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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等萧瓷意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回去后, 屋内也撤了席面,二人坐在罗汉榻两侧,案桌上只剩下新出炉的糕点和酒。
酒自然是留给裴郁逍喝的, 而越雨下午小憩了会, 当前也没有困意。
绿迢贴心地将门阖上一半, 只余下一道门缝,风穿堂而过,叫人的醉意也消散些许。
四下寂静,不见月色,唯有廊外灯影被长夜无限拉长。
裴郁逍忽地开口:“还是冬天好。”
这句话有点意味不明,但在除夕夜说这话,貌似有点不尊重春天。越雨本想这么说, 可想到萧瓷意对裴将军的思念,她预感裴郁逍或许是想起父亲了, 所以比起团圆的新春, 更热衷冬季。
越雨思忖道:“冬去春来,少将军,人还是要向前看, 不要辜负好时节。”
裴郁逍静静看向门外,门前雪和枯树无一例外还留着冬天的痕迹。
“冬天虽寒, 但也有好处。”
他这话一出,越雨察觉自己的判断好像出了误差, 他不像是纯粹阐述对季节的看法。
越雨心中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受什么情绪作祟, 她无厘头地问道:“好虽好,但要是一年四季都是冬天,那你还乐意?”
裴郁逍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但他答得很快,像是无需经过思考就能给出的肯定回答:“当然愿意。”
“骗人。”越雨眸光闪烁,躲开那道相较于当下的气温过于灼热的视线。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矮几,裴郁逍手臂支在几案上,茶盏轻轻一震。他稍微俯身,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你知道我没有骗你,我说的也不是这个冬天。”
越雨手指攥着衣料,捏出一道褶,“少将军说的太高深了。”
裴郁逍的目光有几分执拗,“越雨,我不想糊弄你,也不希望我们一直这样含糊不清下去。”
越雨倒了一杯水,水险些漫过杯沿,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她才发现是酒,“是,我们最近可能是有点逾越了,让你产生了误会。”
他的嗓音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我不认为这是我们之间的误会,越雨,我很清醒,我知道我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与你说这些。”
他是要和她摊牌了吗?
越雨的心猛地一震,许多种情绪一下子堆积起来,压迫得她无法思考,只想凭着内心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做出反应。
“少将军莫不是忘了成亲夜时说过的话?少将军也不是什么恪守不渝、循规蹈矩之人,难不成一纸婚约就能困住你?而且就我这样的,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想和我地久天长?”
一口气说完这段话,越雨微喘着气,胸口起伏很快,仿佛是维持冷静已久的人陡然被撕破了伪装。
裴郁逍喉间有点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低垂的眉睫上,“你怎知我没有想过与你天长……”
越雨用指尖将杯盏往前推,给他递去一杯酒,她手中用力,杯盏与紫檀木摩擦发出细响,打断话音:“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想与你争执,刚才酒后胡言,你我都不必较真。”
裴郁逍没有动那杯酒,越雨也不在意,递到面前就收回手。裴郁逍瞥了一眼,口吻讥诮:“越小姐要想敷衍我也该做全套吧,你何时沾过一滴酒?别说酒,茶也不过喝了一杯。”
越雨更是没想到他观察细微到这种地步,她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道:“我在你没注意到的时候喝的不行吗?”
