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闻到我的味儿就要跑出来迎接。”
“看来您驯狗很有一套。”梨芙适时接话,眉眼弯弯,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好奇。
“那必须的!”曾文被夸得来了兴致,“要不然,总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惦记我的鹦鹉!还有村里调皮捣蛋的小崽子,老拿树枝石子儿来招惹。我养的这些鹦鹉可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货色,金贵着呢!要是没这几只得力的大狗看家护院,我是半步都不敢轻易离开家。”
在这样看似随意,你来我往的交谈中,霍弋沉和梨芙默契配合,基本上将这位曾文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车子终于驶到了曾文家门外,也就是昨天霍弋沉被狗围攻的地方。
霍弋沉刚将车停稳,曾文一只脚已迈出车门,院子里倏地传来几声兴奋的犬吠,昨天那几条凶猛的黑影瞬间窜了出来。
然而,与昨日的凶神恶煞不同,这几条大狗冲到曾文跟前,只是摇头摆尾,亲热地蹭着他的腿,发出呜呜的撒娇声,温顺得判若两“狗”。
“你先别下车,”梨芙解开安全带,侧头对准备下车的霍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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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低声道,“被狗咬伤过的人,短期内最好避免再次突然接近它。尤其是眼神直视或做出快速动作,都可能激发狗的防御和攻击本能。”
霍弋沉也解开了安全带,他瞥了一眼车前方正与狗群亲昵互动的曾文,又回过头看向梨芙,眼底带着一丝促狭:“你怕我再被咬?”
“嗯。”梨芙坦率地点头,反问,“难不成我还希望你再被咬一次?”
霍弋沉只是笑了笑,依然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绕到梨芙这一侧,替她拉开车门,低声道:“现在狗主人在,这些狗认得主人,情绪稳定,应该不会轻易攻击外人。”
他看着梨芙下车,却又下意识地抬手,将她往自己身后护了护:“不过,你还是别靠太近了,我去跟他交涉就行。”
“你去交涉什么?”梨芙问。
“当然是找狗的主人赔偿医药费。”霍弋沉一边朝院门口走去,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几只狗见到陌生人靠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但在曾文的呵斥下,不情不愿地退回了院子里。
“曾先生。”霍弋沉在院门外站定。
“哎哟,叫我老曾就行,别这么客气!”曾文摆摆手,脸上依旧是乐呵呵的表情,“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办事啊?这村子我熟得很,无论是找人还是来玩儿,我都能带你们去。”
霍弋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缓缓抬起手臂,将昨天被狗咬伤,此刻还贴着敷料的手腕和小臂露了出来。
“找你。”他顿了顿,看着曾文,“昨天,在这里,被你的狗咬了。”
曾文一听,大惊失色,声音陡然拔高:“我的狗?不可能!我的狗最通人性,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咬人!你们……你们是不是想偷偷进我院子?!”
霍弋沉语气平稳:“你院门没关严,但我们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敲门。”
“我……我那天走得急,可能忘了锁。”曾文气势一弱,随即又追问,“但你们敲门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
“我们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些情况。”霍弋沉直视着他,“前段时间,你将一只虎皮鹦鹉卖给了一位姓王的女士,还记得吗?”
“记得啊,”曾文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上下打量着霍弋沉,“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只鹦鹉,后来死了。”霍弋沉说。
“死了?!”曾文的嗓门又提了起来,带着几分冤屈和急切,“我当时就跟她说了!那只鹦鹉我养得久,有感情,但它状态不好,养不长!我跟她说清楚了,是她自己非要买,那么多健康的鹦鹉不买,偏挑那一只。说看着可怜要带回去好好照顾!怎么,现在死了就想赖到我头上?”
霍弋沉敏锐地抓住关键:“为什么养不长?”
