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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主动跟着人走，还是五年前，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锅炉房，跟着一个修水管的老头——因为那老头哼的歌，和她母亲死前最后一通电话录音里的背景音，完全一致。”
洞穴里一时寂静无声，只有头顶水滴坠落的嗒、嗒声。
李贞没回头，只将手缓缓收回，插进兔子睡衣宽大的口袋里，绒毛随着动作簌簌抖动：“那就出发吧。车呢？”
“我骑摩托。”夜翼立刻说。
“不用。”李贞摇头，抬手打了个响指。
嗡——
一道银蓝色光晕自他掌心漫开，如水波般扩散至三人身周，地面潮湿的苔藓在光晕掠过时短暂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微光。卡珊德拉睫毛一颤，脚踝处缠绕的黑色绑带无风自动，轻轻扬起一角。
下一秒，光晕收束，三人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再睁眼时，已是海边悬崖。
咸腥海风扑面而来，吹得李贞的兔耳睡衣兜帽呼啦翻飞，他抬手按住帽檐，笑着指向远处：“看，那边就是旧金山湾。我们选的基地地址，离金门大桥直线距离不到八公里，底下岩层是整块花岗岩基底，防震等级拉满。钢骨说，第一批建材明天凌晨三点空运抵达，混凝土搅拌车已经在码头待命。”
卡珊德拉站在悬崖边，黑发被风扬起，露出耳后一小片苍白皮肤。她没看海，也没看远处若隐若现的桥影，而是微微侧身，目光落在李贞脚下——那双绒毛拖鞋的鞋尖，正对着海平线初升的月亮，角度精准得如同用激光校准过。
李贞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笑了：“哦，这个啊……瑞秋说，拖鞋要朝东，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绒毛会反光，像给脚丫子镶一圈银边——她说你肯定喜欢这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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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提供的《开局被超人捡到的维星人》 第158章 瑞秋贴贴(第2/2页)
卡珊德拉没眨眼。
但她的右脚，极其缓慢地，向右平移了七厘米。
——刚好让两只拖鞋的鞋尖，同时对准了同一片月光。
李贞没再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任风吹乱头发，任兔耳朵在风里一颤一颤。身后，是刚刚离开的哥谭，是蝙蝠洞里未干的水渍，是神谕轮椅碾过碎石的余响；面前，是尚未动工的基地图纸，是旧金山湾沉浮的货轮灯火，是瑞秋留在魔法空间里、永远温热的三斤鱼干。
而身边，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女孩，用脚尖校准月亮，用指尖复刻温度，用整个身体记住别人遗漏的每一寸微光。
这才是少年泰坦该有的样子。
不是一群被标签定义的超能力者，不是官方钦定的七代关系户，不是漫画里被框死的人设剪影。
是一群正在学着把“我”这个词，重新拼写成“我们”的人。
风更大了。
李贞忽然抬手，解开了睡衣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浅褐色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疤，弯如新月。
卡珊德拉的目光，第一次，长久地停驻在那里。
李贞没遮掩，也没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那道疤的轮廓，动作轻得像拂去一页旧书上的浮尘。
然后，他转身，朝来路伸出手：“走，带你见个人。她烤鱼干的时候，会一边哼跑调的歌，一边往盐罐里多抖三下胡椒粉——她说那叫‘灵魂佐料’。”
卡珊德拉凝视着他伸出的手。
三秒后，她抬起自己的右手。
没有握上去。
而是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李贞掌心。
一下。
两下。
第三下，指尖停住，微微下压，像在按动某个无声的确认键。
李贞笑了。
他收回手，转身迈步，白色睡衣下摆在风中翻飞如帆：“跟紧点，别掉队——瑞秋说，今晚的鱼干，必须趁热吃，凉了会涩舌根。”
他没回头，却清楚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跟在身后。
是并排。
一步，不前，不后，不多不少，踩在他影子边缘的第七个光斑上。
海风卷起两人衣角，一白一黑，猎猎作响。
远处，旧金山湾的灯塔旋转着投来一道光束，切开浓雾，恰好横亘在他们之间，又在下一秒，被奔跑而来的脚步声轻轻踏碎。
那光束里，浮尘飞舞，如星屑游弋。
而他们的影子，在悬崖边缘越拉越长，最终，在浪花涌上礁石的刹那，悄然交叠。
没有言语。
没有契约。
没有仪式。
只有一道月光，两双脚印，和三斤正散发椒盐香气的海鱼干，在等待被分享的夜里，静静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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