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觉得不至于,可她心里明明是这么想的,却止不住眼眶发涩,她抬起眼睑:“又不是爱到死去活来的故事情节,你哭什么?”
一说话,不如平日沉稳的音调和抖得稀碎的音节便暴露了。
太别扭了,别扭到越雨险些抑制不住移开眼。
“不是非要爱得死去活来才能哭的,这只是触动的表现。越小姐可以同我坦诚相待,我很欢喜。”裴郁逍长睫微动,神色稍敛,“再说,我不是与你说过偶尔感触不是什么坏事,也不证明我们脆弱。”
越雨想起来了这话,当时还是他用来安慰她的。比喜欢来得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见了她的不安,稳妥地接住她的情绪。
人总是在回忆过往某一刻时,才会滞后地掌握当初应呈现的感受。
越雨眼前倏地变得朦胧,湿意在眼周打转,她想控制却更加慌了神,一滴泪生生被逼出眼角。
风缠着花香裹来,泪花散在眼尾,一双手轻轻圈住了她,裴郁逍的下巴抵着她的肩窝,指节擦过她的发丝,“虽然很不甘心,但这回怕是又要麻烦越小姐再救我一次了。”
越雨愣了下,便觉得肩上一沉,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压在她身上。
越雨的语气略急:“裴郁逍?”
越雨张开手扶住他,花束被她随手置于桌面,将人扶到榻上时,越雨才注意到他略微发白的唇,他眉头蹙起,双眸紧闭,手无力地垂在榻上。
越雨连忙出去叫人。
展离初步给他诊脉后,不忘安抚越雨:“少夫人宽心,公子是中了毒。”
中了毒怎么宽心?
“这毒不会致命,普通人中了半刻钟内便会浑身发麻,和门口那两名护卫中的银针一样。公子应是和黑衣人打斗时被暗算了。”
展离仔细想了一下,蓦地将裴郁逍的身子侧了过去,又一把将他的衣袍掀开。
腿侧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殷红,他不止被毒针暗算,也被重剑伤到了。之前衣料错位遮掩,加上他一直站得格外刻意,伤口又在腿后这种刁钻的位置,是以越雨完全没注意到他受伤。
越雨的目光骤然一沉,果然全身而退没他口中说的那么轻易,她心里更多的是不解,明明受伤了怎么还强撑这么久。
“公子还是被伤到了。”展离轻叹,转眼看见越雨的面色,口吻一变,“不过仔细一看,这伤口不深,公子还能抗住毒效这么久,不愧是公子!”
“血流了这么多,值得炫耀吗?”越雨紧盯着那处流血的伤口,口吻焦灼。
展离挠了下头,“少夫人不必过于忧虑,战场上刀剑无眼,公子曾经受过的箭伤和刀伤比这更严重。”
没想到他越安慰,越雨的神情越是凝重。
展离干脆噤声,从怀中掏出药膏,越雨瞧见也不诧异,让开位置,让他给裴郁逍处理伤口。
展离用匕首将伤口周围的布料割开,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传来,越雨心猛地一缩。
伤口黏着正对的衣料,越雨取了温水,展离费了些功夫才将布料分离开。
越雨递去干净的布巾,展离动作熟练,止血、上药、擦干血渍,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完成得飞快。
处理完伤口后,展离脸上的严肃淡了下来,语气恢复轻松:“这个毒顶多维持几个时辰,该说不说公子真会挑地……”
谈情说爱结束还能直接歇息,正对应了九皇子那句话,随地大小睡。
越雨不语,搬了个矮椅坐到榻边,展离忽地想起什么,看向别处,“其实这个不吃药的话还是有点危害的,我先去药铺取一下解药。”
说完就立马出了屋,又恰好碰上萩儿,展离便请萩儿找了个跑腿去药堂寻药,而他便守在屋外。毕竟跑了一个杀手,情况不容他乐观,公子又昏迷,二人的身边不能离了人。
二楼楼梯口,江续昼远远看见他,上前打招呼,“你家公子呢?”
“江公子。”展离拱手回道,“公子受伤在屋里歇息。”
江续昼问:“不打紧吧?”
