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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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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色,项州眸中则疑色褪去。

    厉峥见此,接过话,道:“但这也只是揣测,任何揣测都有出现偏差的风险。但只要确定了一个可能性,行动便不会盲目。项州,今晚便安排探子,只要两个人,前去明月山月亮湖一探。”

    之前锁定不了具体地点,没法安排探子,恐打草惊蛇,总不能全山搜。但现在锁定了一个位置,那么便可根据实际地形,选定路线叫探子进山,暴露的风险极大降低。

    项州点头,“嗯!我会详细研究舆图,选一条最隐蔽的路线。”

    厉峥点点头,“我们上次进山是从北麓。若要上月亮湖,北麓太远。南麓或西麓更合适,但得绕道。给探子……”厉峥想了想,“两日时间。”

    项州点头应下。厉峥看向项州问道:“江西都指挥使那边如何说?”

    项州道:“我已将叫他准备两千人的事告知,且叫他先按下消息,不得叫除他之外的人知晓。您持王命旗牌,他不敢有异议,会全力配合调兵。”

    厉峥点头,目光淡漠地落在舆图上。片刻后,他缓声开口道:“江西都指挥使犯不着跟严世蕃勾结。但他手底下的人我信不过。这些人虽然能用,但不能直接用。”

    赵长亭当即蹙眉道:“这我都能想到!顶头的大官犯不着勾结,但江西的官兵里头肯定有严世蕃的人,只要出兵,严世蕃势必知晓!但咱们只有一百多人,不调兵又不成,死局啊。”

    厉峥看向赵长亭,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他唇边忽地出现笑意,道:“说得对,既然他势必知晓,那便叫他知晓。”

    岑镜看向厉峥,桌上烛火下,他唇边勾着笑意的同时,舌还轻顶一下腮,再兼看着舆图淡漠的目光,看起来阴损的不得了。

    岑镜心知这老狐狸怕是又想了什么损招。莫怪尚统学成那个样子,骨没学到,但皮是学了个十成十。

    厉峥抬手,指尖指向月亮湖东面的一线天,道:“从明月山地形来看,此处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绝对是要塞。私兵头目定会派人在此设岗。”

    跟着厉峥的指尖又指向西面的鹰嘴崖,道:“此处地势高,亦属易守难攻之地,定会设岗。这两条路,是进明月山的必经之路。”

    话至此处,厉峥再次看向项州,对他道:“等探子回来,确定私兵大本营就在月亮湖后。你再去找江西都指挥使一趟。透露给他一个绝密情报,我已制定计划,届时佯攻鹰嘴崖,实取一线天。”

    项州点头应下,赵长亭面露不解,“堂尊莫不是要疑兵?将私兵主力引去一线天?我们实际从鹰嘴崖进?”

    厉峥冲赵长亭一笑,挑眉道:“猜猜看。”

    赵长亭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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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厉峥哑声张了张嘴,旋即泄气。

    一旁的项州则瞠目,堂尊刚才是在……逗赵长亭玩儿?项州立时跟见鬼了一般看向厉峥。他就一段时间没贴身跟在堂尊身边,怎么他还逗起人了?

    厉峥接着道:“长亭,你明日去准备鸟哨,人手一个。备好后明晚将所有人聚在一起,将暗号定下来。”

    赵长亭点头应下,厉峥伸手收了舆图,道:“暂时先这样。”

    说着,厉峥看向岑镜,“接着练弓弩去。”

    岑镜诧异道:“你还有这闲心?”

    这人到底想了什么损招?他佯攻鹰嘴崖,实取一线天的计划,绝对有假!——

    作者有话说:卡!啊!

    第63章

    “不然呢?”

    厉峥唇边勾着笑,看着岑镜缓眨一下眼,“探子今晚才出发,确切的消息还得等两日。你若是夜射的准头能再提高些,这趟明月山便与我同去。练不好你就自己在衙门里待着。”

    岑镜看着厉峥,忽地哑然。她忙正色,下一瞬,扶桌起身,“我这就去练。”说着,岑镜朝厉峥行礼,大步朝门外走去。

    她定是要跟着厉峥一道去,掌握第一手信息对她来说实在要紧。白日里弓弩上有望山,射准不算太难。主要是夜射,大不了她今夜不睡了,趁着天黑多练。

    厉峥看着岑镜疾步离开的背影,唇边含笑。

    厉峥转头看向项州和赵长亭道:“你二人去准备吧。”

    “是。”“是。”项州和赵长亭分别应下,起身行礼后一道往外走去。

    岑镜来到院外,却见李玉娥还站在远处,见岑镜出来,她忙上前行礼。

    岑镜加快两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李玉娥身在良籍,实在不必给她行礼。

    扶起李玉娥后,岑镜问道:“娘子怎没去休息?”

