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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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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疼地挪动不了一丝身体。

    他眉头拧紧,神情扭曲痛苦,颤颤巍巍吸进一口气,呼出时却猛咳一声,鲜血自他唇间喷涌出来,顺着下巴滑落,蜿蜒出狼狈的血痕。

    他静静躺在地上。少顷,眼前黑晕才缓缓散去。

    曲河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广阔天宇。

    天色已近傍晚,暮色柔和。东边天宇还是一片蓝,蓝的纯粹透明。

    有归鸟振翅流线般掠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呆呆看着,忽然一阵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地,也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好似飘飞了出去,脱离沉重的□□,像归鸟一般翩然离去。

    一道金石摩擦之声忽的在耳边响起。

    曲河僵硬的脖子转动,一点一点扭过头。

    他看到了他的佩剑邪却,横在他的手边不远处。邪却的剑身上,一只穿着金丝锦靴的脚紧紧踩在了上面。

    曲河瞳孔一扩,灵魂重重坠地。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他在比试的高台上,在不怀期待的众人眼下不出意料地输了。

    认清这一点,曲河一愣。

    那柔和的嘴角不自觉地下弯,脸上神情有一瞬的扭曲抽搐,是一种近乎崩溃绝望的神情,好似下一秒就要恸哭不止。

    然而那神情很快就消散了,仿若是个错觉,无人察觉。

    高台上,只是那个躺倒在地、双唇紧抿、脸色苍白呕血的青年。

    青年极力控制住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翻动的心绪。

    那微凉的空气让他胸口如刀割。他咬紧牙关,毫不在意,暗自运转灵力。

    断断续续,一片滞涩,如堵塞的河道。

    曲河惊惶地睁大眼,如遭当头棒喝!

    他不死心,再次强行运转灵力气机,反反复复,重复多次,除了引起疼痛咳嗽吐血外,并无任何效果。

    曲河只能被迫接受了他不愿接受、也不想接受的真相。

    方才的那一招的确决定了输赢。

    但却是裘照湳赢,他输了。

    输的甚是彻底,再无反击余地。

    “哎呀,执夙仙尊的首徒,就这种实力吗?这第一个弟子,执夙仙尊收得也太随便了些。”

    刻薄的嘲讽声自上方传来,带着轻蔑的冷嗤。

    “荆门山宗是没人了吗?怎么你这种修为低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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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货,也配用这种好剑?”

    “可惜,再好的剑,被下等人用了,就是名不见经传的下等剑了。”

    说着,脚底碾动几下,碾得那古朴剑身咯吱作响。

    曲河轻轻眨了一下眼,眼眶倏然泛红。他忍着疼痛吸了一口气,缓缓挪动手臂,伸向邪却的剑柄。

    微颤的指尖离剑柄还有几寸的距离,那只穿着金线绣就锦靴的脚忽然挪开。

    而后,一脚踩在了他的心口处,势大力沉。

    这一脚好似山压在了身上。曲河身子弹了一下,张开嘴,咳出一泼鲜血。

    他好似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手臂随着疼痛往前一伸,而后死死攥住了邪却的剑柄,再不松开.

    云楼顶层,已是寒息凛冽,霜雪横溢。

    一众掌门长老们眉眼发间挂上白霜,冻得双唇苍白,却无一人敢表示不满。

    蒋平盯着高台上的场景,眉头拧的死紧。

    他面容甚是严肃冷峻,压着隐隐的怒意,扭头对一旁悠闲坐着品茗的齐芳雎沉声道:“齐宗主,仙宗大会向来都是弟子们切磋琢磨、彼此相习,点到为止。贵宗弟子如此行径,羞辱我宗修士,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齐芳雎垂眸看着下方高台,神情无动于衷。

    少顷,他朗声一笑,不顾那正释放威压的霜白身影,道:“比试中你来我往,偶尔一不留神,受伤流血是常事。蒋宗主怎得这般沉不住气?难道,只许你家动手,不许别家动手?这未免有些过于霸道了。”

    说罢,齐芳雎将早已冷掉的茶杯递到唇边。

    “砰!”

