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太突然,媒人此时不好请,等明日回来我再细细择选。”
温景翩没听懂他们来回打的哑谜,压低声音问姐姐:“什么善后不善后的?都定亲了,不就是要当我嫂嫂么?”
温景念拍拍她脑袋:“小孩子少问!”
“我十三啦!”温景翩道,“哪里小?”
“你就当作是准嫂子对待她!”温景念道,“别的以后再说。”
温景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这位准嫂嫂长得好不好看?会不会给我买好吃的?我能不能和她出去玩儿?什么时候能见到她?”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小豆子似的蹦出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姐姐:“哥哥要是欺负她,我还可以帮她告状呢!”
“翩翩。”温景行无奈道,“我听得见。”
温景翩冲他吐了吐舌头。
“行了,既要定亲,四月春猎她一定会去。”温景念稍顿,“原本作为新科状元的小妹,各家夫人若有意,定会嘱咐自家郎君趁春猎相看。定亲的事一落定,就成了来看笑话。”
温景翩眨巴着眼睛:“看什么笑话?”
“她家世不显,却和咱们家定了亲,难道那些素来眼睛长在头顶的人不会故意为难?”温景念耐心和妹妹解释,“况且还有你楹楹姐在呢,公主殿下为人宽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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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就有那献殷勤的来挑事。总之你到时候主动往这位傅姑娘身边凑,务必要让他们清楚,人我们家认了,旁人碰不得、说不得!”
“知道啦。”温景翩笑吟吟应下,“阿姐要和哥哥进猎场!这样撑
场面的事就只能交给我啦!”
“你哥今年不一定和我一起。”温景念道,“人姑娘都来了!他不得去教一教?”
温景翩想想也是,又问:“那阿姐你——和那姓梁的?那还不如和哥哥呢!”
“……我今年能一个人么?”
—
傅元夕回到家时,屋里一片祥和。
秦舒和傅大明正在包饺子,她嫂嫂张莹在一旁绣手帕。
傅元夕扒住门框,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娘,我回来啦。”
“回来了就进来,今天吃饺子。”秦舒冲她招招手,“你扒着门框干什么?在外面闯祸了?”
傅元夕:“……”
可不嘛,闯大祸了。
她试探道:“娘,你今天没出门?”
“没啊。”秦舒回答,“家里又不缺什么。”
她顿了顿,又问:“倒是你,最近出门怎么都不带佩兰?”
还好她事先嘱咐了佩兰装病!傅元夕想。
“她病了。”傅元夕面不改色道,“我就出门转转,无需她一直跟着。”
秦舒:“那丫头怎么了?请大夫了吗?”
“只是没睡好。”傅元夕胡诌道,“休息休息就好了。”
秦舒并未怀疑,又道:“还是马虎不得,若这几日不见好,还是得请大夫来瞧瞧。”
“记下了。”傅元夕凑过去抱她,“今天吃什么馅的饺子呀?”
秦舒伸手点了下女儿鼻尖:“总之是你喜欢的。”
她犹豫再三,还是问:“你帷帽呢?”
傅元夕一怔,含含糊糊道:“不戴了。”
她将脑袋窝在母亲肩上蹭了蹭:“……以后都不戴了。”
秦舒包饺子的动作一顿,捏着饺子皮的手指微微收紧“不戴也好,娘一直不希望你戴,小姑娘家这个年纪合该好好打扮。”
她犹豫再三,还是问:“酒酒,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傅元夕将她抱得更紧:“嗯。”
秦舒立时紧张起来,拿帕子擦干净手,转身揉揉女儿的脸:“怎么了?你跟娘说。”
傅元夕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砸在秦舒的衣襟上。从小到大,她无论是闯祸还是受委屈,第一个念头总是躲进母亲怀里。
秦舒一向见不得女儿哭,一时心都揪紧了,连忙放柔声音哄她:“哭什么呀?在外面被欺负啦?”
傅大明也停下手里的事,放软声音问:“酒酒,出什么事了?跟爹说。”
张莹默默递来一方干净帕子。
“没有。”傅元夕擦了擦眼泪,“你们先别管我了!从小就这样!一点儿小事就掉眼泪,一哭就止不住!”
秦舒被她逗笑:“从小就娇气。这丫头,越是有人哄就哭得越凶,容她自己哭一会儿吧。”
傅元夕渐渐止住哭泣,心里却更发愁了。
她爹娘今天竟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全然不知到外头的“血雨腥风”。令她无从下手,不知究竟从何说起。
傅元夕在心里给自己鼓了好几遍气,终于试探道:“娘,今天外面走水了,您听说了吗?”
“走水?”秦舒皱起眉,“好端端怎么会走水?”
傅元夕将她惊心动魄的一天尽可能简单、轻松、平静的讲给他们听。
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很久之后,秦舒声音发着抖:“你胆子也太大了!”
傅元夕乖巧地垂着脑袋:“我错了。”
“你素来是认错比谁都快!但从来未见你改!”秦舒恼道,“罢了,人没事就好,下回可不许这么莽撞。”
“知道啦知道啦。”傅元夕扯着她衣袖撒娇,“娘,其实女儿想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秦舒眉头一皱:“冲进火场去救人还不是你想说的?你还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嗯……”傅元夕愈发心虚,“就是……额……娘,你可能……嗯……”
秦舒眉头皱得更紧:“怎么支支吾吾的?”
傅元夕心一横,闭上眼道:“您心心念念的女婿,明天要来提亲了。”
屋里的三个人:“……!?”
