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势放手,目光直愣愣看向站在门口的绿芜。
端着杯子的余婆将杯子递给绿芜,语气有些微妙的嘲讽:“闻闻看,是酒还是果汁。”
说完余婆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瞟了苏薄一眼。
苏薄气定神闲地抱手,但一直盯着绿芜的眼睛显示出她此刻并没有那么淡定。
绿芜接过杯子,她也是好酒的人,自然分得出眼前的液体是什么东西。
没有一点酒精味,反而是果香莹鼻,无论是液体质感还是气息都很明显是普通的果汁,里面甚至有破损的果粒沉在杯底。
不明白余婆和苏薄怎么了的绿芜决定实话实说,而就在答案说出口的瞬间,她发现苏薄脸色差到了极致。
“呵呵。”余婆毫无感情地笑出声,笑得很刻意,屋内气压似乎更低了,“被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还信誓旦旦说喝了好酒。”
触手缩进苏薄身体里瑟瑟发抖,连眼球都识趣地暂时远离了苏薄。
“这怎么会是酒,明明是……果汁啊……”
绿芜重复着自己的结论,她看向苏薄,从余婆的话里大概猜到了什么。
屋内安静到能听见几人频率不同的呼吸声,直到余婆再次开口。
“除了把果汁喝成酒,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苏薄摇头,但随后又打住:“我问你们,德兰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苏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德兰的眼睛从她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是浅金色,就算她今天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味觉,刚进入教堂时看见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假。
除非她一进来就被影响了。
“你这是什么问题,德兰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是蓝色。”
绿芜默默反驳:“不是黑色吗?”
触手:“???”
眼球:“叽棕色!”
……
这下余婆终于反应过来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离谱,她立马换了个新的问题:“神父长什么样,我是指我们三个一起偷看礼拜那天,神父长什么样。我先说,鹰钩鼻,小眼睛,偏瘦,白色长衫。”
苏薄回忆着自己眼里的神父:“外貌特征和你说的一样,但衣服是黑色。”
绿芜无意识地搅弄着自己的卷发回忆道:“他带着黑色的面纱,我看不清脸,不过鼻子形状应该是鹰钩鼻。”
不一样,他们看见的东西不一样。
几人又针对这两天见到的修士和修女对了下信息,几乎每个修士与修女在不同人眼里都长着不同的脸,只除了一个人,那就是神父。
神父在几人眼里虽然穿着不同,但面部特征好歹是一致的。
就像地底房间一样,触手和她看见的东西都不一样。
那么谁看见的才是真的。
“我更加确定我的打算是正确的了。”苏薄拍了下余婆的后背,神父确实是特殊的,她没选错人。
余婆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这也是苏薄找她的初衷,谁曾想被苏薄带来的“酒”打断了对话。
“我不阻止你了,绿芜来了,你自己跟她说。”余婆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原本她还觉得苏薄的计划有些冒险。
但现在看来,这反而是个捷径。
在一个五感都会欺骗她们的教堂里,没人敢保证她们自己的发现是真是假。
第265章 欲望教堂14
绿芜还没从刚才的事情里缓过来, 她迷茫地眨眼,问:“你们刚才说的帮忙,是指什么?”
