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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母后!”
三日幽禁过去, 慈宁宫终于恢复正常。姜思菀刚用过早膳,便见一个小团子风风光光地冲入殿内,猛地扑到她身上。
姜思菀被他扑习惯了, 也不慌乱, 直接顺势抱住他, 温声道:“这几日,吓到锦奕了吧?”
锦奕声音哽咽:“快要吓死了。”
他在姜思菀怀中蹭了蹭,这才抬起脸, 露出一双哭肿的核桃眼。
“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母后了。”他小声说。
姜思菀抬手轻轻抹去他的泪, 也有些哽咽,“这次的锦奕很勇敢,保护了母后呢。”
“真的吗?”锦奕怯怯。
“真的。”姜思菀朝他露出一个笑, “我们锦奕已经变成小男子汉了!”
锦奕看着她,也露出笑来,他方才哭得涕泪横流, 如今猛地呼气,鼻头都生出一个小鼻涕泡。
他连忙抹了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母后放心, 孩儿以后会一直保护您的。”
姜思菀的心几乎都要被他融化了,她捧住锦奕的小脸, 忍不住捏了捏,又‘吧唧’一声,在上面亲了一口。
锦奕双眼瞪大,忍不住后退半步,他震惊又有些羞赧道:“母、母后……这是做、做什么……”
姜思菀忍俊不禁:“没办法,我太喜欢锦奕了呢。”
锦奕小脸通红,也结结巴巴:“孩儿, 也、也喜欢母后。”
他继续结结巴巴道:“孩儿该、该复习功课了。”
“不是晚上吗?”姜思菀问。
“现在也、也可以。”锦奕同手同脚地走近桌台,看了看姜思菀,又看看桌上的书。
他拿起一本,又跑回姜思菀身侧,靠着她坐下,这才翻开书册,认真阅读起来。
姜思菀笑着摸摸他的头,问他道:“散布谣言之人,可查出是谁了?”
锦奕道:“是一位书生所为,他多年未中举,郁郁不得志 ,这才生了嫉恨,散布谣言,想搅乱朝纲。京兆府衙役拿人时,那人当场就招了。”
“一介书生,可做不到如此声浪。”姜思菀的声音有些冷。
锦奕点头,“赵将军已经查出,此事是兵部尚书秦邯山在后谋划,他收买御史,又散布谣言,被大理寺收监当日,便在狱中服毒自尽了。”
他抿抿唇,又道:“可孩儿觉得,这事定是不止于此,这其中,必定有皇叔的手笔。”
姜思菀眉头微蹙。
此局显然就是李湛为杀她所设,讲究一个快准狠,源头是谁不重要,只要锦奕顶不住重压,赐死她,那这局便成了。
李湛应该也未曾想到,锦奕能这般执拗,更莫说严阁老这个变数。
到了如今,反倒是他骑虎难下。
不过他能弃车保帅,果断舍弃掉兵部尚书这左膀右臂,也颇为狠辣。
她道:“此事再查,应当也不会再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先暂且如此,李湛根基深厚,不是一日能肃清的。”
说罢,她又问:“严阁老可入朝了?”
锦奕“嗯”了一声,“他已官复原职,这几日有阁老在,孩儿轻松不少。”
姜思菀呼出一口气,又绽出一个笑,“那便好。”
锦奕目光重新落上书页,静了半刻,他指着一个生僻字问她:“母后,这个字念什么?”
姜思菀打眼一看,不太认得。
她颇有尴尬地摸摸鼻子,道:“你先记下,等明日下朝,请教一下严阁老。”
锦奕“哦”了一声,鼓了鼓腮,又问她:“母后,苏夫子为何不来了?”
姜思菀一怔。
锦奕又说:“没有苏夫子在,孩儿功课又慢了不少,母后将他请回来好不好?”
