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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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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给我留门。”

    岑齐贤点点头,他接着对岑镜道:“这些时日,我会抓紧找机会去办姑娘交代的事。金台坊,集英巷,甲辰号附近,对吗?”

    岑镜重重点头,“是。”

    看来她也得找合适的借口,给师父创造离开的机会。

    岑镜从通铺上下来,低声对岑齐贤道:“师父,那我就先走啦。”

    岑齐贤亦起身,开门去送岑镜。

    他打开门,探头往外看了看,见外头一片寂静,这才示意岑镜抓紧走。

    岑镜离开屋子,岑齐贤便紧着关上了门。

    岑镜重新行至院门后,打开了方才插上的门闩,又看了看那两名婢女的房间,这才悄然往自己的小楼中走去。

    岑镜回到自己房中,先去了净室沐浴。

    她本以为送来的热水已经凉了,可进了净室才发觉,净室里竟有一直温着热水的炭火。她不由自嘲一笑,心间微有些酸涩,二品大员的家里,是不一样呢。

    岑镜沐浴过后,便上了榻。

    许是心不定的缘故,睡在这张榻上,哪怕床铺极软,用的也是极好的丝绸棉被,她也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一会儿是厉峥,一会儿又是娘亲,难得半分安宁。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去,可又是梦多眠浅。睡梦中,一会儿是江西那些同他充满欢愉的画面,一会儿又是今夜诏狱里的针锋相对。她倏尔心间温暖甜蜜,倏尔心间又刺痛难忍。

    就这般折磨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被疏梅疏月唤醒。

    岑镜从榻上起身,许是昨日哭得太多的缘故,她的眼睛很涩,还有些肿。她坐着揉了揉眼睛,道了声谢,便径直往净室而去,自去梳洗。

    疏梅疏月相视一眼,疏梅低声道:“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竟不唤我们进去伺候。”

    疏月亦笑,白了疏梅一眼,道:“多好?乐得清闲。”

    岑镜自己在净室中,梳洗后习惯性地盘上发髻,便从净室中走了出来。她走到榻边,从自己的包袱里翻出一套女装。幸好昨晚准备了一套女装。而这套,正好是当时在江西,同他去庙会那日所穿的那套鹅黄色立领大襟长衫。

    如今的天气,这个料子的衣服已经有些薄。

    但她暂时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底下中衣穿两件吧。

    思及至此,岑镜又将换洗的中衣取出一套,套在了身上。

    疏梅疏月瞧着自穿衣的岑镜,目光落在她的发髻上。二人再次相视一眼,眼里的嘲讽都快按不住。果然是个外室女!果然上不得台面!她一个未出嫁的姑娘,竟是盘了已婚女子的发髻。且不吱声,今日有的是笑话瞧。

    岑镜刚穿好衣服,楼梯上便传来脚步声。岑镜听到,绕过屏风走了出去,疏梅疏月颔首跟在身后。

    一位望之五十来岁,衣着整洁大气的嬷嬷,出现在楼梯口。她朝岑镜行礼,道:“姑娘,老身是府里的绣娘,奉家主之命来给您量尺寸,准备给您添置过冬的新衣。家主已在楼下堂中喝茶,待给姑娘量完尺寸,家主便带姑娘去主母院里用饭。”

    岑镜点头应下,自抬起手臂,给嬷嬷量尺寸。

    给岑镜量尺寸时,嬷嬷打量了岑镜的发髻好几眼。这忽然归家的姑娘,怎挽已婚女子的发髻?

    待给岑镜量完尺寸后,岑镜便自朝楼下走去。嬷嬷和疏梅疏月跟在她的身后。

    下了楼,站在楼梯口,岑镜正好见到侧间里,正坐在罗汉床边喝茶的邵章台。他还穿着昨日那身衣服,平端着茶盏,瞧着当真气度不凡。这一刻,她看着邵章台,忽就有些恍惚,脚步不禁缓了下来。

    在幼时的很多年里,她问娘亲最多的一句话,便是爹爹何时来。分明在她更久远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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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日日都能见到爹爹。可是后来,他们搬来了京城,爹爹便见不到了。她等啊,盼啊……直到后来发觉等不来,也盼不来,她开始不再惦记。而这份不再惦记里,裹挟着浓郁的失望。

    起初他来时,她极高兴,还会央求着爹爹陪她玩儿,还想跟爹爹学弓箭,学骑马……可他每次来都只待一两日,也并无意教她那些东西,甚至还叫她一个姑娘,莫想着学些没用的。后来骑马也罢,弓弩也罢,都是厉峥教的。

    岑镜的脚步很缓,想着这些事,她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邵章台面前。邵章台发觉了她,抬头看来。他正欲开口说话,可目光落在岑镜面上的瞬间,正欲放下茶盏的手却一顿。

    邵章台眉微蹙,关怀道:“怎么哭了?”

