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往来,有这样一位助力,四年后大业可成!
赵听嫣也不避讳,萧瑜能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出来向她道谢,就是想像众人证明他心之归属。
既如此,更应当好好回应:“好孩子,你能有今日,是你自己奋勇杀敌用命搏来的功劳,等日后闲暇多与衡儿讲讲你在战场的见闻,他也对你思念的紧。”
齐渊的眸色沉了沉,又挂上虚伪的笑容:“小将军倒是颇有乃父之风,快回去歇着吧,晚间宴上再听你细说南疆故事。”
“是!末将领命!”
……
暮色降临,琼华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殿中设下盛宴,文武百官与皇亲国戚,以及萧家军有功将领皆按品级落座,丝竹悦耳觥筹交错,一派大战胜利归来的喜庆祥和。
然而这份喜庆之下却涌动着暗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阶之上,以及御阶之下那个坐在将领席中耀眼的男人身上。
齐晔已换下了征尘仆仆的铠甲,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雍容。
若曾经的摄政王是京城闺秀们芳心暗许的高岭之花,那如今通身杀伐之气的齐晔就是只可远观的灼日。
相比于他身上那股冷肃的气质,他本人倒是神色很平静。
只是偶尔与身旁的将领低声交谈,或是举杯回应同僚的敬酒,仿佛只是参加一场寻常宫宴。
酒过三巡,气氛渐酣。
齐渊在御座上轻轻咳嗽了几声,
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大太监连忙递上参茶。
齐渊抿了一口,压下喉间痒意,这才看向阶下萧家军将领那一席。
“萧国公为国捐躯,萧瑾贤侄亦战死沙场,朕心甚痛。”
齐渊看向不远处的程穆清:“便是国公夫人也巾帼不让须眉,为萧家满门忠烈更添荣光。”
“如此便赏金千两、田地百亩,着国公夫人以诰命,如何?”
程穆清皱了皱眉。
似乎有些不愿,但还是隐忍着从酒席中-出列叩拜谢恩:“臣谢陛下隆恩!”
她说的是臣。
不是臣妇。
当初萧国公家事闹得那么大,程穆清与已故的国公和离之事也是闹得人尽皆知,赵听嫣不信齐渊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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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知道程穆清或是受了赵听嫣点拨,如今又战功赫赫,便想着再将她压回后宅,用寡居扣住她。
赵听嫣正想开口,就看到一旁的萧瑜突然出列:“陛下,程将军六年前就与父亲和离了。”
“将军在南疆杀伐果断屡立战功,雄才伟略更胜男儿,微臣以为程将军不应归于后宅,求陛下赐她为国效命之权!”
齐渊皱了皱眉,被众臣盯着似乎不好开口。
赵听嫣连忙道:“陛下,臣妾在城北有一座旧宅,或许可赠与程将军另立新府。”
“如今萧家军得胜归朝,程将军深得军心,若是如此便归于后宅,将士们怕是会寒心的罢?”
不止寒心,十万大军呢,怎么不得给齐渊闹一闹?
赵听嫣这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萧家军没了担惊受怕的萧国公,已不会再任他拿捏了。
齐渊面色凝了凝,还是装模作样地想要拒绝:“可如今国公亡故,其嫡子萧瑾也逝,偌大的萧府怎能没有主心骨呢?程夫人总得留下坐镇才是。”
赵听嫣道:“此事怪臣妾了,当初国公新丧,原本爵位应当由萧瑾承袭,但萧瑾想要上战场戴罪立功,说要将爵位让给弟弟萧瑜,臣妾觉得不妥,便暂时答应他先将爵位留置,等他们战胜归来再做打算。”
“可如今……”
赵听嫣故意做哀思状,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萧瑜:“萧瑜战功赫赫,陛下还说他颇有乃父之风,作为萧家唯一的后人,萧瑜承袭国公爵位接手萧家军也不算辱没萧国公的威名吧?”
