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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7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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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忽地失笑,对身边的同僚道:“奇迹不是?”同行的太医亦看着伤口含笑点头,表示认同。

    见太医这般语气神色,岑镜忙问道:“敢问太医,可是好转了?”

    两位太医站直身子,对岑镜道:“转危为安了!”

    岑镜一下捏住了衣袖,跟着唇角就开始颤抖。她全然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等喜悦!她此刻便好似那话本子里获得天大机缘的人,亲眼看着莫大的祥兆降临到自己头上。整整六日的险象环生!终于换来她做梦都想听到的四个字,转危为安!

    万千的浓郁喜悦轰然冲破心防,尽皆化作泪水夺眶而出。岑镜缓步来到厉峥身边,俯身下去,在他耳畔轻声道:“我等你醒来。”

    太医们重新给厉峥清理了伤口,敷上药。

    做完这些,太医从医箱里取出三十副已经调配好的药,提到手里,递给岑镜,对她道:“接下来慢慢养就是,人随时都会醒过来。这些是从太医院配好的药,十日的量,好好给郎君用着。”

    岑镜重重点头,边抬袖擦着泪水,边伸手接过药。太医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笑道:“想是郎君知晓夫人牵肠挂肚,也舍不下夫人吧。”

    岑镜闻言,低眉笑开。

    六日了,整整六日,她面上终于有了笑意。

    满屋子的人都是庆幸不已,看着岑镜,都是笑意盈盈。尚统悄然躲到项州背后,偷偷擦了擦眼睛。

    太医走后,项州从岑镜手里接过药,“我让兄弟们去煎药,顺道派个人去给赵哥说一声。他日日叫嫂子来,想是也挂心得很。”

    岑镜重重点头,项州拿着方子出了门。

    岑镜坐回厉峥榻边。见他的嘴唇又有些发干,她端起参汤,边拿汤匙调着降温,边小声对厉峥道:“坏东西就是坏东西,要六日才见好转。日后可不许再用这等法子折磨人。”

    回想起这六日,她方才发觉,当真如身陷地狱一般,时时都是折磨。

    屋子里安静,饶是她已经很小声了,但尚统还是听了个清晰明白。他含着笑,重搓了下鼻尖,而后开口道:“嫂子,一会儿你好好去睡一觉。厉哥这儿我和项哥看着。”

    厉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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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无事,且随时都会醒。

    岑镜确实终于是放下了心,她是该去歇歇。他若是醒来后看到她如今这副憔悴的模样,难免又担心她的身子,心生自责。

    思及至此,岑镜应下,转头对尚统道:“成,你和项哥也记着轮着休息。”

    这六日来,项州和尚统也是寸步不离,还有院外的那些锦衣卫,五人一组日夜轮换。厉峥已经没了官身,但他这些兄弟们,都记着他的提携之恩以及袍泽之情,到底都是有情有义之人。

    给厉峥喂完参汤后,岑镜将厉峥交给项州和尚统照看,自先回了家,去沐浴休息。但她也没睡多久,下午未时便醒了过来。醒来后,她亲去厨房,和师父一起给厉峥做了肉糜粥,放进食盒里提着便去了厉峥家里。

    来到厉峥家里,正见赵长亭和谢羡予也在屋里,尚统不在,想是回去歇着去了。

    一见岑镜进来,坐在椅子上的赵长亭转头看来,笑道:“妹子可休息好了?”

    岑镜面露笑意,和谢羡予见了礼后,看向赵长亭问道:“赵哥你如何了?”

    赵长亭脑袋转了转,左侧脸对向岑镜,“声音大些。”

    岑镜失笑,只得再次提高音量,道:“你如何了?”

    “哦!”赵长亭回道:“我也缝了几针,但明早就能拆线了。左边耳朵已经好差不多了,右边现在听你们说话,跟闷缸里了似的。嗡嗡地听不清说啥。”

    岑镜听罢,冲赵长亭喊道:“你回去好好歇着!这边有我们,伤刚好一些,可别乱走动又扯开了。”

    “好,好。我们坐一会儿就走。”赵长亭点头应下。

    本以为厉峥今日能醒,赵长亭想着第一时间看看他。怎料众人等到戌时都没见他醒。眼看着夜幕已临,赵长亭和谢羡予只好先行离去。

    夜里亥时,回家休息的尚统赶了回来,替换项州回家休息。这一夜,岑镜和尚统一道看护厉峥。这一晚他还是没有醒,但是无论是呼吸还是面色,都已经恢复了很多。最开始头几日,几乎瞧不见他胸膛的起伏,现如今已是恢复正常。

