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由此经过?”
逍遥客灵机一动,心里先有了数,煞有介事地道:“可是一个蓝衣少年,同一个绿衣少女?”
蓝小真闻言一惊,暗道:“这老儿是在那里见过?声音如何这般耳熟?只是再仔缅一看,心里不禁暗自笑自己有些神经过敏,高声问道:“他们往那方去啦?”
逍遥客伸手向身后一指,言道:“那边,刚过去不久。”
蓝小真腿一夹,芳臂一挥,四骑继续向前狂奔而去!玲姑娘从车蓬里,探出半个头来,惶惶言道:“快走!被她们识破就完了!”
逍遥客马鞭一扬,笑道:“还用你说吗?”
速度突然逐增,身后灰尘更大!逍遥客挥鞭如雨,暗自庆幸道:“幸亏我听了瘦老头儿的话,预先化了装,要不然——”
话没说完,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站住!”
四大护法驶去复返!逍遥客没有回答,没有停车,反而运功于掌,待四骑迫近马车时,反手就是一鞭!这一鞭乃逍遥客蓄力而发,一道潜劲,向后排去,何止千钧!逼得四骑向两旁闪去。然而绝情谷四大护法是何等角色?岂是一鞭所能制服得了的!但见四骑八掌,分作左右,霍霍拍出!逍遥客身在车上还手不便,当下厉吼一声,身形猛拔而起,在空中一个盘旋转身单向蓝小真扑去一一蓝小真知道逍遥厉害,不敢硬挡,紧急中,人在马上真气一提,“纵身离马,斜飘三丈,躲过逍遥客一掌,想不到这一掌之势,正中马身,震得那马儿七零八落,尸分骨折!就在蓝小真座骑被毙之际,其余三人,同时挥出六掌,掌掌击向逍遥客要害——
逍遥客平日狂傲成性,万没想到这些年纪轻轻的少女,既然有如此雄厚的内力,当排山倒海之势的掌风,即将罩身之际,不得不作完全之计,翻身暴退!然而这也并不安全,因为此刻身后,蓝小真也配合其他三人,舍命攻出一掌——
这开头端的紧要,逍遥客人在空中,不得不避重就轻,扬手与蓝小真的一掌对了上去!但听“彭”地一声——
蓝小真跌坐于地!逍遥客脸色顿变,气血一阵翻腾,心知久战不得,逐倾全力连接三掌,阻住三人穷追之势,落荒而逃……”
其余三人,见蓝小真受伤不轻,放弃了追的念头,一齐向前问道:“蓝姐,你不要紧吧?”
蓝少真双目紧闭,柳眉频皱。
半晌,始喃喃叹道:“想不到这冤家竟有这般能耐!”
第二护法柳小茑愤愤言道:“绝情谷已在各地布下天罗地网,这小子纵有三头六臂,也难活得长久!”
蓝小真却低着头道:“连我们姐妹合手,都奈何不了他,别人还有什么用!”
第三护法杨小燕不服气地道:“这一次是我们太过于轻敌,我就不信,他能逃出咱们绝情谷的“四小旋风迷阵”。
绝情谷四大护法的芳名之中,都带有一“小”字,在护法上,她们四人有一种千军难破的招式,江湖上称之为“四小旋风迷阵!”
第四护法董小曼道:“人都不见了,还罗嗦什么?赶快找个地方,给蓝妹疗伤吧!”
三人扶起蓝小真,策马而去——奇怪的是在路中的双马轿车,亦与玲姑娘一起失了踪影……
再说逍遥客,一口气奔出十几里路,虽然自己幸然脱险而暗地庆幸,但也感到十分窝囊!连这几块料都收拾不了,以后怎么办?他的伤并不重,只微微调息一番就没事了。
这时,他突然想到车蓬中的玲姑娘,不知是福是祸?“是福逃不了,是祸躲不过!只得随她去吧!”逍遥客想到这里,忽又自言自语地言道:“说不定那四个丫头还在等我,说不定玲姑娘已被她们拿回,说不定——这可怪不得我了!”
