宣家。”
赵听嫣眸色一凝:“你说。”
“这几日,我借着处理皇商与皇庄事宜的由头,一直派人留意着宣家的动静。”齐子燕道,“宣家自宣妃入狱后,看似闭门不出低调得很,实际在京郊的一处田庄突然加派了不少人手看守,而且都是生面孔,看起来不像普通庄户,倒有几分练家子的模样。”
她顿了顿,沉声道:“这很不正常。”
“一个普通的田庄,就算要防贼,也用不着这么戒备森严,还特意换上一批会武的护卫……而且他们似乎并不太想掩饰这种异常,我的人故意在附近打听,很容易就听闻了庄子里藏着重要人物的风声。”
“像是故意要弄的人尽皆知一样。”
“重要人物?”赵听嫣挑眉。
“对,据说是个从外面逃来的旧仆,叫陈六。”齐子燕的调查结果竟与宣妃所言不谋而合,这便更加证实了赵听嫣的猜测。
果不其然——
那被称作陈六的男子其实并非陈六,亦或者说陈六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那人本名阿武,是宣家早年放出去的一个家生子,因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前些日子偷偷回宣家想借钱,结果就被请到了庄子上。
宣安侯似乎承诺过他,只要配合演好这场戏,便会给他三百两现银让他带着家人远走,可似是走漏了风声,这阿武不知从哪听到自己可能会死,因此在庄子与守卫大闹了一场,才让齐子燕的人听到了一些风声。
果然是个陷阱。
赵听嫣冷笑一声,将从宣妃那里探得的消息告诉齐子燕,齐子燕霎时明白过来:“若是你信了宣妃的话,去了宣家那郊外的庄子,他们大概会立刻会灭口阿武,然后将一切栽赃到你的身上。”
“兴许还会拟出一份陈六指认你才是自导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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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调令风影队的供词。”
齐子燕眸光沉沉:“果然歹毒。”
大抵是想到赵听嫣遭遇的种种危险都是因她执意调查黎忠下落引起,齐子燕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声音也带了一丝内疚:“如果……”
“没有如果。”
赵听嫣没等她说出口,就打断了她的话,笑盈盈地揽上她的肩膀:“瞎想什么呢。”
“齐渊做的越多,就等于卖了更多的破绽给我。”
“我就等着反将他一军呢。”
齐子燕一怔,有些茫然:“要怎么做?”
既是陷阱,那赵听嫣定是不会去的,但她要让所有人都以为她去了。
还要趁齐渊与宣家不备,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赵听嫣狡黠一笑:“明日一早,你就帮我在外散播消息,就说……”
“陈六已被我带走了。”
……
翌日,晨光熹微。
文华殿外的宫道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
皇子、伴读和世家子弟在走动。
今日是大朝,但皇子们的晨课却是雷打不动。
赵听嫣罕见地亲自送齐子衡来上学。
她今日穿着一身端庄鲜亮的宫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戴着象征皇后身份的九尾凤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所过之处,宫人纷纷避让行礼。
齐子衡走在她身侧,小手被赵听嫣领着,一张俊俏小脸端的板板正正,倒是有了几分皇子高傲的模样。
只是眼底的骄傲和兴奋难掩,十分享受这种由娘亲亲自送他上学的感觉。
文华殿侧门处的小园里冬梅开的正艳,零星的落雪压-在枝头,别有一番冬意。
目送齐子衡进入殿内落座,赵听嫣带着彩环颇为悠闲地踱步到侧园,赏梅时,恰巧与三皇子迎面而遇,而他身旁正跟着宣世子宣承。
齐子路看到赵听嫣,明显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却被宣世子暗暗拉住了衣袖。
宣世子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上前行礼:“臣参见皇后娘娘,四殿下。”
赵听嫣停下脚步,平静无波的目光在宣世子脸上停留了片刻,让宣世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
“是宣世子啊。”赵听嫣开口,声音温和中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从容,“说起来,本宫还要多谢宣安侯。”
宣世子一愣,抬头不解地看向赵听嫣:“娘娘……何出此言?”
赵听嫣微微俯身,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多谢侯爷深明大义,暗中相助,陈六……本宫已经命人妥善保护起来了。”
“你放心,本宫定会想办法救宣妃出来,此番你宣家也算是头功一件,本宫记下了。”
说完她便直起身,仿佛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客套话,慈母般的视线扫过二人,微微笑道:“好了,夫子已经来了,你二人莫要迟到,快进去听学吧。”
说罢便带着彩环与宫侍仪态万千地转身离去。
直到赵听嫣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宣世子才猛地回过神来,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宣承不是个聪明的,赵听嫣的话他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他也明白陈六的事情是万万不能透露给齐子路的。
齐子路年岁小,根本不明白宣家在此事中处于如何进退两难的境地,更不知道……宣妃到底在内狱中遭受了什么。
若是他知道此番计划,知道自己母妃被当做牺牲品,怕是非得闹到陛下面前不可。
宣承心乱如麻,便是连早课都没心思上了,只想着赶快回府找父亲问个清楚。
不是说那陈六……是个弃子吗?怎么被皇后娘娘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样子太过心事重重,再加上赵听嫣刚刚那番话说的明显,齐子路显然起了疑心,抓着宣承的袖子急迫道:“表兄,陈六是谁?能救我母妃吗?皇后娘娘说的是真的吗?舅舅真的在帮皇后娘娘一起救我母妃?”
