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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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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合欢树,“从前那里有一只秋千,一开始是你坐着玩,后来是阿嵘坐着玩。”

    周启桓看向那处,道:“朕记得。”

    “阿娅的宫里也有秋千,是她自己玩的。”徐太妃缓缓走近合欢树,抬手抚摸到秋千似的,“她没生你的时候,喜欢让本宫推着她,荡得高高的,像一只小鸟。”

    有时候,徐太妃会模糊对阿娅的感情,究竟是恨多一点,还是羡慕多一点,抑或其他。

    “赋月池很美,但阿娅并不喜欢在里面跳舞,她说像提线木偶。每次先皇看她跳舞,她都觉得自己像提线木偶,尽管她很感激先皇收容她。”

    “阿娅喜欢在开满鲜花的花园里跳舞,在亮堂堂的月光下跳舞,在下雪时跳舞。但先皇从来不知道。”

    “阿娅生下你之后,她就不怎么跳舞了……”

    说到此处,徐太妃眼中的亮光一点点黯淡下来,步摇轻轻晃动,她回过脸来,直直地望向帝王那双森林湖泊般翠色的眼睛。

    那是故人留下的一脉相承的瞳色。

    只不过,阿娅的眼睛是柔软的,看着她是总是亮晶晶的。阿娅属于天空,属于森林,属于广袤的大地,她给她讲述驯鹰、酿制葡萄酒、在草甸上骑马追着云朵与太阳,向她展示了一个迥然相异的世界。

    阿娅是迷途的公主,她只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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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闯入了这个深宫,从此不得自由,直至香消玉殒。

    “是本宫害了她。”徐太妃平静地说,“陛下应当为你母后报仇。”

    周启桓沉默良久,道:“母后去世前,朕一直在她身边。她对朕说过一句话。”

    徐太妃想问,又不敢问。

    “她说,她对不起一人。”

    在徐太妃的角度,阿娅是自由的,活泼的,柔软的,是被她迫害的。她恨她,却又无法完全恨她。她害她,却又在最后后悔。她对阿娅,实在太过复杂。

    而在阿娅的角度却很简单,阿娅始终觉得,是她亏欠了贤妃。

    在西罗国,国王拥有三妻四妾也是正常,所以阿娅进宫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她很快发现,这后宫的女子中,只有贤妃对仁帝是真切地爱着。

    而原本的仁帝也是对贤妃抱有独一份的真心,这份真心却在阿娅到来后被分割,直到完全偏向阿娅。

    阿娅是愧疚的,所以她加倍地对贤妃好,对仁帝,她只是心存感激。

    当上皇后,阿娅的身体一天天地衰弱下去,她虽懵懂,却也知道,这宫中想要她命的人很多,但能真正对她做手脚的,只有她不设防的人。

    到阿娅生下太子,身体已经不能再跳舞。

    小时候的周启桓,总听宫女说他母后的舞姿倾国倾城,可是他从未见过他母后跳完一整支舞。

    有时兴之所至,阿娅会抱着琵琶在月下跳一会儿,不到半盏茶工夫便疲惫不堪。周启桓看到的,永远是带着一脸柔和微笑的,秀丽眉眼间隐隐藏着倦怠的母后,不是那个舞姿蹁跹的阿娅。

    “老啦老啦,跳不动了。”阿娅如此调侃自己,那时的她也不过二十岁出头。

    在雪夜,小小的太子殿下会拐来更小的曲延,两只大小团子窝在皇后的寝宫里,听阿娅讲述遥远的异国他乡,讲述那里的烈酒驯鹰,在节日里男女老少围着篝火跳舞,王公大臣们总是为东方来的丝绸、瓷器、书籍迷醉不已,愿意用无数珍宝作为交换。

    “母后想家吗?”

    “想啊。”阿娅掏出手帕,熟练地擦擦正在吃奶皮子的曲延嘴角的口水,“但应该回不去了。”

    “为何?”