几天来,被两个女人缠着,闷得连气都喘不均匀,此刻单枪匹马,一人独行,反而觉得轻松得很!“没有女人累赘的男人,多逍遥,多自在呀!”
逍遥客乐得傻笑了一声!边想边走,不觉时已正午——眼前一个村庄,他不晓得什么地方。
只觉得饥肠辘辘,肚中连唱空城计,口中酸水直流,饿得好不难受。
逍遥客找不到一家饭店,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在街上赌了一匹好马,不敢多作停留,出了村庄,即刻向南行去。
他只图一路上平平安安,不再找上麻烦就好了。
正行之间,忽听一阵兵器相击之声传来!逍遥客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怎奈那声音起来越近,原来正是发距离旁不远的一座古寺之内。
这古寺牢久失修,香火已断,断壁残亘,破落不堪,非但没有庙门,连门上的匾牌也不知去向。
寺内院中,围着一大批人,呼喝之声,此起彼落,偶而夹杂着几声淫荡泼辣的怪笑,显得相当刺耳,而且与兵刃声不大调和!逍遥客耐不住好奇心起,下马跃上寺前一棵古树,放眼一望但见院中人寻围成一半圆,少说也有二十几个,个个脸上,都堆着一股邪气!半圆之内,两人正在作生死之斗!一个是粗眉大眼的鲁莽汉子,上身赤裸,满胸是毛,手里捏着一条黑乌乌的钢索,两头紧着两个人头大小的铁弹子,在空中飞来滚去,霍霍生风,逼得另外一个人招架无功,出手无力,险象百出。
另外一个人穿了一身湘绸彩袍,油头粉面,脸色阴青,额角已经淌下汗来!那汉子怪笑不休,挥着两个铁弹子,越打越猛,使的全是外家硬功夫,穿彩袍的人,武功也甚了得,在壮汉的猛攻之下,犹能稳扎稳打,丝毫不乱分寸,只是一时半刻无法占得上风!“是为了什么呢?”逍遥客方自猜疑,一声惨叫已经传来一一
壮汉招式突然一变,两个铁弹象长了眼睛,直向那人飞过去,刹时之间,血花四溅,一声大好的六阳人首,被打得门面不仓,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场中突然传出一声娇笑,接着言道:“打得好,打得好!该下一个了。”
循声望去,在半圆缺口的地方,悠悠闲闲地,站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只见她——
脚登小绣鞋,耳挂相思堕,身穿一袭粉红色透明罗衫,把个身富诱感的胴骨,只除了私处胸间,其余完全暴绝无遗!美胜沉鱼落雁,色比闭月羞花,此刻她,一手轻托芳腮,一手斜撑柳腰,摇摇摆摆,晃晃荡荡,那股浪劲,除了少林寺掌门之外,任何男人见了,也要魂飞骨软,瘫个三五天!
逍遥客看得好生奇怪,这么一个天生的美人胎子,就是西施再世,妲妃重生,也要输她三分!想不到她有场中人暴毙的惨状,不但面不改笆,应而笑迷迷地道:“下一个是谁?”
难道还要继续打下去吗?
在场的人,看着妖冶的少女,看看狠毒的壮汉,又看看躺在地上的惨死鬼,都呆住了!
那妖冶的少女眉眼一飘,淫声问道:“怎么,没有人了吗?”
沉默中突听一声狂吼:“有!”
人心一震,场中射来一个鬼面老头,手执“夺命叉”,脚踩“迷鬼步”,一双贼眼盯住壮汉不依!“老不死的快进棺材了,还想作风流——”
没等壮汉盯完,鬼面老头手快脚快,振臂就是一叉,挟雷雳之势,刺向壮汉毛耸耸的胸膛!嘴里喝一声:“去你妈的!”
