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宽厚的胸膛,手从他的肩头滑落。慢慢顺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肌游走到凸起的喉结,用指腹在那饶了一个圈,听着耳畔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她挑起他的下巴,偏头咬在他的喉结上,咬住的肌肉瞬间紧绷硬如烙铁,还有如旧风箱的沉重呼吸声。
这一切都让阿檀感到满足,她眼里全是坏笑,听到北忻再一次唤她,这才缓缓松口。
察觉到他要做什么,阿檀用力一推,将人推到在地上。
“阿檀,别闹了。”
“我想放肆一回,你陪我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阿檀歪头笑着,哪里是纯洁无辜的兔子,明明是勾人心魄的狐狸。
北忻紧绷的弦被人亲手绷断。
一道灵气击落了窗杦旁的帘子,隔绝了外面的光与声,只剩下细碎的光在墙上跳动流转,随着人影交叠,和几声叹息,一切最终被黑暗吞噬干净……
黑暗里,地板上散落的书页和凌乱的衣物三三两两的,一直到床榻边。
细微的反转声里,传来一道声音:“好受点了吗?”
回应他的是女子慵懒小声的:“嗯。”
时间停顿了一瞬,她接着道:“我没事,不用继续给我输灵力了。”
环抱住她的人没有回应,源源不断的灵力告诉着他的回答。
阿檀明白,他这是又生气了。不是生她的气,而是生他自己的气,气自己没有控制住……
可这不是他的错,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索求。但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让她放纵任性一回吧!
阿檀将头往北忻怀里拱了拱:“陪我说会话吧。”
“嗯。”头顶传来男人的回应。
阿檀把玩着他好看的手指道:“你说带我去天界挖金子的话,还算数吗?”
“算。”
阿檀噗呲一声笑出来,“答的这么快?”
“等我去处理。”北忻的话没说完,阿檀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这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他们种下的因,势必要承担结出来的果。
想到背后操纵之人,阿檀眼底一片冷然。这一次,绝不可能如他的意!
她压下自己的情绪,斟酌了片刻开口道:“小一,死前你知道是谁要让你成为众矢之的吗?”
北忻乍然被阿檀唤作小一,眼睛有一瞬失焦,思绪被拉长。小一这个名字确确实实是阿檀所取,不过不是这次在浮生岛取的。而是在上辈子,她说他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好朋友,所以叫他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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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北忻回复道:“刚回来的那段日子,我一直都以为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对……”
“不是他们。”阿檀拉住北忻的手。
他笑了笑,将突然坐起来的阿檀拉回怀里,“乖乖躺好。”
接着道:“我知道,不
是他们。这一路走来,很多上辈子没有发生的事情一一冒了出来,我早就不怀疑他们了。我刚到浮生岛做过一个梦,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
北忻陷入回忆里:“那个梦无比真实,仿佛我亲身经历。梦里,我和父皇被人追杀,迫不得已下,父皇打开封印,将我仍在浮生岛。”
“阿檀,你封印过我的记忆,所以我忘记很多事情,对吗?”
不需要阿檀回答,这句话北忻说得十分肯定。
“我重新活过来的代价是什么?”
阿檀把玩着北忻手指头的动作一顿:“哪有什么代价,你知道我的能力。”
北忻扶着阿檀的肩膀将她摆正,抓着她乱动的手。
“阿檀,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付出了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体会被情人蛊所扰?为什么你会出浮生岛?”
