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算了,摸都摸过了,还怕看吗?”曲延很快不纠结,继续和周启桓腻歪在一起,没事弹弹琵琶调调情。
好像被蛇咬只是他们恋爱ply的一环。
然而这样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只过了几天,曲延一日既往赖在帝王怀里,忽然听帝王提了一句:“曲君该去上学了。”
曲延:“啊?”
天塌了,居然还要上学。
系统:【果然,乐极就会生悲呢。】——
作者有话说:关于此时二人的关系
曲延:我和陛下热恋期!
周启桓:还在追求曲君中,不能吓跑他。
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上见
第35章 传纸条
曲延重新背上格纹书包去向学殿上课。
大周向来重视诗书礼仪, 是以第一节课仍然是“书”,春知许早早就来备课,顺带监督晨读。曲延走进学堂, 叫了声“春老师早”。
“早。”春知许没有参与祭祖, 但当朝宠妃被毒蛇咬伤, 惊动整个御医院, 陛下日夜悬心几乎不曾进食, 最后还是一名白姓女子配药解了宠妃的毒,这事早飞遍朝堂内外。
“灵君伤势如何了?”春知许问。
曲延拍拍自己的大腿,“好啦。”
春知许点头, “那便好。”
曲延如常坐在自己的最前排正中位置, 左右各是宣斐和屎傲天。
没错,经过几天的休养, 小强一样打不死的周拾, 又来祸祸了。曲延假装看不到,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比屎傲天好看一亿倍。
周拾养好身体, 心思又活络起来, 丢了一张小纸条给曲延。
曲延:“……”
操,上课传小纸条这种青春的回忆,为什么会由屎傲天重现?
曲延嫌弃地打开小纸条, 只见上面画了一条眼镜蛇。
“……”贱人!
曲延将纸条团起来砸在龙傲天脸上。
周拾皮笑肉不笑:“灵君,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这是帮你脱敏。”如果不是看在这个傻子还有用,他才懒得管。
曲延一个白眼翻上天,真是倒反天罡, 龙傲天居然觉得这是为他好。
周拾见他不领情,愤而作罢,心想,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为了挽回自己青春的回忆,曲延提笔写了一张小纸条,交给谢秋意,让她想办法送去周启桓手上。
于是正在早朝的帝王忽然收到吉福郑重奉上的纸条,他以为有什么急事,连忙打开一看:陛下中午吃什么?
周启桓:“……”
帝王默默收起纸条,没有回应。
过了一阵,吉福又一脸郑重地送来一张纸条。
周启桓打开纸条:我想吃蟹酿橙,已经两天没吃了。
“……”
过了会儿,吉福又送来纸条。
上写:还有鱼geng,我也爱吃。
“?”
下朝后,吉福小心询问:“陛下,要不给灵君回个信儿?”
帝王于金乌殿偏殿落座,提笔写下几个字,交由吉福送去。
已经上完一堂课的曲延百无聊赖,问系统:“周启桓为什么不给我回纸条?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系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闲得蛋疼。】
“我哪里闲了,我是百忙之中不忘陛下。”
【不忘提醒陛下你爱吃蟹酿橙和鱼唧唧。】
“什么鱼唧唧?”
【geng有两个g,不就是唧唧。】
“……”
写字,果然不能偷懒。
正在这时,谢秋意走来,将一纸折成三叠的红花笺放在曲延面前,“陛下给灵君的。”
相比曲延零碎的纸条,这张纸显得整洁、干净、端正。曲延欣喜地打开,只见上面写道:朕知道了。
曲延:“……”
他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任何暗号。
宣斐扭过脸来,盯着红花笺问:“灵君,这可是陛下墨宝?”
“是陛下写的。”
宣斐两眼放光,“灵君若是不要,我愿十金购得。”
后面的学子立即竞价:“我愿出二十金!”
“我出五十金!”
“我出一百金!”
“……”
曲延不可置信:“陛下的字这么值钱吗?”
宣斐没那么多钱,含恨道:“陛下曾师从书法大家欧阳渺,说起来,还是欧阳策的祖师爷?”
正在和周拾交头接耳的欧阳策忽然被cue到,挠了挠头,“祖师爷早就过世,他把生前的墨宝都烧了,说是已经无憾。”
学子们痛心疾首,“欧阳策,你怎么没学到半分祖师爷的笔墨?”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就小时候见过他几次面。他就是个古怪老头……”
“不准你这么说!”众人怅惘叹息,“如今这世上,得到欧阳渺真传的只有陛下,他的字,是无价之宝!”
