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20-30(第1/20页)
第21章
沈之酩心底觉得有些怪异忐忑。
他从未听过秦隨用这种溫和轻柔的声音说话。这道声音像是一缕淡淡的風, 淡然缱绻,却不像秦隨。就好像轻轻一吹,人就要散了。
沈之酩在屋内思索间, 秦隨已经刷完房卡进了屋子。他进屋后没有半分犹豫地勾住了沈之酩的脖颈,而后昂首吻了上去。
秦隨的舌头灵巧钻入沈之酩的口腔, 挑动着沈之酩的舌腹, 偶尔舌尖扫过对方敏感的上颚,逼得人連連后退, 甚至从低沉的嗓音中发出性感闷哼。
一吻结束后秦随舔舔嘴唇, 金眸浪荡轻挑:“乖孩子…真棒,哥哥喜欢…再来…”
沈之酩见状冷冽眸光微黯,在秦随又要吻下来时他突然反转身軀,将秦随牢牢摁在自己身下。
秦随那双風流倜傥的桃花眼满含笑意, 他眉梢轻挑,唇角轻扬勾人:“宝贝儿…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你喜欢这个从后来的姿势啊…这个姿势不错, 进的深,我也喜欢…”
这些乱七八糟的淫言浪語又被秦随道出, 然而这一次沈之酩的反应却在意料之外,他并没有呵斥秦随,也没有说他不可理喻,甚至就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秦随半晌没听见身后的沈之酩有任何动静,于是颇为好奇地慢慢扭头, 而后与沈之酩那双认真的眼眸对上目光。
沈之酩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看着秦随, 乌黑深邃的眼瞳似是能将一切吞噬, 他看着满嘴跑火车的秦随,听着他那些不着调的话,心中涟漪微动间, 他突然俯下了身。
就在秦随以为沈之酩会对他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轻柔的、带着些許冷冽意味的吻,落在了秦随的发顶處。
沈之酩竟然只是吻了吻秦随的头发。
这一刹那,秦随的呼吸凝滞,他浅金色的眼眸微微颤动,呼吸却突然轻缓起来。心脏的鼓鸣声在这一刹那犹若绚烂的烟花,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你……”
“秦随,”沈之酩嗓音低冷柔和,他冷冽的目光落在秦随的乌黑长发上,語气很淡:“你遇到什么事了嗎。”
秦随掌心无意之间攥住枕头,他呼吸一凝,頓时哑了声。
“不想说?”沈之酩俯下身,认认真真与秦随对视,語气依旧冰冷:“不说也没关系,我不会逼问你。所以没关系,真的。”
秦随闻言身軀僵硬,他片刻后轻轻移开视线,沉默了下来。
屋内静谧犹若雾气弥漫,朦胧间,沈之酩的身影秦随似乎看不真切。就连沈之酩的声音也仿佛是从九天之外传来,让人听得模糊。
“你需要我安抚你嗎,需要我继续吻你嗎。”沈之酩开口时话语板正冷冽,内容却带着些溫情柔和。
秦随只是轻轻颤动着身躯小幅度呼吸。
秦随似乎不太擅长被人安慰。
沈之酩的眸光泛起細微的涟漪。
“秦随,也不想回答吗?”沈之酩的嗓音冰冷如雪,其中并没有夹杂任何催促或者急切的意味。
秦随依旧不肯开口。
“看来吻这种东西,你只喜欢主动去讨,不喜欢他人主动给你。”沈之酩注视着秦随,他看了秦随許久,开口时頓了顿,才继续道:“但是没关系。你今天似乎很不开心。既然你喜欢用吻盖过一切情绪,我会满足你。”
说罢,沈之酩主动吻了下来。
秦随没有避开。
沈之酩的薄唇冰凉柔軟,与秦随接吻间逐渐染上热意。他变换姿势坐在床头,让秦随坐在他腰胯上俯身被迫承受他的吻。秦随只要往后躲,就会被他轻轻压着脖子往下摁。
秦随没有避开他的吻,可当吻真的接上的时候,秦随却又想逃跑。
他似乎是在怕什么。
沈之酩眸光一凝,顿时从身体内释放出強烈的哨兵信息素,秦随感受到后从喉咙间发出一声呜咽。
哨兵信息素強势,如同裹挟战场硝烟,顷刻间在整间卧室内弥漫。
而属于秦随的向导信息素,却并不軟弱温和,反而与沈之酩的哨兵信息素针锋相对,同时浮现出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两股契合度极高的信息素彼此融合,秦随被沈之酩吻得眼神迷离,琥珀色的金瞳染上一层水雾,他乌黑色的发丝晃动轻坠,他掌心抵着沈之酩心口轻推,喘息间嗓音沙哑粘腻:“……够了。”
沈之酩的视线侵略意味明显,目光一刻都不曾从秦随面颊分离,嗓音也染上几分哑意:“真的够了?”