    “太远了。”

    直到阿娅病重逝世,她的遗骨都没能埋入西罗国的故土。

    那夜,周启桓守在阿娅的病榻边,阿娅纤细的手一直抓着他,千般留恋,万般不舍:“你还这么小,还没长大……”

    周启桓回握阿娅的手,掌心一片冰凉,“我会长大。”

    不顾仁帝在一旁哭哭啼啼,阿娅只是对周启桓说:“我这一生,对不起一人。”

    周启桓等着她说下去。

    阿娅却没有明说,“阿桓,别责怪,别深究,别恨……是母后对不起她。”

    周启桓答应:“好。”

    阿娅笑起来,那是她一生中仅有几次的,真正快乐的笑容,她那双翡翠的眼眸望着周启桓,好像透过他看到了故国的天空、草甸、大海,雌鹰翱翔于苍穹,云起云涌拂过山花,一直绵延到遥远的天国。

    她的遗骨不能回故乡,但她的魂灵已经回去。

    “……母后从未恨过太妃,朕也是。”多年后今日,帝王淡声说着先太后的遗愿。

    曲延没想到这回忆中还带了自己,并且是以小吃货的形象,“……”

    落叶又飘了一层,徐太妃伫立原地久久不动,半晌,她才像回魂似的笑了一声:“阿娅,好傻的阿娅。”

    她走了几步,不知往何处去,于是停了下来,闭上眼睛。岁月的霜华覆上她眼角眉梢,她跌坐在地,唇角溢出鲜红的血。

    曲延:“徐太妃!”

    徐太妃睁开眼睛,炽烈的阳光照入眼帘,她的眼前却阵阵发黑,“阿娅,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徐太妃不能死,御医,御医!”曲延赶紧吩咐门外的吉福。

    吉福匆匆去寻御医。

    帝王一动不动地望着如一件碎裂的瓷器跌在地上的徐太妃,仅剩的一支步摇在她发间摇摇欲坠。

    徐太妃笑起来,齿间皆是血丝,泪眼婆娑,“我死了,我儿子才有理由……终究是我对不起阿娅,对不起……若有来生……”

    一边后悔,却又一边做着无可挽回的事。无论是当年的贤妃,还是现在的徐太妃。

    周启桓平静道:“来生,太妃莫要去寻柔昭太后了。”

    徐太妃眼色黯然,喃喃道:“是啊,她不会原谅我了。”

    “她一定会原谅你,所以,太妃莫要去寻了。”

    “……好。”徐太妃吐出更多的血,疼痛让她面容微微扭曲,她躺在落叶中,面朝那棵再也不会开花的合欢树,最后一支步摇碎裂如雨。

    晚了,都晚了。

    这人生,本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徐太妃吞金自戕,御医来时已是无力回天。帝王以国丧安葬徐太妃于妃陵,追封贤德太后,举国哀悼七日,给足了颜面。

    曲延却很忧虑,自古藩王造反都有“正当”的理由,徐太妃的死,正好给了周嵘正当的理由。不论徐太妃是怎么死的,周嵘都可以对外宣称,是帝王不容徐太妃,不仁不孝。

    徐太妃定然深知她之死对周嵘的重要性,所以才会毅然赴死。

    经过几番调查,曲延发现徐太妃死前秘密见过一个人,曲宁程。

    他立即把这件事告诉周启桓。

    周启桓像是早就知道,波澜无惊。

    曲延义愤填膺:“肯定是曲宁程怂恿的,不然徐太妃起码会苟活到见自己儿子。”

    周启桓淡声道:“曲宁程是周嵘的人,若是没有周嵘默许,曲宁程怎会来见徐太妃。”

    曲延怔然,“陛下的意思是,周嵘想让自己母亲以死开路?”

    身在皇家,这样的事并不少见,周启桓望着一脸受到打击的曲延,“曲君眼里,周嵘是心慈手软的人?”

    “那可是他母亲啊。”

    “天家无父子,也无母子。只有利益共同体。”

    曲延站在世俗的角度不理解,“连自己亲人都能牺牲,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周启桓拉过青年的手,把他整个人拽到自己腿上,“要秋猎了,曲君会骑马吗?”

    “啊?”

