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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小丑并没有李贞以为的那么万能。
他兴冲冲的接下了拷问的工作，随手捡了把外星匕首，走到蒙戈身旁一顿操作，随后看着崩碎的匕首陷入沉默。
小丑发现自己根本破不开蒙戈的皮肤。
...
角斗场内气流骤然撕裂，暴狼罗伯撞碎第七道合金墙的瞬间，整座战争堡垒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哀鸣。墙体断裂处熔渣飞溅，赤红高温尚未冷却，便被一道自天穹垂落的暗紫色光束精准覆盖——那不是瑞秋无声挥下的裁决之影，她指尖微抬，整片塌陷区域霎时凝滞，碎屑悬停半空，连迸射的火星都冻结成星点状的琥珀色光粒。
李贞仍站在破裂缺口边缘，白袍下摆被激荡余波掀得猎猎翻飞，却纹丝不动。他甚至没看那场崩山裂地的厮杀，目光只落在蒙戈脸上：“您女儿刚报出七点八分——可暴狼常态战力是九点二，巅峰超载状态能飙到十一点五。她漏报了三点七的浮动阈值。”
蒙戈瞳孔微缩，指节在腰间战刀鞘上轻轻一叩。
“您当然知道。”李贞嘴角弧度未变，“您更清楚，她故意压低数值，是怕您当场调用反转魔方，把暴狼从战场上强行剥离——毕竟那家伙宁死不屈，真被维度折叠囚禁，怕是要把您宝库所有水晶展柜啃成粉末。”
蒙戈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李贞终于转身，纯白战服胸口的维特鲁姆图腾在角斗场幽光中泛起冷冽银辉：“您真正想确认的，从来不是沙赞能打几分。而是……我有没有资格，让暴狼心甘情愿卸下永生之躯的防备，跪在您面前，亲手为您擦拭战靴。”
话音落定，远处轰鸣声陡然一滞。
轰——！
第八堵墙爆成齑粉，沙赞倒飞而出，脊背硬生生凿进承重立柱，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十米。他咳出一口混着电光的血沫，右手五指焦黑扭曲，左肩甲片尽数炸裂，露出底下肌肉虬结、却已渗出暗金粘液的皮肉——那是维特鲁姆基因在高压下被迫激活的应激反应。
而暴狼罗伯踏着漫天尘雾缓步走来。
他左眼猩红如熔岩，右眼惨白似冻土，额角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却有鲜血涌出，只有一缕缕暗金色粒子正从创口逸散，在空气中勾勒出转瞬即逝的古老符文。他随手扯下半截烧焦的皮夹克，露出胸口一枚拳头大小的烙印——并非蒙高族图腾，而是一枚逆向旋转的双螺旋徽记，中心嵌着颗微缩的、正在搏动的暗红色心脏。
“李贞。”暴狼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锈蚀铁板，“你答应过，只让我打一场‘看得见输赢’的架。”
李贞颔首：“现在，它结束了。”
暴狼咧开嘴，犬齿尖端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沸腾的液态能量：“那老子问你第二句——”他猛地转向蒙戈，白红双瞳直刺对方眉心，“这坨裹着屎黄皮的宇宙腌臜货，配不配让老子，把永生之躯的第三层封印，撕开给你瞧？”
蒙戈身后，那名双灯战士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金属共振的嗡鸣。他右手绿灯戒光芒暴涨，左手红灯戒却骤然黯淡三分，指节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仿佛有某种无形锁链正从暴狼烙印深处延伸而出，悄然缠上他的灯戒核心。
瑞秋眸光一闪，悄然将魔力探入战场余波，指尖触到那股能量脉络的刹那，她睫毛猛地一颤。那不是精神操控，也不是契约奴役……是共鸣。一种以暴狼永生之躯为基底、强行篡改灯戒底层协议的生物级权限覆盖。双灯战士此刻维持的，根本不是自主战斗意志，而是暴狼烙印投射出的……临时镜像。
“他早就在您眼皮底下，给您的角斗士动了手术。”李贞轻声道，“您最得意的‘傀儡’，实际是暴狼埋在您神经末梢的活体病毒。”
蒙戈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笑声起初压抑，继而震得角斗场穹顶簌簌落灰，最后竟化作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他解下腰间那柄镶嵌着三枚星核结晶的战刀，反手插进地面，刀身嗡鸣震颤，整座堡垒的引力场随之紊乱波动。
“有趣。”他盯着李贞，眼神灼热如审阅稀世战利品，“你比侦测器预估的……更危险。”
就在此刻，沙赞突然撑着断柱站起。他抹去嘴角血迹，掌心雷光不再暴烈，反而沉淀为一种温润的、近乎液态的淡金色。他望向李贞，声音沙哑却清晰：“喂，维星人——你刚才说，暴狼肯为你擦靴子？”
李贞点头。
沙赞深深吸气，胸腔鼓胀如蓄满风暴的云团：“那我现在，能不能……替你踩碎他那把破刀？”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金线，直扑插在地上的战刀！蒙戈眉头一皱，右手虚按，周遭空气瞬间凝成透明壁垒——可那金线竟无视物理阻隔，径直穿透壁垒，掌缘雷霆在距刀柄三寸处轰然炸开！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清越的琉璃碎裂声。
战刀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三枚星核结晶同时爆成齑粉，坠地前已化为飞灰。而沙赞收掌伫立，掌心赫然嵌着一小块刀尖碎片，正滋滋冒着青烟。
整个角斗场死寂。
蒙戈低头看着那柄伴随自己征伐七十二个星系的战刃，第一次，瞳孔里掠过真实的惊愕。
“您错了。”沙赞扬起下巴，金瞳映着穹顶洒下的幽光，“我不是您数据里的‘七点八分’。我是李贞选中的……第一个共犯。”
李贞终于抬步向前。白袍下摆拂过地面，竟未沾染半点尘埃。他走到沙赞身侧，伸手覆上对方掌心那块灼热刀尖。维特鲁姆图腾微微发亮，刀尖碎片瞬间溶解，化作一缕银灰色雾气，顺着他指尖蜿蜒而上，在小臂内侧凝成一道细长疤痕——疤痕中央，隐约浮现出与暴狼胸口一模一样的逆向双螺旋徽记。
“共犯？”李贞轻笑，“不。是共生。”
他忽然摊开左手，掌心向上。一缕暗影从他袖口游出，盘旋升腾，在众人注视下渐渐凝实——那是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微型水晶展柜，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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