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歌知道事情或许不会太顺利,却没想到苏薄前脚刚上去就下来了。
她不确定地开口询问:“虽说做好了和山海庙闹掰的准备,但你们这闹翻的速度也太快了!”
苏薄摇头:“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不过是暂时离开让她们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选择。”
“她们……算了,你心里有底就好。”见苏薄表情冷静,南北歌慢慢放下心来,转头问起另外的事,“之前你说野火计划还需要些人手在黑水入口处接应,我想了想,觉得可以向鼠尾草求援,让罪都也出一批人。”
“鼠尾草本就打算参与进来,KI系列那批新的武器是她的投诚礼,罪都有一半的话语权在我身上,这事好办。重要的是,我需要路漫漫和心珏也参与进来,路漫漫那边得你去说说。”
苏薄说着,在南北歌身边坐下来,“那群行僧我本也不打算让她们主动参与进来,她们目前的立场如何,不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只有一点,在野火计划实施前,她们必须待在乐园。”
南北歌好奇:“这是为何?”
“下城区出事,上城必有大动作,而乐园到时候会成为上城区动作的重点对象。”
后面的话苏薄没说,但在场人都是人精,自然想象到了那时的局面。
乐园陷入混乱,以行僧们的性格,很可能会出手相帮。她们虽保持中立,但这中立针对的是废土区各个区域之间的关系,而不是上城区和废土区的关系。
加上向来不惹事的山海庙突然派出那么多核心人员待在乐园,就算她们想要在上城区和废土区之间保持中立关系,上城区也不会相信。
虽然有些坑人,但南北歌不得不说这招阳谋很有用。
李悯人听到这里突然支棱起来,他轻咳一声,终于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对了苏薄,有件要事我还没来得及说,是关于集市的。”
南北歌和苏薄闻言,对视一眼,诡异地双双沉默。
李悯人不知道几人曾经的纠葛,见本还在议论的二人突然沉默下来,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有些懵地挠挠头。
最后还是南北歌开口问李悯人是什么情况。
“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李悯人想了想:“好消息。”
南北歌道:“那便说吧。”
苏薄举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杯放下,南北歌侧目看去,却发现那玻璃杯中根本没有水迹。苏薄下来得突然,白又在后厨,没人给她倒水。
不过李悯人并没发现她们的小动作,自顾自说了起来。
“风狼表态了,她说如果我们这边有新的动作,集市愿意援助我们。”李悯人说完,又将集市目前的状况简单告知了苏薄和南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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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婆也在一旁听着,得知蓝天并未让集市那群家伙变成瘾君子后诧异地挑眉。她听说过风狼的名号,集市如今的掌权者,铁血手腕冷硬心肠,短短一周就将集市的变动纷乱镇压。
本以为是个难得的人物,却不想在处理蓝天一事上犯了糊涂。
但余婆后来仔细想过,或许风狼也不是糊涂,只是被困在虚无混乱的现实中寻不着出路,便想带着集市众人在幻想中谋得安稳。
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
风狼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提供蓝天的上城区。
她是个优秀的领导者,也是个疯狂的赌徒。若是没有苏薄出现打破废土区和上城区的平衡,风狼或许会蛰伏更久,也或许她会成为那颗捅破天的树。
不论怎样,这是阵恰是时候的东风。
余婆看向苏薄,她眼神沉静,似有燎原大火在眼底深处乘着这股东风燃起,倒是应了这次行动的名字。
野火行动,自然是要有风才能烧得更旺。
集市的风狼是风,自由都市的鼠尾草是风,回收点的孩子是风,在座的所有人,都成了助她燃破迷惘烧毁旧规的风。
苏薄自然也明白这点,她手中的空水杯已被南北歌倒满,指骨落到杯壁,这一刻清脆的玻璃声比乐园的钟声更震耳欲聋。