“我们要你帮忙, 迷惑神父,然后配合苏薄把他请到房间里来。”余婆慢条斯理解释。
绿芜的歌声能迷惑指定人选,这件事在上一场游戏里就暴露了, 余婆会发现她的能力很正常。
但苏薄是怎么发现的,绿芜记得那时候苏薄还被触手困在天上。
“可以,但我不确定神父会不会被歌声影响, 但我愿意试一试。”绿芜最终还是答应了,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果教堂一直在影响他们的五感甚至记忆,那会不会达蒙口中来自上城的指令,根本就是他的错觉。
包括他那双满是病灶的眼睛,包括他关于那些病灶的记忆。
会不会都是达蒙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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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或许是感受到绿芜的紧张,余婆解释道, “就算你的歌声失效,苏薄也有办法把人请过来的。”
一些不友善的办法而已, 带来的后果也容易失控。
“对吧, 苏薄。”
苏薄回了余婆一个白眼。
她没有告诉他们的是,神父和德兰等修士一样,都是人造物。在余婆他们的认知里, 神父、德兰、修士修女都是奇怪的、有异常的“人”。
理论上来说, 人造物是没有情感和个人意识的, 自然也不会被绿芜的歌声所控制牵引。
但这是理论上。
苏薄很好奇这些眼球口中的人造物会不会存在情感, 她更好奇的是,那天她在地下看见的被白布遮住的人和教堂里的其他人存在着什么联系。
假设这些人造物具有情感,能被绿芜的歌声控制。要么说明他们或者说它们和艾弗里一样产生了自我意识, 要么说明,或许有一些具有情感的家伙正在操控着他们,并且能靠着他们听见绿芜的歌声。
“这件事不要告诉达蒙和李悯人,只能我们三个知道。”
“啥啥不能告诉我哇!”
苏薄看着被推开的房门,没想到这话会被来找余婆的李悯人听了个正着。
她往李悯人身后看去,他身后没人,大概那天的对峙让李悯人也起了防范的心思,总之达蒙没和他一起。
“今天怎么那么热闹,都往我这凑。”余婆先是让李悯人把门关好,他能推门进来,证明刚才绿芜进门后忘记将门关紧。
绿芜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抱歉,她心里藏着事,行为上难免会表现出来。
这种低级错误在有时候是致命的,苏薄看着垂下头的绿芜,一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让绿芜参与进她的计划当中。
李悯人左看看右看看,猜到了最后是绿芜关的门,下意识围护道:“绿芜姐你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累着了?”
绿芜有些疲惫地点头,她是刻意没睡的,事实上她想睡也睡不着。想到达蒙的事情,绿芜下意识看向苏薄。
一直在观察绿芜的苏薄没错过绿芜的眼神,如果她没看错,那眼神里像是在求助。
绿芜有什么事是需要她帮忙的?·
余婆不知道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她确认门关好之后让李悯人在门边守好,也不知是为了防范谁又突然闯入。
“这事儿,李悯人怕是不方便知道。”余婆缓缓道,毕竟苏薄才和她说过自己信不过李悯人和达蒙。
那天在圣器室发生的事苏薄是怀疑有第三人在场,有人被第三人迷惑了眼睛,而有人怕是和这第三个人本就是一伙。
他们之间,有内应。
李悯人做出一副被余婆伤到的模样,他夸张地捂着胸口长长叹气:“好了我知道,我出去,我出去。”
说完他转身,却发现余婆给门上了锁,一时半会他还拧不开锁。
还不等李悯人想清楚余婆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阵剧痛就从他脑袋上传来,李悯人眼前一黑,身体软趴趴倒了下去。
“会不会打得太重了,他脑子本来就不好。”绿芜默默地吐槽。
余婆轻笑,将李悯人挪到墙角靠着:“他脑子可好着呢。”
苏薄则是转转手腕,刚才是用了些力,人杀得多了,收着力打昏人这件事反而不太习惯。
“确认昏了吧?”绿芜问。
余婆点头:“放心吧,没个半天醒不过来。苏薄的力道你还不清楚么?”
和计划中一样,这件事只有余婆绿芜和苏薄三人知道,意外闯入的李悯人被成功优化出了她们小团体。
苏薄言简意赅地说明了她的计划,绿芜听她语气平淡地说要将神父绑了,感觉她口中的人不是教堂的神父,而是教堂十字架上的鸟。
她甚至觉得下一秒苏薄会说要把神父杀了,如果神父不愿意配合她们。
“杀不至于杀。”绿芜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苏薄认真思考了一会反驳道,“神父的脸是我们看见的唯一‘真实’,他是特殊的,他的价值也是特殊的。他很可能知道为什么我们看见的东西会不一样。”
“审问他一定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但他很可能不愿意配合我们。”绿芜担忧神父会因此和她们撕破脸,“毕竟我们和他没有共同的立场。”
立场不同,利益不同。
但苏薄却神色轻松道:“我们当然有,记得德兰吗,德兰和神父之间似乎有不小的矛盾。”
相比于神父绿芜对德兰的印象似乎好很多,她问:“那我们为什么选择神父,而不是德兰?”
