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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陛下,朔方危机得解。”李恒又向皇帝贺喜道。
昭阳公主出现在朔方,并且立下奇功,这让魏王李瑞很是不快。
皇帝沉思了片刻,尽管心中多有猜疑,但仍然下诏嘉奖。
朝议散去后,对于阴山的捷报,群臣仍然多有议论。
“若是昭阳公主为皇子,在国朝垂危之际立此大功,恐怕朝堂之上又要掀起一场夺位的腥风血雨了。”
“可是朝中人人皆知,昭阳公主与太子殿下手足情深,往后这朔方,岂非要落入太子殿下手中了。”
“依照圣人的态度,看来是默许。”
“这魏王与太子斗来斗去,最后还是让太子得利了,看来圣人果真偏心东宫。”
“东宫乃是储君,又是嫡出,圣人之前偏袒魏王之举,本就欠妥。”
“只希望战事早些平息,得一个清静与安宁吧。”——
——朔方·阴山——
张景初解开自己的裘衣垫在马车内,随后将妻子缓缓放下。
昭阳公主并没有完全陷入昏迷,只是意识有些模糊,喃喃喊道:“七娘。”
张景初探着昭阳公主的脉搏,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探听,却又被妻子一声呼唤扰乱了心神,“公主。”
“我在,”张景初握着妻子的手,俯下身去,轻声安抚道,“我带你回去休息。”
昭阳公主睁开疲惫的双眼,下意识的往张景初的腿边挪了挪,“好。”
张景初伸出手撩拨着妻子耳畔的碎发,“辛苦了,姐姐。”
静下心神后,张景初握着昭阳公主的手腕,发现她的气息紊乱,随后将手缓缓挪向妻子胸口的位置。
将她身上的紫袍缓缓解开,隔着贴身的中衣轻轻往下按压。
随后便感受到了交合的手掌中传来了昭阳公主的暗劲。
张景初挑起眉头,心中倍感自责,她将昭阳公主的衣袍和上。
“疼吗?”她问道妻子。
昭阳公主将头埋在她的腿边,“还好,有铠甲护身。”
“若是没有甲,七娘恐怕就见不”
“胡说,”张景初眉头深陷,神色紧张,竟慌乱了片刻,她将妻子的话打断,“我能治好你。”
昭阳公主握着张景初的手,闻着一股极淡的墨香,往她身上蹭了蹭,“你身上的味道,还和小时候一样。”
张景初低下头看着妻子,心中一颤,便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着。
片刻后陈武驾车进入营地,“郎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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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初将昭阳公主从车内抱了下来,并带进了自己的营帐中。
一直留在营中的公主府典医官听到消息赶入账中,见昭阳公主躺在张景初的榻上。
“公主怎么了?”典医问道。
“是震伤。”张景初回道,“虽有铠甲缓冲,但是这力道非常人能受,公主受伤不轻。”
典医于是走上前,想要探脉,“我已经探过脉了。”张景初一边提笔,一边说道。
“你懂医术?”典医看向张景初。
张景初没有说话,只是在纸上写出了一张单方,“吴典医,你看看这些药材有没有缺的。”
典医接过单方,看了一眼,“来的时候府库里的药材几乎都带来了,应该都有的。”
“但是内伤不易治,肉眼无法看到,恐生病变。”典医又道。
“只能通过脉搏来观察,慢慢调养了。”张景初回道,“公主目前的情况不算太糟,这些时日我会寸步不离的陪着,请典医放心。”
“公主是驸马的妻子,下官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典医回道。
张景初抬头看了一眼典医,但没有说什么。
之后张景初便守在了昭阳公主的榻前,每隔一个时辰探一次脉搏。
直至深夜,昭阳公主才从昏睡中醒来,这还是第一次,躺在榻上的人变成了自己。
看着跪坐在榻前,用胳膊撑着脑袋歇息的人,昭阳公主呆望了片刻。
