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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9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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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对夫妻,三代世交,青梅竹马,因为婚后虽然恩爱却没有子嗣,就去菩萨庙求子,没过多久,果然,怀了一个孩子。

    他们两个想着总是在家里不合适,应该出去走走,顺便买点需要的东西,毕竟以后家里是要有一个孩子的,总不能什么孩子的东西都没有,那就不好养了。

    夫妻俩就一起出门,男的去买东西,女的忽然想要更衣,就和男的分开了,到了集市上一个专门给人更衣的地方,那里人很多,就开始排队。

    眼看着快要到了,那女的忽然被插队了,插队的是在他们家附近卖货的一个大娘,脾气很暴躁,穿的很好,挺有钱,而且卖的都是上等货,所以一向有些居功自傲。

    女的不高兴,跟大娘吵了两句,大娘也不甘示弱,狠狠骂了回去,趾高气昂,提前进去了,又提前出来,路过那个女的身边又骂了两句,那个女的不高兴,但想着自己不好跟人打架也就算了。

    谁知道出去之后,大娘带着一家子过来把人堵住,一边骂一边动手,扯头发,扯衣服,还踹了两脚,把人踹倒在地上,恨不得跳上去,还是专门挑不到十岁的小孩上去的,因为他们知道,这么搞之后,就算闹出事来,十岁的小孩,也不会被抓,不用怕吃亏。

    小孩也不是他们家的小孩,是他们出了钱,请附近游荡的乞丐小孩来的,那些小孩拿了钱,只管办事,什么三七二十一,什么对对错错,都不讲究,一哄而上,恨不得使出十倍的力气,因为大娘在旁边说,谁干的好,谁就多拿钱。

    男的听说出事就过来了,一看这情形,立刻上去,把闹得最欢的那个小孩,一脚踢飞出去。

    那小孩当场撞在了旁边的柱子上,本来没发育好,营养不良,身体就脆,遭了这么用力的一击,立刻就头骨破裂死掉了。

    女的挨了打,又见到死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身上流出血来,肚子一阵蠕动,眼看着就流产了。

    男的正在气头上,也没注意到,还想抓着别的人一起打,那大娘连同全家一看,事情不对,立刻就跑了,小孩子也一哄而散。

    男的气得追了两步,才被人提醒,旁边出了事故,转头一看,大惊失色,连忙把人弄起来,要送到大夫那去。

    好巧不巧,他们挑的那个大夫,前阵子接了一个腹大如箩的病人,隔着帘子躺在最里面,他们进去了就只躺在外面,大夫说可以治,但要放一个晚上,男的想守,被赶到门外去了,因为大夫说会影响治疗。”

    第87章

    故事似乎还没有说完, 但是,水面忽然发出轰隆一声响,紧接着, 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不知什么人,从屏障的外面丢了进来。

    那东西被丢进来的时候, 屏障简直像是一个带拉链的蚊帐一样, 发出了撕拉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有, 下一秒,那圆滚滚的东西就落在了里面的地板上。

    雪松站了起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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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距离他并不算太近, 但也不算太远, 他正要仔细看看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忽然像是活着一样在地上滚了滚,砰的一声响, 在他面前炸开了, 好像油锅里蹦开一颗爆米花。

    他本来就在警惕,听见声音吓了一跳,顿时往后跳去,整个人一下子远离了那个东西,等到之后再看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消失不见了, 周围雾气浓郁,一层飘忽的乳白色,像是牛奶锅里煮沸了之后会浮出的奶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雪松动了动鼻子, 忽然觉得自己闻到了空气中飘出来的一种,血腥味混合着奶甜香气的古怪混合味,他有一点想吐,皱着眉头捂了一下嘴,感觉自己继续闻下去,要被诱发出葡萄园病菌的传染性。

    他还没有开始吐,就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了干呕的声音,皱着眉头转过头去,向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周围的东西仍然被浓郁的雾气遮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声音倒是停了一下,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又像是晕了过去,也有可能是突然窒息了,所以没办法发出声。

    雪松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目光警惕,肌肉紧绷,放慢了速度,屏住了呼吸,把整个人浑身上下所能发出的所有声音都尽可能降低。