展离冷静回:“对公子来说不过小伤。”
江续昼心下一松,随即叹道:“我正说过来看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第7/32页)
闹,怎么一个两个都不在。”
他无奈地摇了摇手中的花,“也就只有你陪我了。”
雅间的门一下被人推开。
展离看见从里走出的越雨,反应过来:“打扰到少夫人了?”
越雨摇头:“我是想取一盆热水。”
展离:“少夫人交给我就好。”
话落,他转头看向江续昼:“劳烦江公子替一下我。”
江续昼数落他:“你们主仆对我还真是不客气。”
他转头看向越雨,语气平易近人:“弟妹好。”
越雨颔首,掩了下门。
江续昼从缝隙中瞧清了正躺在榻上的人,当下“啧”了一声。
越雨乍然看见他手中一捧碎金花束,问道:“江公子也买了束花?”
江续昼摆了下手,“这可不是我买的,我刚到楼梯,便见一个伙计捧着花来找我,说是一位姑娘所赠,我寻思应是云谲,听说她在二楼,正想去还给她。”
越雨一怔,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他今日穿了一身桃夭色。她心底有点一言难尽,总算想明白裴郁逍那身花哨穿搭是跟何人学的。
或许是这束目光过于直接而古怪,江续昼诧异道:“有何不妥吗?”
越雨垂头看回花束,难怪花是金色系的,她恍然回言:“也许……这束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更新多点,但主包演唱会开场了,先更这么多嘿嘿[熊猫头]。感觉还需要修一下:)最纯爱那年,中了麻药受了伤也要强撑到表完白再晕。
第84章
越雨前面和云谲交代过, 让她结束后送一束花来,想必是她让店伙计送给粉衣的男子,恰好错送给江续昼。
“原来是闹了个乌龙。”江续昼无奈地看向怀里的花, “看来连你也陪不了我了。”
江续昼将花递给越雨:“弟妹你就是对他
太好了, 真是便宜那小子。”
越雨接过花, 略带歉意地看向他:“江少卿日后也会收到属于你的那束花。”
江续昼笑了笑:“希望如此。”
他虽是笑着,可越雨却觉得他有几分苦涩。然而他笑意微敛,不着调地挑了下眉:“说起来幸亏有弟妹在,否则我得被裴郁逍逼疯。”
越雨眼露茫然。
“弟妹若是不要他,偌大的临朔便只有我能收留他。你说我能不烦吗?”江续昼明里絮叨,暗里数落,“他这人偶尔也喜欢一个人闷着, 年轻人嘛,想不通是常事, 沟通才是打破僵局的直接方式。”
越雨有点尴尬, 几乎在他说起时便反应过来是指过年那会,他赌气离家,想来是去了江续昼家里。虽然给了他们一个冷静的空间, 但实际上没有完全冷静下来,若不是清晨撞上他更衣的意外出现, 想来二人那段时间断不会轻松交流。江续昼在中间充当开导者的角色,估计也有点厌烦了。
越雨表示理解:“我会尽量不让你为难。”
江续昼拧了下眉:“我倒也不是真的为难, 只是看见你们如今这样觉得挺好的,随口提了一句。”
余光中, 那束花色彩亮丽,越雨眸光闪烁,浅浅一笑:“我也想对他好点, 所以……会尝试和他沟通的。”
江续昼眉头一松,复又反驳道:“已经很好了,不用太好,我见不惯他过得滋润。”
越雨看不出,但江续昼自诩对裴郁逍熟悉到他眉头动一下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越雨给他一个眼神他就心神荡漾,要是再对他好点,不得给他飘上天去?
