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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只以为是轻伤,旁的不知道。”秦舒拿帕子给她擦干净眼泪,“是佩兰看你心神不宁,偷偷回家告诉我们的。傻姑娘,你们才多大?这种时候家里没有长辈怎么能行?爹娘来陪你,你哥哥本也想跟过来,我没答应,我和你爹来还可以说只是看看女儿,他一来傻子也知道出事了。”
傅元夕点点头,压低声音问:“我顾不上外面的事,太子殿下那边怎么样了?”
“这娘哪知道啊?”秦舒道,“不过傍晚时分,端王府和方府都被围了,动静不小,街头巷尾都传遍了。”
傅元夕:“惠妃母家姓方,是那个方家吗?”
“那不清楚,娘不爱凑热闹。”秦舒揉揉女儿头发,“你去睡一会儿,后半夜爹娘守着,之后万一有什么事,还得你来拿主意呢。”——
作者有话说:《关于我一上班每天更新都是生死时速这件事》
第82章 拨雪寻春(二)
高热反复, 温景行但凡清醒,他们就得抓紧时间灌药。然而无论吃什么喝什么,最终都被吐了十之八九。
傅元夕一边气他一边又心疼, 干脆昼夜不离图个心安;温景翩实在睡不安稳,索性陪她一起;秦舒和傅大明既不放心女儿, 又不放心女婿,于是也像在屋里安家了似的。
因而温景行这日清早一醒, 就看见三人一猫挤在那小圆桌上,围成一圈睡得正香。
秦舒端了药推开门:“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她这一嗓子将屋里人都叫醒了。
傅元夕立即到他身边, 伸手摸摸他额头, 又摸摸自己的,如此反复多次才放下心:“不烫了,我去叫贺太医。”
温景行拉住她。
傅元夕没防备, 被他这么一拉一下子跌回来,手还叠在一起。纵然他们是夫妻, 没什么可害臊的, 但身后毕竟还有三个人!
两个人一时面面相觑。
温景翩:“我
、我去叫贺院判!”
“我去看看厨房今天做什么。”秦舒转身,顺手一把拉走了还在想词的傅大明,“你、你跟我一起!”
淮安见状告退, 贴心地关好了门。
傅元夕莫名觉得屋子里有些热, 回过神要将自己的手抽走,却被他握得更紧:“怎么?病一好要仗势欺人?还不许我走了?”
温景行:“我病没好。”
傅元夕哑了一瞬:“放手。”
“还在生气?”温景行轻轻叹了声气, “阿夕,看在我病还没好的份上, 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保证再没有下次了。”
“还有下次呢?”傅元夕抽回手,“我哪里管得了咱们世子爷呀?别阿夕阿夕地叫!我和你不熟。”
温景行:“……那叫夫人?”
傅元夕“啪”一声关上门走了。
淮安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缝, 探进来一双眼睛:“世子,世子妃好像真的很生气,一直在和紫苏骂你呢。”
“让她出出气吧,眼睛都是红的。”温景行稍顿,“去同太子殿下说,下午我们去东宫。”
淮川立即道:“还是别了,太子殿下虽然人没来,但一直让贺太医每日给他报信。昨日就说了让你安心静养,谁敢放你出门,他就将谁扔进护城河喂鱼。”
淮安点头:“属下不想喂鱼,世子还是安心养病吧。”
温景行气笑了:“你们两到底哪边的?”
“回世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自然先听太子殿下的。”淮安正色道,“即便在家,你如今病着我们自然该听世子妃的。不如你去和世子妃商量一下,她要是同意,我和淮川就跟你去东宫。”
温景行:“……”
他选择安分地躺回去。
贺太医又来仔细嘱咐了一番便告辞了。傅元夕出于礼貌将人送到门外,再次向尽心尽力的老人家道谢才回来。
她本想板着脸,然而温景行仗着屋里只有他们两个,很不要脸的又撒娇又耍赖,将傅元夕逗笑了。随后连忙发毒誓表忠心,说自己以后绝不再这样,终于哄得夫人心软,得寸进尺地对她又亲又抱。
傅元夕叹气,深深不忿于自己的心软:“下次再这样,我真的不理你了。”
“好。”温景行笑笑,过了很久才问,“……沧州有消息吗?”
气氛一下沉下来。
“还没有。”傅元夕稍顿,“云京姑且算是安稳了。刺杀太子、泄露军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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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之前方家所犯的诸多罪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没什么辩驳的余地。方府自然逃不过满门抄斩,但陛下素来不喜牵连过甚,关系近些的充军流放,至于疏远得几乎没什么来往的,就放过了。”
温景行颔首:“端王呢?”