姜思菀沉默下来。
苏岐。
那日大雪过后,她便没有再见过苏岐,也不知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诚然,她扪心自问,她还喜欢着苏岐。
看到他为救她,冒死去请严阁老,她也知晓,苏岐没有背叛她。
可他的的确确欺骗了她,甚至,慈宁宫内屠宫的因果,也源于他。
那是十几条人命,她无法忽视,也不可代人原谅。
何况,苏岐也还在恨她。
“他不会再回来了。”她低声道。
“为何?”锦奕不太理解。
姜思菀捏捏他的脸,“小孩子不要管大人之间的事。”
锦奕挣脱开来,揉揉脸蛋,噘嘴道:“母后刚刚还说朕是小男子汉。”
“小男子汉,也是小呀。”
锦奕的嘴几乎要撅出一丈高。
姜思菀伸手就要去捏他的嘴。
锦奕连忙避开,笑闹开来。
两人闹过一阵,忽闻殿门轻响,凝青走进门内,离姜思菀近了,才凑近她耳侧,低声道:“娘娘,方才赵家差人禀报,近日追查妖后一案时,查到一人所图不轨,由于此人曾是娘娘亲信,赵家不好自行处置,来问问娘娘的态度。”
姜思菀心下一紧,脑中下意识闪过苏岐那张脸,连忙问:“是谁?”
凝青道:“是先前出宫,救过奴婢妹妹的那位宫女,季夏。”
姜思菀猛地侧目。
她轻拍锦奕,道:“锦奕先去尚书房处理今日的奏折,我这处有事处理。”
锦奕虽有些不太情愿,却依旧起身,点了点头。
等他出门,凝青才继续道:“奴婢的妹妹凝冬自从被救出襄王府,就同季夏姑娘住在一处。这几日,季夏姑娘常独自出门。此外,她还察觉有几个行踪诡秘的男人在她们院外游荡,看模样,似是在监视季夏姑娘,因着赵家护卫在周围,这才没能行动。”
“凝冬心神不安,便悄悄将此事报给赵家,赵家护卫捉住一人审问,问出他们是襄王府中人,此番寻找季夏姑娘,是因为她身上的一封密信。”
“密信?”姜思菀疑惑。
她知晓季夏不识字,所以向她传消息时,向来都是口信,从未有过书信形式。
“季夏不识字,她拿密信做什么?”她蹙眉问。
凝青闻言,却是茫然道:“娘娘,季夏姑娘是识字的。”
姜思菀一怔,下意识望向她。
凝青便说:“奴婢先前同冬儿见面,还听她说起过季夏姑娘喜爱读书。”
“喜爱……读书?”姜思菀喃喃。
季夏同她待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表现出这一面,甚至她从一开始就以为,季夏是不识字的。
凝青点点头,又继续道:“赵苍宇将军觉得事出蹊跷,派人搜查季夏姑娘的住所,果然找出一封密信。是……”
她顿了顿,有些踌躇,随后一咬牙,直接道:“是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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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已死的罪人李永所传的密信!”
“什么?!”
“除却密信,还找出一些带有‘永’字的手帕。”凝青抬头,瞧了一眼姜思菀的脸色,又踌躇着说:“娘娘,季夏姑娘,怕是同罪人李永……关系匪浅。”
罪人李永,便是姜思菀刚穿越不久,先帝大殓时大闹灵堂的那位雍王。
他死后,被李湛剥爵贬庶,尸身都被扔去乱葬岗喂了狗。
季夏一个小姑娘,同他有什么关系?!
姜思菀呼吸不畅,浑身血液都有些发冷。
她稳了稳心神,又问:“她现下在何处?”