北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砸向阿檀,好似知道她无法给他回应,所有的疑问糅杂成一句:“你需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说,我必竭尽所有,哪怕是付出生命。
阿檀压下眼眶里的温热,抱住北忻。
“一件件,我都告诉你。”
阿檀缓缓道来:“我用我的因果之眼加上一身神力扭转了时空,没了神力的我失去了记忆,化作婴儿被母妫族的一个族人捡去,目前这具身体会有些孱弱。可我是上古神,没有黑银铃说的那般严重,你不用担心,等所有事情走上正轨,我便会回浮生岛,神力也都会慢慢恢复。”
北忻心疼的将阿檀抱紧,像要将她嵌入身体。
“你说的正轨是……”
阿檀眼里闪过浓浓杀意:“杀了上辈子霍乱一切的源头,阻止一切。”
“千年前屠杀商族,操纵桑城、渚洲城的幕后黑手,置我于死地的人,是谁?”北忻很聪明的联想到一切。
阿檀眸光微闪:“母妫族大长老。”
两人齐声道:“漆宿。”
第114章 征服欲
传闻漆宿是母妫族从外面捡来的孤儿, 少年时期在族内的比试大赛上大放异彩和圣女朝月打成平手,展露不俗的占卜天分,被母尊看重特赐长老身份, 掌管母妫族律令刑惩。
后来的几十年内,漆宿的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按理习占卜之术之人身体孱弱, 于灵力修行上再如何修炼都无法精进, 但漆宿的灵力修为和他的占卜术一样有着惊人的天赋,在不足一千岁时便达到了大成境界。
不要说在母妫族是惊艳绝伦的存在,放眼整个三界他都是绝顶天才。
他的声望由此打开, 三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母妫族有一位青年才俊。
修为比他厉害的没有他会占卜, 占卜比他厉害的没有他的修为高,加上他俊朗无比的面容。一时间,漆宿是三界未嫁人的少女的春闺梦里人, 他也成了各种权贵的座上宾。
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说他不愧是母妫族掌管刑法的长老,铁面无私, 从不会偏帮任何一人,是绝对的公道之人。
但他用刑时手段狠辣,落在他手里的不论老少, 只要有罪他从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只对刑法手段有兴趣,惩罚人的法子层出不穷,创造出了无数骇人听闻的刑法。
有传言母妫族的一个妙龄少女犯了错, 被漆宿用了血祭之刑。
所谓血祭,就是让身体的鲜血流七七四十九天,直到血被放的一干二净。最后的皮囊也被制成一盏莲灯,发挥它最后的价值, 悬挂在母妫族的揽痴楼警示族人。
彼时,母妫族母尊因旧疾复发不过问族中之事多年。族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一部分交给圣女朝月,漆宿掌管族内的刑法,地位仅次于圣女。
百年一次的祭天占卜,圣女朝月为三界占卜卦象为吉。漆宿却对天帝直言圣女朝月占卜有误,他占卜的结果为凶,且是大凶之兆。若是不提前布置干预,人界和妖界乃至天界会发生堪比上古神绝灭的灾祸。
天帝闻言,并不打算做干预。哪怕天后群臣劝诫,他依旧不为所动。
占卜祭天自上古族未灭绝时就由母妫族圣女负责。母妫族祖辈有上古神血脉,可以说母妫族选出的圣女是血脉里因果力最强的族人,占卜出的结果从未出过错。
严格意义上来说,漆宿并无上古神血脉,他只不过是母妫族收养的孤儿,自小由母妫族抚养长大,哪怕他的占卜之术与圣女不相上下,但他终归没有继承血脉,占卜结论不足以令人信服。
天帝施令占卜为吉,三界大安。但漆宿的占卜结果始终高悬有心人心里,直到人界干旱颗粒无收,到处都是易子而食的惨剧。
由下而上,干旱像是一种传染病,幽界的灵泉,水源干涸。无数花草果树枯死,幽界众妖逐渐没了食物来源。
这样持续了整整十年,天界无一新生儿诞生,事情一一被印证,众人慌了神,纷纷跪在南天门求天帝想办法。
天后出面宽慰众臣,说她已经说动天帝。并言明此灾祸是母妫族漆宿大长老占卜出的,他定知如何解决这一祸事。天界已派天使前往母妫族请漆宿大长老前来解决困局。
北忻思绪在此暂停,目光悠长,扣在阿檀手臂上的手逐渐收紧:“漆宿言要解决此困境,需要送我去积骨山修行,为三界祈福。”
阿檀知道这是北忻成为法师的原因,察觉到他情绪隐约有些不对劲,她安抚道:“这是漆宿自导自演的一场骗局,他没有传言中的那般铁面无私,心狠手辣倒是真的。”
漆宿因占卜得到天帝重用,可想而知占卜有误的圣女朝月。
“朝月圣女因那次占卜结果,被漆宿囚禁在族内再也没有露过面,如今的母妫族是他的一言堂。”
北忻眸光犀利,“他是不是预谋三界?”