    李玉娥眼眶还是红的,她看向岑镜问道:“如今已是盛夏,我怕是失魂已有半载,我的孩子们,他们的……”

    说至此处,李玉娥的声音已染上哭腔。二人说话间,厉峥走出了房间,缓步来到岑镜的身后。

    岑镜看李玉娥这般,不由垂眸,抿了抿唇。

    她想了想,片刻后,抬头对李玉娥道:“在衙门的停尸房里。那日尸身运回来后,厉大人便命人置了两口薄棺。逝者已矣,你且在衙门里安心医治,等我们去找你的丈夫,他还在,不是吗?”

    虽然她也不知周乾如今的情况,但好歹得先给李玉娥一些希望。

    李玉娥落下泪来,“我想去瞧瞧他们。”

    “别去了。”

    岑镜身后的厉峥忽然发话,岑镜转身看向他。她确实也不想李玉娥再去瞧,但她要劝恐怕得费些口舌,反不如厉峥下令来得直接干脆。

    李玉娥亦抬眼,欠身向厉峥行礼。

    厉峥上前一步,站到岑镜身边,对李玉娥道:“待事了,你便可扶棺回家,先养病。”李玉娥好不容易清醒,还是别再受刺激得好。

    厉峥声音虽平稳和善,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岑镜看向李玉娥,替厉峥找补道:“厉大人的意思是,你养病初见成效,还是先好生养着,总不能等我们带回你的丈夫,你却又病了。”

    李玉娥其实是很想去见见自己的孩子,时隔半年,无论他们现在什么样,她都想去看看。

    可……李玉娥觑了厉峥一眼,这位厉大人虽面色如常,且看着年轻。但他眉眼锋利,眸色淡漠,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半分和善之意。哪怕心里再想,她此刻也不敢再有半点多余的请求。

    李玉娥只好行礼道:“民女多谢大人。”

    厉峥看向梁池,头朝院外轻轻一摆。梁池会意,示意李玉

    娥跟他走。临走前李玉娥看了厉峥和岑镜一眼,眸底隐有期盼,京中锦衣卫从三品的大官,此番应当能找到阿乾吧?

    李玉娥走后,厉峥对岑镜道:“练弩吧。”

    岑镜应下,二人便一道去了桌后。今夜赵长亭不在,一箭射出后,岑镜本打算自己去看,怎料身边的厉峥却脚步先动,径直朝靶子的方向走去。

    岑镜眸光微动,追着厉峥高大的背影,看着他隐没在前方的黑暗中,只隐隐可见些许身形的轮廓。他当初,也是这般手把手带着尚统习武的吗?如此精心地陪伴和教授?

    前方黑暗中传来厉峥的声音,“还不错,三环。”

    岑镜唇边出现笑意,弯腰张弦,而后摸起桌上的箭装箭。

    厉峥听见她装箭的声音,面色一慌,边拔靶子上的箭,边朗声道:“先别射!等我走远些跟你说。”可别脱靶给他来一箭。

    岑镜闻言失笑,当即便道:“我没那么傻,肯定会留意。赵哥之前都不曾这般谨慎。”

    厉峥拿着箭走远,嗤笑一声,道:“那是他没亲自教你,徒弟什么样,师父最清楚。”

    岑镜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问道:“我学得不好吗?”

    “极好。”岑镜看不清他人,只看到他的身影已退至远处,只听他接着道:“只是臂力不足,偶尔端不稳弩,出箭不稳。”

    厉峥看着岑镜的方向,手里玩儿着刚拔下的弩箭,唇边勾着笑意。聪慧的人,学什么都快。

    岑镜贴腮端好了弓弩,道:“堂尊若不然回去歇着。今晚我自己练,我想练晚一些。”

    弩箭破空而出,厉峥再次上前看靶,他只道:“你且练,不必管我。”巴不得和她多待一会儿。

    此话钻入正弯腰张弦的岑镜耳中,她的手一顿,跟着心间泛上一股难言的暖意。她挂好弦,站起身,缓声道:“多谢堂尊……”