“就是我那不懂事的狗,在院子里疯跑的时候,不小心把鸟架撞倒了,鹦鹉摔了下来。”曾文解释着,神色懊恼,“我救起来一看,蔫蔫的。我估摸着,最多也就撑个一两周。”
“你确定,在售卖时已经将鹦鹉受伤,寿命大概率不长的情况,向买家说清楚了?”霍弋沉严谨地确认。
“那当然!我老曾做生意最讲诚信!”曾文拍着胸脯,“那只虎皮鹦鹉是稀有品系,颜色也特别,正常市场价至少两千,我就收了150,还不够它平时吃的粮食钱!而且,我当时不放心,还特意把它送到镇上的宠物医院去看了,就诊记录、缴费单子我都留着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有错!”
“曾先生,”霍弋沉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情况我们大致了解了,后续可能还会联系你核实一些细节。”
“诶?等等!”曾文接过名片,低头一看,“律、律师?!”
他脸色变了变,有些慌乱:“你不会是要告我吧?我可跟你说清楚了,那鹦鹉本来就要不行了,是她自己非要买!你们不能把这事怪到我头上啊!”
霍弋沉摇摇头:“我们不是要向你追究鹦鹉死亡的责任,只是需要厘清事实。”
曾文稍微松了口气,但目光触及霍弋沉手臂上的纱布,又怯生生地问:“那……我家狗咬你这件事……”
“这个嘛,”霍弋沉顿了顿,“我保留追究的权利。希望你以后务必看好自家的狗,避免再发生类似危险。”
“诶!我肯定好好管!”曾文恼悔地跺了跺脚,转身冲着院子里那几条又开始探头探脑的大狗呵斥去了。
梨芙一直安静地站在车边,目睹了全程。
霍弋沉走回车旁,拉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坐进驾驶座时,低声说了一句:“这一口,咬得值。”
“那我要恭喜霍律师了,因祸得福,找到了关键线索。”梨芙系上安全带,眼里满是无奈地配合。
“客气。”霍弋沉发动车,清晰地说,“同喜。”
回程路上,两人先去了一趟曾文提到的那家宠物医院,顺利调取并确认了当时虎皮鹦鹉就诊的记录,与曾文的说法完全吻合。
等他们终于回到遥城,已是傍晚时分,车子停在梨芙居住的小区楼下。
霍弋沉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侧过头:“一起吃个晚饭再上去?”
“不了,弋沉。”梨芙拿起包,推开车门,声音平静,“这两天,谢谢你了。再见。”
霍弋沉没有挽留,他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毫无留恋地走向小区大门。
他厌倦了总是这样,坐在同一个位置,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
那房子明明也是他的,他大可以拿着法律文件,堂而皇之地搬回去。但他不能这么做,他不想让梨芙为了躲他而搬离。
况且,他很清楚,梨芙如今的执拗与疏离,其中有他当年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
电梯抵达32层,梨芙终于回到舒适的家里。
她换上家居服,倒了杯温水,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给陆祈怀发了条微信。
「祈怀,今天医院事情比较多,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联系你。你还在拍摄吗?」
发完信息,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手机振动。
陆祈怀:
「芙芙,拍摄结束了,我也刚到家。」
「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周末我们去看婚礼场地吧?」
梨芙看着屏幕,指尖轻点:
「好呀。那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夜。」
陆祈怀坐在狭小的餐桌前,选了个表情包回过去:
「摸摸头的emoji」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处。
一股浓郁的,带着山林气息的鲜香飘来。
陆祈怀放下手机,看着眼前刚被端上桌,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松茸汤,他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
“好鲜,”他由衷地赞叹,抬头看向身侧正在脱隔热手套的人,笑容温和,“言舒,你手艺太好了。”
骆言舒将手套放在一旁,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合你口味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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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重要 两个人的婚礼,四个人参与……
餐桌上空, 藤编吊灯垂落暖黄光晕,将整桌菜肴笼在柔和的光圈里。
糖醋小排泛着琥珀色的油光,鲳鱼浸在浓稠酱汁中露出雪白腹肉, 芥兰只取最嫩的菜心翠生生地码着,汤盅里松茸沉浮,热气袅袅升腾。
陆祈怀又舀起一勺澄澈的汤,松茸的香气随热气漫开。他抿了一口, 满足地喟叹:“言舒,我随口一句想吃家常味, 你就忙活了这么丰盛一桌。”
他很快喝完一碗,碗底轻磕在桌面, 抬眼看向身边端坐着的人:“言舒,你也一起吃啊,怎么光看着我?”
