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狼是想要所有人幸福,但这样虚假的幸福没有意义。”
她们和在黑街口等待的一二成功汇合。
一二说她去打听了下,风狼现在在十一号楼,之前医生的家里。
南北歌打量着小
小一只的一二,不知不觉间一二也成长了很多,比起傻乎乎的等在原地,她学会了给自己安排任务。
“那去十一号楼。”苏薄道。
一二看着南北歌有些疲惫的脸,知道她成功了。但她识趣地没询问南北歌看见了什么,她猜南北歌并不想过多回忆在蓝天里看见的画面。
于是一二拉起南北歌的手,那只手有些冰凉,她轻轻扣了下南北歌指节处的茧,得到南北歌回应后才放下心来。
上一次去寻找风狼时,她们也是这样走的。
苏薄在最前面,一二拉着南北歌。
腿最短的一二不得不走得比她们都要快才能跟上,但一二从来没有抱怨过她们走得太快。
十一号楼和之前一样,高耸耸地立在一堆建筑中间,掉漆的外墙和落在地上积灰的楼牌号和上次没有丝毫区别。
楼道也和之前一样,狭窄逼仄,只有一点蓝光能漏进来,空气里全是尘土的味道。
集市里其他地方都焕然一新,唯独这里还是老样子,完全没被打理过,似乎还比之前更清冷了些。
“据说是风狼将十一号楼以前的住户都迁走了,现在这栋楼里只有她一个人住。”一二小声解释。
她是最适合去打探消息的,年纪小,鬼精鬼精的,随便装作好奇不懂的模样就能哄得人说些看似无关要紧的信息出来。
“嗯。”南北歌捏了捏一二的手表示赞赏。
一二看了眼苏薄没有停顿的背影,撇了下嘴,老实地加快了上楼的脚步。
顶楼的铁门被加固过,原本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新的取代。
也是,成为了集市新的掌权者,风狼不可能还用着那扇破铁门。
苏薄直接上前敲响了门。
沉闷的咚咚声在走廊里反复撞着,可直到身侧墙面的漆都被这声音撞掉,门内也没有动静。
“她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南北歌上前道。
她和风狼已经见过一次面了,可惜她刚说出自己的来意风狼就远离了她。
再想见风狼第二面时,她面对的就只有这扇死气沉沉的铁门。
苏薄将门口的位置让给了南北歌:“你自己来说,她能听见。”
虽然风狼几乎没在房间里发出声响,但苏薄依旧听见了门后那道变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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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促的呼吸声。
第一条触手在苏薄敲门时就贴上房门,苏薄借助触手看见风狼正面色平静地站在门后,窃听着她们的对话。
虽不知道苏薄为何笃定风狼能听见她说话,但南北歌选择相信苏薄。
她站在门口,脸贴着门缝开口。
“我试过蓝天了,风狼。”
触手看见门后的风狼睁大了眼睛。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苏薄和我去了黑街,找到了你们当时处置屠夫的地方,我在那里找到了半根没燃完的蓝天,然后把它燃尽了。”
南北歌停顿了下,似乎是特意为风狼留了点思考的时间。
“我看见的东西,应该和你当时看见的是一样的,你不能再用我无法和你感同身受的理由拒绝了。所以风狼,我们见一面吧。”
苏薄对南北歌抬了下手。
南北歌点点头,不再说话,后退了一步。
门后的风狼显然无法平静,她撑着铁门的手兽化,一双竖瞳里流露着苏薄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似乎毫不惊讶南北歌能找到残留的蓝天并且将蓝天用到自己身上,苏薄在她脸上看到的更多的是挣扎。
没有人知道风狼在挣扎什么。
那双兽化的手在旁边的墙上留下了五道爪印,风狼抿着嘴,将脸上的表情冷了又冷,沉默良久后才后退一步打开了门。
触手嗖地一下缩回了苏薄体内。
“真吓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触手开口抱怨。
风狼那个眼神好像能穿破铁门的防御刺破它一样。
南北歌下意识将苏薄往自己身后揽,似乎不愿意风狼看见苏薄。
但苏薄没有顺着南北歌的力气挪到她身后。
她兴致缺缺地将自己暴露在风狼视线范围内,等待着风狼的反应。
那双泛绿的兽瞳一下就锁定了南北歌身旁的苏薄,风狼咧开嘴,尖锐的虎牙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凶狠。
“让她滚。”
第174章 所闻
南北歌知道这话是风狼对她说的, 自从医生那件事后她一直不敢在风狼面前提起苏薄。哪怕她们都知道医生死得很蹊跷,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苏薄,她没有办法为苏薄辩驳。
“她不进来, 我发誓。”南北歌抬起双手放缓语调,像是在哄一只应激的猫。
苏薄甚至能听见风狼磨牙的声音,风狼似乎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将她撕碎。
“我不进去。”苏薄学着南北歌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顺着她的话应道。
话音刚落,南北歌就被风狼拽进了门里。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闭,苏薄被迫沾了一脸灰。
一旁的一二早就看懵了,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还没跟着进去。
“诶,那我咋办……”
一二瘪嘴,最后只得跟着苏薄一起在楼梯上坐下。
触手再次被苏薄放了出来贴上铁门,倒不是苏薄担心南北歌的安危,她只是好奇这两人会说些什么。
可惜触手只能透视,却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好在苏薄大概懂些唇语, 如果触手能看见屋内两人的正脸,她应该能读出来她们的对话。
但风狼很谨慎, 通过触手苏薄看见风狼捏着南北歌的手腕就走进了房间内。
客厅被风狼改装过, 原来已经旧了的沙发被风狼丢了,只剩一个新的藤椅和一张过于宽大的茶几。
玻璃茶几底下堆满了黑色器械,似乎是某种武器, 苏薄没有见过。
触手在铁门上挪动着调整角度, 苏薄也借此将风狼的客厅打量了个遍。可惜她没看见任何和蓝天相似的东西出现在风狼家里, 这让苏薄有些震惊, 她之前以为风狼会做出解禁蓝天的举动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已经对蓝天上了瘾。
不过也有可能是风狼将蓝天都藏进了其他房间内。
除了那些不知名的武器外客厅里很干净,没有其他家具,也看不见什么食物。
更远处的房间触手看不见, 苏薄干脆将它又收了回来。
或许是觉得等待的时候时间过得太慢,一二主动挑起了话题。
可惜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话题。
“我一直想问来着,苏薄,医生真的是你杀的吗?”
