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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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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冲泡,给所有的将士都盛上一碗。”孟旋吩咐道。

    “喏。”

    而此时昭阳公主却来到了张景初的关押之地。

    张景初半躺在榻上,比起前阵子,气色似乎又好了不少。

    “这些盐?”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眼里充满了疑惑。

    “是福昌县主送来的。”张景初回道。

    ————————

    张给公主拉了本文里最有钱的人投资。

    第125章 定风波(十三)

    定风波(十三):张景初:“为天下女子计。”

    贞祐十七年,七月秋

    福昌县主之子元济,迎娶宁远侯之女杨婧,宗室大喜,举城欢庆。

    就在喜庆之时,北方却出了官盐被盗之事,遂以福昌县主子大理寺评事元济为督办,出使朔方查案。

    然福昌县主因子刚刚完婚,对朝廷委派所不满,于是入宫为之求情。

    马车内,福昌县主看着端庄漂亮的一行字,将信完全拆开,字的末端便撒漏出了些许盐。

    福昌县主见后,眼里的欣赏之意瞬间黯淡,“停车。”

    “县主。”

    “告诉公主,我要前往东市处理布庄上的事,就先不陪公主了。”福昌县主吩咐道。

    “喏。”

    随后马车调头向东,穿过坊街后进入了东市,又按照信中藏头,在一家规模并不大的普通酒楼停了下来。

    侍女将福昌县主从马车内扶下,酒楼内的小厮见妇人衣着华贵,于是趋步上前迎奉。

    进入酒楼内,根据福昌县主所言,那小厮便带着她上了二楼,“娘子说的独间,就是这儿了,里面已有客人。”

    福昌县主挥了挥手,侍女于是拿出了一吊钱作为打赏。

    “多谢娘子。”小厮接了钱,乐得合不拢嘴,“有事您尽管吩咐,小的告退。”

    小厮离去后,侍女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只见屋内传来一道清朗又极温厚的声音。

    侍女于是将门推开,一阵秋风从门内卷出,吹拂着福昌县主肩侧的披帛。

    她立在门口,看着跪坐在窗口饮茶的年轻人,穿着襕衫,只用发带梳着简易的发髻,窗前迎风吹拂。

    福昌县主踏入屋内,“你在外面看守。”

    “喏。”侍女福身,便将门关上。

    福昌县主走到窗前,看了一眼窗外,映入眼帘的,是整个嘈杂的东市。

    “没有想到,你会单独见吾。”福昌县主道。

    年轻人用左手斟满一杯茶,而后起身作揖,露出了受伤了右手,“见过县主。”

    福昌县主转过身,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而后跪坐下,“吾该如何称呼你呢,大理寺评事,还是,”福昌县主抬眼,“驸马。”

    “大理寺评事是职权,驸马是身份,姑母想如何称呼都可以。”张景初低头回道。

    “我听你,是庶民出身,”福昌县主道,“可近了瞧,却觉得不像,亦如当日你在鹿鸣宴上的惊人之举,与高谈阔论,还有那份处变不惊,庶人之家,怎养得出这般儿郎。”

    “若是子殊回答姑母,读书可以修身养性,姑母以为呢?”张景初泰然自若的回道。

    福昌县主随后一笑,并没有回答张景初的话,她拿起桌前的茶盏,将那封信推上前,“那么张评事找吾,所为何事?”

    “想与县主共谋一份丰功伟业。”张景初回道。

    福昌县主看着手中的茶盏,瞥向张景初,见她右手之伤,瞬间色变,“共谋?”她将手中盏力掷于案上。

    “你以自伤,引我儿入局。”福昌县主皱着眉头,“使我母子不得不卷入其中,谈何共谋。”

    “此事是子殊之过,县主有怒火也是应当。”张景初回道,“但县主也应该明白,圣人觊觎吴王府之财已久,县主母子想要独善其身,绝无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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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些钱财罢了,”福昌县主不以为意道,“吾不在乎。”

    “那么令郎的前程呢?”张景初抬眼问道。

    福昌县主听后,警惕的看向张景初,“张评事何意?”