    茶杯砰然炸裂。茶水四溅,细瓷化为齑粉,自指尖散落。

    齐芳雎脸色陡然阴沉下来。

    他早已运起灵力护体,虽未受伤,但茶水污了衣衫,也让他甚是烦躁。

    更何况,越来越重的寒息侵袭,灵力运转抵抗之下,竟隐隐有些艰难,他不得不正视起来。

    齐芳雎弹了弹衣衫上已然凝成冰的冰珠,闭了闭双眸,而后复睁开,笑道:“执夙仙尊护自家弟子,是人之常情。不过,技不如人,被压一头,也是合情合理。比试尚未结束,今日我宗弟子手下留情,来日修仙道路上,若遇非自身不能渡之绝境,难道贵宗也要逆天改命,强行对座下弟子出手相助?”

    蒋平一脸正色,嗓音极冷,“这并非生死之战,无需这般折辱损毁道心。敝宗弟子尹觉铃已身受重伤,无力反击,算是——输了。贵宗监督修士合该叫停比试,让尹觉铃快去疗伤。”

    “陈辽虽监督比试,判断输赢。但未离开高台且未求饶的修士,是不能随意判输的。若贵宗弟子想要再继续坚持,厚积薄发,陈辽怎能不成人之美?”

    蒋平神情更为凝重,疾言厉色道,“尹觉铃他身有旧疾,如此下去,会有性命之忧……”

    “铿——”

    三尺长剑出鞘的清鸣之音,打断了蒋平未尽之语。

    履霜莹亮剑尖直指那杏黄身影,寒意几乎将空气凝滞。剑主人所站之处,霜雾浩瀚澎湃,霜冰寸寸凝结蔓延,顷刻间,就将云楼雅间变为了一处冰窟。

    其余众人抵挡不了这半仙之尊愤怒下寒意威压,灵力通身飞快流转着,却仍觉得自己似是三冬严寒下,单衣站在雪地里的凡人,个个冻得脸色青白,吐息间白气纷飞。

    蒋平也好不到哪里去,颌下长须根根硬似铁针。

    他知晓因对方羞辱,尹师道这是真动了怒。

    虽说以尹师道常年冷淡的性子,这反应有些剧烈,但蒋平亦是心火翻腾,不再多想什么,只任由冲突发展,等齐芳雎一个说法。

    他运行着灵力,朝周围看了一眼。

    便见葛木榆缩在角落里,脸上毫无血色,如纸苍白,双唇泛青,冻得瑟瑟发抖。

    蒋平轻吐一口气,举步缓缓走去。

    他手指刚要去探葛木榆的手腕,对方便将两只手都拢在了袖中,默然拒绝了他的关怀。

    蒋平也不强求,取出一瓶养身补灵的丹药递了过去。

    葛木榆没接,只是别过了脸。

    热脸贴了冷屁|股,蒋平脸上也没什不悦,一直维持着递丹药这个姿势。

    少顷,眼见寒意越来越浓。葛木榆似是实在受不了,才自袖中探出手快速接过,低低说了一声“多谢。”

    “你待会离远些。”

    蒋平嘱咐了这一句,便转身离开,来到了尹师道的身后。

    几个万阳宗的长老已是站起身,站在齐芳雎两侧,紧紧盯着对面的霜白人影,神情忌惮,蓄势待发。

    被剑直指着,齐芳雎长袖一甩,从容站起身,瞥了一眼通体盈满浩瀚灵力、威压甚强的履霜剑身,神色阴晴不定。他抬眼看向剑主人,皮笑肉不笑道:“执夙仙尊,这是作何啊?”

    向来清冷淡然、处变不惊的仙尊此时眉眼冷厉,怒容清晰,周身寒风凛冽,风中有冰片割面。雪色广袖猎猎翻飞,袖口处一截修长白皙的腕骨上,一个晶莹剔透的冰色玉镯慢慢显现出来,灵气缭绕,显然是极为罕见的天材地宝。

    然而此时那本该完美无缺的玉镯上,几道裂纹隐隐现了出来。

    清冷仙尊沉沉开口,声音如朔风过境。

    “让他下去。或者——”

    “你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心死

    云楼之上, 尹或月、尹原风和尹惠舟三人看着高台上的情景,脸色已是阴沉如水,风雨欲来。

    他们三人停止打斗后, 云楼内便再无热闹可看。众人都齐齐看向楼下高台, 看到了比试的全过程。

    尹原风额角青筋暴跳, 勉强维持着理智, 近乎低喝地向一旁的几个万阳宗弟子质问。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万阳宗众弟子甚是尴尬。

