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北雍大军怎会悄无声息出现在京畿?!”
“守军是干什么吃的?!”
“威远侯不是已经将北雍打回老家了吗?”
大臣们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齐渊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配合他本就面无人色的虚白面容,显得更加可怖了。
齐宗敬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迅速镇定下来,厉声问道:“消息可属实?可探明了?确定是北雍军?他们意欲何为?为何没有提前预警?!”
那守将颤声道:“回大将军,千真万确!”
“斥候冒死靠近探查,确是北雍铁鹞子骑兵主力!他们似乎在……似乎在等待什么!至于为何没有预警……末将,末将也不知啊!”
等待什么?齐宗敬心中疑窦丛生。
北雍大军潜伏到如此近的距离才被发现,定是早有预谋,且有内应!
难道……是齐渊这病秧子为了对付他故意引狼入室?
来不及细想,齐宗敬也急了:“既如此还等什么!立刻关闭所有城门,全城戒严!”
齐子衡连忙接话:“皇叔祖,还得尽快调集兵马,准备迎敌!”
齐宗敬面色一凝,视线在齐渊和齐子衡之间来回逡巡,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看来是要逼他就范 !
他冷冷的盯着齐子衡:“四殿下,依你之见……该调何处兵马迎敌?”
齐子衡似乎被他问得一怔,随即道:“自然是离得最近的陇西军。”
立刻有大臣附和:“对对对!禁军护卫皇城,不可轻动!当调陇西军前往御敌!”
“不行!”齐宗敬断然否决,“陇西军需拱卫京畿以防不测,禁军十万正当其用!”
“请陛下下旨,命肃亲王齐晔即刻率禁军前往西城门抵御北雍,皇宫安危有本将军的陇西军在,可保无虞!”
他算盘打的很精。
让齐晔带禁军离开皇宫去跟北雍人血拼,无论谁胜谁负,都会两败俱伤。
而皇宫空虚,便正好由他控制。
到时候逼齐渊写下禅位诏书不是易如反掌?
至于北雍人……等他们和禁军拼得差不多了,他再以勤王之名率陇西军收拾残局,就又是大功一件!
“荒谬!”立刻有忠于皇室的老臣驳斥,“禁军乃天子亲军,岂可轻易调离皇城?”
“陇西军兵强马壮,正当用于御敌!大将军推三阻四到底是何居心?!”
“本将军一片公心,天地可鉴!”齐宗敬怒道,“禁军不出,难道要坐视北雍人兵临城下吗?!”
“你……”
双方再次争吵起来,这一次牵扯到京城安危,便不止是齐渊与齐宗敬的争执了,是满朝文武对他的不满与抗争。
齐宗敬带来的几名心腹将领甚至手按刀柄,隐隐有逼宫的架势。
齐子衡这边也有侍卫悄然入殿,护在他身侧,与齐宗敬的人对峙。
金銮殿上登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幸而齐渊又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背过气去,才算打断了这争执。
大太监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齐子衡则冲齐渊拱了拱手:“父皇身体不适,不宜在此久留!请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皇叔祖,父皇需即刻回宫休息,不如……我们陪父皇先回内庭,再从长计议?”
齐宗敬差点都要憋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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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皇子到底还是年纪轻,真以为进了内庭便可以好好商议吗?到时候这父子二人的小命都拿捏在他手中,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机会可是他们亲手送到他手中的!
那就莫怪他欣然笑纳了!
“也好!便依四殿下所言,陛下龙体要紧……尔等在此等候,不得妄动。”
说罢,他示意手下将领控制住殿门,自己则与齐子衡一起,跟着抬着齐渊的步辇往后宫走去。
他心中盘算,等到了内庭避开这些聒噪的大臣,正好可以逼齐渊写下调离禁军的圣旨,甚至写下禅位诏书!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冗长宫道,来到相对僻静的内庭暖阁外。
齐宗敬的心腹侍卫则牢牢把守着四周。
步辇停下,宫人将气息奄奄的齐渊扶到暖阁内的软榻上。
齐宗敬即刻挥退其他宫人,只留下自己和齐子衡,以及几名绝对心腹。
“陛下,”齐宗敬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齐渊,再无半分恭敬,“事急从权。”
“请陛下立刻下旨命齐晔率禁军前往西城门御敌,再下旨封臣为摄政王,总领朝政……以安人心。”
齐渊靠在榻上艰难地喘着气,浑浊的眼睛瞪着齐宗敬,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齐宗敬冷笑道:“陛下莫要挣扎了,今日臣上朝之前已让十万右军在宫门处集结,周骁领兵,就等臣一声令下。”
“若陛下不愿下旨,那臣就只好宣告北雍探子已潜入皇宫,让十万右军进宫……”
“勤王救驾了。”
齐宗敬耐心耗尽,正打算强行逼迫,却忽觉背后寒光一闪——
他久经战阵,立刻本能地向侧方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一声,一柄锋利的短剑从他后心狠狠刺入,又透胸而出。
剑尖带着滚烫的血滴落在地,齐宗敬不可置信地回过头。
看到的却是齐子衡古井无波的脸。
少年的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惶恐稚嫩,他冷肃的近乎残酷,手中仍握着剑柄,平静地与他对视着。
“你……你……”齐宗敬张口,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你怎么敢……”
“你就不怕……”
“怕什么?”