    “县主假凤虚凰,瞒天过海,这可是欺君之罪。”张景初说道。

    福昌县主心中一惊,但却并没有显露丝毫的慌乱,“吾不知张评事在说什么,吾儿自出生起,便入了皇室牒册,他的身份,不容任何人质疑。”

    见福昌县主不愿承认,张景初也没有继续相逼,“今日找到县主,并非是为探究令郎身世,但也与之身世有关。”

    “县主独自撑起一门府第,子殊钦佩之至。”张景初又道,“又为令郎筹谋至今,子殊实羡元君有县主这般好的母亲。”

    “但如今世道,县主心中定然有隐忧,县主可护她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她是她,我是我。”福昌县主道,“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事,这便已经足够,剩下的路,终究要靠她自己才行。”

    张景初等的便是福昌县主的这份答案,充满智慧,是个极清醒之人,不会三言两语而动摇心中所思所想。

    “难道县主心中,就没有遗憾?”张景初问道。

    “遗憾?”福昌县主看着张景初。

    “吴王乃先帝同胞,曾舍命相救,以至于落下脚疾,而县主为吴王的独女,皇天贵胄,可即使是这般身份,县主也无法入仕,亦无法袭爵,只能眼睁睁看着吴王府被抹去。”张景初回道,“县主心中是否有不甘,于是便有元氏入赘,以吴王府之势,鼎力扶持,只为保住这份权势。”

    “可那世间的男子,多是负心薄幸之人,权势,唯有握在自己手中,方为立身安命的大道,而不是寻一枝可依,”张景初又道,“将命运寄托于他人身上。”

    “你怎么会知道,我家中的这些事?”福昌县主眼中充满了防备。

    “这些事,寻常百姓或许不知,但是姑母,皇室中人,尤其是亲近者,岂能不知。”张景初回道。

    福昌县主看着张景初,这位昭阳公主的驸马,“你说的道理我何尝不懂,可这世道如此,半点也不由人。”

    “走到现在,非我所愿,但我也不后悔。”福昌县主又道,“你说的大业,难不成是改变这世道?”

    “改变世道很难,但是未必不能做尝试。”张景初道。

    “怎么尝试?”福昌县主没有直言反驳,也没有笑话张景初,只是好奇的问道。

    “扶持昭阳公主。”张景初回道,“所以我来,是想邀县主入局。”

    “为天下女子计。”

    听到这番话,福昌县主心中有所触动,也极为的震撼,但仍没有放下警惕与防备,甚至有些怀疑张景初的目的,“你凭什么觉得,对世间男子不报期望的吾,会相信一个城府极深的你。”

    张景初知道福昌县主没有那么好拉拢,于是直起腰身,抬起了自己的左右,将身上的襕衫解开。

    “你干什么?”福昌县主见她宽衣,于是警惕的问道。

    直到衣衫全部褪去,福昌县主望着张景初呆滞了片刻,但眼里却没有出现震惊的颜色与意外。

    她闭上双眼,“若你是男子,鹿鸣宴上的言语,我会觉得你虚伪,包括那日我也是如此感叹,尤其是世家贵女称颂你之时,我便觉得这更是障眼之法,你在我眼里,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但济儿每每与我说同你办的案子时,这种想法便有所动摇乃至散去,如今想来,我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福昌县主道,“就凭我们现有的力量,也想撼动这千年不变的规矩吗?你太小看他们,你太低估他们,以卵击石无异于寻死。”

    张景初和上襕衫,摇了摇头,“县主也低估了我们,小看了自己。”

    “天下万万人,女子占一半,若非被刻意遮掩与抹杀,女子从来不是弱者。”

    一句女子从来不是弱者,让福昌县主大为震撼,“当年武皇想尽办法也最终折戟,逆风而行,这条路上注定满布荆棘。”

    “万事开头难,有些东西总要有人带头去做。”张景初又道,“火焰一旦生起,便会生生不息。”