她明显是递了个两人都好下的台阶,他偏偏不理睬。
好在他也没有过于执着这个话题:“那便算我不够细致。”
气氛缓和了点,却仍有几分微妙,时间在沉默中游走。
过了一会,越雨道:“时辰应该差不多了,我先回屋了。”
裴郁逍举起那杯酒,灌入喉中,一饮而尽,“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的确不是什么恪守礼节之人,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礼法必须要遵守。”
越雨的动作一滞,被他的话勾走思绪,面前骤然笼下一道阴影,她下意识地往后靠,可脊背与靠背仍有距离。
裴郁逍膝盖抵在木榻边缘,长手撑在矮几上,极具侵略性的压迫寸寸逼近。越雨被困于方寸之间,视线被他占据,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眸底压抑的一簇火焰,暗涌的,滚烫的,将空气一并灼烧。
不等她反应,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倾身向前,微凉的唇带着力道压了下来,二人之间的空隙顿时消失。
越雨惊得睫毛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下来,双手抵在他胸膛前,却忘了推拒。
也许她也知道推拒毫无意义。
双唇相抵,他的力道有点重,仿佛笨拙的试探和触碰,可触感却比想象的要柔软。越雨甚至能感受到呼吸交错时,他克制停留之下,薄唇轻颤的一瞬。
那唇上的湿润微凉顷刻间化为灼热,酒液的清香在唇间蔓延,醉意透过相贴传来,爬上耳尖、脸颊。
心跳先是漏了一拍,继而如同原野上燃起的微光,势不可挡地蔓延开来。一声声回响,此起彼伏,持续撞击着耳膜。
稀薄的空气容纳不了其他,微麻的触感窜过每一寸肌肤。
颈后那只手的指腹抚过发丝,膝盖紧贴在她的腿畔。
他喉结滚动,力道放柔了点,极轻地在唇瓣上辗转了一下。
她依旧没有躲,裴郁逍却恍然如梦初醒,猛地退开,呼吸凌乱交织。
后颈处的力道随之卸下,越雨失去了掌控,气息却也有几分紊乱。这个吻的开头和结尾都快得令人意料不到,短暂到如同一粒雪花融在唇上。酒香极淡,仿佛很快便能随着他的撤离而散去。
身前人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是在确认什么。
越雨察觉到这道视线,怔然地抬眸,对上那双隐含不甘、乞求与懊悔的眸子。
少年耳根泛红,碎发微垂,眼前覆着一层阴影,声音有几分沙哑,像是碾着砂砾而出:“你在看山看水时选择及时行乐,为何独独在接受我的心
意这件事上,不讲这个道理?你在躲什么?还是说,你是真的讨厌我?”
越雨直视他,声线微冷:“我并没有避开你,如果这样做令你不满,那少将军究竟希望我作何反应,是想要我回吻吗?”
裴郁逍定定望着她,那两片唇瓣微启,红润潋滟,目光却平静无波,面容沉着冷静,竟连一丝动情的痕迹都察觉不到。
她顿了下,蹙着的秀眉一松,语气宁静地接着道:“也可以。”
说罢,她仰着脸,指尖攥住他衣襟,唇正要印上他的,却停在了咫尺之间。
理智的弦像裂开了,又被接上。
裴郁逍手抵着桌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抑止了她的动作,但二人鼻尖几乎相抵,同样紊乱温热的气息如同潮汐席卷而来。
霎时间,模糊的界限被重新划开。
越雨望见那道执拗的目光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潮意,似是不甘,又似自嘲,似无声的追问,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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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了然,始终一瞬不瞬紧锁着她,然而这一刻,却偃旗息鼓般垂下了湿润的眼睫。
他轻轻覆在越雨的手上,不费什么力便将她攥着衣料的手扯开,随即狼狈地松手,“越小姐当真说到做到,始终如此,面冷心也冷。”
话落,身前的阴影退开,交缠的衣摆亦从她身上远去。
少年转身推门而出。
一阵风扑面而来,刺得她的眼眶生涩,泛起轻微的疼,他的背影模糊了一瞬,随后掩在砰然摇晃的门框之后。
屋内压抑又旖旎的气息被风卷走,越雨应该觉得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却莫名一酸,甚至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心底的巨石又沉又重,压得她连呼吸都有几分困难。
眼底的酸涩还在扩散,这次越雨不再理睬,任由湿意莹润眼眶,最后溢出眼角,她抬手,指尖拭过一滴泪。
她不得不承认这几个月来,她也有点沉溺在这场逢场作戏的婚事当中了,临到头来才幡然醒悟,担忧假戏真做的结果真的出现。
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突然、迅猛。
她双肩微塌,手摸索着端起刚才她递出去的杯子,随后仰头灌下。
酒已经有些凉了,越雨先前听萧瓷意说过是香甜的口感,可酒进入口腔,她却只尝出了其中的苦涩之味。唇瓣仍有些发麻,被酒液灌过后,好似那个吻还残留其上。
越雨颇为烦躁,恍惚中想起萧瓷意白日里说的话。
人间百味,苦为底色。
她说得极对。
眼前的苦只是暂时的,越雨更怕的是她会贪恋。贪心是人的本质,习惯之后就想要得到更多。可漫长岁月,人怎么能把回忆带走,又怎么才能忍受无数个空洞寂寞的年月。
越雨闭了下眼,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的心再静一点。
许久,心还是一团乱麻。她凭着印象回到自己屋中,想到回去还要面对裴郁逍,她颇感心累。只是还没走到门口,便被苏管家叫住了。
“方才公子红着眼出了府,少夫人可知所为何事?”