秦随喘息着别开目光,用指腹擦去唇肉上的透明津液:“嗯。”
“好。”沈之酩喉结微微滚动,他额角青筋微微暴起,他隐忍着将发散的哨兵信息素迅速收回,手臂认真抱着秦随的腰肢,不再倾身吻他。
秦随在接完吻后整个人便窝在沈之酩的身上,他的额头抵着沈之酩的肩窝,眼睛眯起,像只餍足懒散的大猫。
秦随虽然不曾开口诉说,但沈之酩却是知道的。
秦随向导素会持续发散的事情、秦随与自己结合后身体会短暂恢复正常的事情、秦随的信息素与自己的纠缠后会让他好受些的事情……
这些都是沈之酩从罗蒙那里得知的,秦随对此一无所知。
沈之酩也没打算告诉秦随自己知道了他身体上的问题。
以秦随自尊心强烈的性子,知道后不知是什么反应,但总归应该不是好的反应。
关于前几天的口角,昨天晚上沈之酩道了歉,可那时秦随意识不清醒,恐怕也没有听进去。
现如今……
秦随慵懒地坐在沈之酩怀里,他的掌心虛虛搭在沈之酩胸口的衣服布料處,看上去做出了十分依赖的模样,透露出几分柔軟。
似乎是道歉的好机会。
趁着秦随还在“柔软”状态的时候。
沈之酩看着秦随,心底泛起一丝极其微小的涟漪,他浓烈锋利的眉毛微微下压,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沈之酩抱着秦随,嗓音尽量和缓道:“昨晚给你下药的人我今早已经亲自處理了。我查出来是几个向导,他们说他们对你…爱慕。所以做出了这种事情。”
秦随没搭腔。他眯着眼,感受着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舒适与欢愉,他的身躯没那么刺痛了。自从刚刚自己的信息素和沈之酩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后,他能感受到自己被安抚,就像是泡在温热的水球里,四肢百骸都舒爽起来。
至于沈之酩口中的交代,秦随其实也不甚在意。毕竟他早就知道韩素会从这件事里摘得十分干净,而且韩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背后必然有沈平川给他撑腰,沈之酩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沈平川的头上。
能调查到那几个向导的身份并且直接处理,恐怕沈之酩已经动了不少手段。再加上……昨天是在塔会上。沈之酩直接把他接走,没有受到任何责罚是不可能的,然而事到如今沈之酩不说,他便也没有办法张口去问了。
秦随想到这里,他的心脏泛起些许绵密的酸软。
沈之酩这人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我的向导是傲慢狂》 20-30(第2/20页)
是可恶,他骨子里修养良好,哪怕对一个没感情的人,也能因为责任感帮忙。
反倒让被帮忙的人心尖微动,起了涟漪。
沈之酩见秦随不搭理自己,他掌心下意识地搭在秦随的后腰处轻抚。
“昨晚我没能提前告诉你我也要去塔会,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在意这件事。我是临时接到了命令。”
沈之酩嗓音沉沉,每次说话时,宽阔硬朗的胸腔肌肉也跟着震动,透过秦随虚虚搭着的掌心,话语似乎就这样震进秦随心里。
“还有那天我说的话……秦随,是我说了错话。”
秦随眯起的眼睛慢慢睁开,他依旧没搭腔,眉眼始终低低垂着,盯着沈之酩床头去看。
“我说‘以后没有人会真心对待你’,是我话说重了,对不起。我那时……”话语说到这里,沈之酩有些卡了壳。他要怎么解释?
我那时不知道你生了病?
我不知道你和那些哨兵在一起是为了活命?
我不知道所以开口伤害了你?
因为我现在知道了所以我收回、然后道歉?