骆言舒接过他手边的空碗,汤勺探进瓷盅, 舀到三分之二处停下, 手指微微屈起托着碗壁, 一点没碰到碗沿。
“比起吃饭,我更想知道……”她将碗轻置在陆祈怀面前,声音温和,“你真的要投资我们公司吗?”
“那是当然!”圆桌另一角正埋头吃饭的许可诺抢过话头。他身形圆润,笑起来眼缝里透着精光,“陆总什么身份?说了看好我们项目要支持, 还能有假不成?”
“许园长。”陆祈怀放下筷子, 指尖在桌沿一点,往后靠进椅背,姿态闲适, “我不是看好你们公司的项目。”
接着,他目光转向骆言舒,眼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我是看好言舒,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投的。”
“是、是,陆总说得对。”许可诺连忙附和,筷子不慎碰到骨碟,“叮”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是沾了言舒的光。”
骆言舒垂下眼,唇边浮起一抹尴尬的浅笑:“我哪儿有这么大面子?真要说,也是我沾了芙芙的光。等合作成了,我一定好好谢谢她。”
“她和霍弋沉回来了?”陆祈怀问得随意,筷子尖夹起一块鱼腹肉,汁水欲滴未滴,“你打算怎么谢她?”
“嗯?”骆言舒心口蓦地一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她分不清陆祈怀是在“炸她”,还是梨芙真的和他通过气,思忖片刻,她说,“我不知道呀……芙芙没去哪儿吧?”
不等陆祈怀接话,她迅速抬起眼,语气轻快起来,岔开话题:“当然是要送一份贵重的大礼,才够心意嘛。”
陆祈怀似乎满意了,嘴角微扬,用下巴指了指身侧那个近一米长的丝绒面礼盒。
“这个,就是你目前能送她的,最好的礼物。”
白色的盒子外绑着深蓝色的缎带,在灯光下泛着深邃光泽。
骆言舒伸手抬了抬,盒子比想象中重很多。
饭局散后,许可诺一路躬身陪笑,将陆祈怀送进电梯,又殷切地送到楼下车旁,直到那辆黑色轿车驶出视线,才摸出手机。
“小骆,”许可诺压低声,带着几分窥破秘密的得意,“我怎么觉得……陆总对你,另有一番心思呢?”
“老许。”电话那头,骆言舒的声音陡然冷下来,“你能不能别恶意揣测,他是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夫。”
忙音响起,骆言舒挂断了。
她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向那个长礼盒。缎带尾端垂落,像一道悬而未决的谜题。
一周后。
梨芙办完最后一道复核手续,抱着文件夹走出医院行政楼。黄昏的光斜斜切过,将她身影拉得细长。
过去的这些天,在连番的调查与问询中,她与霍弋沉只在会议室那张冰凉的长桌两端见过。
两人目光偶尔相触,又即刻分开,字句全是公事公办的严谨与疏离。空气里只有纸张翻动的窸窣,和彼此呼吸间那份心照不宣的静默。
所幸这案子证据确凿,对方主动提出和解,撤诉快得几乎仓皇。院方也乐得息事宁人,不愿多生枝节,一场风波便这样悄无声息地沉入了水底。
在正式复职的前一天,梨芙走出医院,拨通了骆言舒的号码,想约她出来散散步、聊聊天。
“我最近……有点忙。”
骆言舒的声音传来,带着莫名的飘忽。她此刻正站在客厅中央,面对着那只未曾开启的礼盒,指尖捏住缎带的一端,轻轻一扯。
缎带滑落,盒盖露出一线缝隙,里面隐约透出柔润的珍珠光泽与细腻的白纱质地。
骆言舒的手指顿住了,呼吸微滞:“芙芙,改天吧。等我忙完这一阵,我来找你。”
梨芙从不喜欢勉强别人,她听着电话那头隐约的迟疑与背景里过分刻意的安静,只将语调放得轻快:“好呀,那你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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