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去,还是黎星眠不让出去?”金哲双手抱在胸前,冷笑起来。
金哲身高几乎和黎星眠不相上下,额头上的运动束带将微卷的半长发束起, 混血的五官骨骼感极强地露了出来,本就是冷漠高傲的长相,又被过分冷白的皮肤平添了几分冰冷的疏离感。
金哲看向黎星眠的目光充满不加掩饰的锋利敌意, 落在言卿身上时,也是一种令人不适的,居高临下的可怜和同情。
见言卿依然躲在黎星眠身边,畏缩又胆小,像一只只能依附于黎星眠才能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的,可怜的柔弱小白兔一样。
金哲微微蹙起眉心,眼底浮上浓郁的心疼。
“别怕,卿卿,”金哲向他点了点头,“如果你想出去玩,尽管来找我。”
“如果黎星眠欺负你,也可以来找我。”
言卿:??
言卿脑门上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觉得金哲越来越奇怪了。
好像一直在误会黎星眠欺负他一样。
出于礼貌和对黎星眠的维护,不太善言辞的少年抿着唇瓣想了想,认真地说,“哥哥不会欺负我。”
“你一定是误会了。”
“谢谢你,但是,不需要。”
他认真地仰着脸看着金哲,软声说,“金哲同学,之前你看到哥哥推我,是哥哥肚子疼着急上厕所,着急让我拿东西才会那样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哥哥对我很好,哥哥的爸爸妈妈对我也很好,哥哥才不会欺负我。”
言卿越说越急,似乎黎星眠被人误会是一件天大的事。
他也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么严重的话,语速很快,眉头皱紧,已经是明明白白的在生气了。
最后,他认真的告诉金哲,“我也真的不想出去玩,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少年鼓着脸,越过黎星眠,抓住门把手,“再见。”
说完,就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宿舍门。
金哲脸色难看起来。
赵艺嗤笑一声,离开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看到了吧,人家两个好着呢。”
“你给我老实点哈。”
金哲沉着脸,盯着那扇被言卿关上的门,很久都无法平静。
宿舍里,言卿同样很生气。
他气呼呼地坐在床上,半是不解半是疑惑,“他怎么会那样想呢。”
“哥哥怎么可能会欺负我?”
“还觉得是哥哥不让我出去玩?”
“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呢!”
“明明小时候哥哥对他也很好。”
黎星眠就是爱迪的风向,那个时候,是黎星眠当众对金哲道歉,还邀请他去参加生日宴,小一班的同学才开始和他说话的。
金哲怎么能这样想黎星眠!
言卿一个人气鼓鼓,黎星眠却只觉得好笑。
柔软乖巧的小猫咪为了保护他,前所未有的露出尖爪。
虽然爪子也是娇嫩的,粉软的连硬一点的石头都没碰过,可还是气呼呼地对金哲挥了又挥。
第一次被“保护”的黎星眠觉得新奇极了。
言卿还在生气,气鼓鼓的坐在黎星眠身边,睁着眼睛细数黎星眠曾经对金哲的好。
“小一班的时候,是哥哥说不想要在爱迪看到任何霸凌同学的事情发生,所以大家才没有对他做过任何事。”
虽然大家都不想要和金哲说话,可也没有发生过丢掉书桌,在课本上乱写乱画,又或者直接将他锁在厕所这种事。
直白一点说,就算黎星眠也不喜欢金哲,但金哲确确实实享受着黎星眠的保护,才安全度过不幸的童年时期。
小学时出去比赛的时候,带队的老师偶尔会提起金哲,他才知道金哲是转学去爱迪的。
他在原本的学校同样因为“小三的儿子”这层身份被人孤立,那种撕掉课本,被堵在卫生间里淋水的事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为了反抗那些坏孩子,金哲几乎每天都满脸是伤。
金哲那么聪明,理应明白为什么转学到爱迪之后日子变得轻松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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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卿不指望他会知恩图报之类,可他至少不应该总是对黎星眠充满恶意,还觉得黎星眠是个很坏很坏的人。
言卿为黎星眠鸣不平。
气的才画了一半的画都揉地皱巴巴,根本没心思再画下去了。
“……是啊,”黎星眠沉默了好半天,在言卿心疼地看过来时,露出一脸隐忍的神色,“为什么呢,哥哥这么好,怎么他们总是误会我呢。”
黎星眠叹了口气,“真是叫人伤心。”
言卿:!!!