“公主醒了?”张景初睁开眼,缓缓将手放下,随后自然伸入被褥中,探上了妻子的手腕。
“你自己都还是伤员呢。”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道。
张景初对视着妻子,眼里充满了心疼,“臣已经无碍了。”
————————
这个姓吴的典医是公主的心腹,给张景初治了好多次伤,所以知道张的身份
第134章 定风波(二十二)
定风波(二十二):李绾:“疼。”
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的气色,“这才多久,明明伤就还没有好全,逞什么能。”
张景初探着昭阳公主的脉搏,随后将手从被褥内抽出,“公主受了内伤。”
“我知道,我是习武之人,我清楚我自己的身体,”昭阳公主回道,“你放心,淤血我已经逼出来了,不会死的。”
张景初坐在昭阳公主的榻前,“公主知道的,臣并不想让公主涉险,立足于朔方的方法有很多。”
“这样的话,我也曾对你说过,你可有听从?”昭阳公主似有埋怨般,“再者,我一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和你一样。”
“我并不是不相信公主的能力。”张景初道,“哈勒勤是耶律达鲁麾下的一名虎将,在瓮城之中,我们占据了优势”
“没什么,”昭阳公主将张景初的话打断,撇过脑袋,“我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杀他而已。”
“怎么,我杀个人还要与驸马商讨吗。”昭阳公主又道。
张景初语塞,她看着昭阳公主,“公主想要做什么,臣自然不能阻止。”
昭阳公主回过头,看着张景初,“你是怕我死,还是怕自己的计划落空?”
面对妻子的问话,张景初迟疑了片刻,她对视着妻子的眼眸,“如果没有了公主,我所有的筹谋与计划,都将失去意义。”
昭阳公主从张景初的眼里看出了一丝害怕与紧张,于是便又有些自责自己刚刚那般强硬的态度与言语,“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呢。”
她看着张景初,“想听你说一些别的话术,可真是难。”
“我害怕失去公主。”张景初回道,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没有丝毫犹豫,“不要留我一人,孤身在这世上。”
昭阳公主躺在榻上愣了片刻,僵持了一会儿后,她将手伸出,抚摸上张景初的脸庞,拢着眉头道:“这样的话,又何尝不是我的心声呢。”
“你拿你的性命做局时,”昭阳公主道,“可曾想过我的害怕。”
张景初握住昭阳公主放在自己脸庞的手,随后起身侧坐在榻边,向她靠近了些,“我会将公主送上那个位置。”
“如果争到最后是遍体鳞伤,失去一切,我宁愿不要。”昭阳公主又道,她将视线转开,闭眼道:“十年对我来说,太漫长,太痛苦。”
张景初将昭阳公主的手放在自己怀中,“臣知道。”
“可若是没有这份执念所在,我便早已困死在这吃人的宫城当中。”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
“是臣来晚了。”张景初蹙着眉头心疼道。
昭阳公主本还想说什么,却被胸口传来的一阵剧痛所止。
“公主现在应该静养,调息身体,不宜情绪过激。”张景初握着昭阳公主的手说道,随后摸向她的脉搏。
片刻后她将昭阳公主的手放回被褥中,又将被褥缓缓掀开,“臣需要为公主检查一下。”
昭阳公主遂将头转过,不再看着张景初。
“我”张景初伸手将昭阳公主的贴身衣物系绳解开,却在脱衣之时突然止住了手。
“要看就看,又不是没看过。”昭阳公主皱着眉头一把抓住了张景初的手腕。
片刻时间,白皙的脖颈便瞬间涨红了起来,并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将手掌置于妻子的胸口,轻轻按压着,生涩的问了一句,“感觉如何?”
“还好。”昭阳公主回道。
于是她又将手往下挪动了半寸,稍稍加了一些力道,“疼不疼?”