阿檀嗤笑一声,道:“靠着一手占卜术,笼络了多少人心。因他的占卜之言,多少人对他深信不疑,很明显不是吗?”
北忻忽地将她抱紧,下巴放在阿檀的发顶轻轻蹭着,好像这样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他贴着阿檀的发,“阿檀,我们都能看出来。你说拥有平息三界之能的父皇、母后为何为看不出?”
他自问自答,不缓不慢地说:“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和桑城主一样,都被漆宿用秘术控制了?”
他掩盖的很好,但心思细腻的阿檀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掩饰不了的颤音。
父母将他囚禁在审判台上,对他下达诛杀令,终究是他心底最大的伤疤。他有多害怕真相就是自己的父亲母亲才是幕后之人,而非漆宿。
阿檀仰头,轻轻吻在他的下巴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接着吻住他的脸颊、眼眸、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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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你信我吗?”
北忻点了点头,“我信。”
“不要恨你的父皇、母后。他们不过是用了你看不见的方式爱你,你从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她的声音带着力量注入北忻的心脏,他紧紧回抱住阿檀,脑袋埋在阿檀的颈窝处,眼角微微发红,那一刻他确确实实感知到了自己的存在。
“小一,后面你有什么打算。”阿檀拍着北忻的背,垂着眸子,睫毛轻颤。
“当然是和你一起杀了漆宿。”
“好呀。”
“漆宿这个人心机深沉,只看他在人界筹划的这些就知他必定谋划了不少。我知道拦不住你,回母妫族后你不能独自涉险,得时刻小心谨慎,不要什么都一个人去做了。阿檀,不要忘了我,我也能出一份力。”
北忻松开阿檀,见她此时呆楞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阿檀立马回神,眨巴着眼睛,“没有呀。”
见他不信,阿檀眼珠一转,勾起他的下巴,“我只是在想,你还是之前那副让人牙痒痒的模样让我看着更有食欲。现在这样话多,有点婆妈,让人厌烦,容易让人失去征服欲和兴致。”
北忻的眼神逐渐危险:“婆妈?厌烦?”
“我错了。”
阿檀见状不对,立马一边认错求饶,一边逃走。
可还是晚了,脚踝被人一把扯住,整个人直接摔进凌乱的被褥里。
阿檀利索撑起手臂蓄力准备接着跑,可她个人被阴影笼罩,独属于北忻的味道将她全方位包裹。
她又能跑到哪去?
见北忻欺身而上,阿檀心弦一紧,之前的痛感挑动她的神经,让她连连摆手。
“别别,我受不住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腰身被炙热的手掌禁锢着,阿檀怎般挣扎都无用,这一刻她无比后悔自己找什么借口不好,偏偏嘴贱。
“呵~没有征服欲和兴致。原来刚刚我不够卖力,没有让阿檀满意。嗯?”男人话一字一句
咬得十分清楚,温热的气息洒在阿檀耳朵上,像用羽毛挠在她心尖,她不自觉紧咬牙冠,蜷起脚尖。
上扬的“嗯”字更是像股电流,酥麻了她大半了身体。
阿檀的悔恨都快将她淹没,瞧她说的什么话。没有征服欲和兴致,这和说男人不行有什么区别!
这下好,准备迎接暴风雨的洗礼吧!
阿檀紧闭眼眸,做好了准备。却不想禁锢住腰身的手一使力,天旋地转,被惯性带着她往下一冲,额头磕在硬邦邦的墙体上。
墙体带着温热的体温,阿檀用手用力按了按。闷哼声响起,额下的墙体上下浮动起来。
阿檀抬眸,哪是什么墙体!分明是硬邦邦的胸肌!
北忻躺在她的身下,衣带尽解,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和饱满有力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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