“况且……这也是他嫡兄的遗愿啊。”
这算是彻底将齐渊架上去了。
文武百官多少双眼睛盯着,如此合理的安排若是齐渊再拒绝,那他就等于将司马昭之心剖开给全天下看了。
“萧国公爵位自他殉国后一直空悬,如今……”齐渊似在斟酌,实际脸色难看的很,却还不得不装作一副贤君的模样,“萧瑾已逝,按律当由次子承袭。”
“萧瑜年少有为,便继承萧国公爵位,望你克绍箕裘……光耀门楣。”
“至于程将军……”
“便听皇后的,另立新府,与新任萧国公共同管理萧家军吧。”
此言一出,殿中微微一静。
程穆清起身出列,单膝跪地道:“末将领旨!谢陛下隆恩!末将定当谨守本分,不负皇恩。”
萧瑜紧随其后大礼参拜:“末将萧瑜领旨谢恩!必当恪尽职守效忠陛下,报效国家,不负陛下与先父期望!”
齐渊点点头,示意二人平身。
接着他又对萧家军其他有功将领一一封赏,加官进爵,赏赐金银布帛等十分丰厚。
众将谢恩,殿内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终于轮到了今日宴会的主角——
齐晔。
齐渊看着齐晔,笑容欣慰:“齐晔临危受命,戴罪立功,统率大军平定南疆,拓土千里功在社稷!此等不世之功朕心甚慰!”
他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即日起恢复肃亲王齐晔亲王爵位,归还肃亲王府一应产业,赐黄金万两,白银五万两,锦缎千匹良田万顷,珠宝玉器十箱!以彰其功!”
赏赐不可谓不厚。
亲王爵位恢复,财富赏赐更是令人咋舌。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齐渊这是想让齐晔当个闲散王爷了,半分实权也没有,指不定哪天还会再找个由头将他关起来。
齐晔倒是面色平静无波。
他淡然起身出列,从怀中取出萧家军的半枚虎符,神色虔诚的紧:“谢陛下隆恩。”
“南疆已定,蛮族臣服,此乃调遣萧家军之虎符,今日便交还陛下。”
“十万萧家儿郎与五万陇西军已尽数交由兵部与新任萧国公整编安置,臣弟……使命已了。”
一面是心怀猜忌连实权也不愿给的帝王,一面是忠直坦诚直接上缴虎符的亲王。
高下立判了。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南齐如今根本无将可用,齐晔这等将才竟然只能当个闲散王爷,若是北雍打来,南齐该何去何从?
这天下可不止是他齐渊一人的天下。
他们兄弟阋墙,百官众臣也绝不会允许齐渊拿江山社稷开玩笑。
果不其然,有人坐不住了。
兵部一位侍郎出列,躬身道:“陛下,肃亲王用兵如神,乃国之柱石。”
“如今南疆虽定,然四方未平,正是用人之际!王爷如今爵位已复却官职空悬,岂非可惜?”
“臣斗胆请陛下量才施用,使王爷能继续为朝廷效力!”
立刻有几位与赵家或有心依附齐晔的官员出言附和。
齐渊脸上笑容淡了些:“爱卿所言有理。”
“只是……肃亲王征战六年劳苦功高,朕实在不忍他再受鞍马劳顿,不若先好生将养些时日,官职之事容后再议。”
赵听嫣挑了挑唇,这是要拖着。
怎么可能让他如愿,齐晔能完完整整的从南疆回来,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这刺既然扎了,那就非得扎在要害上不可。
就在这时,一位禁军中齐晔曾经的部下出列,声音带着武人的直率:“陛下!肃亲王当年执掌禁军时,军纪严明将士归心,可如今禁军……哼!”
他冷哼一声,不满之意溢于言表:“如今禁军统领高虎治军严苛几近酷虐,动辄打杀,乃至军心浮动!”
“天子脚下陛下亲卫,岂能由如此不得人心之辈统领?末将以为肃亲王文韬武略,又在军中威望素著,正是重掌禁军整饬军纪的不二人选!”