    “抱薪而死,有何不可。”

    福昌县主再次为张景初所惊,“为何选我?因为济儿吗。”

    张景初摇了摇头,“子殊便实话实说,县主心智远超常人,这是其一,而福昌县主府之富,才是主要。”

    面对张景初的回答,福昌县主大笑,“朝中权贵,上至天子,下至司法官吏,人人都觊觎我的口袋。”

    “你也不例外。”福昌县主看着张景初道。

    “是借。”张景初解释道。

    “可是,这比直接抢让我承担的风险还要大呢。”福昌县主道。

    “风险虽然大,可是回馈也同样。”张景初回道,“就看县主如何取舍了。”

    “若说富贵人家,长安遍地皆是,不止独我吴王府一家。”福昌县主又道,世人只知吴王府之富,却不知道究竟富到何种程度。

    “县主识人聪慧,福昌县主府的财富,在这长安城中,确实是独一家。”张景初道,“即使是东西市的行首,也望尘莫及。”

    “哦对了,东市的行首秦娘子,便是县主的人。”张景初又道,“世人皆知,县主虽然无法袭爵入仕,但却继承了吴王府全部资材,但却不知,另外还有一份夫财,也落在了县主的手中。”

    “看来张评事为了拉拢吾,下了不少功夫呢。”福昌县主悠闲的喝着茶说道。

    “以县主的性格,既与元父感情破裂,又为何仍让元君随父之姓。”张景初说道,“这说不过去吧。”

    “元父得吴王扶持,青云直上,曾任太府卿一职,掌管金帛财帑,市关税收,所以县主所坐拥财富,非常人能比。”

    福昌县主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张评事这是把我家,翻了个底朝天呢。”

    张景初低下头,拱手道:“不敢,不敢。”

    “县主的魄力,子殊是真心钦佩。”

    ————————

    简而言之就是,元济的爹也是个贪官,县主一个人得了父与夫的全部财产。

    县主和顾家也有旧,县主还见过小顾呢。

    第126章 定风波(十四)

    定风波(十四):新的体系形成前,绝不可以有妄想与仁慈

    “这么说来,你与福昌县主早就达成合作了。”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道。

    “是。”张景初道,“以福昌县主的精明,又岂能不知道,是我在背后做局。”

    “不管怎么样,你设局将她们引入棋局中是真,福昌县主一向睚眦必报,就不怕惹恼了她。”昭阳公主道。

    “面对这种情况,没有人会不生气,”张景初回道,“这是人之常情。”

    “但懂得道理的人,知道利与弊。”张景初又道,“县主是一个要强的人,又岂能心甘情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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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陪衬,让自己的孩子东躲西藏。”

    “这些钱帛既然早已被皇室中人所盯上,不如拿来赌上一赌,不要忘了,我们同为女子,同处于这片不公的天地当中,有着共同的命运。”

    昭阳公主听后,安静的盯着张景初看了片刻,“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

    她看着她的伤,右手被金簪洞穿的地方如今虽然愈合,但却在掌心之中留下了一个难以消除的疤。

    “那夜我不明白你的做法,甚至出言责怪,现在你却告诉我,你这掌心中的伤,是为我而损。”昭阳公主挑起眉头,“我仍然不明白,你为何这样的狠心。”

    她坐在张景初的床头,“这样狠心的对待自己。”

    “不光是那天夜里,还有朔方之行。”昭阳公主红着眼睛说道,语气中带着幽怨,“你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她又想起典医所说的话,心中的悲伤再也忍不住,“如果我要是再晚一点点”

    张景初看着妻子的眼睛,平静的将她搂紧怀中,“我不会死。”

    昭阳公主抬手攥着张景初衣襟,“我不让你死,你便不能轻易死去。”

    “好。”张景初应道,“没有公主的吩咐,臣绝不敢轻易死去。”

    “有了盐,朔方眼下的危机,总算是得解。”昭阳公主缓缓松开张景初道,“我也因为县主的这些盐,而成功收归了剩下了朔方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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