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纪书禾,你是怎么敢对着我发酒疯的?”
“我没发酒疯!”纪书禾立刻反驳, 声音被温少禹一扯更加含糊。她试图瞪他, 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卸了力软软靠向椅背,顺势仰头望进他探究的眼底。
他的声音比平时沉, 甚至带上些许不易被察觉的紧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好像不知道。”纪书禾眨了眨眼, 长长的睫毛扫过下眼睑,醉意让她的坦诚变得不加掩饰,“就是,不想你走,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顿了顿, 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他们俩没人希望我留下, 也没有人会为我改变什么。”
“尤其是他,他现在有妻有女,只会觉得我是麻烦。……她也不是真的在乎我, 就是把我当做一个战利品,一个即便她不想要, 也不会扔掉让别人捡走的胜利品!”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话语戛然而止, 纪书禾说完这些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微微塌下去,不再言语。
栗子不知何时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睛望向这边, 不安地起身朝他们走来。
他像是感受到纪书禾的哀伤,低头舔舔她的脚踝,发现无济于事便又想把脑袋凑给她摸,只是情绪上头的纪书禾始终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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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栗子无计可施,去咬温少禹的裤管,意思是让他们去沙发,这样他才能把自己所有的玩具都搬来安抚他的主人。
而温少禹冲栗子摇了摇头,他伸手,将纪书禾拥进怀里,怀抱稳得像是风雨里始终挺拔的树,任凭她靠着。
他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试图抚平那些焦躁的褶皱。可自己心里,却悄然闪过一丝别的什么。
约摸是惶恐。
就好像问题并没有被彻底解决,相较于亲情,他只是获得了感情天平短暂的倾斜。
“温少禹你要不要听故事?”
怀里的纪书禾忽然动了动,声音闷在他的衬衫布料里。只是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依旧搂得紧紧的,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
温少禹低头,看到的是她柔软的发顶:“你说。”
“可是故事很长的,你会嫌烦吗?”她又问。
纪书禾仰起一点脸,湿漉漉的眼睛从下方看着他,像个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允许任性的小孩。
“不会。”温少禹收紧了拥着她的手臂,用行动表示肯定,“你说多久,我就听多久。”
只是他说完,却扶着她的肩,稍稍退开一些距离,俯身与她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平视。
餐厅顶灯的光沿着他的眉眼落下,他轻声征求她的意见:“要不要换个地方讲故事,沙发比较舒服,方便你多讲一会儿。”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沙发上铺着刚买没多久的毯子,显得温暖又舒适。和餐厅明亮的光线相比,这里确实更像一个适合倾吐秘密的私密角落。
纪书禾被温少禹安置在那张柔软沙发的一端,加了蜂蜜的温水放在她手边。而那人在她身侧坐下,没有挨得太近,是一个随时可以触碰到她的距离。
其实纪书禾更想再喝点酒的,捧着微温的杯子,水汽氤氲而上,很不利于她借着醉意疏解情绪。
一时安静,只有栗子的尾巴轻轻拍打着沙发垫的声音。
温少禹没有催促,静静等她开口。
“八年前我就发现,我的父亲是恨我的。”
纪书禾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有些失焦地落在对面的墙上:“他恨我,更恨我的母亲。”
“我也是后来跟着她去了曼城才知道,我妈在新海读大学的时候,有过一个刻骨铭心的初恋。两个人家世匹配,性格投缘,很快就爱得难舍难分,约好毕业后会一起回到远京生活发展。”
“可是毕业前,那个人突然跟我妈说他要出去留学,等情况稳定下来,再接我妈一起过去。”纪书禾停顿了一下,露出一抹苦笑,“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
“骄傲又自我,她认为这是对感情的背叛,认为自己不被尊重,不存在于对方对未来的规划,所以她和对方大吵一架,没有转圜地分手了。”
“我猜,就是从那以后她开始讨厌新海,讨厌这个带给她深刻创伤的城市,到后来甚至连踏足都不愿意。后来她回到远京读研,又遇到了和初恋有几分相似的我父亲。”
纪书禾又停下来。
她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两张脸之间微妙的联系,又或者是该怎么描述自己之于这段复杂感情的处境。她喝了口水,陷入沉思。
温少禹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提问或打断。
“我不知道那时候以为他们相爱时的他是不是知道,但选择把我送来新海时,总该是知道了。”
“他们或许相爱过吧,不然我妈也不会跟我姥姥姥爷闹得不愉快,甚至他们十多年后提到还会觉得不满。但是凭着仅仅些许相似的一张脸,又能坚持多久呢?”