齐子衡凉薄地看着他:“怕你的十万大军吗?”
“放心,在他们进宫之前……你已经凉透了。”
他猛地抽出短剑。
齐宗敬庞大的身躯晃了晃,便轰然倒地了无生息了。
几乎是同时,暖阁外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和兵器交击声,随即迅速归于平静。
门被推开,一行人快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北雍三王子拓跋弘。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扮做宫侍的精锐武士,齐宗敬留在外面的心腹侍卫已被他们尽数解决。
拓跋弘看了一眼地上齐宗敬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手笑道:“好!四殿下好身手!好计谋!如此一来……最大的障碍已除!”
随后对榻上奄奄一息的齐渊道:“老皇帝,该你了!”
“四殿下你还等什么?杀了他你就是南齐的新君!我北雍十万铁骑就在城外,随时可为殿下扫清一切障碍!”
“不过在此之前……”拓跋弘拱手道,“还请四殿下尽快下令开西城门,让北雍勇士进城来协助!”
“否则十万右军若是真的攻进宫门,我等根本无法应对。”
齐子衡捏着短剑的手指紧了紧。
软塌上的齐渊重重喘息着:“你……你竟勾结北雍……”
“那又如何?”
齐子衡凉凉地看他:“父皇曾经不也勾结南疆要将萧国公置于死地?我只是效仿父皇……达到我的目的而已。”
齐子衡深吸一口气,唤来门口守卫:“……传令下去!”
他只挣扎了一瞬,目光已然变得冷酷凛冽起来:“开西城门,迎……”
“北雍军士入京,任何人不得反抗!”
“不要——”
齐子衡话音刚落,门口处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女声。
拓跋弘的守卫拦着她,不过齐子衡还是看到了,她身上披甲未卸,脸上尽是舟车劳顿的疲惫,可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紧迫。
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是娘亲。
齐子衡近乎贪-婪的注视着被拦住的赵听嫣,三年未见,娘亲变得更加英武了,在面对他时却仍是记忆中那副亲切的模样。
生生忍住冲过去与她相拥的冲动,齐子衡只是怔怔的望着她喃喃:“娘亲……”
赵听嫣被两名北雍人扣着手臂,却仍挣扎向前,急迫的冲齐子衡吼:“衡儿,不可如此!”
“你怎么能跟北雍勾结,这可是通敌叛国啊!”
齐子衡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浓郁的思念让他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了。
“娘亲,你不明白的,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保护南齐……”
“保护?”赵听嫣痛心疾首,“与敌国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们今日助你,明日就能卸磨杀驴!”
“历史上有多少这样的教训?衡儿,你醒醒!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拓跋弘连忙道:“皇后娘娘,你不愿与我北雍合作,怎能阻止四殿下与我们合作?如今这才是共赢的局面,若你一味阻拦,我就只能动手了!”
说着便冲那几个北雍人一挥手,那两人立刻用力反剪住赵听嫣的手臂,又朝她膝盖窝狠狠踢了一下,赵听嫣立刻吃痛跪倒在地。
“莫要伤我娘亲!”
齐子衡急道,转而厉色看向拓跋弘:“我已让人去开城门了,你莫要伤我娘亲!”
拓跋弘挑了挑唇。
只要开了西城门,这南齐的天下便是他们北雍说了算了!
强忍住心中的喜悦,拓跋弘朝软塌上的齐渊努了努下巴:“先杀了他。”
“你们母子二人……应当也早就想让这个混-蛋死了吧?”
赵听嫣也抬起头,视线落在齐渊身上。
他已经爬不起来了,呼吸短促微弱,旁人都在惊异他到底是如何拖着这样一副病体缠-绵至今的,唯有赵听嫣明白。
是天道让他活着。
他要么在既定的年龄因病死去,要么……就只能死在齐子衡的刀下。
齐子衡提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走向齐渊。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厌恶和仇恨。
齐渊挣扎着向后躲避,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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