    这四个字里,裹挟着一股沉缓的感激之意。黑暗中,拔箭走远的厉峥,唇边漫过一丝深邃的笑意。

    这一夜,岑镜不必去陪李玉娥,练到了丑时。直到实在困得不行,方才和厉峥道别,回了自己房间休息。

    厉峥站在自己的房门外,看着岑镜进入房间,看着她的屋子里亮起灯。这一刻,他忽觉自己这间屋子,也没那么沉闷了。他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第二日晨起,岑镜吃过早饭后去看了看李玉娥,她照旧扎针吃药,人目前还是清醒的。岑镜叮嘱婢女关照李玉娥的需求,又叮嘱李玉娥好好休息,便紧着离开,去院中练吹箭。

    项州安排的两个探子,在当夜便悄无声息离开了知府衙门,前往明月山月亮湖查探,厉峥同时给二人派下探路的任务。

    而赵长亭,这一日则在准备昨夜厉峥吩咐的鸟哨。鸟哨配齐后,他知恶战在即,不敢耽搁,紧着便去检查接下来众锦衣卫要用的所有兵器、布面甲、药囊、雄黄粉等物,忙得脚不着地。

    尚统大清早从临湘阁回来后,便被厉峥叫来,吩咐他停止玩乐,叫他安排众锦衣卫养精蓄锐。尚统依言应下,他安排好众锦衣卫后,便去找赵长亭,和他一块儿忙备战事宜。

    而厉峥则加紧对岑镜的训练。按理来说,她还得练移动靶,但是时间紧迫,短时间她也练不好。他不打算升级难度,便叫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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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在极短的时间内,尽可能地练好固定靶。

    左右她出手的机会不多,他会全程护着她,她只需要在危急时,比如他顾之不及的情况下,有更好的自保之力便可。他才是岑镜最好的护身武器!

    当天夜里,厉峥将所有可参与作战的锦衣卫,共一百人,尽皆聚集至知府衙门的大堂前。而后命赵长亭将鸟哨分发下去,岑镜自是也有一个。

    岑镜拿在手里看了看,这种鸟哨她小时候玩儿过类似的。此哨可模拟夜枭之声,在夜里传递消息最好不过。

    所有人接过鸟哨,陆续将其挂在脖子上。

    厉峥站在衙门堂前的台阶上,缓缓踱步,他看着自己脚尖,对众人道:“暗号尔等都知晓,求救、发现敌军。统领召集、引路、遣散。有不清楚的,私下找人问明白,务必熟练掌握、分辨。若有人延误军机,回来便以军法论处。”

    说着,厉峥看向尚统,“对一下暗号。”

    尚统行礼应下,来到台阶前,将鸟哨含在唇齿间,分别吹出不同的节奏,而后报出暗号所代表的意义。厉峥则在尚统身后的台阶上缓踱步,显得格外松弛。

    岑镜仔细听着尚统的话,努力熟记暗号。好在尚统核对了三遍,她基本记了下来。

    暗号核对完后,尚统退下,厉峥看向众人,道:“此次行动干系重大,届时在山中,无论看见什么,都要当没见过。且记着,待回京之后,任何人问起,此次行动都是山中剿匪。若有人嘴不严,身家性命便是代价。明日所有人养精蓄锐,事成之后,虽无封,但有赏。”

    听着这番话,岑镜不由看向厉峥。这一刻,她忽就有些为厉峥感到不值。此番他是以巡查之名前来江西,明明在倒严案中贡献极大,但明面上,恐怕到严世蕃伏法之日,都不会出现他的名字。

    她忽就更深层次地意识到,为何厉峥会说自己是干脏活的。恐怕不仅仅是诏狱刑罚残酷,时常在律法之外行事,栽赃构陷,罗织罪名。

    更要紧的是,他是某些人的脏手套。专擦不干净的东西,却上不得台面。

    功劳最终是要落在一些干净的人身上,哪怕其品级低。比如,袁州知府衙门里的推官郭谏臣。

    一番话说罢,厉峥抬手一挥,道:“散了吧。”

    众锦衣卫行礼散去,厉峥下了台阶,来到站在一侧的岑镜身边,问道:“暗号记下了吗?没记清楚的话,我教你。”

    岑镜点点头,对他道:“记下了,等下回后院,我吹一遍,你看看对不对?”

    厉峥点头笑道:“好。”

    说罢,厉峥示意岑镜跟上,一道往后院走去。回到院中后,厉峥直接让岑镜跟他进屋。进去后,厉峥让岑镜等一下,跟着便自进了卧房。

    岑镜在堂中等着,听着里头翻箱倒柜的声音。

    不多时,厉峥从屋里出来,手中拿着一副贴身的软甲,递给岑镜,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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