时间进入纪书禾可以准确记事的阶段,记忆里是强势的不容反驳的夏纯,和被迫一味妥协,从工作到节假日回家都没有决定权的纪向江。
夏纯会说纪向江碌碌无为,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人了,即便走动关系到最后依旧只混到一个行政老师的位置。事业长期处于瓶颈却没有斗志,说什么都好更没有主见。
等夏纯那点浅薄爱意被生活的柴米油盐磨平后,就只剩下对往昔白月光的怀念和对比眼前不同频之人得出的厌恶。
而在那个环境里,女人一旦结婚,所有人都会劝她忍下去。无论是为了家庭和谐,还是尚未成人的孩子,她都应该忍耐。
只是不同频而已,结果不都这样吗?谁又能保证,白月光经历婚姻后能够不变成墙上的饭粘子?
至少纪向江人还不错,工作稳定,随她定居远京,没有婆媳矛盾,待妻女也细心。因为夏纯不愿去新海,他从不勉强,逢年过节都是独自回去。
所以,夏纯起初妥协过,而她在那个家里可以拉拢与她一体的对象只有她的女儿纪书禾。她一贯强势,甚至不需要对纪书禾多说什么,只把态度摆在那里,父女两人就开始逐渐离心。
“再后来姥爷他们移民英国,我妈过去探望,不知怎么联系上了她的初恋。从回来后他们俩就开始争吵,再到把我送来新海,他俩离婚,最后……”
纪书禾深深呼出口气。
“最后,把我的归属,变成了这场博弈里……胜利方的奖品。”
长久的静默在客厅里蔓延。
见纪书禾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温少禹忽然向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平摊在纪书禾面前就这么静静等着。
纪书禾吸吸鼻子,不解地看向他,迟疑片刻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纪书禾我们都清楚,亲情从未善待过我们。”他将她蜷缩的手指一点点展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掌牢牢包裹住,“在我看,无论想彻底挣脱那种感情,都得脱下层皮作为代价。”
“没有人能代替你承受这种痛苦,包括我也不能。”
温少禹声音沉沉的,又继续道:“我知道,这时候最应该做的是倾听,是安抚,给你正向的情绪回应。可我也知道,那对你没用。”
“被感情控制的时候,能让自己解脱和释然的,只有你自己。”
纪书禾知道,也认同温少禹是对的。
任人开解她再多,如果自己不能走出期待与失落循环往复的死胡同,那根本没用的。
温少禹没有再多说别的,挪近了些,朝她张开手臂。
纪书禾望着眼前这个敞开的怀抱,视线缓缓上移又落在温少禹在暖光下,温和到几乎要化开眼眸,忽地扑过去,拿额头抵在他颈窝,手臂紧紧环住劲瘦的腰。
温少禹收拢手臂,稳稳接住她,两人安静地相拥,感受着对方呼吸的起伏。
直到把人抱进怀里,温少禹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愧疚:“你说,我会不会对一个醉鬼太凶了点?”
