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除了扫地这一个身份以外,我们还是实验室的守卫。”
“守卫?”白子因挑眉,“怎么个守卫法?”
徐云习惯性地想抓头发,却被限制住了动作:“这间实验室,是船长独有的,妈妈来管控,一般情况下除了特定的扫地工是不允许他人进入的。我失职了,肯定要受罚。”
白子因看了眼地上的小唐归音,对方也眼巴巴地看了眼他。
“实验室?”他说,“我没听过。”
徐云:“没听过正常,你是新来的吧,那你听过禁区吗?”
其实这个词白子因也没听过,但是为了套话顺利,他还是点了点头:“听过。”
“反正都要完蛋了,我也不瞒你了。”徐云蔫头耷脑,“这个禁区呢,是妈妈出生的地方。”
白子因心中一动。
“什么意思?”他道,“详细说说。”
徐云:“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这里似乎是培养祭品的地方,妈妈就是祭品,由他来哺育下一代祭品。”
“祭品?”白子因微微蹙眉,“你们信仰什么神?”
徐云理所当然道:“月神啊,赐予我们营养液的月神。唉,不过现在说信仰还有啥用呢?月神宠爱自己的祭品,肯定由着妈妈来。”
白子因咬了下唇肉。
徐云声称自己是实验室的清洁工,但是他对小唐归音身上明显符合实验室特征的那些性状却没什么特殊反应,这说明,他根本不能接触到核心的试验品。
这件事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知为什么,白子因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和通关八年前的主线必然息息相关!
想通这点,他不再犹豫:“我有方法可以离开这里。”
徐云:“啊?你有啥办法,妈妈都对你因爱生恨了,你跑也是小黑屋,不跑也是小黑屋……”
……
白子因意外地看了一眼徐云,没想到这人懂得还挺多。
徐云憨笑,而后面容变成了惊惧。
因为他看见白子因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姿态将自己折叠了起来,而后舌尖对准一只触手,轻轻地舔了一下。
身上的禁锢骤然一松。
因为姿势而有些吃力,白子因面上泛起一阵微红,微笑:“我就说我有办法吧……啊?”
一点冰凉的触感从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传来。
这个方向,徐云看不到他的动作,白子因却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半透明的白色触手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粉红,亲吻着脚踝,顺流而上,一只扒开细软的白色嫩肉,另一只钻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方。
白子因:!
第65章
白子因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徐云不明所以:“大佬, 怎么了?”
……
白子因尽力稳住声线:“没、没事。”
语罢,他低下头来,用了最大的力气, 狠狠咬上了触手的边缘。
原本以为能让触手吃痛, 放开自己, 白子因早就观察过了,脱落沈文玉身体的触手耐痛力没有他的主人那么强,但天不遂人愿,那触手确实开始颤抖……但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
是兴奋地颤抖。
白子因心中一沉,张嘴松开触手, 而其也仿佛在噩梦归潮之时一般开始扭动。
目睹一切的白子因:……
这是疼还是痒???怎么这么奇怪?
长时间不移动,胳膊已经开始感到阵阵发麻,方才那徘徊的触手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新鲜玩具一般开始游动, 白子因近乎以为那是条活泼的鱼。
白子因心中一急, 重新一啃, 没想到这次力气却大过了头——
……在原处倏地爆炸。
白色和粉色交杂的物什——应该是那种东西的血.液,沾了白子因半张脸, 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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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短暂的嗡鸣,视野一片模糊。
那粘.液散发着香气, 似乎有着某种摄人心魄的力量,一时间,徐云惊呆了,小唐归音愣在原处,而白子因微微张着嘴, 意识暂时走失。
恍惚中,鼻梁一轻,眼镜被人摘了下来。
镜框之外的世界撞入脑海,白子因下意识抬起头,只见沈文玉仿佛刻着副微笑面具的面庞。
对方面带柔和笑意,可眼眸中却闪烁着暗光,说不清是玩味还是黏稠的恶意在其中流转,白色长发的人薄唇轻启,俯视着身前被弄脏满身的白子因:
“瞧瞧,我不过才离开一会,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他用食指挑起白子因的下巴,左右端详一下,俯下身去:“不过……”
那张深色的面颊距离白子因越来越近,最后,温热的触感骤然出现在眼睫上。
那人将他整张脸上的东西都仔细清理干净,用温热迷恋的声线轻声呢喃:“宝宝,你真漂亮。”
……
一道从刚刚开始就存在的呼吸声忽地加重,沈文玉面色不变,左手迅速伸出,抓住了个什么东西。
白子因晃神,甩了甩头,强行清醒下来,眯起眼睛,只见一条蓝色的小人鱼死死咬在沈文玉的手掌上。
触手将它捆地死紧,可小人鱼却依旧没有放弃挣扎,它略显柔弱的四肢甚至暴起青筋,喉咙里发出一阵介于猫与狼之间的威胁性的呜噜声,两只碧绿色的眼,紧紧盯着面前对它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庞然大物的“怪物”。
白子因从来没在唐归音面上见过这样直白的愤怒。
他将目光转向沈文玉,强行忍下身体的不适感——那触手倒是没有再进一步了,但仍然停留在很尴尬的位置。
白子因沉下声线:“有必要为难小孩子吗?他们还称你一声妈妈。”
“是吗?”沈文玉轻笑,“可没人问过我需不需要这一生‘母亲’。”
“……”
白子因皱眉:“什么意思?”