“她被扣入将军府,现下精神头还算不错,只是无论赵家的人询问什么,她都不肯开口。”
姜思菀跌坐在软榻上。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去给赵苍宇传信,让他安排一辆马车……我要出宫。”
几日过去,宫墙上的积雪已然融化,露出下头层叠的瓦片。
守门的侍卫已被人悄然调开,一辆马车自暗夜中驶出这座庞然大物,悄无声息。
姜思菀坐在马车内,手中握着誊写下来的书信,揉了揉眉心。
这的确是一封能威胁到李湛的密信。
想来是前阵子兵部动荡,秦邯山在追查时注意到季夏,又往下查得深了,这才注意到密信的存在。
信是李湛所写,写于先帝被刺的那几日。
信中状似无意间提及他同姜思菀这个废后关系亲密,又透露出李湛对于先帝的不满,看似是兄弟之间的牢骚发泄,但若结合起先帝突然被刺杀一事,便有些微妙了。
怪不得李永当日那般冲动,他既看了这封信,难免不会联想到是李湛伙同废后刺杀先皇,所以他才会大闹灵堂,想要诛杀她和李湛,自行称帝。
怪不得啊。
李湛这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一切了。
姜思菀心中一阵阵发冷。
就连她这个待在冷宫的废后,也被他算计在其中,如落入蛛网的小虫,一点点被他缚紧,险些吞吃入腹。
这样重要的一封信,季夏又是如何得到的?
姜思菀迷惘地抬起头。
季夏是她穿越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季夏对她很好,她不愿意去怀疑这个小姑娘。
可事实摆在眼前,纵使她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季夏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单纯。
她想起除夕那夜,她抱着季夏绝望哭泣的模样,怔怔出神。
直至马车驶过长夜,停至将军府前,她才被一声“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唤回思绪。
一只大手掀起幕帘,赵苍宇面容严肃,朝她行礼。
“不必多礼。”姜思菀起身,走下马车。
她抬起头,望了望身前的敞开的府门。
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镇远大将军府。
这门不算大,也没有门匾悬挂,看起来平平无奇得很。
赵苍宇道:“娘娘秘密行事,不便
招摇,还请娘娘自侧门入内。”
姜思菀挑挑眉,又看了他一眼。
哪有当今太后初次到府,就让人家从侧门进的道理。怪不得赵苍宇年纪轻轻武艺高强,却依旧在镇守玄武门。
这人是真的刚正不阿,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不过姜思菀毕竟不是真的古人,对这些繁冗礼节并不在意,只点点头,并未出声。
她跟着赵苍宇穿过一道道回廊,最后停在一处亮着灯的小屋前。
赵苍宇道:“娘娘请。”
姜思菀深呼一口气,抬手推开门。
想来这地方是将军府内专门问询犯人所用,房内的陈设很是简单,只有一方木桌和几个木凳。
季夏就坐在木凳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见有人来,她双眸抬起,望向姜思菀。
她露出一个淡笑,朝她喊:“娘娘。”
姜思菀一时无言,只“嗯”了一声。
“娘娘瘦了。”季夏说。
她的语气太过平常,似是从未同姜思菀分开,亦不曾身份败露,即将沦为阶下囚。
这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小姑娘。
姜思菀五味杂陈,歇了同她叙旧的心思,单刀直入问:“你到底是谁?”
“奴婢是季夏,娘娘。”她依旧笑,双目却有些朦胧。
“原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娘娘了,如今再看您,竟有些想哭。”她眨了眨眼,将眼泪咽了回去,又笑道:“这可不行,一个细作,可不能落泪。”
就算姜思菀有所怀疑,可如今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难以置信。
她缓了一口气,才问:“你是李永的人?”
“是。”
“什么时候?”
“入宫时便是了。”
室内沉默片刻,姜思菀才又问:“你是故意暴露?”
“对。”季夏点头,“若非如此,怎能让襄王和娘娘一同注意到那封信呢。”
“你为何潜伏在我身边?”
季夏摇摇头,“殿下未曾说明,只叫奴婢盯住娘娘。”
她见姜思菀眼角有泪花闪烁,又笑了笑,安慰道:“娘娘不必为奴婢难过,我本就该死在去年那场被屠宫的除夕夜。多活的这一年,是奴婢赚了。”
姜思菀垂在袖下的指尖颤了颤,“什么意思?除夕夜……你莫非早就知晓?”
“是啊。”
“那本《世说新语》,你也知晓?”姜思菀声音带着轻颤,“你原本就识字,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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