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他如果哪天真喝多了,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太让人好奇了。秦随想。
“沈之酩,你冷吗。”
沈之酩道:“还好。”
秦随便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沈之酩的喉结:“我的嘴唇凉吗。”
“凉。”沈之酩自然昂首,露出脖颈任由秦随“宰割”,他道:“你穿的太薄。”
秦随看见沈之酩这副完全配合他的臣服模样,他心尖微动,又想起先前沈之酩替他挡酒时喉结微微滚动,那副模样性感到了极点。
于是秦随张口咬住沈之酩的喉结,他道:“你就这样任由我咬你的喉结,不怕我咬断你的脖子吗。”
公园的路灯熄灭了,周遭昏暗起来。
沈之酩的呼吸微微急促,他在黑夜中依旧能够看见秦随的那双眼睛,清晰、明亮、耀眼。
于是在一片暧昧朦胧中,沈之酩开了口,嗓音低沉沙哑:“欢迎你来。”
一语落下,秦随猛地俯下身吻上了他的唇。
第43章
一开始是在公园接吻, 吻到秦隨的向導素泄了出来,沈之酩没有半点犹豫,抱着秦隨就回了家。
秦隨喝了酒后身体比平时还要柔软些, 沈之酩一路上都没有松开他。
屋内的灯还没来得及开,秦隨已经被沈之酩摁在墙上吻了。秦随的胳膊搂着沈之酩的脖颈, 他左手小拇指處的银戒偶尔会划到沈之酩的后颈, 金属的冰凉意在一片炽热中显得格格不入,反而叫人心痒。
二人呼吸交错, 秦随向后缩了缩脑袋, 他的气息也乱了几分,眼神被吻到意乱情迷,有些失焦。金色碧玺般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整个人自带的蛊惑气息如同海妖般, 美的不可方物。
沈之酩俯下身要去吻秦随的耳朵,又被秦随用掌心挡住嘴唇。
“沈之酩, ”秦随的呼吸微乱,他道:“对我说点什么吧。”
沈之酩勾着秦随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你要听什么。”
或許是醉上心头, 又或許是看见如今的沈之酩,秦随的大脑中想起八年前的曾经过往。他罕见的透露出一丝明显的、不加掩饰的脆弱。
“什么都好,对我说点什么吧。”秦随用手指捏着沈之酩的耳垂,他眯起眼眸輕輕笑着:“说我‘脏’,说我‘浪’, 说我是个不好的货色……对我说这些话吧, 这种话会刺痛我, 讓我觉得我好像确实还活着……”
沈之酩俯身要吻的动作停顿,他漆黑的眼瞳染上冰凉与不悦,S級哨兵的信息素不断释放, 他看着眼前被他抵在墙上的秦随。面前的人乌发垂落,眉眼含情,眸光水润,嘴唇被他吻得发肿。
秦随小幅度地喘息着,呼吸带着些許灼意,二人的信息素迅速融合在一起。
沈之酩注视着这样的秦随,他近乎本能地开口,嗓音沉冷沙啞:“你漂亮得要死。”
秦随呼吸一滞,他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沈之酩更加強烈地吻住。他那些不曾说出口的隐秘情意,最终化为吻间夹杂的气音,他的身体被吻得逐渐发软,只能闷着声去捏沈之酩的耳朵。
沈之酩吻秦随时,身躯上的冷香钻入秦随的鼻腔,接吻喘息间二人的气息彼此纠缠。
秦随被吻得迷迷糊糊间,思维模糊起来。他想,冷冰冰的臭小鬼,你快点记起来吧,记起来后,我会和你就这样纠缠到死的。
……
月明星稀,二人相拥而眠。
沈之酩的臂膀将秦随圈进自己的怀中,额头自然而然地抵着秦随的肩窝。
秦随身上散发出柔软迷人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沈之酩将秦随又搂紧几分。
秦随已经睡着了,他眯着眼,整个人缩在沈之酩的怀里。
……像小猫。沈之酩想。
一只优雅又迷人的、性子孤傲的、会时不时展现出一些脆弱讓他心脏发闷的,漂亮猫咪。
沈之酩勾着秦随的发丝輕輕玩弄,他总是很喜欢秦随柔顺的头发。散落在床榻上时也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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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沈之酩的头晕已经消散了,先前的醉意逐渐消退,他怔怔地看着怀里的秦随,喉結微微滚动。
他今夜似乎…的确是酒意上头。他从未喝过酒,第一次喝,不知道原来酒精的作用这么強大,甚至能讓他冲动到……做出一些他自己都没想过的事情。
替人挡酒似乎本身就是很暧昧的举动。
沈之酩的目光凝在秦随的身躯上。許久后,他给自己找补。
替自己的安抚向導挡酒,很正常。
可是……
秦随说得对。
只剩下一个月……甚至不到一个月,只剩下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是第三周了。
先前他检查过精神识海,医生们都说已经稳定下来了,也就是说半个月后,他真的要和秦随分别。
他应该去带队作战的,不该迷恋一方温柔乡,甚至醉软在这人怀里。这些沈之酩皆是心知肚明。
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
舍不得。
不想走。
不想結束这段关系。
哪怕依赖行为过去好像也……
……
沈之酩玩弄秦随头发的手指一顿,他面色微怔,整个人有些后知后觉地愣神。
……他刚刚是在想什么?
