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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直播了,之前的录播,看起来完全没那味!”
“真的,之前在节目没播出之前,各种小道消息就满天飞了,直接把结果都剧透完了。”
“这种选秀类的节目,还得是直播看起来刺激,这样能够第一时间...
丁雨禾没应声,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新做的浅琥珀色美甲,指尖在办公桌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像在打一段没人听懂的节拍。她没看夏小糖,却把夏小糖那一瞬失神、那几秒走神后的微颤、那欲言又止时喉结的轻动,全收进了眼底。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不是粉丝见到偶像的灼热,也不是新人撞见前辈的拘谨,而是一种被现实狠狠掀开遮羞布后,既想笑又想哭、既想确认又怕确认的恍惚——就像三年前她在天乐练习生宿舍深夜刷到许言《雾中灯》de摸音频时,耳机里电流声嘶嘶作响,她却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回声音乐”水印,手指悬在转发键上三分钟不敢点下去。
那时她还不知道,许言写的歌,是能切开人骨头缝里积年淤血的刀。
“小糖姐,”丁雨禾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刚调准音的弦,“你刚才……是不是认出谁了?”
夏小糖猛地一怔,下意识攥紧了手边那杯已经凉透的乌龙茶。茶汤表面浮着一圈细密的油光,映出她骤然收缩的瞳孔。
唐柠走了,可她的气息还留在空气里——淡而冷的雪松香混着一点旧书页味,是她常年泡在许言工作室整理合同和de摸带留下的印记。这味道,夏小糖曾在天乐粉丝群“大橙子紧急会议”语音房里闻过一次:那天万致雪突然拉她进麦,说“有个重要线索要共享”,背景音里就有这股味道,还有打印机嗡嗡低鸣,以及一句模糊的“……许言那首副歌还得再压半度”。
当时她以为是群主在哪个录音棚加班。
原来是在回声音乐。
原来那台打印机,印的是《星声计划》选手保密协议修订版。
夏小糖喉咙发紧,舌尖抵住上颚,硬生生把那句“大柠姐你是不是卧底”咽了回去。她不敢看丁雨禾的眼睛,只能低头盯着自己指甲盖上未干的银色亮片,那点反光刺得她眼角发酸。
“没……没什么。”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却比平时哑了三分,“就是觉得,小柠姐说话的方式,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丁雨禾笑了。
不是客套的微笑,而是真真正正弯起嘴角,眼尾浮起两道细纹,像被风吹皱的湖面。“哦?”她拖长音调,把“哦”字咬得又软又沉,“那在你想象里,她该是什么样?”
夏小糖没回答。
她想起粉丝群里流传最广的那张截图:暴雨夜后台通道,唐柠穿着黑色冲锋衣,帽檐压得极低,一手拎着装满荧光棒的蛇皮袋,另一手正把一张A4纸塞进易辰助理手里。纸上只有一行打印字:“别让哥哥唱那版副歌——调太高,他声带刚消炎。”
底下几十条回复全是“泪目”“大柠姐威武”“这就是白月光的力量”。
可此刻坐在她对面的唐柠,正用同一双手给江慕寒递润喉糖,拆糖纸时小指无意识翘起,动作干净利落,像拆一枚精密引信。
“雨禾。”夏小糖忽然抬眼,目光很直,直得近乎莽撞,“你之前……有没有偷偷关注过许言老师?”
办公室里空调嗡鸣声骤然清晰。
丁雨禾剥橘子的动作停住了。她指尖还捏着一瓣饱满的果肉,汁水顺着指腹滑下一小道湿痕。窗外阳光斜切进来,在她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像一道未完成的休止符。
“有啊。”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从他第一张EP发布那天起。”
夏小糖呼吸一滞。
“但不是以粉丝的身份。”丁雨禾把那瓣橘子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酸甜汁液在唇齿间迸开,“是以竞争对手练习生的身份——天乐内部有个‘对标组’,专门分析所有可能威胁到易辰市场地位的新人。许言老师……是名单第一个。”
夏小糖怔住了。
她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天乐练习生宿舍凌晨三点不灭的台灯、贴满整面墙的《雾中灯》分轨谱、易辰经纪人摔在地板上的咖啡杯、还有丁雨禾某次直播里脱口而出的“许言老师那首桥段的留白,比我练三个月还难拿捏”……
原来那些看似随意的夸赞,全是带着任务的侦察报告。
“那你现在……”夏小糖喉头滚动,“为什么还要来?”
丁雨禾擦净手指,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夏小糖面前。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一角泛黄的稿纸——是手写的,钢笔字迹锋利如刀,墨迹在纸面上微微凹陷,仿佛写时用了全身力气。
“这是他给我写的歌。”丁雨禾说,“去年冬天,我在天乐地下录音室试唱完《灰鲸》,出来时发现门口放着这个。没署名,只有个‘Y’字母缩写。”
夏小糖没伸手去碰。
她认得那笔迹。
和许言给她签《春眠》专辑扉页时一模一样——那种近乎偏执的顿挫感,每个句尾都像要斩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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