言卿急忙凑到黎星眠身边,摸着他的脸,一脸担忧,“哥哥别难过。”
言卿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他只知道,黎星眠从来不是会因为别人的喜恶伤心的人。
也许是因为病还没好,所以现在的黎星眠格外的脆弱。
言卿摸了摸他的脸,又将他的手抱在怀里,最后还是觉得不够,只好伸长手臂紧紧抱住他。
万千的安慰全都变成身体的语言,才足以表现出自己有多在意黎星眠。
言卿整个人都嵌进黎星眠怀里,黎星眠顺势躺下,就变成言卿整个主动趴在黎星眠身上的姿势。
“哥哥,”言卿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心疼的眼底都浮出水色,“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哥哥别难过。”
“……没事,”黎星眠又叹了口气,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好让自己别开心到露馅,“别人都不喜欢哥哥,那你呢?”
言卿瞬间急了,“我喜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
“我当然超级喜欢哥哥的呀。”
黎星眠唇角翘了翘,“什么,我没听清。”
言卿急忙把人抱的更紧了一点,“我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最最最喜欢哥哥了!”
黎星眠,“没听够,多说几次。”
黎星眠生病又比赛,反正现在所有的事情里,黎星眠就是最大的。
言卿没有多想,着急又耐心地,一遍一遍地说,“我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
“最喜欢哥哥了。”
翻来覆去,不厌其烦地说了很多很多次,黎星眠才像一条餍足的犬类一样,心满意足了。
他放下手臂,露出一双带着隐忍笑意的眼睛,懒洋洋的,好像只是随便问一问似的,“不管哥哥对你做什么,你都喜欢哥哥吗?”
“当然了,”言卿丝毫都没有犹豫,“无论哥哥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喜欢哥哥。”
黎星眠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看向少年清澈无辜,充满单纯信任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毫不顾忌地撕开温煦的伪装,让他知道,自己没那么好。
他们闹在一起,身体贴的很紧很紧,几乎像是一瓣落花漂浮在水面,莫名的吸引力将他们牢牢锁死住,无论风怎么吹都分不开。
言卿身上还有很淡的奶香气,温软的,像一把钝刀一样,温柔地磋磨着鲜红的心脏。
黎星眠对言卿身上的气息有执念,就算言卿已经长大,还是一直给他用这个牌子的护肤品。
连气息都被掌控着的言卿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不过他很恋旧,对不更换护肤品牌子这件事接受的非常轻易。
此刻,那种温柔熟悉,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气息就在鼻尖缭绕,黎星眠鼻尖埋在言卿侧颈,呼吸声很明显,声音也显得沉闷起来,“可我最近总在想一些不好的事。”
“卿卿,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会讨厌我。”
鼻息拂过侧颈,勾起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言卿缩了缩脖子要躲,却又恍惚地犹豫了一下。
“……是,是那种事吗……”半晌,言卿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高强度运动的时候……会,会产生内啡肽……然后……然后肾上腺素激增……就会……会…忄生谷欠旺盛……”
黎星眠:??