他是觉得…哪怕依赖行为过去,也要一直和秦随这样继续下去会更好吗?
沈之酩的眸色越发暗沉,然而眸光却微微动荡。
他的心神有些乱。
沈之酩在沉默中注视着怀里的秦随,眼眸中闪过一丝細微的挣扎。
许久后,他将手臂收紧了一些,笨拙地用鼻尖,极其細微又亲昵地蹭了一下秦随的侧颈,而后那雙漆黑的眼瞳緩緩阖上。
秦随身上,都是他的气味了。
沈之酩搂着秦随闭目入眠。
睡梦之中,沈之酩的大脑處微微刺痛,他眉头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紧。
沈之酩的身躯似乎沉溺进某个场景内,意识逐渐消散、恍惚-
梦境中的沈之酩慢慢抬眼,他如今身處某个高台上的幕布后方。沈平川正站在他身前,用手指剥开幕布,露出一道缝隙。
“瞧,那就是秦随。”沈平川开口时嗓音寒冷,但夹杂着几分令人反感的笑意:“决策庭今天如果通过《奉献者提案》,他以后的向導素就能为我所用了。”
沈之酩愣了一下,而后想起他现在正在白塔的决策庭内。他今年刚满15岁,才被沈平川接进白塔一个月。
不久前沈平川在塔内和人讨论过《奉献者提案》,沈之酩还记得。内容大概是说,要求某个向導留在塔内奉献自我。沈平川说过,那个人的向导素很強大,能够和所有哨兵匹配,并且也是S級。
回想起这件事,沈之酩如今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向导的名字叫做秦随。
沈之酩站在沈平川身后抬眼,他那雙乌黑深邃的眼眸如今没有一丝波澜,他整个人宛若一具木偶傀儡般,面色冷冽,只是顺着父亲的目光看了过去。
透过幕布的缝隙,沈之酩看见了台下的男人。
被押到决策庭的黑发男人年轻、漂亮,眉眼凌冽,哪怕被摁上台,身上似乎也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那雙浅金色的瞳孔明亮耀眼,像是太阳,朝着高台瞪过来的时候,身躯之上的傲慢意浓烈,他就像是一头肆意高傲的漂亮野兽。
沈之酩的目光一怔,一时之间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这个人太漂亮、太生动了。他身上那股极致強烈的生命力,像是长矛利刃,能够直接刺入沈之酩木讷浅淡的灵魂深處。
沈平川没有回头,只是居高临下望着秦随的方向,开口道:“他如今喉咙说不出话,没有辩解的办法。看见他脖子上的项圈仪器了吗。”
沈之酩被沈平川提了醒,他才将目光緩缓落在秦随白皙的脖颈上。那处纤細的脖颈皮肤外,套着一个棕黑色的项圈,沈之酩能看见那个项圈仪器上方闪烁着红点。
“对付一头傲慢的野兽,最好的办法就是讓他臣服,拔了他的爪牙,让他学会畏惧。”沈平川低笑:“他说不出话,脖子上的仪器会操控他点头。只要他足够聪明,就能知道反抗不会有任何好結果。”
沈之酩沉默地站在沈平川身后,没有开口。
沈平川向来如此,对于想要得到的事情永远不择手段。他想要让秦随留在塔内,那么秦随必然只能留在塔里。
反抗沈平川就会受伤,这件事沈之酩最清楚不过。他轻轻闭上了雙眼,似乎不忍心继续看下去。
这种残忍的、被迫让某种美艳到极点的生命力低头消散的桥段,他看不下去,只觉胃中翻腾。
决策开始。
决策庭中央伫立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嗓音浑厚安详:“秦随,你是否愿意为白塔奉献终生,用自己的信息素去疏导所有被污染的哨兵,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为白塔的战斗事业添砖加瓦——”
老人的声音祥和,他每开口说一句话,秦随的身躯便被迫向下弯了一分。
沈之酩作为S級哨兵五感超群,他能听见决策庭中央的秦随呼吸声在不断加重,那人似乎张开了嘴,很努力的发出气音。
沈之酩心中猛地一震,他那双向来毫无情绪的漆黑眼眸闪过一丝愕然,他透过那道细小的缝隙去看秦随。
这个人竟然是想要反抗父亲吗?沈之酩脑中第一次浮现这种带着情绪的疑问。
