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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提供的《浊证》 第129章 推测(第1/2页)
小刘没有立刻行动。
审讯结束后,他独自坐在那间狭小的会议室里,对着白墙上那张行政区划图,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地图上,潺河像一条青灰色的死蛇,蜿蜒穿过城市边缘,标注着红旗厂的位置是一小块黑色方块,旁边用红笔圈着,是陈锋的字迹。
他把张诚的证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王海下水的七八分钟,在淤泥里精准找到了那个沉了二十二年的金属筒。
普通人做得到吗?需要知道确切位置,需要提前知晓那里“有东西”。周明临死前塞给张诚的纸条上,只有坐标,没有提及任何“样本容器”。
那王海是凭什么找到的?
王海爽快接手搭班,全程几乎没怎么问路,仿佛对那片河岸的地形非常熟悉。他主动下水,主动打捞,主动拍照,却把证物推给张诚保管。他接到那通“加密”电话后离开,两小时后,张诚被栽赃杀人,苏晚泵房遇险。
这些是疑点,但不是证据。
小刘翻开王海的人事档案,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履历干净,每年考评合格,没有受过任何处分,也没有任何表彰。当了8年副中队长,3年前才扶正,提干速度低于平均水平。家属栏里,妻子无业,女儿在省城读大学。住房信息显示一家三口仍住在九十年代建的老公房里,面积不足七十平米。
这是一个典型的不上不下、不被重用、却也没有大错的基层干部。这种人最容易成为某种“合作者”——他们缺钱,缺资源,缺上升通道,同时掌握着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小刘拨通了技术科的电话。
“调王海近三个月的所有通讯记录,重点是加密号码和非常规时段通话。另外,查他妻子和女儿的银行流水、消费记录、名下资产,与他的工资收入是否匹配。要快,但绝对保密。”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刘队,王海名下有个对公账户,是他岳母名下的一个副食店经营卡,每月有固定流水,不大,几千块。但半年前开始,该账户不定期收到来自外省某商贸公司的转账,每次五万,共六次,总计三十万。付款方是一个壳公司,法人是外省人,实际控制人正在追查。”
半年前。正是周明调查红旗厂进入深度阶段的时间节点。
“这笔钱最终流向哪里?”小刘问。
“转账当天,该账户就会通过手机银行将款项转至另一张个人卡,取款消费。”技术警员顿了顿,“取款地点多在医院附近,消费记录也以医院食堂、药房、住院部超市为主。另外,我们查到王海的女儿去年九月赴英国留学,留学中介费、首年学费及生活费合计约四十五万,一次性付清。”
小刘握着话筒的手,一下子攥紧了。
妻子无业,女儿留学,三十万不明资金,半年的时间节点。王海的“软肋”和“价码”,清晰得像摆在货架上的标价签。
“继续追查那个壳公司。另外,查王海妻子近半年的就诊记录。”小刘挂断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天际线,远处红旗厂那几根高耸的烟囱,在铅色的云层下像沉默的墓碑。
王海。那个在河道巡查队做了多年从未被提拔、也从未犯过错的沉默中年人。那个在张诚记忆中“平时很少跟我搭班,那天却主动提出”的中队长。
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张振华、贾仁义安插在河道管理系统的眼线,一个被金钱买通的监视者?还是一个在关键时刻被胁迫、被迫出卖同事和良知、事后日夜被悔恨折磨的溺水者?
小刘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必须立刻找到王海。
他站在窗前,又点燃了一支烟。
他平时很少抽烟,此刻却需要一点灼烫的东西来压住胸腔里那股翻涌的冷意。
王海。他在脑海里又一次快速回放着这个人的影像档案。三次中队会议上的擦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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