矫情了好几天的黎星眠,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
他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整个人几乎石化,连呼吸都停了几拍。
虽然没说话,眼底却写满震惊的疑惑。
“你……你半夜老喊我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小,言卿恨不得融化成一团水汽消失,整个人都羞耻的发烫。
对黎星眠最近的反常,言卿有自己的理解。
虽然慢慢意识到这一点的过程很受冲击,但是,这一切其实都是科学而合理的。
就像他第一次做那种梦的对象是黎星眠一样,没有接触过其他人的黎星眠也会在肾上腺素的影响下在梦里梦见他,做一些荒唐的事,并在醒来之后因为他男生和弟弟的身份而产生错位和苦恼。
这都是他的错。
这次的比赛关系到高考加分,他实在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给黎星眠施加任何比赛之外的压力。
“如果……如果只是这件事的话,哥哥不要这么痛苦。”
“我查过资料,这都是正常的,是正常的……所以,哥哥不要有压力。”
虽然羞耻的整个人都红通通的,但慢慢往下的手指,还是在黎星眠皮肤上燎起一连串的颤抖和灼烧。
“哥哥,我想,我可以帮你。”
第66章
对于黎星眠的反常, 言卿有自己的理解。
除了肾上腺素激增引起的生理反应之外,还有黎星眠越来越狭窄的朋友圈。
为了照顾他,从很小的时候黎星眠就不怎么和朋友们一起出去玩了。
以前黎星眠还很期待一年一定的生日宴会, 兴致勃勃地想要给言卿也举办同样规模的生日宴,可言卿不喜欢热闹,只想亲近的人在一起吃饭就好。
慢慢的, 黎星眠也就不太喜欢生日宴了。
就连今年的十八岁生日,也是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个饭,言卿还拍着手给他唱生日快乐就算了的。
因为他, 黎星眠身边连个朋友都没有。
所以,最近黎星眠压力这么大, 才会在半夜喊他的名字,又或者抱着他睡着的时候,像可怕的野兽一样几乎要把他吃掉…言卿最开始很困惑, 又不好意思说, 只好偷偷的查资料,发现果然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滚烫的空气里回荡着沉闷的鼻息, 氧气正在渐渐消失, 几乎窒息的呼吸纠缠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卿卿, 你说的对, ”黎星眠卑劣地哄他, “求你。”
黎星眠这样说,言卿就会心软。
他只好按照黎星眠的指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乖乖的听话, 柔软不做反抗,到最痛苦的时候也只是死死咬着黎星眠的肩膀,咬出一个渗血的牙印来。
黎星眠痛的皱眉, 但却无论如何都不忍心让他松口。
纤细柔软的藤蔓,在茁壮的青色枝干上一层一层地缠绕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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蜒。
稚嫩的藤蔓第一次寻找攀附的枝干,因此略显生涩,不知所措,只好笨拙的学习和探索。
被缠绕的枝干渐渐有些窒息,只能努力地向上生长,逃避柔软的缠绕。
枝干渐渐茁壮起来,薄薄的树皮下透出滚烫的生命力,狰狞又凶恶地寻找自由的空气。
柔弱的藤蔓被吓了一跳,颤抖着想要逃走,却反而被另一枝树枝牢牢地包裹住。
枝干背叛了枝干,枝干和藤蔓纠缠,缠地更紧,更紧,像一次无声的绞杀,要将枝干缠绕地窒息而死。
枝干拼死反抗,猛地翻身,将藤蔓压制在身下,掌握了主动权。
像节日的烟花表演,在漫长的前奏下,一簇簇的烟花拥挤着一起升入天空,漫天的绚烂烟花同时绽放,反而变成一阵失控的白光,将黑夜映照如刺眼白昼。
黑夜瞬间恢复平静,只剩下浓郁的奶油香气。
言卿缩在黎星眠怀里,一只手死死抓着黎星眠的肩膀,浑身滚烫,颤抖地不成样子。
黎星眠抬手抱他,帮他拂开被汗水濡湿的额发,露出透红的漂亮脸蛋来。
理智几乎崩溃,简直无法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极致的幸福感和满足感冲晕头脑,让他整个人像失重地浮在危险的高空里。
天已经黑了。
荒谬的罪恶竟然持续了一个小时之久,且余韵悠长,久久无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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