    这一夜,岑镜再次听到他两次梦中呓语。两次呓语间隙很短,轻唤了一声阿姐,又轻唤了一次她的名字。伴随着眼皮微微颤动,岑镜本以为他要醒,可不多时,他又恢复了安静。

    第七日清晨,只来了一位太医。

    太医照例处理厉峥的伤口。剪开纱布,仔细观察过后,对岑镜道:“恢复得不错,再过个五六日便可拆线了。”

    岑镜应下,而后问道:“他怎么还不醒?”

    太医道:“他不止有外伤,内脏也有震损。这般伤势,元气大损。睡着也是身体在修复。不必急于一时,等他自然醒就是。”

    岑镜跟着问道:“他内里现下如何?”

    太医道:“当时躲开应该算是及时?躺了这么些时日,已经恢复了六七成,养个一两个月,基本也就无碍了。但若想恢复到从前的体魄,怕是得慢慢调养个一两年。”

    听着太医的话,岑镜眼前莫名出现之前在江西时对敌的画面。他那一手刀用得行云流水,一招一式半点不见破绽。岑镜微微垂眸,看来余下的一两年,他们二人得一道养身子了。

    太医走后,项州回了院中,和尚统说了几句话后,尚统便回去歇着了。项州进了房间,见岑镜正在喂厉峥吃饭,而岑齐贤就坐在一旁。岑齐贤见项州进来,起身行礼。项州抬手道:“岑伯莫要见外。”

    说罢,项州走到岑镜身边,对岑镜道:“等他吃完饭你回去休息,我守着就是。”

    岑镜应下,岑齐贤给项州递上一杯热热的姜茶,项州道谢后接过。待岑镜喂完饭,便和岑齐贤一块回了家。

    眼看着厉峥快醒,赵长亭在家里实在待不住,吃过药后便又和谢羡予一道来了厉峥家里。他来时,岑镜刚走没多久。

    项州、赵长亭夫妻二人,就这般陪在厉峥身边。三个人时不时给他喂几口参汤润唇,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晌午时分,三人正商量着中午吃什么,榻上忽然传来第四个声音,“六必居的厨子好。”

    三人一惊,齐刷刷看向厉峥。

    正见侧躺在榻的厉峥,已经睁开眼睛,正

    含笑看着他们三人。

    “你醒了!”

    项州离座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前。

    赵长亭正欲起身,怎料牵动背上伤口,嘶了一声,复又坐回椅子上。谢羡予当即面露愠色,瞪向赵长亭。赵长亭见此,讪讪笑笑,看向厉峥。他一时喜极,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重复项州的话,“你可算醒了!”

    厉峥动了动唇,口中味道苦涩怪异。

    周身上下亦是绵软无力,四肢还有些僵硬。他扫了眼房间,问道:“岑镜呢?”

    看着厉峥想起身,项州连忙上手相扶,“伤在右侧,往左边转。”

    厉峥应下。借着项州的力,厉峥坐起身,左侧身靠在身后的被褥上。见他坐好,项州方才回道:“镜姑娘不眠不休守了你六日,昨日得知你转危为安后,才开始和我们轮流休息。今晨太医走后,我换她回去休息了。算算时辰,应该一会儿就会带着给你做的午饭过来。”

    “六日?昨日?”

    厉峥重复着项州的话,目光扫过三人,神色间闪过一丝迷茫,问道:“我昏迷了七日?”只一闭眼又一睁眼的功夫,便已是七日了?

    说着,厉峥伸手捂了捂右耳,面露疑色。

    听见的声音怎么有些不大对?好像只有一边儿耳朵能听见。另一边听得也不清晰。项州的话听得断断续续,靠猜测听清的词句,才拼凑出完整的意思。

    看厉峥捂耳朵试探,赵长亭道:“咱俩都被震伤了,右耳听力受损,得一两个月才能恢复。”

    厉峥片段化的思路,直到此时,方才迟迟接续。

    他从诏狱出来,看到岑镜来接他。跟着他们都变了神色,一转头,就看见严绍庭扔了炸药过来。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后他就听不见任何声音。五脏六腑都好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此刻回忆起来,留在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岑镜惊惶失措的哭喊。

    一股难言的悲伤从心底深处袭来。伴随着周身感官逐渐苏醒,后背上细密的传来阵阵胀痛之感,还有口中干苦涩索,腹中饥饿难耐……厉峥忽地眼眶泛红,他看向赵长亭和项州,难以置信地确认道:“我还活着?”

