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 0804 好手段(第1/2页)
臧贤作为京中最大的政治掮客,心态素来很稳。
他见识的大交易不在少数,知道有些事情是羡慕不来的,能赚到自己那份就足够了。
他想了想说道,“咱们一件一件来。备边的事情太大,不是为兄能打包票的。我可以先帮你把话递过去,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至于你要向南边卖黄豆的事情,也不是那么一厢情愿的。我可是听说了,今年河南的大豆收成还不错,现在可不是去年那个只有你们有大豆的光景了。”
“再说,你想要拿下备边的买卖,黑豆和黄豆也是马料中的大项,你又能拿出多少余量?”
裴元道,“臧兄不是做生意的买卖人,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关窍。”
“今年河南虽然也大量种植了豆子,但是南方商人想要采购,成本肯定会比山东的豆价高。”
臧贤不以为然道,“无非是让让利的事情。”
裴元却道,“并非只是让利的事情。”
“北方的豆子想要运往南方,无非就是两条路。一条是山东卖豆的路线,直接从大运河南下,进入淮安。另一条河南卖豆的路线,从河南淮河然后通过洪泽湖,从洪泽湖进入大运河之后,再进入淮安。
“单纯从距离来看,这两条路似乎是差不多远,但是在运费上,却有着很大的差距。”
臧贤奇怪道,“为何会如此?”
裴元当即给他说了其中的关窍。
“因为从山东往南方运送大豆,很少单独雇佣船只,而是借助南下漕船。”
“漕船的主要职责是北上运粮入京,等到漕船运到通州卸下粮食后,往往要空船南下。”
“就算有些漕船顺带着干点夹带商品的私活,但是携带的物资总量,比起那庞大的潜船运力来说,仍旧微不足道。”
“这样一来,很多船往南走的时候,就是跑空趟。”
“从山东购买大豆的商人,借助这些南下的漕船运送货物的时候,就可以把运输成本压得极低。”
“但河南就不同了。河南的大豆虽然好,但是不在漕船的水道上,商人要从河南买豆,就要单独雇船,成本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臧贤醒悟,随即笑道,“又学到了。”
接着有些奇怪的问道,“那往常不还是有河南的豆子南下吗?也没见有人因为运费的事情,就不做生意的。”
裴元答道,“那是河南本地的商人,为了发卖豆子,自己包船南下。只是这样一来,实际上就是由河南本地的豆商,吃掉了多余的运输成本。”
“等河南豆商吃下运输成本送到淮安,他们也没有不买的道理。”
臧贤弄清楚了其中的意思,笑道,“但总归是一样的豆子。你也说了,只要河南豆商愿意让利,对买豆的人又没什么区别?”
裴元既然拿出大豆当筹码,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其中关键。
于是笑道,“这就让我正好回答臧兄的第二个问题。”
“刚才臧兄说的很对,黑豆和黄豆是马料中最重要的大项。”
“所以这次备边,我将会从河南大量的采购黄豆,用以补充前线所需的马料。”
臧贤听着有些糊涂了,他连忙阻止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从河南买豆用来备边,又要用山东的豆子发卖江南。”
他揶揄的笑道,“贤弟,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
“你这样操作到底图个什么?再者,假如我是南边的人,为何不直接从河南买豆?”
裴元笑了笑,“原因嘛,自然是有的。”
“朝廷从山东采购马料,如果我们从山东运往山西,路途稍远,还要添加一笔不菲的运费。但如果我私下从河南直接采购豆料运往山西,运费就会节省一半。”
“可朝廷向山东采购的价钱,却是按照从山东运到山西算的。”
“不提豆料买卖上赚多少,单是运费,小弟就能白得一半。”
饶是臧贤这样靠两头吃的掮客,听到这里也感觉有点上头,他忍不住质问道,“那朝廷为何不直接从河南采买?”
裴元摊摊手,“因为河南那边不可能接受宝钞支付,朝廷又没钱。”
臧贤这下没脾气了,他想了想,心平气和下来,点点头说道,“也对,你承担风险,这是你该赚的。”
裴元这才继续道,“河南的豆子在当地就能卖给我,既不需要补贴运费,也不需要承担豆子运到淮安后被牙人敲诈的风险。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卖给我?”
“至于臧兄刚才问,为什么南边的人不能直接从河南买豆子......”
“现在来看,不就很简单了吗?”
“因为,他们今年还是只能从山东买豆子,他们的对手依然还是我。”
臧贤品了许久,忍不住称赞道,“好手段啊!”
他将身前的茶盏端起,向裴元道,“来,你我以茶代酒,喝上一杯。”
裴元也笑着举杯,与臧贤共饮。
对于臧贤这等掮客来说,他并没有特别的立场偏向。
我们能是能获利,只取决于能否帮着下上家完成撮合交易。
所以,我们偶尔会倾向于弱势的一方,会本能的帮着去压服强势的一方,因为那能慢刀斩乱麻的达成结果。
在焦芳原先的预判中,江南的这些豪弱是那次交易中相对弱势的一方,所以才尽可能的先在臧兄那外压价。
但是等听完臧兄抽丝剥茧的讲述,我的看法立刻没了反转。
在那场交易中,分明臧兄才是这个绝对弱势的一方。
这么为了达成那场撮合交易,焦芳要做的不是尽量放小臧兄那方的道,“那些事,你来想想办法。和这边牵线的事情,你也会尽慢给他个结果。”
“至于价钱,自己人,坏说话。”
臧兄可是信那货什么“坏说话”,焦芳那分明是是见兔子是撒鹰,想要看那次备边的规模,以及视前续撮合的结果而定。
臧兄怕那家伙前续是坏打发,也身来压了压我的心理预期,“减贤也该含糊,山东那么小一摊子,是是大弟一个人能做主的,前面的人少着呢。
杨邦笑着摆摆手,“忧虑坏了,贤弟是没本事的人,咱们细水长流。”
没了焦芳那句话,杨邦心安了是多。
焦芳又笑着问道,“贤弟,为兄没句题里话,想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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