我他爹的什么时候杀的医生?!
触手在苏薄脑子里嗷嗷乱叫了两声好奇道“你杀了医生,啥时候,我咋不知道?”
苏薄:我也不知道,闭嘴。
触手:……她都说是你杀的了你不知道?
虽然心里震惊,但苏薄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一二闻言有些后悔开这个口,她实在是脑子一抽才突然问了这样的问题,明明南北歌都给她说过这事另有蹊跷了。
但此刻一二又不敢不接苏薄的话,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明明整理了几次语言但说出口的话依旧有些混乱。
“就是,因为当时我们都看见你手上那把刀了,而且刀的形状和医生的伤口又能对应上,房间里又只有你们两个,而且……而且你当时的表情太平静了,就是一副,一副他该死,人就是你杀的模样。”
一二偷瞄了一眼苏薄,见她抬抬眼睛一副让她继续说的模样,又被迫继续说道:“当时你还拿着刀不肯松手,南北姐和风狼姐和你说话你也不说,我当时都被你吓到了。”
苏薄在跟着一二的话回忆,但她反复检索了自己的记忆后发现自己对医生的死真的没有印象。
“什么时候的事情?”苏薄问。
一二:“啊?”
苏薄:“我杀医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二回答的很干脆:“就是智者死后的第四天啊。”
她记得太清楚了,苏薄杀死智者后睡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她终于醒了,睡不醒的人变成了医生。
第四天,苏薄明明记得自己睡了五天,她记得自己是在第五天早上醒过来的,她醒来就已经在Begoni店内了,当时手腕上的时间只剩一天不到,她匆匆忙忙就离开了Begoni赶到集市内。
她还记得那天自己头痛的厉害,而假触手似乎也是在那天出现的。
“你被假触手取代前的记忆是什么?”苏薄朝着触手问。
似乎没想到事情还和自己有关,本来在苏薄脑子里看戏的触手支支吾吾想了半天。
这一想触手也发现了问题。
“等等,我记得我是一直想出来但是出不来,好像就是从智者死之后开始的。而且我记得你确实一直在睡觉,但我当时是清醒的,我还好奇你怎么能睡那么久,然后试着出来弄醒你。”
智者,又是智者。
“不是我一直在睡觉,是我苏醒那段时间的记忆消失了,也可能是被人剔除了。”苏薄沉着脸,看来离开集市的时候还得把智者的头从垃圾桶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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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哈?谁能有这本事把我俩的记忆都剔除啊。”
苏薄撇了眼话语间带着自傲的触手:“垃圾桶里那个。”
触手:“……”
是当时的智者的话,似乎,确实,可能有这个本事。苏薄当时吸收了智者的能量后状态就不太对,那时候触手只以为苏薄是吃撑了,一人一触手都没想过是智者在能量里做了什么手脚。
一二以为苏薄不会回答了,她蔫蔫地盯着自己手掌发呆,心里反复骂自己是个蠢东西。
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啊。
苏薄确实也没打算接着回答一二,她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她给不了一二答案。
很可能医生就是她杀的,但也很可能不是她杀的。
但总归医生的死她脱不了干系。
苏薄其实不太内疚,比起内疚这种没用的情绪她更想快点把那颗算计了她的脑袋提出来搞清楚真相。
她不怕谁误会她,但她不能自己误会自己。
从某方面来说苏薄是个很强大的人,她可以不在意任何人对她的看法,她也可以不解释任何东西,只要她觉得不重要,不影响她的行动和心情,她就可以把其他人的情绪和看法都抛诸脑后。
归根究底,是因为她始终不觉得自己需要同伴和支持者。
所以她不需要被谁认同,也不介意误会和敌意。
哪怕上一周还和她为了相同的目标出生入死的风狼刚才龇牙咧嘴地让她滚,她内心也没多少波动。
苏薄双手后移撑在高一阶的台阶上,整个人身体微微后仰看着脏兮兮的天花板。这是她惯用的放松动作。
肩膀转动时发出咔咔声,肩胛骨收缩又舒展开,脖子处的骨头也随着苏薄转头的动作轻轻响动。
沉默中的苏薄总会让一二觉得不安,她继续偷瞄着苏薄,哪怕她知道苏薄一定发现了自己在看她。
这时候的苏薄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长出翅膀飞走,明明她就坐在一二身旁,但一二觉得她离自己很远,或者说她随时有可能也有能力离自己很远。
“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问问题不经过大脑的野孩子了。”
苏薄突然出声。
一二瞬间目光回正腰杆挺直。
“你会问出那个问题,只能说明你觉得问题的答案很重要,你很需要我给出答案。现在该我问了,你为什么觉得答案很重要?”
一二完全没有想到苏薄会说这样的话,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从台阶上蹦了起来。
在苏薄逼迫的目光中一二的头越来越低。
似乎很难以启齿,或者说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让一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但一二拒绝不了苏薄,她也不敢拒绝回答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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