“你往下按的时候有一点,但没有之前那样疼了。”昭阳公主回道。
“接下来一段时间,公主不能动怒。”张景初轻声提醒道,“五脏皆连着气,需,静心安神。”
片刻后,欲想将手收回,却被昭阳公主抬手所阻。
张景初愣了愣,手下不自觉的一颤,就在她不明所以时,只听得昭阳公主轻声道了一个字,“疼。”
张景初目瞪着双眼,随后挪了挪身体靠近着在榻边坐了下来,想起什么后,她又将手抽了回来,替她将被褥盖好,起身说道:“等一下。”
“你要去哪儿?”昭阳公主拽着张景初的袖子问道。
张景初回过头,“臣去拿一些活血化瘀的药,马上就回来。”
昭阳公主这才将手松开,片刻后张景初带回来一些伤药,重新坐回榻边。
她将炭盆挪近了些,“可能会有一些凉。”将手洗净擦干,取了些许药膏但并且有直接涂抹至妻子的身上,而是将之放在掌心轻轻搓开。
在炭火的烘烤,和揉搓之下,掌心中便有了温度,“这样应该好很多。”
张景初坐在榻边转过身,生涩的伸出手轻轻按下,在适才的位置轻轻揉了起来。
随着药物逐渐化开,与掌心接触的肌肤迅速升温,揉搓的位置也逐渐变得红润,“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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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吗?”
“嗯。”昭阳公主撇过头应道——
——长安城·大明宫——
延英殿偏殿内,皇帝踩在一幅地图上,脚下是长安,而他的目光却盯着朔方与河东。
“陛下。”内枢密使杨福恭踏进偏殿,并将一封密信呈上。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皇帝走回御榻。
高寻接过密信转呈,“陛下。”
“回陛下,是福昌县主在为朔方提供盐粮。”杨福恭奏道,“包括募兵的军饷,原朔方军萧道安麾下部众,也是因为盐粮而听命于昭阳公主。”
皇帝将密信拆开,果然不出他所料,是福昌县主在暗中帮助,“用盐换取的人心么,探花郎倒是好算计,”但同时他也十分的疑惑,“商人重利,就连许以爵禄都无法动摇其心,朕倒是很好奇,她们是如何寻得福昌相助的。”
“小人也十分困惑。”杨福恭说道,“供往军队的盐粮,非一般商贾能够承受,吴王府之资材,当真雄厚。”
“先帝时,吴王翁婿一个在户部,一个太府,”皇帝将密信扔进炭盆中烧毁,“后又经福昌以皇家身份数年经营,只怕是福昌县主府的库房,比朝廷都还要富。”
“朝廷目前已无力在钱粮上供给边关,”杨福恭说道,“福昌县主此举,也算是为朝廷解难。”
“哼。”皇帝冷笑一声,先前以元济为诱饵,尚且没有逼动福昌县主分毫,而今驰援朔方却这般的大方,“无利不往,福昌一向精明,这场交易,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陛下可要召福昌县主入见,盘问一番。”高寻开口问道。
皇帝挥了挥手,“不用,我这个妹妹啊,可没有那么简单呢,光靠问,是问不出什么的。”
“等战事吧,等战事平息下来,现在的朔方,还需要她的钱帛支持,”皇帝叹道,他看着地图上的朔方之地,眯起双眼,“朔方”
“昭阳公主若是能为陛下守住阴山,必定能够收服朔方的军心,进而为朝廷收服朔方。”高寻从旁说道。
“陛下,”杨福恭抬头,“朔方军既因盐而听命于供盐者,是否可以推断出官盐一事非朔方军所为,而纰漏出在了中书令掌管的户部。”
“造成如此僵局的”
“够了。”皇帝打断了杨福恭的话,“盐的事已经解决。”
面对皇帝有意偏袒李良远,杨福恭抬看一眼,而后叉手,“小人多嘴。”
“这个秋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皇帝说道,“没有必要事事都查得一清二楚,徒增祸乱。”
“陛下思虑周全。”杨福恭低下头。
“都退下吧。”皇帝挥了挥手。
“小人告退。”高寻与杨福恭于是同时退出大殿。
走到殿外时,正逢风起,天边云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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