“方府的事已审得差不多,明日就该上刑场了。”傅元夕道,“但陛下至今没有提及对端王殿下的处置,或许是另有考量。”
温景行:“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对了,阿姐写信回来说,姐夫承了征西伯的位子。”傅元夕道,“毕竟是长辈临终所托,不好违逆,加之姐夫那个弟弟兵法谋略、文治武功都不拔尖,实在担不起将帅之重担。姐夫和阿姐在军中威信渐涨,又要褚伯父从帮协助,也算众望所归了。”
温景行:“没这么顺利吧?”
“那几个人都千里迢迢跑去交州闹了,自然不会轻易点头。褚伯父就说,征西伯要担西境将帅之责,至少要胜得过几位老将,让他们心服口服才行。姐夫当即就说,只要他比武能胜,愿意让给他,那人便硬着头皮上了。”傅元夕稍顿,“没有一个人对他手下留情,将他揍得鼻青脸肿,然后老将军们就纷纷说不愿意听他的,若他们还要纠缠,就入京去让陛下评理。”
“我以为春猎时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温景行道,“就算姐夫真的肯让,陛下也不会答应。”
“姐夫肯让,但不是让给他。”傅元夕道,“姐夫与父亲感情淡薄,不愿依他所言去接伯府,觉得父亲未曾养过他,这时候又来假惺惺,不愿意听从他的安排,想让褚伯父去当这个征西伯。总之好一通折腾,最后还是由姐夫承袭伯府。”
她垂下眼,轻声道:“……所以你看,人有多么奇怪。”
若说褚策琤这么多年的薄待是假的,谁也不会信。但若说他对这个长子没有一丝感情,恐怕也没人会信。毕竟当年他和吴子矜是人尽皆知的伉俪情深,或许当初那个死在云京没能长大的孩子会在午夜入梦,或许那个以身殉国的女子曾在梦里嘱咐过他,又或许在褚晏舟不顾一切说要分家时,他也曾有过片刻的失神和痛心。
人死如灯灭,往事已不可追。
傅元夕自言自语般道:“我还以为他会把伯府留给小儿子呢,很为姐夫不平了几日。”
“他的确不是个好父亲。”温景行道,“但他是个好统帅,这一点无人有疑。他最终将征西伯府留给姐夫,恐怕不是突然对这个儿子有了多深的情谊,而是权衡再三,知道他偏爱的幼子担不起重任。他是为了西境上下,才将伯府交到姐夫手里的。”
傅元夕坐在他身边,将放凉了一些的药端给他:“我始终没有明白,为什么会有父母忍心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若他和吴夫人是怨侣便罢了,但他们明明很好。”
“我小时候也这样问过爹娘。”温景行道,“他们或许知道,但并未告诉我。只是对我和阿姐说,当年的事情里人人艰难,让我们不要再问。”
他没有防备地喝了一大口药,眉眼全挤在一起:“这药怎么这么苦?”
傅元夕堂而皇之在他旁边吃起蜜饯:“特意熬这么苦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温景行失笑,将一碗药都喝干净:“不敢了。”
—
春末的又一场雨。
方家人大概都已经喝过孟婆汤了,端王还被幽禁在府,没有处置,人人都道陛下是动了为人父的慈心,想留他一命。可若真留他性命,如何能向镇北王府和征西伯府交代?又如何向严家交代?
傅元夕听了流言便觉得很奇怪。
最该想的难道不是如何向抛头颅洒热血将士交代?
什么为人父的慈心,不过是拿骨肉相连当借口,可那些无辜丧命战场的儿郎,难道就不是父母的骨肉、不是妻儿的倚仗了?难道他们的父母不会痛心疾首恨不能以身相替?难道他们的亲人就不希望有人能手下留情吗?
入宫的路上,傅元夕掀开车帘,看见年幼的孩童从小贩手中接过糖葫芦。她想起多年以前父亲得胜归来,递给她的那串糖葫芦。那时有个与她一般大的女孩,牵着母亲的手在城门等啊等,直至夜色降临,城门前已空空荡荡。
她忽然觉得心烦意乱。
端王李慎,他就该死。
温景行发觉她心不在焉:“怎么了?”
“没什么。”傅元夕回过神,“陛下为何突然叫我们进宫?”
“想听听我们对如何处置端王的看法吧。”温景行道,“征西伯府和严府都无人在京,只剩我们几个苦主了。”
傅元夕顿了下,确认马车外只有紫苏他们才问:“陛下是真想放过他了?”
“陛下是万民的倚仗,但他毕竟也是端王的父亲。”温景行道,“以陛下的决断,他不会手下留情,但身为人父,难免心痛。”
“我明白。”傅元夕垂眸,“大义灭亲是很难的。”
他们在宫里没有待太久。
当日傍晚,陛下对端
王府的处置终于传遍大街小巷。
他果然没有心慈手软。
然而傅元夕听着这个消息,倏地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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