“人和已至,纵使天不时地不利,也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你回去告诉风狼,我要一批善战敢战的人手,指挥权需要全权交付我手上,越快越好。”
南北歌放下撑着头的手,坐直了身子望向窗外。
黑沉沉的天总是一成不变,这片天从未有过别的变化,又谈什么天时。但没关系,等她们成功那天到来,自然天时地利。
第304章 痴傻
苏薄的指令还在继续。
“南北歌去通知野火行动的第一批人, 明日在修理铺进行第二场会议。若今夜黑水来临,带邵不悲和一二她们入黑水,再去实验一次她们身上的DF-366性能, 若她们身上的DF-366确认有效,派几个野火行动的人员参与进去,测验哪种姿势能保证她们在这群孩子的保护下受到的黑水侵蚀伤害最低。”
一二她们身上的DF-366已经测试过很多次, 这次不同的是需要带上野火的成员。
南北歌了然:“收到。”
苏薄说完看向余婆,又道:“氐照青那群人,我今天已经安排鼠尾草和接骨木去试着读取她们的智脑了, 她们现在应该在关押氐照青的地方。余婆你去监督一下进度,看能不能从中获取到上城区的信息。若是有关于上城区接下来的计划安排,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好。”余婆知道苏薄在担心什么,鼠尾草毕竟刚接管自由之都,行事作风难免不够稳重,该说的不该说的, 万一被上城区那些家伙反套话就不妙了。
李悯人听着心里突然生出一种热血感,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心跳加速, 他在游戏场在下城区时经常心跳加速, 但唯独这次他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危机,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这场足以洗涤一切的风暴。
但突然李悯人想到什么,瞪大了眼睛拉住苏薄的外套衣角。
苏薄看向李悯人:“有什么问题便说。”
李悯人眼底带着难以压抑的惊恐,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这瞬间关于脑械的用途在他脑子里闪过, 离开游戏场后脑械的存在很难察觉,但他突然想起脑械具备的监听监视作用,只以为因为他的疏忽, 苏薄的一切计划都要付诸流水。
看懂李悯人在想什么后余婆冷笑道:“等你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别操心,乐园每个能商议事情
的地方都安上了鼠尾草带来的屏蔽器,上城听不到我们的对话。”
李悯人只觉得心跳在这短短十几秒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他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胸膛,缓了片刻才问:“能确定吗,鼠尾草带来的屏蔽器毕竟是废土区制作的东西……”
废土区的科技永远落后于上城区,这是认知里的铁律。
苏薄打断:“接骨木测试过了,屏蔽器的制作理论来自艾弗里,就是自由都市外面的屏障,自由都市还未沦陷就证明上城区暂时拿这东西没办法,可以放心使用。但脑械一直在你大脑里始终是个定时炸弹,等接骨木忙完,我会让他尽快为你安排手术取出脑械,不过手术风险较大,你自己决定要不要做。”
李悯人当即道:“要,我要做手术!”
苏薄满意地点头,虽然话里说选择权在李悯人自己,但如果李悯人拒绝,她依旧会采用强硬手段让他接受手术。
从现在开始,留在身边的人,必须干干净净。
而达蒙暂时被排除在外,在山海庙没做出令她满意的选择前,达蒙就是她埋在那群行僧中的钉子。
“没有问题便行动吧,晚上的测试我也会来,记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提前清场,屏蔽器若是不够用便去找鼠尾草再取。”
众人纷纷起身站在苏薄面前,表示没问题。
苏薄见状,便让她们先散去,自己则是坐在吧台盯着那杯满当当的水发了会呆。
触手一直在监督楼上行僧的动作,见行僧们安静下来准备下楼,苏薄便先一步收回触手。她起身仰起头,动作潇洒利落地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尽,然后赶在行僧们下楼前大步离开了Begoni。
她在推开门后将身体转化为意识体形态,确保无人能看见她后直接走进了对面的店铺里。
Begoni隔壁的店铺本是家当铺,废弃的义体材料或是用途不明的金属都能在这里进行典当。但当铺的主人在半个月前被仇家寻仇杀死了,原本一直闲置着,不过在南北歌收到苏薄给她的传讯之后,她从山海庙回来的第一天便将当铺买了过来。