沈文玉确实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了,他将小猫鱼卷了卷,三两下就卷成了一只小鱼团,用触手绑着,随意投掷到了身后的空间。
见白子因的表情不对劲,他贴心地补充了一句:“别担心,它不会怎样的,耐造得很,已经习惯了。”
白子因没有回话。
沈文玉自顾自地站起身来,看他的表情,低低地叹了一声:“宝宝,好好听我的话不好吗?乖乖地呆在这里不好吗?这里没有那么多纷争,没有大海,你不用再从心爱的宠物与死亡之间做出选择,我说过。”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我很喜欢你,只要是你,无论什么样子我都接受。我可以照顾你,饲养你——只要你乖乖听话。”
话音刚落,一阵沉重的闷响从身后传来。
沈文玉动作一顿。
他目光一凛,沈周火速送出两只触手,那触手离开了本体,就像一条成了精的蛇,隐匿在地板的花色中,从门缝中钻了出去。
白子因盯着地板,脑中近乎出现了“嘶嘶”的声音。
沈文玉再度叹气,摇了摇头:“宝宝,看来我们要一会再见了。”
他转过身,临走前,语气中温和带着些警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宝宝,听我的话吧,我并不介意……我拥有你时,你还会不会呼吸。”
这样的警告或许不是发自肺腑,但也许确实效果非凡,没有再听到被绑在地上的人发出什么声音,沈文玉向前踏出一步。
而后就此停住。
因为沉默被打破了。
那并不是交谈声、呼吸声或者说话声,而是一声嗤笑。
那一声只是个开关,而后跟着的才是正文——一段抑都抑不住的笑声从身后断断续续地传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主人公经历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文玉转过身来。
忽略边缘不知什么时候将自己转了过去摸摸惊悚的徐云,他对那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白发青年意味不明道:“笑什么?”
“……”白子因喘匀了气,“不笑什么,我笑你事到如今,还在捂着你那点遮羞布。”
沈文玉:“哦?我有什么需要遮掩的吗?”
“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白子因双眼紧紧盯着对方,从唇舌中一字一顿地将字眼碾出:“一个破游戏,能把你玩上头了?你是怎么想的——沈文玉,当妈妈这么长时间,难道你真的接受了能够哺育生命的伟大人设了?”
他毫不掩盖自己的嘲讽:“你配吗?”
沈文玉一言不发。
他那双深沉的眸子中凝滞着一层说不明的物质,在暗不见光的地界盘旋。
他心里知道自己应该让这个人闭嘴。
只要召唤出一根触手、或者再分泌一点粘液,堵住那人的口鼻,或者活活用液体将其溺死,这样让他不适的因素都会毁灭。
但一种奇异的力量却控制着自己的神经——这一犹豫,白子因吐出一段直戳人心肺的语句。
“你表面上在照顾着这些——小怪物们,对他们施予惩罚的时候,你不会做梦吗?”白子因的目光中带着咄咄逼人的探究与质问,“沈文玉,你不会想起曾经在这些实验品中挣扎的自己吗?”
一语惊人。
明明心知肚明这只是扰乱他心神的手段,但沈文玉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烦躁。
他的语气逐渐开始脱离控制:“关你什么事?”
话一出口,沈文玉才意识过来。
坏了。
果然,白子因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缺口,冲着那处猛打进攻:“戳到你的痛处了吗?也是,你从实验室那种地方拼了命地挣扎,却没想到结局是成为下一任‘妈妈’,从‘受害者’的角色用命挣了出来,等待你的却是不得不成为‘加害者’的结果……这是多痛苦的一种轮回。”
他舔了舔唇:“你在你的实验室——哦,你应该叫它伊甸园——培育中下一代妈妈,然后你光荣退役,向月神最后献祭一次,成为血肉盘结的可怖怪物,全部的生命力和意识都会被红色的眼镜吞噬。”
“你要被投入海底,被杀死,或者成为某个密室门前的‘守卫‘……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沈文玉的假面彻底绷不住了,瞳孔骤然缩小,低喝:“住嘴!”
他的触手长度暴涨,而后迅速地游动到白子因的唇侧,而后,他的目光对上了白子因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神。
沈文玉一滞,剧烈的痛觉传入脑海。
他痛得感觉浑身都有些发木,抬起头来,只见眼前人挑着眉,嘴角满是白色的汁液。
“不好意思。”白子因笑道,“不小心把你最粗的两根触手爆了浆。”
【体力糖浆*2已生效。】
白子因看着对方额角滴落下来的汗,声音微冷:“沈文玉,你还没察觉过来吗——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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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船在利用你做些什么吗?”
“你在替奴役你的人做事,你在为虎作伥、蒙着眼睛杀人,现如今对只有几面之缘的我‘另眼相看’,不过也只是因为你在船上看到了唯一一个所谓活人罢了,我没参与过你们的勾当,没做过那些事情,所以你把我当成了你脆弱且阴暗的内心唯一的慰藉。”
他一点一点地揭露着事情的全貌,然后道:“沈文玉,你手上沾染的鲜血,洗得干净吗?”
沈文玉紧紧抿着双唇。
这本来是他可以轻易避开的对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连离开这里都仿佛艰难无比。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种进了脑海里,扼住了自己的喉咙,要他在隆冬里赤|裸地接受审判……
而对方依旧不依不饶。
最后一枚子弹,是白子因那带着怜悯的眼神,和他打开嘴唇,轻轻吐出的字眼:
“沈文玉,我真可怜你。”
……
沈文玉忽然倒了下来。
他颤抖着,双手抱头,缓缓跪在了地上,跨度八年的记忆彻底紊乱,真实和虚假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这个入戏过深的配角的血肉活生生凌迟。他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仿佛自己的神智是冰川,却被烈焰与熔岩尽数覆盖。
沈文玉在恍惚中颤抖:“……我……我错了。”
白子因笑了笑,用脚尖挑起面前人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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