    项州和赵长亭连连点头,谢羡予侧身抬袖,悄悄抹起泪水。

    项州对厉峥道:“是!你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整整七日,险象环生。你差点活不下来。险些吓死我们。”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传来岑镜的声音,“赵哥家马车在外头……”

    与榻上的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岑镜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提着食盒,僵在了房门处。

    这一次,他的目光终于有了聚点,而不是如那夜般涣散。此刻他正看着她,唇角浅淡的笑意,直达眼底深处。

    岑镜怔愣地看着眼前的厉峥,连气息都凝滞在胸腔里。好半晌,她方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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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朝厉峥走去。

    谢羡予见此,拽拽赵长亭的衣袖,又看看项州,冲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见状,立马起身,什么也没有说。三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并关好了房门。

    路过桌子时,岑镜放下食盒。

    她的目光紧紧黏在厉峥面上,之前他躺着时没觉得不对。可此时坐起身,才发觉他脸颊凹陷下去了一些,长出的胡须在唇边和下巴处围了一圈淡淡的青色。

    看她来到榻边,厉峥朝她伸手。岑镜将手放进他的掌心里,厉峥反手紧紧握住,拉着她在榻边坐下。

    四目相对许久,岑镜哽在嗓子里的声音,方才说出口,“你终于醒了……”

    厉峥靠看她的唇形和断续的词句,隐约辨清了她的话,看着她徐徐点头,“我醒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抚上岑镜脸颊。岑镜侧头,将脸贴进了他的掌心里。厉峥目光扫过他掌心里的那只手,她手腕处的骨节比往日更清晰凸出。厉峥再次抬眼看向她,缓声道:“可是一直没有休息好?本就纤瘦,如今更瘦了。”

    岑镜强忍住泪水,抿唇颔首一瞬,而后抬眼看向厉峥。她声音颤抖,轻声道:“还好……还好你没有留下我一个人。”

    眼前的厉峥,听着她这句话,神色间忽地闪过一丝焦灼。他身子微微前倾,左侧脸对向岑镜,“你再说一次。”

    短短五个字,便似五把短刀扎入岑镜心间。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到底还是涌出了眼眶。

    岑镜身子前倾,侧脸贴上厉峥的侧脸。她一手撑着榻面,另一手扶上厉峥左侧的腰身。他身上已闻不见当初熟悉的二苏旧局的香气,而是被化毒丹中浓重的麝香气味所取代。

    心中虽痛,但知他的听力过不了多久就会好。

    岑镜不欲刚醒来的他被悲伤浸染。她唇边出现笑意,在他耳畔道:“我问你,身上的伤疼不疼?这样能听清吗?”

    “能!”

    厉峥蹭了蹭她的侧脸,对她道:“在耳边说话能听清。有些疼,但没有上次断骨疼。”

    岑镜接着对他道:“等下吃完饭给你重新上药,化毒丹里的药有止疼之效。太医说,无论是你的伤,还是听力,都能好。”

    听着岑镜这般说,厉峥复又想起失去意识前的画面,他心间忽就生出无边的后怕。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无论有多少报应也尽够了!这次,他真的会平安是吗?真的能和她有个未来对吗?

    “我先喂你吃饭,不然该凉了。”

    说着,岑镜放开厉峥,走过去从食盒中取出熬制的肉糜粥,重新坐回厉峥榻边。

    岑镜端着手里的碗,身子复又前倾,在厉峥耳边笑道:“这次真得我喂你了。你背上的伤,半点动不得。”

    厉峥侧头看向岑镜,问道:“听项州说,你这些时日,不眠不休?”

    岑镜重新坐直身子,冲着厉峥抿唇一笑,“你可记得你曾说过,这世上,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只有彼此。”

    说话间,岑镜舀起一勺粥,吹了吹,而后用唇峰试了试温度,跟着递到了厉峥唇边。

    她没有正面回答。却是用当初他的话,变相的告诉他,他们只有彼此,所以遇上任何事,她都会为他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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