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人竟还跟了过来,再想到两家人的关系,宁满想不如再彻底一些。
“二公子说亲了吗?”宁满问。
秦固回道:“还未。”
宁满道:“为什么?”
秦固:“没遇到心悦的。”
宁满微微颔首,秦固反问道:“娘子呢?为什么一直没成亲?”
宁满笑道:“你方才也看见了,那人很是黏人。”宁满话音刚落便顿了顿,沉思片刻后说道:“成亲了得管一堆事儿,远不如现在这般自在,瞧着舒心顺眼的便养在外面。
听着宁满这话,秦固脑海里想到了无数个像卫辞镜的少年,想到宁满可能在外面养了不止一个,他的心就像是秋日的花瓣,瞬间枯死了。
他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只觉这茶苦涩异常,苦得他心头难受。
“娘子放心,我会对此事守口如瓶的。”
宁满点头,“嗯,我相信你。
“若没什么事,我便先行告辞了。”他说着起身,宁满也站了起来,随后道:“嗯,我送你吧。”"
“不,不用送。”
他说着已快步转身,宁满却还是送他到门口,周叔也已将他的马牵了过来,宁满看着他上马走后回了院,关了门。
秦固骑着马在京中漫无目的地转着,一直转到天黑才回府。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秦固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了大哥秦曜的声音,他无精打采地问道:“大哥怎么在这儿?”
秦曜道:“等你啊,和谁鬼混去了?”
秦固道:“没有,在城里转了转。”
“巡城?你今日不是休沐?”秦曜问。
秦固在他对面坐下,让侍女上了茶,半晌才回了秦曜的话,这反常的样子,秦曜瞬间便察觉出来了。
“怎么了?这副样子。”
秦固道:“也没啥,就是有点累。”
秦曜闻言笑了起来,“稀奇啊,满身牛劲儿使不完的人竟然喊累了。
秦固也不解释,他问秦曜:“大哥喝点?”
秦曜道:“我明日得早起,不饮酒。”
“不过陪你喝一盏也无妨。”秦曜说着叫人拿了酒来,秦固酒量好,喝起来也是豪饮,瞧着他一坛子酒下肚后,秦曜才问道:“老二,你这是为情发愁啊?说说?看看大哥能不能给你拿个主意?”
秦固盯了秦曜半晌才幽幽开口:“大哥想套我话啊?”
秦曜:“......”
“一盏酒就想套我话,大哥你太卑鄙了。”
秦曜被他说中了,嗤笑一声,“什么叫套话?我是看你愁想给你想想法子,不领情便罢了。”
秦固倒是也想叫人给他出个法子啊,可万一他说了,叫秦曜知道他喜欢的是谁,再结合事儿一想,可不就把宁满的事儿泄露出去了?还是算了。
秦固闭口不言。
秦曜觉得这事儿严重了,一般事儿是不能叫秦固这种傻子守口如瓶的。
秦曜连着盯了秦固好几日,他每日上下值,除了安静了一些,并无什么异常,他想了想便没再盯了。
秦固看着身后的小尾巴不见了,他转身便去了梧桐巷。
宁满这阵子是成国公府和梧桐巷两边居住,瞧见出现在家门口的秦固,宁满的眉头紧蹙。
“二公子?”
秦固道:“宁娘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宁满瞧着这人平静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淡淡道:“进来吧。”
宁满把他领到了正厅里,叫人上了茶。
秦固接过茶盏,他并未喝,只将茶盏放置在一旁,他双手交握摩挲着,似是在想如何说。
宁满感觉不太妙,这人若是想通了,那就没有见她的必要。
这还孤身一人来见她,那便是没想通。
她可以在外面养人,但可不想给成国公府惹事。
“二公子要和我说什么?”宁满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秦固道:“宁娘子,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冒犯你,但我想了这么些日子,觉得还是要说。”
宁满皱起了眉头,淡淡道:“你说。”
“我心悦娘子,想必娘子知晓。”
宁满:“我不知晓。”
秦固:“那我现在说了,娘子也就知晓了。”
宁满看着他,说道:“好,我知晓你的心思了,那我也明白告诉你,我只把你当个小辈。”
“说年纪,我比娘子养着那人还大几个月,说辈分,宁家和秦家无亲无故,谈不上辈分。”
宁满听他这话,连卫辞镜多大年纪他都去查了?
“二公子可知,若是我心悦你的话,那年纪辈分都不是问题,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喜欢。”
她说得直白又无情,可秦固像是没听到似的,他看着宁满说道:“我知道,娘子不喜欢我,可那天娘子也没说心悦那个人,既然娘子没有心悦他都可以养着他,我又为何不行?”
宁满听到这个话直接无语笑了,她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壮壮的愣头青,皱眉问道:“你是什么意思?想叫我把你也养上?”
秦固道:“我有俸禄,无需娘子花钱养,只想叫娘子留我做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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