站在决策庭中央的秦随身躯开始微微扭动,他开口用沙啞的嗓道出一句:“我……”
然而说出这一个音节后,他便突然面色惨白。
沈之酩五感超群,他能清晰看见秦随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似乎秦随只要开口说话,喉咙就会如同刀割般疼痛。
沈之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帮白塔的高层给秦随的喉咙灌了药。他知道这种“啞药”,药效会持续两个小时,在这两个小时之内,只要开口发出声音,喉咙剧痛难耐,强迫自己发出声音甚至会呕血。
这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都是酷刑。因为剧烈的疼痛会刺激到精神识海。所以被惩罚喝下“哑药”后在塔内受刑的人,往往结果不是身死,而是神疯。
沈之酩心头一颤,他屏息凝神地注视着秦随,甚至在想,不要继续出声了,会受伤的,不要继续逞强了。
沈平川在此刻开口,嗓音沉稳平静:“秦向导的喉咙似乎不太舒服,不如就让他用点头摇头来表示吧。”
老人眯了眯眼,轻轻扯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好啊,众人应当都没意见吧。那么,秦随先生……”
“请您点头吧。”
老人话语落下的刹那,秦随的头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押去。沈之酩知道,那是秦随脖颈处的操纵项圈发了力。秦随此刻的颈椎拼命下弯,他本人用了巨大的力气抵挡这股力道却抵挡不住,他冷汗直冒,嘴唇紧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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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酩看着这副场景,第一次体会到心脏焦灼的感受。就像是不忍心看到一只漂亮的小鸟被拔掉翅膀,不忍心看见一株美艳的鲜花被人踩断一般,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甚至超越了他自身的意志,他近乎本能地开了口,急切道:“父…”
沈之酩话语还未说完,只见秦随的脑袋即将完全压下的一刹那,秦随忍下喉咙中越发剧烈的疼痛,他额角青筋暴起,拼尽全力张口怒吼一声,嗓音嘶哑:“不——!”
一字铿锵有力,他从喉中猛地咳出鲜血,血液喷洒在地面时发出哗啦声,鲜血的铁锈腥气顿时在整个决策庭飞速弥漫。
决策庭顿时寂静下来,高官领导们纷纷面色一僵,台下的观看者们彼此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渐渐变多。
仅仅一个字音,沈之酩的心脏震颤,仿佛万千群鸟飞纵而过、百万鲜花迎风绽放,他感受到一股电流顺着腰背窜上大脑。他面色冷冽,瞳孔微动,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时,发现上方竟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再度望向秦随的那一刻,沈之酩宛若死水的乌墨眼眸第一次泛起涟漪,闪烁着明光。秦随那种不肯屈服的英勇无畏,仿若一团烈火熊熊燃烧,不断烧灼着沈之酩木讷的心。
白塔内规则森严,尤其是在“人权”方面。
高台下的坐客并不都是白塔官员,也有一些前来旁听的一般群众。他们的窃窃私语声也传入了沈之酩的耳内。
有人低声道:“秦向导怎么吐血了?”
“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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