壮汉见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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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那里还敢怠慢,当下左右一抡,挡住鬼面老头的夺命叉,可巧那有着铁弹子钢索,式好套在夺命叉的缝中,挡是挡住了,一时却又抽不回来!鬼面老头也是上过刀山,下过油锅的好汉,一眼见到这情形,忙将全身功力,聚于一叉之上,想就势将他压下地去——
壮汉几次连功,连抖带拖,始终甩不开夺命叉的压力,猛然—力贯右臂!反手一抡一一
又是一声惨叫!又是一条人命!鬼面老头双手一撤一颗人头般的铁弹子,正巧打在他的脊背之上,刹时气断魂蹄!
“好,好,好!下一个呢?”
妖冶的少女又笑了!
笑着追问下一个应该是谁?这种残酷的拼斗,真叫人触目惊心!谁还敢上呢?壮汉神气十足地,看了在场众人一眼,拍着胸膛叫道:“要上的快滚出来,我“泰山铁豹”还等着入洞房哪?”
场中一片沉静!没有一个人出声!妖冶的少女嘻嘻一笑一一
壮汉更加得意地叫道:“上啊!人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怕什么?反正这妹子只能跟一个人相好!”
这是些什么话,逍遥客听得莫名其炒,看到壮汉那种目中无人的狂傲,开始对他不满一一
壮汉两支豹眼,左右来回不停地转动,回头色迷迷地瞟了妖冶少女一眼,满腔热血,往上冲,忍不住厉声喝道:“你们不上,大爷可等不及了!”
话落霍然动身,双臂齐抡,猛向人群之中攻去!刹时间,惨叫四起,血肉横飞,不到盏茶功夫,杀得一命不留!
“哈哈哈哈一一”
壮汉疯狂似地大笑着!
古寺之内,再也没有一个对手,这一下,他可以称心如意了!妖冶少女见状,收敛了脸上的淫荡的笑容一一
疯狂的壮汉,居然有这等厚浑惊人的武功,似乎是妖冶少女未曾预料到的!不管怎么样,殁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二十几条人命都完了!壮汉嗜杀威性,色迷心窍,只见他猛然一个回头气喘如牛地望着妖冶少女喊道:“好妹子,一切都照你的吩咐办了!咱们该亲亲热了吧?”
说着,把铁弹子往地上一丢,又道:“来,来!给大爷一个香吻!”
此刻,壮汉眼冒火花,嘴流口水,虎臂一张,猛向妖冶少女的诱人胴骨扑去,真是好一个“饿虎扑羊”!同一时间,逍遥客忍无可忍,身形自树顶急射而下,照准壮汉推出一掌一一
然而,他晚了!
只见妖冶少女再度淫荡地笑道:“好哥儿,想一吻吗?拿去吧!”
香吻轻举,玉掌微扬一一
一记飞吻,应面向壮汉袭去!
但闻“扑通”一声,壮汉就地栽倒!毛孔流血,都要断气!想不到江湖上居然有这种绝妙武功!冷笑声中,逍遥客收掌落地。
妖冶少女一惊,娇叱道:“你是谁?”
逍遥客不屑地道:“你管得着?”
妖冶少女一双美目,紧瞅着逍遥客!这时,逍遥客因为在路上,曾与绝情谷四大护法交过手,唯恐再被跟踪,所以又化了装。
妖冶少女面对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美男子,那里有不动心的道理!当时心头一痒,向逍遥客抛了一个眼色,娇言道:“走吧!”
“那里去?”
“我已有言在先,今天古寺之中,最后剩下来的,必须与我厮守终生!”
“笑话!”
“你不答应?”
妖冶少女轻摆罗衫,含笑向逍遥客面前行来。
逍遥客心魂一荡,暗道一声:“不好!”
连忙静心守元,扫除杂念,往后猛退一步,双掌一胸,提住一口丹田精气,霍然喝道:“怎么,姑娘也想给我一个飞吻吗?”
言罢抢先推出一掌,直觉之中,他认这个迷人“‘小妖精’是个十分难缠的武林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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