哪有什么陈六!那庄子里藏着的是阿武!
是宣家接受陛下示意,早就安排好的一枚用来陷害皇后的棋子!
可皇后昨日去内狱见过姑姑后,始终并未出宫,他们派人在郊外庄子守了整整一宿也没有见到任何人影,还当是她打算今日再动身的,可她却说……已经将人妥善保护起来了……
怎么会?
难道皇后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划?
趁他们不备已经派人去庄子里,把阿武控制住了?
可他们宣家根本没接到任何消息啊!庄子那边的守卫也没有任何异常回报!
一股不安感迅速撷住了宣承。
齐子路还在他旁边直嚷嚷,搞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匆匆忙忙地往家跑:“三殿下,臣忽然想起家中还有急事,今日告假!”
一路狂奔出宫后,宣承连马车都顾不及寻,抢了一个家仆的马便疯了似的朝宣家而去。
然而宣承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宫中内侍宣旨的车马几乎与他同时抵达宣家门口,宣承下马时,宣安侯正急匆匆从内院赶来,连一件外袍都没来得及披。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只得同时跪在宣旨的马车前。
内侍只急匆匆带了口谕,说是今日大朝时大理寺卿沈墨提交了新的证据,恐会牵扯宣妃的案子,特地带宣安侯去朝上听候。
宣安侯也不知变故为何来的这么快。
他连早膳还没来得及用,那内侍连让他回去换一件厚衣裳的机会都不给,只是让下人随手拿了件外袍出来,直接将人塞进马车里。
宣承心里又急又怕,只能趁着父亲上车的去扶的间隙,压低声音提醒:“皇后娘娘说她已经带走了陈六!”
宣安侯一惊:“怎么可能?刚刚庄子上的护卫才刚刚来报过,说那边一切无恙……”
宣承还想说什么,那内侍将他拦了下来,不阴不阳地绕过他上车,低笑道:“宣安侯有什么事一会儿到了朝上再说吧。”
马车急速狂奔,将宣府扔在背后好远。
透过晃动的帘缝,宣安侯看到宣承还焦急的站在原地张望。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命运即将产生巨变的错觉。
好像这富贵的生活也如这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宣安侯府一样……离他越来越远了。
所以皇后娘娘到底做了什么?陈六难道真的被他带走了?可那陈六分明是个套啊!
难道说……
宣安侯后脊被一股惊悚的寒意攀上,他对上对面内侍阴恻恻的视线,恍然明白了。
什么共同设计皇后,保宣家安稳,怎会让他这么急着进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许他与宣承说?
根本就是……是陛下打算将整个宣家当做弃子了!
……
太极殿。
晨光从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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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朱漆门扇中斜射而入,洒在依照品级肃立的朝臣们身侧。
殿内点着七八个巨大的银丝碳炉,几乎没什么烟尘,将整个大殿烘的暖洋洋的,距离炉子近的大臣额头甚至都有些微微冒汗。
可坐在上首的病弱帝王却依然脸色苍白的搂着暖炉轻咳。
朝臣们依次禀报奏章朝事,近日朝中并无太多琐事,除了皇后与大公主遇刺一事仍悬而未决。
但此案毕竟关乎皇家声誉,齐渊看起来又精神不济,自是没人敢胆大包天的上去触霉头。
除了大理寺卿沈墨。
他一身绯袍洗的发白,步履沉稳铿锵地走上前来,将怀中一沓颇厚的奏章举过头顶:“陛下,臣有本要奏!”
“据线人密报,三年来风影队参与督办的冤假错案共计二十三起,刺杀、栽赃、陷害等等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种种恶行严重违背南齐律法,还望陛下明察!”
沈墨此话一出,整个太极殿登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敢开口。
有些胆小的官员甚至连呼吸声都放弱了,生怕忤逆龙鳞的怒火波及到他身上来。
户部尚书李维年只低头盯着沈墨的鞋后跟,后脊冷汗已冒了出来。
这沈墨当真耿直到如此地步?明知风影队乃是陛下刀俎,竟敢当中将这些污糟揭开,这不等于大庭广众之下打陛下的脸吗?
果不其然,台上的帝王本就苍白的面色更青了几分。
他并未回应,只是眸若幽潭一般静静注视着殿前的沈墨,身旁的大太监也不敢动,不知该不该去接沈墨递上来的奏章。
直到齐渊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他咳得很凶,肺腑之间的血气都仿佛要跟着一起被咳出来,一旁的大太监连忙上前弯腰伺-候,轻拍着齐渊的后心:“陛下,要不还是先回去歇息,宣太医来看看吧?”
台下有马屁精连忙迎合:“是啊陛下,龙体要紧!”
“还是先宣太医侍疾吧!”
齐渊喝了口茶水,咳嗽稍微平复了些,苍白的面色中此时夹杂着一些病态的暗红。
从前他的确体质虚弱,但并未严重到这种地步,这几日不知为何精神越发不济了,有时甚至都无法连续说太久的话,否则就会喘息困难。
太医已来号过几次脉,各种补药也流水一般送来,可偏偏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整个太医院都给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他是虚不受补。
齐渊额头浸出了一些虚汗,他摆了摆手,用眼神示意大太监去将沈墨的奏章递上来。
大理寺能呈上来的证据就已经绝非是捕风捉影那么简单了。
这二十三桩案件都是沈墨调查过后,有确凿人证或物证的案子,桩桩件件都触目惊心。
齐渊只是飞快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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