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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 八百就八百!(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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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日。

    晚间。

    土斯曼帝国,北部边境线。

    这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夜色深沉,连一丝风都没有。

    边防军的战壕里,几百名土斯曼士兵趴在沙袋后面,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铁路。...

    夜色如墨,浸透阿瓦士荒原每一寸皲裂的焦土。战壕边缘,泥水在炮火余震中微微荡漾,倒映着天幕上被硝烟撕碎的星子。斯曼蜷在沙袋阴影里,左手无意识地抠着右手指甲盖边缘——那里早已翻起干裂的皮,渗着淡黄脓液。他没数过自己抠掉多少片指甲,只记得每次指尖传来刺痛,耳鸣就会轻一瞬。这不是好转,是神经在溃烂前最后的挣扎。

    埃利斯躺在他旁边,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但斯曼知道那不是睡着。埃利斯的眼睛睁着,瞳孔散得像被强光灼伤的猫,直勾勾盯着战壕上方那一线被炮火熏成铁锈色的夜空。他们都没听见三小时前宪兵中尉压低声音下达的命令:“第七道防线今夜全员静默,不得咳嗽、不得翻身、不得解开裤带。”——这是为凌晨五点半的总攻预备的。大罗斯人要来了。而合众国的炮火,将在那一刻突然停歇。

    斯曼把脸埋进臂弯,闻到自己汗液与硝烟混合后发酵出的酸腐气。这味道让他想起昨天上午被炸飞半边身子的炊事兵老乔。那截还连着肠子的腰椎骨,就落在他脚边三步远的泥坑里,像一段被遗弃的枯树根。当时没人去收尸,因为紧接着一轮齐射落下来,整段交通壕的泥土都跳了起来,把老乔的下半截也埋进了更深的黑暗。

    “斯曼……”埃利斯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梦见过家里那棵樱桃树吗?”

    斯曼没抬头。他梦见的是樱桃树下那口井。井壁青苔湿滑,他小时候常蹲在井沿往里扔石子,听它坠入幽暗深处,久久没有回响。可昨夜他梦见自己站在井底,仰头看见的不是天空,而是韦勒少将俯视沙盘时微微眯起的左眼——那眼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旋转的、由无数伤亡数字组成的灰白色漩涡。

    “没。”斯曼说。

    “我梦见过。”埃利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弧度,“梦见它结果了。红得发黑的樱桃,一颗颗掉进井水里,浮起来,又沉下去……可水面上全是血。”

    远处,一声沉闷的爆炸掀开夜幕一角。不是炮弹落点,是合众国阵地后方某处弹药堆积点被精准命中。火光腾起的刹那,斯曼看见埃利斯的睫毛剧烈颤动,像濒死的蝶翼。他伸手攥住埃利斯的手腕,指腹蹭过对方凸起的尺骨——那里皮肉几乎贴着骨头,冷得像块刚从冻土里刨出来的铁。

    “别数了。”斯曼说。

    “我没数。”埃利斯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数心跳。我的,你的,还有……那边沙袋后面那个新兵的。他刚来三天,今早吐了三次,吐完就跪在地上啃泥巴,说那味道像他娘腌的酸菜。”

    斯曼慢慢松开手。他不想再碰任何活物。活物太烫,烫得他心慌。

    凌晨四点十七分,风向变了。原本裹挟着硫磺味的南风突然转为凛冽北风,卷起战壕底部陈年积尘,钻进每个人的领口、袖管、靴筒。斯曼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冷。是风里混进了一丝极淡的、类似烧焦羽毛的气息——那是魔装铠骑士启动斗气核心时,护甲关节处高温金属与特制润滑脂摩擦产生的气味。大罗斯人的魔装铠部队已抵近无人区前沿。他们没走地面,是贴着地表三尺悬浮潜行,靠反重力符文阵列消弭震动与声响。只有最老的步兵才能嗅出这气味,就像猎犬能闻出二十里外的血腥。

    斯曼把步枪抱得更紧了些。枪托木纹被汗水泡得发胀,硌着他的锁骨。他想起白天那个记者镜头里的自己:端枪、瞄准、眼神空洞。记者们管那叫“钢铁意志”。可此刻他清楚知道,自己握枪的手在抖,抖得连准星都在视野里晃成一片模糊的银光。他不敢闭眼,怕一闭眼,那截肠子又会挂回沙袋上,而老乔的断腿正从泥里伸出来,攥住他的脚踝。

    四点五十分。战壕里所有呼吸声都消失了。不是刻意屏息,是身体本能地进入假死状态——肌肉僵硬,心跳降至临界值,连眼皮都不再眨动。斯曼感到左耳鼓膜在高频震动,不是炮击,是某种更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嗡鸣。他侧过头,看见埃利斯的太阳穴在搏动,青筋暴起如蚯蚓。三十米外,一个班长正用匕首刀背轻轻敲击自己的钢盔,节奏稳定得如同节拍器:嗒、嗒、嗒……那是给所有人校准心跳的基准音。

    五点整。寂静。

    真正的寂静。不是炮声停歇后的短暂空白,而是某种庞大存在骤然抽离后留下的真空。连风都凝滞了。斯曼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他数着秒针,一秒,两秒……直到第五十七秒,一道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号角撕裂夜幕!

    不是铜号,是某种中空兽骨打磨而成的古老军号,音波带着蛮横的穿透力,直接撞进颅骨深处。斯曼眼前发黑,胃部痉挛,喉头涌上浓重铁锈味。他猛地干呕,却只吐出几口带着血丝的黏液——那是连续七十二小时未进食后,胃酸腐蚀胃壁的产物。

    同一刹那,合众国阵地后方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炮火!不是覆盖射击,是精确到单个掩体的点状摧毁。斯曼看见左侧三百米处一座机枪巢瞬间化作一团橘红色火球,钢铁碎片像暴雨般泼洒进战壕。紧接着是右侧,一座观察哨被三发连贯的榴弹直接灌顶,坍塌的砖石裹挟着人体残肢砸落下来。

    “他们在打我们的指挥节点!”埃利斯嘶吼,声音却被新一轮更狂暴的爆炸吞没。

    斯曼终于明白阿尔乔姆公爵为何敢赌。大罗斯人根本没指望靠步兵冲锋撕开防线。他们用魔装铠骑士当矛尖,用精准炮火当手术刀,先剜掉合众国的神经中枢——那些暴露在外的观察哨、通讯枢纽、火力协调点。失去眼睛和大脑的军队,哪怕拥有十万人,也不过是一具被斩断脊椎的巨兽,徒然挥舞爪牙。

    五点零八分。无人区方向传来大地共振般的沉重脚步声。不是奔跑,是整齐划一的踏步。每一步落下,斯曼都能感到脚下冻土在呻吟。他扒住沙袋边缘,第一次主动向上张望。

    月光惨白,照见七百米外缓缓推进的黑色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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