    刚才闻到的那种奶腥味和血腥味混合的味道越来越重了,好像他正在靠近气味的源头,他眯了眯眼睛,有一种自己正在被刺激性气味攻击的错觉,眼眶不知不觉红了,甚至还有一点泛起泪光,这并不是他主动的,而是气味刺激的结果。

    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庆幸眼睛居然那么灵敏,还是,懊恼在被人用气味攻击的时候,真不应该这样反应过敏,糟糕透了。

    雪松眨了眨眼睛,试图缓解那种古怪的干涩困倦,注意到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十分眼熟,他微微弯腰,低头一看,认出来了,这根本就是还在被捆着的鳄鱼。

    鳄鱼的外形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眼睛紧闭着,嘴唇嘟囔着,声音含糊不清,身体也依然被捆着,好像除了突然被石头砸中一样晕倒,没有任何其他事。

    雪松不知道该不该松一口气,往周围看了看,周围仍然没有什么人,好像刚才进来的只有那颗圆滚滚的像炸弹一样的东西。

    他轻轻蹲了下去,伸出手向鳄鱼碰了碰,鳄鱼还是皱着眉头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有一种已经死了的样子,但呼吸和心跳还有脉搏都是在的,所以并不用太担心他的生命。

    雪松收回手,忽然又闻到了一股坏掉的油的气味,并不是从附近来的,而是从屏障外面来的,感觉起来像是有人在用坏掉的油和很久没有洗过的锅,在外面用大火加热,还把臭抹布丢进去了。

    雪松能感觉到自己头皮发麻,皱着眉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在确认里面没有突然多出什么奇怪的虫子之后,虽然知道现在并不是松一口气的时候,但还是,稍稍放松了一些。

    事情没有结束,没有突然长出许多奇怪的虫子,并不算什么特别值得庆幸的事,但闻着那种糟糕的味道,就觉得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即将在身体上发生,摸一摸比较妥,否则总觉得,自己正在那口奇怪的锅里,被肮脏的油加热,浑身刺挠,一点也不舒服,逐渐变成臭抹布。

    那可一点也不好!

    “醒醒!醒醒?”雪松眨了眨眼睛,试着推了推地上的鳄鱼,轻声喊了两句,发现鳄鱼没有反应,又拍了两下鳄鱼的头,鳄鱼仍然在那里昏睡,好像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过来。

    雪松皱着眉头站起身来,想要往不远处看一看犀牛的情况,刚走一步,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正在雾气里背对着他,手里还打着一把蓝色的油纸伞,看起来分外诡异。

    雪松顿了顿,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目光警惕,把那个人观察了一番,没看见那个人有影子,也没看见那个人脚尖点地,隐约感受到一股鬼气,不知道这个人长什么样,也不觉得熟悉,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那个人总是没有等到他开口,缓缓转过身来,脸倒是挺好看的,没有任何已死之人的凶相,也没什么伤口和血液,连疤痕都没有,简直像是专门清理过一样。

    确实,如果这是水鬼的魂魄,身上少说要有一点珊瑚海草或者贝壳或者死鱼味,雪松却没看出来。

    如果不是对面遮掩得特别好,或者雪松现在因为紧张而感知力下降,那就说明,这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那个打着伞的人眯了眯眼睛注视着雪松,神情有些忧郁,像是在天桥底下打算随便拦一个人算命,结果根本没拦住人还被人伸手一推,掀翻了摊子,只能摔在地上,连头发都散散的,还要费半天整理一样问。

    雪松眨了眨眼睛,感觉对面在试图用奇怪的办法对他施加精神攻击和情绪感染,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我应该问你什么?”

    他想了想,还真有一个问题,往旁边瞥了一眼,鳄鱼还是睡着,一副睡眠质量十分优美的样子。

    雪松几乎不忍直视,闭了一下眼睛,很快又睁开,盯着对面的人问:“你对他做什么了?他刚才是醒的!一下子就起不来了!”