齐渊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高虎治军或许严苛了些,但乱世用重典,矫枉需过正。”
“禁军肩负护卫京畿重任,严一些也是好事。”齐渊的声音冷了几分,“况且高虎忠心耿耿,并无大错。”
其乐融融的宫宴气氛霎时转冷。
齐渊向来喜欢装作仁君模样,鲜少在文武百官面前发火,而此番强硬的态度更是表明了他的心意——
能让齐晔恢复亲王爵位,已是最大的奖赏了。
六年前他们就已经如此夺走过一次他的风影队,此番好不容易将齐晔从禁军中剥离,他怎可再次放手?
只是……被迫放手和主动放手,还是有区别的。
赵听嫣挑了挑唇,视线锁-定文官列席中一发须苍白的老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将不了了之时,一个苍老而悲愤的声音猛地划破了殿中的沉寂:“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禁军统领高虎绝非治军严苛,实乃残暴不仁、滥杀无辜的国贼!此獠不除,国法何在?天理何存?!”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都察院左都御史冯延年手持一份奏章,踉跄着从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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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中奔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之下,以头抢地的哭诉:“陛下!高虎那贼子上月于西山大营,无故将老臣那苦命的儿子……活活杖毙了啊!陛下!”
他老泪纵横,举起手中奏章:“老臣儿子冯锐自幼遗落在外,老臣愧对于他,好不容易寻回,只望他安稳度日。”
“他在禁军中谨小慎微从未懈怠,那日值守不过是同僚庆生时饮了半杯水酒,便被高虎这厮诬为酗-酒误事,不容分说的当众杖责八十!”
“八十军棍啊陛下!我那孩儿……当场就被打得筋骨尽断,吐血而亡!尸身……尸身都不成人形了啊!”
冯延年泣不成声,伏地痛哭。
殿中众人无不动容,毕竟冯御史清名在外,亡妻过世多年仍未再娶,唯一的儿子年幼时走失后便一直鳏居。
直到前两年儿子寻到,年迈的冯御史脸上才多了几分生气。
可这唯一的希望竟被高虎乱棍打死了,冯御史岂能不恨?
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他已经苦的须发皆白了。
只是这公道无人帮忙讨回,他无数次向齐渊上奏,都被已各种理由打发了去。
直到前几日赵听嫣找到了他。
年轻的皇后放下身份,一身缟素来到冯家,为冯锐上了三炷香,这才与冯延年道:“冯御史清廉半生,只是若想为冯校尉伸冤,恐怕得御史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御史可愿?”
冯延年看着精神恍惚的儿媳,还有那尚在襁褓中的孙儿,一口浊气叹了又叹。
御史乃尽督查之责,可如今陛下放着如此大的冤情也不过问,他守护半生的清明早已不在。
如今伸冤竟要靠别的谎言来圆,简直何其讽刺!
可他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所以……他接下了皇后给的密信。
而眼下这份密信必须得送到齐渊手上。
齐渊露出些许痛苦为难之色:“冯爱卿节哀,此事……朕亦有耳闻。”
“高虎行事确有过激之处,可军法如山,冯校尉值守饮酒,终究是犯了军纪。”
“高虎依军法处置虽然严酷,却也……情有可原,朕已申饬过高虎,令他日后务必谨慎,至于令郎……朕会厚加抚恤,以慰亡灵。”
他如此轻描淡写,更是令冯延年双目通红,绝望至极。
既如此……
那便得真的祭出杀招了。
冯延年颤巍巍地从怀中又掏出一叠明显是私密信件的纸张,高高举起:“陛下!若只是执法过严,老臣纵然悲痛也知国法无情!可是!”
“这是老臣儿子生前最后一次托人秘密送出的书信,信中明言,他之所以招致杀身之祸,并非因为那半杯水酒!而是因为他无意中撞破了高虎的一个天大秘密!”
“高虎那贼子曾有一次酒后狂言,对他心腹说他手中掌握着陛下您的一个惊天秘密!”
“就凭这个秘密,莫说一个禁军统领,便是再高的位置,他也坐得稳如泰山!”
“陛下若不信,尽可查看此信原件笔迹!高虎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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