越雨不知他在想什么,纯粹当做是他们好友之间的互损。
……
天亮时,越雨从小憩恍惚中转醒,手肘支得格外酸软,她揉了下,起身时不慎撞到床板,一声轻响突兀地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越雨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人。
裴郁逍手指蜷了下,长睫翕动,缓慢撩开了眼皮。
对上他的目光,越雨停下脚步,“抱歉,吵醒你了。”
裴郁逍掌心支着床榻,见状,越雨连忙扶着他的背让他坐起身。
见到她体贴的举动,裴郁逍微微一怔,随即坦然一笑:“越小姐真是善解人意。”
如果换做从前,越雨可能会认为他是故意找茬,夸奖的话说得阴阳怪气。但如今,她的耳根一下就不争气地浮起红晕。
越雨镇定地加了个软枕垫在他腰后,“人之常情。”
见她不以为然,裴郁逍也不较真,手拍了拍软榻。
越雨朝他投来困惑的眼神,下一刻便见那只手拉过她的手腕,将她带着坐到了榻边。
裴郁逍问她:“刚才磕到哪里?”
越雨温吞回答:“膝盖。”
她腕间的温度一撤,掌心来到了她的膝头,长指笼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沿着那处圆润的弧度揉抚。隔着一层服帖的衣裙,掌心的热度熨烫着肌肤,感觉清晰到如无阻碍。
越雨的心律慢腾腾地滞了下,顿时转急。
越雨盖在了他的手背上,“我不疼,况且哪有让伤者照顾我的说法?”
裴郁逍动作一顿,“真的?”
越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眼神异常清澈。
裴郁逍似乎不想将她惹急,顺从地挪开了手。
他的脸还略显苍白,唇色亦是,越雨去到桌前,倒了杯茶,试了试杯沿温度,茶壶一直煨着火,水尚且温热。
越雨做这些时,并没有注意到一直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试探温度时,指尖轻触一下,似被烫到,又飞快离开,面上却一呆,而后才意识过来茶没有烫到这种程度。她折返回来,端端正正地坐到矮凳上,将茶杯递到他面前,嗓音柔婉:“你还有哪里不适吗?”
裴郁逍睫羽垂了下,遮住翻涌的情愫,喝完一口茶润喉,声线依旧有点哑:“多亏越小姐,让我活过来了。”
“哪有这么夸张。”越雨低斥他,不过一会,话音便忍不住软下来,“你的腿还疼吗?”
裴郁逍脸上浮出一丝惊异,似是始料未及。
越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看看伤口。”
裴郁逍眼中的惊异又浓了点,连忙搁下茶杯,“不疼了。”
越雨抓住被角,“那也要换药。”
瞧清她眼底的担忧和坚决,裴郁逍脸上微微发热,刚抬起的手悬在一侧,没有继续按下去扼制她的动作。
越雨掀开被子,看见完好的里裤,沉默了片刻。
她忘了包扎好后便让展离给他换了条裤子。
要是非要看他的伤,总不能再剪一次吧?
越雨沉吟不语,目光却一动不动地落在他腿上。
裴郁逍不自然地一把拽住被角盖回去,呼吸逐渐粗重,“药我自己换就好,不劳越小姐费心。”
口吻略显僵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少将军捡到我的遗书后》 80-90(第8/32页)
硬,听起来有几分疏离,但越雨没察觉到,反应过来他的话意:“对哦,你可以动了。”
“那你自己动……”越雨舌头打结,磕巴了一下,“动、手。”
这话说得也很怪。
越雨懊恼地偏开目光。
裴郁逍的脸色也更怪了,二人谁也没看谁。
“那我先回避一下,你换好药再叫我。”越雨“唰”的一下站起身,手指了指旁边的木几,“药在床边,你要是不便,需要帮忙的话也可以叫我。”
瞥见她僵直的身板,裴郁逍反而没这么燥热紧张了,“我昏迷不便时,是越小姐一直在帮我吗?”
越雨直直盯着正对她的窗棂,如实道:“是展离帮的,我就在旁边看着。”
裴郁逍捕捉到两个字眼:“看着?”
确实大部分都是展离做的,她怕添乱,就在一旁看着,做端水这种力所能及的事。只是看着,就看了点除了伤口外不该看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他的话后,越雨的脑海便回想起了其余细节。剪开布料后,受伤的腿部完全暴露在眼前,虽然只有腿根至膝盖上方三寸地,大部分还被伤口和血痕遮住,但她清理完血迹后,那流畅的腿线便显现出来,肌理白皙紧致。
曾经在长月厢内,她还手滑摸到过。
“我回避了,我什么也没看见。”越雨险些说不完整字节。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