    本来因荆门山宗几人随意在云楼内打斗, 他们在情理上站了上风。如今又因自己宗内弟子不留情面的行为, 得罪了对方, 削了气焰。

    一片静默中,那方才赶来劝架的万阳宗弟子站出来,神情仍是带着几分倨傲。

    就算宗内的裘照湳做出踩修士佩剑和心口这等辱人之举,他也觉得没什么。

    当众折辱修士不亚于折辱修士所在的整个宗门,许煋身为掌门的大弟子,天资何等出众,根骨何等奇佳, 在宗内何等风光无限,结果还不是被尹或月一掌不留情面地拍下了高台。

    虽亦是玉瑶四子之一,楼下那位修为资质可比眼前三人差远了。修真界实力为尊, 这是修士公认的事实。修为低下, 自然没有人在意。受辱挨打, 更是常事。

    估计是觉得玉瑶三人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那弟子撇了撇嘴, 有些不屑道:“比试便是比试, 出手难免失了力道。若是受不了疼, 讨饶认输便是。”

    闻言,尹原风霎时心火直蹿三丈高。

    他怎不知只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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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认输就好了。可那人……那人是那般在意输赢之人, 是就算会受重伤也要往前冲之人,不喊痛不喊累,什么话都往肚子里咽的人。

    要说出认输,是何等艰难!

    他宁愿尹觉铃被一脚狼狈地踹下高台,也不愿看他这等痛苦受折磨。

    所有痛苦屈辱他仿佛感同身受,尹原风气得双目泛红,手指捏得咯吱作响,紧抿着唇正欲发作。

    一旁尹或月已是抓过那万阳宗弟子,神色可怖地一拳挥过去,带起呼啸的破空之声,打的那弟子口中牙齿鲜血迸溅,怒吼道:“你们是不是想死?!”

    尹惠舟自储物囊中取出几粒丹药胡乱塞入口中,未休息片刻待丹药发挥作用,便执剑抵上一个万阳宗弟子脖颈,脸色阴寒,声音好似自齿缝迸出。

    “把禁止打开,放我们出去。”

    刚清静一会儿的云楼再次混乱起来。

    高台上,曲河鼓足气力,全身灵力凝聚于腰身,忍着剧痛,想要冲破裘照湳的压制。

    他胸口抵着裘照湳的一只脚,上身努力撑起了些许。

    可下一瞬,又被狠狠踩在了地上。

    “尹大弟子,不如多躺着休息一会儿?说不定待会儿,还能自己走下去呢。”

    恶意的嘲讽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

    裘照湳说着,碾动着鞋底,加重了力道。

    曲河浑身失力,被踩地一阵猛咳,鲜血染红整个下巴,喘息加剧,狼狈不已。

    裘照湳似乎很喜欢看他这狼狈的样子。脚底一下一下踩着,看着曲河嘴角一股一股深红的鲜血随之涌出来,笑容耐人寻味。好似在看着脚下人的生机之线被他一点一点抽了出来,渐渐变得破败。

    他还嫌对方心如死灰的神情不够彻底,微微俯身,盯着曲河的脸,侧了侧头,故作疑惑语气,“尹大弟子,怎得以面具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

    “怎得不说话,莫非是容貌见不得人?我可真是好奇。”

    他说着,伸手便要去揭曲河脸上那半张银质面具。

    伸至一半,被一只颤抖的手拦住,掐住了手腕。

    裘照湳垂眸,嘴角带笑看着脚下还在负隅顽抗之人,笑意不达眼底。

    瞬间体内灵力集中于手腕,将那只不知死活抓着他的手震开。

    那只手无力地砸在地面上,骨节与坚硬冰冷的台面撞出脆响。

    手心焦灼生烟,手背血肉模糊。

    “砰!”

    曲河脸猛地侧向一边,脸上银质面具被裘照湳一拳狠狠砸下,咔嚓一声,碎成几片,锋利的边缘陷入了肉中。

    “我不喜脏物,你还是不要随便碰我的好。”

    裘照湳揉着被触碰过的手腕说着,声音冷寒。而后,挥起整条手臂,又是狠狠砸下。

    这一下,碎裂成几片的银质面具更加深地嵌入了他的脸上,扎进了骨中。

    “既然这么不想让人看,那就永远戴着这面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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