半晌,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有一点。”
“那怎么办?我哄哄你?”温少禹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纪书禾又“嗯”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温少禹失笑,尾音的音调是上扬的,带着些许散漫的嗓音低低开口,于这夜色平添三分绮丽:“我不太会哄人,想想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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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哄。”
“是不是我该很郑重地告诉你,当时你能决定从伦敦回来,已经迈开了奔向自由的第一步。纪书禾,你才二十出头,经历这样的成长,决定自己的人生,对这个年纪的任何人而言都很了不起。”
“别人的看法没那么重要,你想,你愿意,才是一切的关键。我知道这个过程很痛苦,会陷入自我怀疑,会被流言蜚语攻击,但我会很坚定地站在你身后。”
“纪书禾,试着相信我,我不会做困住你的笼子。”
悬挂在客厅一角老式挂钟运行时,秒针轻擦钟面发出低低的“咔哒”声,代表着时间正在这样的昏黄中静静流逝。
纪书禾支起身子,稍微退开一些,眼眶看着点红,但好歹没有掉眼泪。
她还没开口,温少禹却先找到她的眼睛,朝她缓缓摇头:“不是的,这不是哄你的话,这是我要去做的。”
“温少禹。”纪书禾嗓子发哑。
他又凑近:“我在。”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觉缩短再缩短,近到能看清对方颤动的眼睫,近到呼吸间全是被蜂蜜水冲淡白葡萄酒的甜香。
纪书禾先闭上了眼睛,像是种默许。
柔软而微凉的唇瓣便轻轻地,试探地触碰在一起。极轻的贴覆,像羽毛尖拂过心扉,温少禹能尝到蜂蜜残留的甜味和一丝颤抖。他不带任何侵略性,珍视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纪书禾环在他腰后的手不觉收紧,指尖揪住他背后的衣料,在他持续轻柔的摩挲下,紧闭的唇瓣微微张开似是回应。
于是亲吻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含吮她的下唇,舌尖舔过唇缝带着一种滚烫的湿意。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交织紊乱的呼吸。落地灯的光将沙发上相拥的身影笼罩其中,拉长出暧昧的剪影。
纪书禾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肺部的空气也被榨干,大脑一片空白。只余唇舌间无尽的厮磨和铺天盖地的温少禹滚烫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温少禹终于结束了这个绵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吻。
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鼻尖亲昵地蹭过,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还要我留下吗?”
温少禹的喉结重重滚动,拇指抚过她湿润微肿的唇瓣,眼底是矜持的克制与未褪的情潮正在博弈。
纪书禾扭开头,被窗外月色照亮的是一节白嫩的脖颈:“这是你家。”
“可我听你的。”
“那就留……”
根本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温少禹已经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纪书禾,你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作者有话说:是的是的是的正文应该还有10章左右!应该可以在年前正文完结!已经想好了很多番外,也支持点菜[害羞]
第53章 除夕 你怎么来了啊?
翌日, 除夕。
天光未大亮,温少禹在客房的床上醒来。朦胧的天花板逐渐在视野中清晰,意识也跟着回笼。
他开始简单回忆并总结昨日, 采购年货时遇上了纪向江, 纪书禾心情不佳他们去了江边吃了冰,回到家后借着大餐之由喝了酒, 然后……
然后纪书禾醉了。
她醉了, 又或许只是借醉掩藏心事,可温少禹却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趁人之危。把人抱进卧室, 放床上安顿好后, 他就默默退出来,关上了门。
厨房与餐厅仍是一片狼藉,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气,偶尔传来栗子轻微的鼾声。他背倚着冰凉的门板,想着此时门内的那只“小鹌鹑”该是各种模样以头抢枕。
但愿明早醒来, 纪书禾不会用一句“喝醉了都忘”将一切,包括那个吻一并揭过。
主卧自带卫生间, 纪书禾不会再找各种机会借口出门。温少禹在门外又站了半晌,这才转身去收拾厨房。
等一切整理妥当,将垃圾全部打包时, 夜已深了。温少禹终是放心不下似乎是醉了的纪书禾,想着明天除夕还得早早过来, 索性如纪书禾所说在客房住下。
这房子本来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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