苏薄的意思很明显,她想和神父合作。
“因为在二人之中,神父是弱势的一方。”
无论是德兰在圣所内对神父的挑衅,还是德兰无意识吐露的梦话,亦或是德兰在路上模棱两可的提醒。无一不体现出比起神父,德兰对整个教堂的掌控更强。
“但要是神父还是不同意和我们合作怎么办?”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神父,带着他的人头当做对德兰的投名状。”
余婆看见苏薄抬起杯子,又想喝口“酒”,一巴掌拍向她不老实的手。
空气里弥漫的杀意瞬间破散,绿芜没忍住笑出声。
苏薄有些无奈地放下杯子,看着一脸严肃的余婆,老实地眨巴眨巴眼睛转移话题:“今天就行动,等礼拜活动结束后我和绿芜去找神父,余婆拖住德兰,暂时别让她发现神父不见了。”
触手暗地里戳了下苏薄,问:“万一杀不了神父怎么办?”
苏薄在大脑里回答了触手:“你别忘了他只是人造体,他身体内没有本源之力也没有本源线条,一个没有主宰之力的人造体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计划敲定,余婆和苏薄二人分开行动。
至于昏倒在地的李悯人则是被余婆五花大绑放在角落。
一路上绿芜都有些惴惴不安,她今天还没碰见达蒙,不知道达蒙又在做些什么。他想要杀死苏薄为自己搏一条生路,说不定会和教堂的人联手合作。
那他合作的对象会是神父吗,神父如果背叛达蒙,那知道达蒙心思的苏薄会不会杀了他。
但绿芜没有立场拒绝苏薄的这次合作,她和达蒙本就关系密切,以苏薄的聪明,很容易猜到她拒绝她和达蒙有关。
幸运的是一路上她和苏薄都没碰到达蒙。
绿芜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她需要在苏薄发现达蒙的心思前将今天的发现告诉达蒙,达蒙可能被自己的眼睛和记忆欺骗了,他的眼睛或许本就没事,他不需要和上城合作去害苏薄。
尽管可能性极低,但起码事情会有转机-
神父一如既往主持完了今天的礼拜活动。
他按部就班地准备去告解亭对今日忏悔的信徒进行赦免,虽然他知道不会有信徒到告解亭忏悔,唯一一个会忏悔的人是他,而赦免他罪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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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是他。
但神父喜欢走这个流程。
告解亭在教堂二楼,是唯一一间木质房间。
木头特有的木质香弥漫在房内,神父点燃油灯,将黑暗的小房间照亮。告解亭内有两个小房间,由网格窗隔开,靠内的隔间是神父进行赦免的地方,靠外的房间则是信徒忏悔的地方。
神父先是在外隔间处对着网格窗站好,他盯着涂上红漆的铁质网格,缓慢将脸凑近,密密麻麻的网格贴在他没有几两肉的脸上,他的鼻尖从网格处凸出,干瘪的嘴唇被挤成了四份。
神父将脑袋的重量完全靠在网格上,他闭上眼,一动不动地站着。
苏薄就是在这时推开告解亭的门,从天花板上爬进房内的。
木门打开时发出了和地面摩擦的轻微响动,苏薄也不怕惊扰到神父,毕竟还有更惊扰他的事情在后面。
谁知神父似乎没听见门被打开。
门外的绿芜看见木门顶部伸出一只手,是苏
薄的手,手晃了晃,伸出手指指了下房内,是在让绿芜唱歌控制神父。
绿芜靠近门口,和她们事先商量好的一样,她站在门口将外界的光线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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