    对面脸上露出一种你果然要问这个的满意的微笑,平心静气而慢条斯理,像一个清早复习过教科书,而上午考试正好考到了复习的所有内容的学生一样,简直有些志得意满似的回答:“如你所见,我刚才只是对他丢了一个,气味烟雾弹——”

    他顿了顿,脸上的微笑逐渐扩大,如同钓鱼佬用力一提杆子,发现杆子底下是一条比预想中大得多的鱼,整个人充满了丰收的农民般的喜悦,抿了抿唇,甚至有点羞涩,好像怕太高兴,所以到嘴的鸭子会飞走一样:“这种东西的效果是,浓郁的白色雾气遮挡视线,一些微妙的刺鼻的气味对人进行干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特别对雪松强调,就像是一个老教师在讲台上指着黑板反复对学生讲几乎每一次都会考的常见答题:“我和这条鳄鱼有仇,所以早早准备了专门针对鳄鱼才会起效果的东西,加了进去,已经扩散在白雾和气味里了,在你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中招了,现在昏迷不醒就是中了招的表现。”

    “他会有什么后遗症吗?”雪松越听越觉得不妙,他刚才的故事还没有听完,这一下子就被人打断了,实在太亏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事已至此,非要和对方计较什么,又没那么有必要,因为弊大于利,只好勉强问。

    “很简单,”对面一提起后遗症的事情,就高兴得有点合不拢嘴,像个被火焰烧开了一条缝的灯笼一样,喜庆中带着一丝诡异,“他每天只能醒来一次,时间不定,但在他解除我所对他使用的药物的效果之前,他都不能决定自己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睡,这是他之前针对我和敢和我作对的惩罚!他活该!”

    “那我和旁边的那个呢?算什么?”雪松听见活该两个字,有一种奇怪的即视感,忍不住像摄像机面前的演员对剧本一样,下意识问。

    说完,他忽然想起来这像什么了,这不就是苦情狗血剧里面常出现的台词吗?你这样对我,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不要你的父母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对吗?好诡异的东西!

    一定是被这雾气和气味干扰了!要么就是被添加在里面的东西影响了!正常情况下,和一个刚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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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攻击的陌生人,怎么可能想到那些不相干的东西?!

    “算什么?算你们倒霉,可怜无辜又正好选中糟糕地方的路人罢了!还想算什么呢?总不至于向我要赔偿吧?别做梦了,我可没有赔偿给你!我的钱都被他抢光了!一分也不剩了!要钱找他去吧!”对面指着地上的鳄鱼,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大仇得报的表情,连手里的伞都不太顾得上拿了,那东西像个风车一样转来转去。

    周围的雾气都被那把伞转出来的风稍稍驱散。

    雪松注视着这一幕,一时不知说什么,沉默着想了想,慢吞吞应了一声:“等他醒过来我会要钱的。”

    对面愣了一下,再次捧腹大笑。

    看得出来,他现在确实很快乐了。

    笑完之后,一阵风吹过,那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在逐渐消散的雾气里,一点一点不见了,看起来就像是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雪松若有所思,眨了眨眼睛,往周围看了看,确认那个人不会突然出现或者隐藏在附近,继续往前走去,他还得检查一下刚才那个人旁边的犀牛的情况。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人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杀死,那犀牛可就倒霉了。不过应该不会,毕竟那个人一直在笑,应该没什么时间。

    虽然也有身外化身那种存在,可以让人一心二用,但那个人看起来也不是很像有那种高修为的样子,或许不用太担心?

    雪松走到了犀牛的面前,犀牛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好像也在昏迷,不知道是受白雾的刺激,还是惊慌失措,情绪波动过大,又或者是,本来就身体不适,又撞上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水鬼一样的人,被强制关机了。

    雪松伸手推了推他,他倒是浅睡眠一样,浑身一抖就醒了过来,一点也不需要,雪松像刚才试图叫醒鳄鱼一样对他。

    他瞪着眼睛,眼下青黑,已经被一系列的事情折腾得有一点没脾气的样子,呼哧呼哧喘着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短时间内又做了一个噩梦。

    “你感觉怎么样?”雪松注视着他问。

    他眨了眨眼睛,盯着雪松看好一会儿,似乎刚刚才认出来这个人,呵呵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才想起回答,有一种脑子刚才被敲过的感觉,双目发直,像是被断了网的机器人一样,喃喃道:“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他想起来了,正常人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又连忙说:“哦哦,我感觉还好。”看来他是听见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反应,才会下意识随便挑了一个,或许常见的普通反应?

    雪松挑了挑眉,觉得有一点好笑,虽然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挺凄惨的,不适合笑,但还是很好笑,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起来走两步?要不要我扶你?”

    话说完了,想起来,他身上还有绳索,就想办法把那东西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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