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她唇畔间是肆意的笑。
卫辞镜紧攥着手,根本不敢直视,宁满笑问道:“想要我穿给你看吗?”
卫辞镜定定地瞧着宁满,虽然他早清楚宁满的性子,他还是会在这种时候感觉手足无措,宁满拎着那东西凑近说道:“你都做出来了,难道不想看我穿着是什么样?”
卫辞镜喉结滚动,宁满道:“不说话?那我可就......”
“想,我想,娘子你试。”
她的话还没说完,这人便急切地开了口,宁满对此满意,笑道:“那你给我换吧。”
卫辞镜:“……...娘子。”
宁满张开了双手,卫辞镜深吸一口气,亲手替她脱去了外衫,扯开了里衣带,衣裳还没换上,面前这人便连脖子都红了,宁满轻轻地勾着他的腰带,低声唤道:“阿辞。”
卫辞镜:“娘子。”
宁满:“你手脚好慢哦。”
卫辞镜闻言抬眸看向宁满,灼热的眼眸湿漉漉的,泛着委屈的雾,宁满挑起他的下巴吻了过去,“想我了?”
卫辞镜没有说话,他将宁满抱到了榻上,疯狂又克制地吻着她,过了许久,他才从她的唇瓣上移开,“娘子,想我了吗?”
宁满笑而不语,卫辞镜道:“我想你了,想你想得日子都是一天天的数着过的。”
“娘子,一百多个日夜,我都以为娘子忘了我了。”
宁满道:“我近日忙,这不是有空就来看你了。”
“那娘子今晚留下好不好?”
宁满笑道:“看你表现。”
听到宁满可能留下,少年透亮的双眸里闪着欣喜,他俯身下来,棕色的眼眸是透着信徒般的虔诚,这是宁满最喜欢的样子,她微笑着轻轻的回应着他。
屋外的雪化干净了,午后温热的太阳照射下来,屋内一片温热,地面满满地浮起了薄雾,院中的荆棘花丛中也起了露,少年的动作轻柔,像是羽毛轻轻地刮到了心尖。
宁满扭过头看向窗外,隔着窗,仿佛看到了院中的花在温热的阳光里彻底绽放。
宁满去时是未时末,等再回过神时天色已经在暗了,少年努力了两个时辰,此时还是很精神,他靠在她的肩头把玩着她的秀发,呢喃问道:“娘子满意吗?”
宁满扭头看了一眼窗外,抿着唇,笑而不语。
卫辞镜一双麋鹿般的眼眸看着她,“不满意吗?那晚上继续好不好?”
宁满没回答,卫辞镜低声祈求道:“娘子?”
“晚上吃什么?我尝尝你新学的甜汤吧。”
得了宁满这话,卫辞镜满心欢喜道:“我这就去给娘子煮。”
这一晚,宁满没有回去,让伺候她的人带了话回国公府,她宿在梧桐巷了。
京中治安不错,宁满又经常在外面走动,大舅母和外祖母也没怎么管她了。
宁满本来只是在这里留宿一晚上,却没想到被妖精缠上了,硬生生在妖精窝里住了好几日。
伺候的丫鬟道:“娘子,再不回去老太太和大夫人便要找到梧桐巷里去了。”
宁满点头道:“今天下午便回。”
卫辞镜抓着她的衣袖,询问道:“娘子下次何时来?”
宁满:“有空就来。”
这话就是空话,卫辞镜咬着唇,似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我可以去娘子身边伺候娘子吗?”
“像姐姐她们那样,日日和娘子在一起。”
宁满才不会将这人带回府里,且不说哥哥嫂子们,老太太若是知道了都得叫她脱一层皮,她道:“就你这样在我身边,用不了两天就被人瞧出来了,你就在这儿吧,等年后开春我要出海去,到时候带你去。”
“出海?”卫辞镜惊讶地问。
宁满道:“嗯。”
“到时候可能要去好几年,你日日都可以跟我在一起。”
想着离过年不久了,那也不会很久了,卫辞镜点了点头,退了一步说道:“那年前娘子来看我好不好?”
“好,年前我来看你。”
说定了,宁满便要走了。
卫辞镜非要送她到巷子口,这人黏黏糊糊的,但听话也让人舒心,这一片偏僻,想必也不会遇到什么熟人,宁满拧不过,只得依了他。
到了巷子口,宁满要上马车了,少年还抓着她的衣袖,“你要记着来看我。”
“好。”
宁满亲了他一下,说道:“回去吧。”
“我看着娘子先走。”
宁满转身准备上马车,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却突然闯入了视线,那人蹙着眉,黑着一张脸,满眼不可置信地瞧着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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