无论哪种好像都没有诚意。
秦随因为活命才会逼迫自己这么做的原因,正是因为秦随本身就不该是这样浪荡的人。他之所以如今会成为“浪荡者”,是因为在漫长的岁月中,他只能依靠这种方式存活下去。
秦随不是真“浪子”,只是个性格有些傲慢风流的假“浪子”。
所以其实真正重要的是,他不够了解秦随。
沈之酩的嗓音几度哑然,最终道:“我那时不够了解你。”
听到这话,秦随突然低低笑了一声。
“你现在就了解我?”秦随轻笑道。
秦随的笑声落在沈之酩耳边,他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秦随呵出来的气都是温热的,撩得他半边身子麻了。
“我…”沈之酩嗓音干涩沙哑:“我们只认识了一周。我不能说现在我有多了解你。但是…我只是发现,你其实并不是那种…那种…”
“哪种?”
“那种…”沈之酩话语卡壳,他咬咬牙,终于耳根一热开口:“不是那种‘浪荡’的人。”
秦随眉梢一挑,主动坐直身子,冲着沈之酩鼓掌:“哎呀呀,了不得了呀沈上校,终于把‘浪荡’这个词说出口了,恭喜恭喜啊——”
沈之酩的耳尖跟着泛起粉,他硬朗面容上神色依旧冷淡凛冽,然而秦随却已经俯下身去咬他的耳尖。
沈之酩连忙摁住秦随作乱的身体,他真诚道:“我知道话从口出,是覆水难收。但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
秦随垂下目光看着沈之酩,半晌后他轻轻淡笑道:“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从骨子里就浪荡又下贱呢?万一我就是离不开哨兵呢?就是需要每天都和不同的人睡觉呢?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强迫事件,归根到底就只有愿意和不愿意,万一我是愿意的呢?毕竟你看,我也没什么职位,如今就是闲人一个,我要是真想撂挑子不干活,也没谁能管我啊。”
沈之酩却没有再次开口说话,他定定地看着秦随,心中默默想,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是。
但沈之酩不能透露这件事,于是他移开目光,开口时嗓音淡淡:“……直觉。我直觉你不是那样的人。”
“哎呀,现在倒是有直觉了,前面直觉去哪里了,还没长出来是吗?”秦随狡黠地眨眨眼,眉眼间又染上些许傲气。
沈之酩闻言也不反驳,只是乖顺地搂着秦随。
秦随生了病还在帮他治疗,其实秦随是很好的人。
沈之酩对秦随的观感逐渐转变了些。
秦随对于沈之酩心头那点情感細微的变化并无察觉,他在意的,只是刚才沈之酩的道歉。
这还是这八年以来,第一次有人和他说对不起。
秦随想,最近这一周,沈之酩的名声首先被自己搞臭了,其次沈之酩在塔会出面干的唯一一件事是把自己掳走,上层恐怕指着他批评了很久,再然后他还帮自己解了药效,甚至因为那些话给自己道歉……明明没人在意过那些事情的真假。
看来沈之酩还是性格太好了。否则也不至于被自己折腾成这样,还反过来抱着自己哄。难不成这小子是M?
思维跳脱跑到不着调的边际,秦随的心情却好了起来。
与秦随思维截然不同的沈之酩在想一件事——普通结合后的依赖行为真的只是向导单方面对哨兵吗?
因为身为哨兵的沈之酩突然意识到,哪怕秦随如今对他而言近在咫尺,他也有点想要继续靠近秦随。没由来的,只是想再贴近一些。
秦随乖顺坐在他怀里的样子让人有点移不开视线。
秦随的发丝垂落时偶尔会落在他的心口处,柔软纤细的发丝隔着心口处的衣服布料撩动,细细密密的、微弱的痒意便钻入沈之酩的心尖。
秦随身上的香气也很好闻,柔和且淡雅,与狂妄傲慢的性子一点也不相似。而此刻,这股柔软的气息攀附在他身上,呼吸之间满是这股气味,沈之酩甚至觉得自己的背脊紧绷起来。
鬼使神差般,沈之酩伸出手握住了秦随摆在他胸口的手,他用拇指轻轻搓着秦随的掌心、手指,而后触碰到一个冰凉圆润的东西,他轻轻低下头,看见秦随左手小拇指上的银戒。
沈之酩记得这枚戒指,甚至很是难忘。
秦随这个人长相美艳,一双金色的桃花眼风流倜傥,乌黑长发更是有一种肆虐狂妄的美感。他整个人身上是没有其他配饰的,只有左手小拇指上戴着这枚银色戒指,衬得他手指修长。尤其是在夜晚的床上,当这只手用力地攥紧床单时,月光会落在银戒上,它散发出来的莹润光辉总是能吸引沈之酩的目光。
银戒的款式简约,只有一圈银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钻石、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