南北歌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要起事,多盘几家店下来或许更便于行事。除了这家当铺和Begoni外,鼠尾草将自己的迷恋服装店也大方交给了苏薄。
那群氐氏成员便被关在迷恋的地下室内。
而当铺内多放置着鼠尾草带来的武器和各种仪器。方才南北歌离开前偷偷告诉苏薄,她将她的摩托挪到了当铺地下室内。
当铺的地下室和Begoni的地下室是联通的,不过这事目前只有鼠尾草、苏薄和负责亲手挖通地下室的白知道。
苏薄熟门熟路地打开地下室的铁门,昏暗的房间里还堆着上次挖地道时垒在墙角的泥土,而那辆红色的摩托就摆在泥堆的旁边。
或许是听见动静,摩托座椅的储物箱内发出了“咚咚”的响声。
意识体形态再次转化,苏薄恢复正常身体,她在摩托操作面板上将摩托解锁,随后打开座椅坐垫,将里面的东西单手拎了出来。
重见天日的智者不知道是不是被关傻了,那张依旧美丽的脸上难得带上呆愣神情。
他的白发在巷子里时被苏薄的触手绞断了许多,剩下的头发垂下来,末端参差不齐,发梢泛着病态的银光。许久不见光亮让他的瞳孔难以聚焦,只见他银白的睫毛簌簌抖动,薄如瓷片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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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出血丝,这血丝成了智者脸上唯一的艳色。
“苏,薄?”智者终于适应了光亮,他的睫毛不再抖动,抬眸看着苏薄轻声呼唤,嗓音有些沙哑。
“傲慢已死。”苏薄一开口就是个重磅炸弹,说完后她不等智者反应,接着问道,“你对上城的了解有多少,如今傲慢死了,你应当不再受到约束,只要你能说出我不知道的情报,我便继续留你一命。”
智者的表现有些出乎苏薄意料,只见这颗脑袋在苏薄手里晃了起来,随后智者那双灰白的瞳孔颤巍巍看向苏薄,他薄唇抿起,唇上的裂纹再次溢出血珠。
他看上去虚弱极了,一副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模样。
其实智者看上去一直是这幅短命鬼模样,但苏薄知道他命长着,不然也不会只剩个头也不死。
没有丝毫同情,苏薄用力甩了甩手上的脑袋。
智者白色的眉毛因为苏薄的动作拧起,他终于开口,清冷的声音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断断续续叫唤道:“苏,薄,别,晃了。”
“快说。”苏薄停下手,俯视着他。
他的睫毛似乎更长了,依旧是白的,像在极寒冬日待久后凝上的霜。
“傲慢,是,谁?”智者似乎被晃得有些恶心,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完后又一脸无辜地抬眸看着苏薄。
“你在装什么?”苏薄有些不耐烦,她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特意抽空过来,不过是想用傲慢的死讯从智者嘴里套出更多话来。
傲慢是他曾经的主,乍听见傲慢死讯,加上被关了那么久,智者必然心神动摇。
没想到智者确实心神动摇了,但似乎有些超出苏薄预估,智者好像,被关傻了。
苏薄又问了他很多问题,一道接一道,关于集市,关于上城,关于傲慢,关于主宰。
智者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越来越呆愣地看着苏薄,然后重复呼喊她的名字。最后苏薄问累了,她将这颗脑袋放在地面上,却见智者突然低头,发出了悲恸的尖叫声。
“不,不!我的身体怎么了?!”
那双眼睛里溢出泪来,他疯狂地试图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脖子只剩半截,而脖子底下是凝固的覆满灰尘的土壤。
“苏薄,我为什么,没有,身体?!”
他越哭越伤心,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顺着下颌在下巴处汇聚,最后一滴滴溅落到地上。
苏薄已经麻了,她实在没搞懂智者在搞什么把戏。
她静静地抱手站着,冷眼看智者声泪俱下地表演,不回答也不打断,心里毫无波澜地分析着智者这场戏是真是假。
“我为什么没有身体,是谁?是应如是吗?是应如是吗!他们明明答应了要放过我,他们明明说了会放过我……”
智者散落在地的头发随着他剧烈的抽泣而划动,簌簌声刺耳极了,却在此刻突然停下,智者低垂的头突然抬起,他盯着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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