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新宝岛》的视频才一发布,便引起了众多网友的围观。
这倒是和视频本身的内容,或者是所谓的歌曲传播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时间太短,加上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宣传。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无人在意才...
凌晨三点十七分,天乐传媒大厦二十三层的灯光还亮着,像一枚固执的句点钉在城市沉睡的句子里。方瑶把最后一份舆情简报推到桌角,指尖发白,指甲边缘泛起青灰——那是连续四十八小时没合眼的勋章。她盯着电脑右下角跳动的时间,忽然想起谢舟第一次进公司试镜时,也是这个点,他穿着洗得发软的牛仔外套,在电梯口撞见她端着两杯冷透的咖啡,笑着问:“姐,这咖啡是给我的吗?我可不喝苦的。”那时候谢舟眼睛亮得能当路灯,现在那光被《夏洛特烦恼》里袁华顶着鸡窝头、攥着皱巴巴假发套狂奔的镜头彻底盖住了。不是遮蔽,是覆盖——像一层厚实又滑稽的糖霜,裹住了所有曾经“谢舟式”的锋利棱角。
手机震了第七次,屏幕亮起“易总”两个字。方瑶没接,只按灭屏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知道易辰要说什么:压热搜、删评论、发声明、切割责任、让谢舟闭麦十天……这些动作已经重复了三轮,像一台生锈的印刷机,印出来的全是同款苍白纸片。可这次不一样。这次粉丝群炸的是信任,不是情绪。昨天深夜,三个超话主持人联名发长帖,标题叫《我们不是你的应援工具》,底下九千条评论里,有七百条是退群截图,配文清一色“袁华老师,您演得真好,但我累了”。最刺眼的是第两千三百条:“以前骂易辰是‘小丑’,现在发现原来小丑的面具,是你亲手递过来的。”
方瑶抓起保温杯灌了口凉茶,苦得舌根发麻。她忽然点开谢舟的微博私信列表——最新一条是今早八点发的,来自一个ID叫“橙子核”的用户:“舟哥,你记得大二那年校庆吗?你演《雷雨》周萍,我在台下哭湿三包纸巾。现在刷到袁华视频,我笑出眼泪,可眼泪是咸的。”方瑶把这句话截了图,存进名为“未发送”的文件夹。她点开备忘录,里面躺着十二个不同版本的道歉文案,最长的一版写了八百字,把“剧本立意”“喜剧解构”“青年演员突破”全塞进去;最短的一版只有五个字:“对不起,我错了。”她删掉了前十一版。
窗外天色正从靛青转为铅灰,第一缕稀薄的光刺破云层。方瑶终于拨通谢舟电话,响到第五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是水流哗哗声和牙刷摩擦的沙沙声。“瑶姐?”谢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点含糊的笑意,“我刚刷到抖音热榜,‘袁华摸头杀’排第四,他们剪得比我本人还顺滑……”
“谢舟。”方瑶打断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头,“你昨天直播说‘感谢许言老师让我看见表演的可能性’,弹幕刷了一万条‘你清醒一点’。”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水流声停了。“……所以呢?”
“所以你得停。”方瑶把“停”字咬得很重,像砸下一枚铁钉,“停掉所有宣传,停掉所有互动,停掉所有关于《夏洛特烦恼》的二次创作转发。今天起,你社交账号只发一张图——就发你当年校庆演周萍的剧照。不加文字,不带滤镜,原图。”
谢舟愣住:“……那张照片我连底片都丢了。”
“我知道。”方瑶拉开抽屉,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张泛黄的8寸相纸,边角微微卷曲,“去年整理旧档案,我在储物间翻到的。背面写着‘谢舟,2015.10.17,雷雨·周萍,眼神有戏’。”她顿了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刮擦声,“谢舟,观众记住袁华,是因为他够荒诞。可你想让观众记住谢舟,就得让他们看见荒诞底下没东西在烧。”
挂断电话后,方瑶把相纸放进扫描仪。等待预览的三十秒里,她盯着屏幕上逐渐清晰的少年侧脸:眉骨高,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眼神沉在阴影里,却有股不肯熄灭的火苗。这火苗曾让星探在后台堵住他:“你演反派一定绝了。”可谢舟摇摇头:“我想演好人,但好人不能太软。”——那时他二十二岁,还没学会把“软”当成铠甲穿。
同一时刻,海洋卫视地下停车场B3区,许言正蹲在保姆车后座系鞋带。经纪人老陈举着手机凑过来:“快看!天乐官微刚发的!”屏幕亮起,是张黑白剧照:少年谢舟穿素色衬衫站在追光里,左手虚握成拳抵在胸口,右手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正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往自己心口按。配文只有十六个字:“致所有曾相信光的人。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