    给周嵘一百个胆子,恐怕也不敢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造反,也就说,他起码还要准备一段时间,编编瞎话,集结人马。

    曲延想了几天,也就懒得想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最重要的是己方的人马足够踏平叛军,手里的兵器足够多,粮食充足,这才是硬道理。

    曲延的硬道理,就是多攒积分。

    他又搅黄了几次龙傲天的把妹之路,气得周拾嘴上起了燎泡,几乎是大变样,比起从前一副少年英气多了几丝戾气。

    无法重返向学殿的周拾,只能去参加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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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想要以此挽回自己的名声,在京城权贵中重新扎根。

    曲延在此之前苦练射艺,这天,他面前的死靶子变成了活靶子:一群乱飞乱跳的大公鸡。

    练武场一片鸡飞狗跳。

    冯烈:“谁射中的鸡多,谁就是鸡王!”

    学子们:“……”他爹的谁想当鸡王?

    大家的箭都有各自的标识,曲延的箭上涂了红绿相间的颜料,他一连射出几箭,都射中了鸡脖子,给这群可怜的大公鸡一个痛快——那是不可能的。

    场上一片鸡血迸溅,场面极其混乱、残酷。吓得众人和鸡一样狼狈奔逃。

    曲延丢了弓箭,“妈呀妈呀”叫着和人撞成一团。

    冯烈站在鸡血中咆哮:“一群弱鸡!!”

    曲延晕头晕脑的,定睛一看,自己撞到的居然是春知许。

    春知许懵头懵脑地问:“灵君,你们……”一只大公鸡张牙舞爪地飞来,咻的一声,被钉在耙子上。

    曲延扭头看去,九王坐在轮椅上,一脸闲散地把玩着弓箭。

    仅靠上半身的力量就射得这么准,曲延觉得有些古怪,又想起那天做的“梦”来,梦里九王轻而易举地把春知许压在身下……

    擦,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正常吗??

    曲延看看春知许不自然的脸色,又看看九王,“谢谢九王救了春老师。”

    春知许:“……”

    九王:“不客气。”

    皇家秋猎在京郊举行,只有受邀才可参加。向学殿学子有的家里没有被邀,于是这几天可劲地巴结曲延,送的礼那叫一个丰厚。

    曲延乐得为国库积攒备战银子,直到秋猎前一天才给了准信。

    “我的这些‘同学’除了宣斐,还真是个个富得流油。”曲延如此吐槽,“徐家倒了,新贵就迫不及待上位了。”

    系统:【你就酸吧。】

    曲延:“我这不是酸,是痛心贪官太多了。”

    系统:【你不也是,贪了那么多贿赂。】

    曲延:“……”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曲延也只是恰好处在“大鱼”的位置,才能理所当然地“贪”一点。其他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在其位谋其政,有时候不贪是不太可能的。

    这个问题,困扰了曲延半天。

    最后是周启桓捏了捏他腮帮子,他和盘托出。周启桓道:“水至清则无鱼,人有欲望,才好驱使。”

    曲延问:“所以陛下是放任他们贪?”

    “在能控制的区间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像钓鱼,没有饵,鱼很难上钩。”

    曲延懂了,“我的良心好多了。”

    帝王摸了摸青年心口,“曲君的良心在哪儿?”

    “就在这儿啊。”

    帝王轻巧地解开青年衣服,指腹贴着细腻的肌肤,摸到鼓鼓的心跳,以及一小颗樱桃,“原来在这儿。”

    曲延:“……”

    色胚子。

    秋猎当日,曲延天不亮就被捣鼓起来,闭着眼睛完成了穿衣洗漱,穿衣由周启桓给他完成,洗漱由宫女伺候。直到出门,曲延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御驾里继续睡。

    只听得车轱辘碌碌,脚步飒沓,倒是没有什么人声。帝王身侧,总是训练有素的岑寂,很适合补觉。

    于是曲延一路睡到了京郊,抵达秋猎围场,在一阵山呼的“陛下万岁”中醒来。

    曲延打个哈欠,睁眼看到白云朵朵,以及帝王优美冷硬的下颌线条,“陛下,我们在天上飞吗?”

    周遭肃静。

    吉福拉长了嗓子:“平身——”

    群臣宗亲们起身。

    曲延扭头,看到一群穿着官服的百官,以及私服的宗亲权贵子弟,而他就躺在帝王的臂弯间,嘴角挂着一缕口水。

    “…………”

    曲延:我不要面子的吗?

    周启桓抱着曲延稳步进了帐篷,放下他,道:“朕喊你了,你未醒。”

    曲延生无可恋地擦去嘴角的口水,“没事,反正我在他们眼里当傻子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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