    “嗯?”

    岑镜一愣。她忙抬手一擦,这才发觉,她不知何时,竟又落下泪来。

    岑镜自嘲失笑,解释道:“方才下楼看到爹爹在等我,有些恍惚。”她深知自己的虚伪,却也深知,这份虚伪里,又混杂着一丝真假难辨的真情。

    邵章台听罢,放下茶盏的同时,一声长叹,道:“是爹亏欠于你。”

    岑镜看着邵章台亦微红的眼眶,唇边缓缓勾起一个感动的笑意。这一刻,她看着邵章台,忽地发觉。满口谎言,处处虚伪,处处伪装。他们父女,当真像极了。

    邵章台起身打量了一下岑镜,道:“这身衣裳料子不错。”

    岑镜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婢女,走近一步靠近邵章台,低声道:“是厉峥给我做的,他关着我不叫我出门,却总爱叫我打扮。以色侍人,女儿不喜,却也只能照做。今日去见主母,我没有别的像样的衣裳,只能又拿出来穿上。爹爹,你抓紧给我做新衣裳,他给的东西,我嫌恶心,不愿再沾身。”

    邵章台连连点头,道:“爹会给你做很多新衣裳,都选京里最时新的花样,一会儿再叫主母去库里给你选几套像样的首饰。还有梳头善妆的嬷嬷,爹今日也都给你安排好。”

    岑镜抿唇一笑,上前挽住了邵章台的手臂,喜道:“多谢爹爹。”

    说话间,父女二人一道往门外走去。路上,邵章台看了眼岑镜的发髻,示意身边的晏道安以及疏梅疏月都跟远些,这才低声向岑镜问道:“这般发髻也是他之前常叫你梳的?”

    听邵章台这般一问,岑镜猛然想起,她今晨起来盘错了发髻。之前在江西习惯了!不过正好歪打正着。岑镜飞速眨了下眼睛,对邵章台道:“爹爹昨夜不是说,对外会说我是和离归家吗?所以我今晨便这般梳了发髻。爹爹护着女儿,女儿自是要全力配合爹爹。”

    邵章台闻言,点了点头,“心细,好事。”

    岑镜听邵章台这般说,抿唇笑笑,没再多言。毕竟她撒谎多,话还是少说得好。便是连厉峥那般严谨的人,都在护身符一事上,在她跟前言语上出了纰漏。所以,谨言慎行。不问便不多说!

    一路往主母院中走,岑镜仔细留意府里的格局,用心记路。而一旁的邵章台,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岑镜身上的衣服上。

    衣服料子倒是极不错的香云纱,那晚将心澈送回时,他还问能否单独同她说几句话。这厉峥,对他这姑娘到底有几分用心?

    思及至此,邵章台开口问道:“心澈,那厉峥家中,除了你,还有几人?”

    岑镜想了想,道:“我不知他府邸在何处,我被他安排在北镇抚司附近的一处民居里。那宅子里只有我一人,我也不知他还有多少贴身人。他有事来时,身上会有我没闻过的脂粉气,想是除了我,还有旁的女子。”

    她爹这般问,怕不是真在盘算同厉峥联姻?

    岑镜颔首,眉微蹙。

    若她爹去商讨婚事,以厉峥昨晚诏狱里那个疯劲儿,怕不是会真的应下?

    姑且不说他们的关系已到了这般地步。

    便是他们二人关系尚如从前,她也断不能以邵家女的身份嫁他!

    一旦联姻过了明路,她不仅坐实邵家女的身份。明面上,厉峥也会因女婿的名分同邵章台绑定在一起。这般一绑定,她若是想同邵章台划清界限,那麻烦和障碍只会变得更多,更艰难!说不定还得连累着他一起拖下深水。

    不成,她得想个法子,递个消息给厉峥,断不能应她爹的提亲。如此想着,岑镜紧锣密鼓地盘算起来。

    而此时此刻,京城的另一面,北镇抚司中。

    赵长亭提着一包尚且冒着热气的牛皮纸包,哼着小曲儿,大步从二堂跨进诏狱前的院子里。

    进了院子,赵长亭脚下一拐,便朝岑镜的屋子走去。来到岑镜的房门前,赵长亭抬手便叩。

    片刻后,房门被一下拉开。

    “镜姑……堂尊?”