越雨平淡回话:“不知。”
越雨虽然比较冷静,但她身上的气压与裴郁逍相差无几,青遥方才一直待在院中,也见到了裴郁逍匆忙离开。如今她与苏管家面面相觑,但彼此都知晓不是多问的时候。
“少夫人若是乏了便先歇息罢,老奴也是奉夫人之命过问一下,叨扰了。”苏管家道。
越雨颔了下首。
刚抬起步子,却听见苏管家又道:“差点忘了,公子让我替他说声对不住,改日给少夫人赔礼。”
越雨步伐一滞,摇了摇头:“不必,他没有对不起我。”
她的神情淡淡,光这么看,苏管家也没摸准二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才他拦着裴郁逍时,非要他带句话给夫人和少夫人,结果他犹疑半晌,仓皇落下一句:“帮我跟越雨说句对不起。”
苏管家皱了下眉,理直气壮地道:“道歉是要本人亲口说的,怎能让人代劳?”
裴郁逍利落上马,“那改日再说吧,今日不合适。”
苏管家拉着缰绳,不放马走,“今日再合适不过了。”
哪知裴郁逍垂眸,面色茫然中又有几分无力,“今日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他的声线比平时要低沉许多,眼角耷拉着,看上去尤为低落。
言至于此,苏管家便不再拦他了。
想到他这副遇到点事就要出门一趟的少年心性,真实想法不知何时才能传达给少夫人,于是苏管家索性还是替他对越雨说了他最在意的话。
至于二人究竟是为什么闹别扭,裴郁逍为什么需要道歉,苏管家不便过问——
作者有话说:这个家没有管家就要散了啊!
第72章
深夜, 裴郁逍来到江府。
“你真当这是自己家了?”江续昼端出一坛酒,还未打开,便见裴郁逍轻车熟路地坐到了椅子上, “说说吧, 又怎么了?”
新年夜, 就连江续昼这个大忙人都安分在家过年,裴郁逍却大半夜离家出走,十分中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见他斟完酒,裴郁逍自然接过,“路过,讨杯酒吃。”
江续昼碰了下他的杯,“你翻墙进我家时, 身上酒味就扑鼻而来了,自家的酒不好吃, 非要吃我家的?”
裴郁逍道:“白日刚帮了你忙, 翻脸不认人?”
瞧他这副状态,跟江续昼猜的八九不离十。
江续昼反问:“我这不也是在帮弟妹吗?”
裴郁逍没回,仰头饮酒。
白天他过来寻江续昼, 是因为江续昼查出了商溯之死的线索。商溯一个眼线手里头必然藏有许多密信,有的传回了西邶, 有的大概还没来得及送回。
江续昼翻了案牍,又将近日的事情捋了一遍。大殷在西邶并非没有安插暗桩, 这条线也在江续昼的掌握之中。二人分头去查了一轮,最后目标锁定在了瑞王身上。从中获利最大的是瑞王, 既得西邶助力,探听消息,又回收关于大殷尚未传出的机密。
瑞王最近并不好过, 私自豢养加伪冒西邶人,无论是哪一个罪名,都可以猜测出他目的不纯。为证自身,以求自保,他将自己缴获的密信尽数上交,并在桓仁帝面前将官职还了回去。据可靠消息来报,瑞王手中的密信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并不会影响大局,两国友好互通势在必行,而密信多是停于表面。具体是他有所隐瞒还是他收集到的只是废物,就要看圣上如何判断了。
这不是他们两个能忧心的事。
裴郁逍问:“华棠公主那边可有异动?”
江续昼晃了晃神,才道:“没有,不过她置身事外的态度将自己摘得过于干净,还需再探。”
裴郁逍见他神色微妙,“江少卿可要心里有数,若是对大殷不利……”
江续昼道:“我知道的。”
江续昼此人,虽说表面风流成性,但在行为处事上却比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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