曲延顿时觉得手里的这短短四个字宛如真言,那不是“朕知道了”,而是“无价之宝”。
“既然是无价之宝,一百金太少了,起码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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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说。
众人:“……”
这就叫坐地起价。
“陛下墨宝,终究是我等凡夫俗子买不起。”众人作鸟兽散。
曲延伸手挽留,“我还可以砍价,比如九千九百九十九金……”
就这样,曲延错过了一次发财的机会。
曲延安慰自己:“他们想买,我还不想卖。这是陛下写给我的情书。”
系统:【哦,情书只有‘朕知道了’。】
不知不觉,曲延走到贤月楼,刚要嫌晦气折返回学堂,忽然看到春知许寥落瘦长的身影,如炎炎夏日里的一泓泉水,让人看着都觉得舒坦。
春知许走进贤月楼。
贤月楼原本是皇子们的休息室兼茶室,如今再次被征用,里面改造了一番。太学院的一些书籍搬至此处,方便学子们翻阅。
这些书不可外带,只能到这里看。
春知许平时鲜少过来,他不喜热闹,除了课堂与朝堂,他几乎不和人过多接触。
下节课是射御,本该禁军统领冯烈教授,但冯烈家中叔伯过世,回去奔丧。于是射箭改成蹴鞠,大家自由锻炼,博个彩头即可。
学子们提前去了蹴鞠场地,贤月楼空置下来,春知许才会过来查阅书籍。
而曲延的腿脚被蛇咬了没有好利索,不便蹦蹦跳跳,是以免了他蹴鞠,也就是说,他可以散学回去了。
春知许目视前方走进贤月楼,并未看到曲延。
曲延跟了上去。
跨过贤月楼门槛,里面果然十分安静,一楼布局改动,成了小型“图书馆”,一排排实木书架横穿六边楼体,中间是几张茶桌。
光从窗格射入,空气里浮动着灰尘和声声蝉鸣。
曲延正寻找春知许的身影,忽然听到一声清雅低沉的:“春大人。”
这不是九王的声音?他怎么在这里?
曲延猫一般走到书架旁挨着偷看,果然看到另一侧的书架空隙间,一天青一绯色,一坐一站。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九王昳丽的眉眼清清淡淡地掠过那一身绯色官服。
春知许的表情曲延看不到,只见他后退一步,撩起衣摆欲要下跪。
“不必。”九王说,指着书架最上层,“可否麻烦春大人帮我取那本书?”
春知许取书,递到九王手中,“殿下还有吩咐吗?”
“没了。”
春知许在书架间穿梭,寻找自己需要的书籍。
九王坐在轮椅上,没有挪位置,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翻阅书籍。书中万般道理拂过他指尖,却也只是在指尖。
春知许取了两本自己需要的书,看向九王身侧的书架,在九王的右手边,有一本姜黄封皮的策论,是他需要的。
心有灵犀般,九王就近取出那本策论,“春大人要这个?”
“……”
不知为何,春知许并未上前,也未接过那本策论。
九王望着他,“不要么?”
春知许捏紧手中的书,语气淡然:“不要了。”
九王垂下眼帘,看着那本书,“可惜了。”
半晌,春知许问:“有何可惜?”
“可惜,”九王轻轻拂去书上的灰尘,“是我碰过,春大人才会不要。”
“……”春知许抬袖行了一礼,“下官告辞。”
一记破空声——
九王蓦然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到了春知许面前,拉过他袖子拽到另一侧。
紧接着咻咻几声,如鼓点密集,冷箭咄地扎上书架,有的则穿过书脊,打碎茶盏,钉入地面与墙体。
有人放冷箭!
曲延抱头蹲在书架后面,大声叫道:“暗卫大哥救命!”
暗卫已经出动,但冷箭还是有射入,目标就是贤月楼里的人。
曲延脚边钉了一支箭,吓得在书架间像只小乌龟爬来爬去。
他爬,他爬,他爬爬爬。
命要紧,体面什么的不重要。
春知许看到,“……灵君?!”
曲延赶紧说:“春老师,快蹲下来我们一起爬。”
春知许:“……”
曲延:“九王,你能爬吗?”
九王:“……”
没有推着轮椅去挡箭,这位灵君大约颇有良心了。
又是一记冷箭破空声,九王眼色一厉,一掌击碎书架,顷刻间扭转冷箭射来的方向。同时他拉过春知许,两人摔在书籍中。
倒塌的书架仍在倾吐书籍,哗啦啦全都砸在九王的背上。
而春知许被他护在身下。
曲延:“……”
脑子宕机,像只小乌龟趴在地上的曲延被一只大手拎了起来。
曲延扭头一看,居然是周启桓,嘴巴一撇:“陛下,我差点又要遭殃。”
周启桓脸色冷沉,看了眼被书埋得半身不遂的九王,以及神情僵硬的春知许,道:“刺客已经控制住。”
语罢不由分说将曲延捞了出去。
曲延的脖子伸得老长,想吃瓜,“陛下,九王和春大人是不是受伤了?”
周启桓道:“那是御医该操的心。”
“不行,我必须……”
“曲君。”帝王难得打断一次。
曲延蓦然一顿,他看到周启桓的眼睛,冷冰冰的,又似暗流涌动,让他慑于威压说不出话来。
吉福停在不远处没敢靠近。
曲延做错了事般,又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曲延。”周启桓放缓了语气,直呼青年名字,希望以此让他记住,“不是每一次,朕都能护住你。”
曲延抬起眼睛,睫毛如蝶翼般振动,光细碎落在瞳仁中,他看过周启桓的笑。这次,他看到了周启桓的哀与爱。
周启桓牵过曲延的手,一点点擦去他掌心的灰尘。
曲延认错:“对不起,我一定珍爱生命,谨慎吃瓜。”——
作者有话说:曲延:所以陛下中午吃什么?
周启桓:和曲君一样,吃鱼唧唧。
曲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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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机关匣
午膳后, 吉福前来禀报关于九王与春知许的消息。
“御医瞧过了,九王只是小伤,春大人没有明显外伤。”
周启桓颔首, “送些养身安神的汤药过去。”
“遵。”
等吉福下去, 周遭无人, 曲延悄声对周启桓说:“陛下, 我怀疑是徐太尉干的。”
帝王侧眸, “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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