秦舒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傅元夕木然道:“前几日您在家里见过的。”
秦舒试着回忆了一下:“是那位蒋公子?倒是——”
“他不姓蒋。”
秦舒一怔:“那他是——?”
“镇北王府的世子。”傅元夕闭上眼,“姓温。”
秦舒和傅大明对视一眼,震惊良久。
“那你自己的意思是……?”
傅元夕尽量扯着嘴角对母亲笑:“这是我们今天商量好的呀!母亲上次去灵隐寺您记得吧?那次我们就在后山遇见啦!之前非要用好多银子抢——买我簪子的也是他呀!总之就是我们认识很久了只是已经没和您说。”
秦舒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真的。”傅元夕尽量真诚道,“绝无半句虚言。”
傅大明双眼无神,直直盯着前方。
傅元夕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来是想徐徐图之……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说的。但是吧……出了点岔子,如今满城风雨的,就……”
她编不下去了。
秦舒干笑两声:“娘虽然盼女婿,但——酒酒啊,你知不知道王府是多高的门第,娘怕你受委屈。且我瞧着你……不像心甘情愿,莫不是有什么隐情?你只管说!若有什么爹娘给你顶着!”
傅元夕努力让自己笑得十分灿烂:“没有隐情,女儿心甘情愿的。”
秦舒不知该说什么,长吁一口气:“那、那就明日他家里人来了再说!先、先煮饺子吧!”
—
这一夜大家都没怎么睡安稳。
第二日傅元夕早早醒过来,拉着困意未消的佩兰梳洗装扮。
佩兰极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钻出来,打着哈欠问:“……姑娘,你真喜欢他?”
傅元夕奇怪地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从前有人上门来谈亲事,你能挑一身漂亮衣裳再去就很好了,哪里会这样折腾?”
洗漱之后,佩兰清醒了七八分:“今天竟然认真翻了首饰盒!”
傅元夕哑了一瞬:“你想多了。”
佩兰依然满眼求知地望着她。
“这不是小时候崇拜的人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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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傅元夕诚实道,“我是为了见那位大名鼎鼎的安定侯!”
佩兰还是不信,一边帮她梳头一边道:“以后天天见呢!”
“……好好梳头,别说话!”
但事情的走向显然与傅元夕所想很不一样。
几个箱子先搁在她家门口,引得左邻右舍都来看——包括陈铭和他娘。傅元夕听见动静追出来看,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佩兰戳戳她,小声提醒:“姑娘,别像傻了一样!笑啊!笑!”
傅元夕扯了扯自己僵硬的嘴角,挤出一个还算能看过去的笑容。
那位一向只出现在话本子里的安定侯就在不远处站着,身姿笔挺,礼数周全,同秦舒说话时温柔有礼,看上去甚至称得上——温和?
傅元夕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一个不大准确的词。
总之对着这样一个温柔又好看的长辈,傅元夕实在无法将她和话本里凶神恶煞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可见话本里胡说八道了不少。
而这位传奇般的安定侯身边那位,傅元夕要更熟悉一点——毕竟父亲常常提起。
按她爹的说法,镇北王是个谋算过人、端正谦和、知礼有节的人,除却身体不好,别的什么都好。然她从话本里看来的确是另一番说法,诸如他今时今日的地位都是靠妻族得来。
还有些关于这二位的、更难听的话或写在话本里,或落在闲人口中,傅元夕不是很想回忆。
她自小就被传言和话本弄得很糊涂。一些说他们有多厉害,全是赞美之词,仿佛这是两个没有不足之处的人;一些又将极隐秘的事说得头头是道,说他们德不配位、私德有亏、心狠手辣……
闻名不如见面,如今看来都不太准确,傅元夕想。
她出神的时候,秦舒已经请客人进门,看热闹的街坊便趁机凑得更近 。
傅元夕磨蹭到最后,与同样落在最后的温景行一道走。她回头看看正在往里面搬箱子的随从,小声问:“……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母亲当年给她哥哥提亲时,礼物是用一个小盒子装着的。
“原本是想只装三箱。”温景行压低声音回他,“可我爹娘担心我没人要好些年了,什么都想塞一点进去,之后又说三这个数不好,非要装六箱。”
傅元夕:“……”
“其实纵然日后我们会退亲,这些东西我娘也不会记得来要。”温景行稍顿,又道,“我是说她真的会忘记,除却打仗的事她记得清楚,别的都迷糊着。家里略复杂的些的账都是我爹看的。不过想你几两银子都追着我要还的性子,即便我说这算连累你的赔礼,你也是要还的。”
傅元夕哼了声。
温景行抬步要往里走,然而有人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傅元夕:“我们在这儿站一会儿。”
温景行了然,在四周人群中找到了陈铭,而后压低声音问她:“需要换个方向么?”
“啊?”
温景行笑笑:“面对着他。”
傅元夕:“……”
论气人,她真的自愧不如。
“那倒也不用。”傅元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眉开眼笑,“我们在这儿站一会儿就行了——装作很熟的样子。”
“我们不熟吗?”温景行道,“傅姑娘,容我提醒。你现在的表情不像高兴,更像要哭。”
傅元夕咬着牙,面上还是在笑:“是吗?”
“嗯,现在看着还挺有点凶。”温景行看了她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怎么形容,“……很像一只想咬人的兔子。”
傅元夕:“……”
她真的要生气了!
“进去吧。”温景行示意她往门里面看,“长辈在等我们。”
恰好紫苏他们将东西都抬进来了,小院的门一合上,周遭的喧闹声顷刻间退去。
傅元夕看着自己父亲行礼的动作已摆出来,却被人一把扶住。
温朝拦住他:“故人重逢,不必多礼。”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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