    赵长亭看着眼前的厉峥,一下愣住。堂尊昨夜宿在了镜姑娘房里?可怎么……只见眼前的厉峥,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瞧着很憔悴。宿镜姑娘房里不该春风得意,怎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赵长亭往厉峥身后看了看,问道:“镜姑娘呢?”

    “进来吧。”

    厉峥松开门,回了岑镜的房间,在榻上坐下,伸手揉起了眼睛。

    赵长亭这才发觉,岑镜不在。

    赵长亭缓步进了岑镜房间,将手里的牛皮纸包放在桌上,心头出现一丝不祥的预感。他狐疑地看了看厉峥,再次问道:“堂尊,镜姑娘呢?”

    第104章

    听赵长亭反复问及岑镜,厉峥心间便似堵了一团湿絮直闷得他喘不过气来。厉峥深深蹙眉,深吸一气,抬手道:“别烦我了,你自己去问项州。”

    赵长亭面露不解,眉亦微蹙。

    他站在桌边,垂眸看着厉峥。此刻的厉峥,坐在岑镜那张小榻上,双臂手肘撑着膝盖,身子俯得很低。

    赵长亭神色间狐疑愈甚,若是昨夜堂尊独个宿在镜姑娘房里,那便是说岑镜不在?她只身一人,不在诏狱住着还能去哪儿?

    赵长亭将桌上那包牛皮纸包重新拿起来,递给厉峥,道:“先吃些东西。我夫人早起做的煎包。”

    从江西回来后,将他江西发生的事儿都给他夫人讲了,他夫人听罢后说,岑镜救过他,又孤身一人,理当好好对待人家。这不才回来几日,便变着法儿地叫他带东西给岑镜。甚至他夫人还说,岑镜孤身一人,无娘家依靠,等日后出嫁,大可叫他认个义妹,他们俩给添份儿嫁妆,从他家出门。

    可眼下瞧着,怎么情况有些不大对?

    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堂尊都能保持冷静,但今日明显一副丢了半条命的模样。能叫他成这样,事儿八成不小。但他们堂尊嘴里估计问不出什么,他还是去找项州。

    厉峥看了眼赵长亭的手,坐直身子,麻木地接了过来。掌心里传来一股温热,厉峥微微颔首。

    赵长亭见此,便行个礼,转身回二堂去找项州。

    厉峥看着手里的纸包,纵然淡淡的牛肉味儿混着油煎的香气缭绕鼻息间,却全无食欲。昨夜他瞧过岑镜的衣柜,她几乎什么也没带走,江西时见过的衣裳,验尸的工具,便是连江西时送于她的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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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戒都在螺钿匣子中。

    自江西临湘阁后,所有的事,他都在竭尽全力地盘算。明明每一步,都是每一个当下,所能做出的最好选择。可为何,事情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他究竟错在何处?

    赵长亭回了二堂后,直接去了项州的堂屋。敲门进去后,正见项州埋首在一堆卷宗里,他也是眸色略带疲惫,胡子一圈发青,显然昨晚一夜没睡。他不就回了一趟家吗?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长亭走到项州桌边,看向项州问道:“昨儿晚上怎么了?堂尊叫我来问你,镜姑娘呢?”

    “来得正好!”

    项州说着就将一本卷宗扔在赵长亭面前,“帮忙,边帮忙边说。”赵长亭不解地点着头,拉了椅子在项州桌边坐下。

    而此事在邵府的岑镜,在邵章台的带领下,来到后院中一处小院中。这院子远比她住得要大得多,楼更奢华,院子也更开阔,景致自是也更精细雅致。

    尚未走近小楼,岑镜已听得里头传来少年少女吵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争执些什么,语气并不平和。

    刚跟着邵章台进屋,岑镜便听到侧间传来一名少女尖锐抱怨的话,“什么长姐?我哪来的长姐?养在外头的便一直叫她在外头好了,回来做什么?”

    岑镜撇开目光,当她想回来?

    “胡闹!”

    邵章台忽地出言呵斥。屋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很快,一名望之三十五六岁,身着湖蓝色立领对襟长袄的女子,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一出来,目光便落在了岑镜面上。四目相对之下,岑镜便知,这位想来便是邵府主母张梦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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