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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90-2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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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平康坊之事,让朝中那些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坐立难安,就连以左相为首的一房荥阳郑氏也与魏王相交,这便让许多朝臣都误以为,门下侍中郑严昌在暗中选择了魏王。

    权力的更替,极少有平稳过渡,在新旧之间,臣子们的选择,就像在下赌注,这不光是能否光耀门庭,还关乎着生死之争。

    在没有把握之前,他们不敢轻易下注,但如果左相率领的荥阳郑氏,也参与其中,那么东宫的人选,将会无疑。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那请奏立魏王为储君的奏疏逐渐堆满案牍,只增不减。

    “左相一母同胞的兄长,膝下有一个嫡孙,名袖,是其嫡长子嫡出第五子,郑袖在国子监修学,尚未入仕,前不久在平康坊的胡姬酒肆听戏,一眼看中了酒肆中的一名容貌姣好的歌姬,想要将人带走,却被酒肆的主人阻拦,于是发生了争执,一怒之下,将那歌姬砸伤。”

    “恰好”杨福恭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赵王与华阳公主也在酒肆中,见那郑五郎如此仗势欺人,华阳公主遂替歌姬出了头。”

    “郑五郎得知是皇子皇女,便也收敛了嚣张的气焰,华阳公主却不肯饶恕,强令郑五郎在酒肆中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向那歌姬赔礼道歉。”

    听着杨福恭的叙述,皇帝睁开眼,“华阳啊”华阳公主常在他的跟前走动,因而他十分清楚这个女儿的脾性,“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只是让郑氏子弟当众向歌姬道歉”他皱了皱眉头,“这些士族大家在这片土地上盘踞了千年之久,鼎盛时期,连我李氏皇族都不放在眼里,就算是衰败,也依然傲气的很。”

    “所以郑五郎很是为难,但华阳公主不肯退让,”杨福恭继续说道,“就在左右为难之际,魏王从酒肆的二楼走了下来,并出面替郑五郎求了情,华阳公主这才作罢。”

    “三郎。”皇帝看着手中请奏立储的札子。

    “事后,郑五郎为表谢意,将酒肆里的上等佳酿全部买下,以魏王的名义赠与众人。”杨福恭又道。

    “怎么,郑氏也要参与立储之事吗?”皇帝当即沉下脸色。

    “左相是两朝老臣,向来不参与立储与党争。”一旁的高寻开口道,“平康坊之事,会不会是一场误会?”

    “误会?”皇帝看向高寻,一双老眼中充满了猜忌,“一个位高权重的成年亲王,想要争夺东宫之位,为何会出现在平康坊那样的地方引人注目。”

    “五郎喜好酒色不学无术也就罢了,至于三郎?”皇帝看着高寻又看向杨福恭。

    “怎的就如此凑巧呢。”皇帝说道,“不偏不倚的在酒肆中遇到了陷入为难的荥阳郑氏。”在他看来,胡姬酒肆的事,绝不是偶然,而是魏王为了获取郑氏支持的刻意手段。

    “启禀陛下,左相到了。”谒者踏入殿内通报道——

    ——崇仁坊·魏王府——

    李瑞喝了一口手中的茶,而后起身走到了适才张景初观赏的一副字画前。

    “这是前朝的字画,作画的人享誉文坛,盛名一时,只可惜他与废太子为伍,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李瑞看着画中嬉戏的双虎,负手说道,“这画,是当年圣人赏赐吾的。”

    “前朝废太子,据说他在争斗失败后,下场很惨,包括东宫的僚属,几乎被屠戮殆尽。”张景初随着李瑞的身影,而后起身缓缓走到他的身侧,一同观赏着双虎图。

    “当时诸王相争,地方也暴乱不断,敌人争斗的刀剑,已经伸向了王府之中。”李瑞说道,“父亲为了权力,正在宫中救驾,府中陷入一片混乱,是兄长手持长剑,挡在了我们的身前。”

    “这虎看似在嬉戏,实则眼中杀机尽现,暗藏争斗。”张景初抬头看着画说道,“圣人赐画大王,想必也是在告诫吧。”

    “当然。”李瑞说道,“他只让我争,可没想让我赢。”

    “所以我不甘心。”李瑞又道,“给了希望,为什么又要让你绝望。”

    “那是我的兄长啊。”李瑞侧头看向张景初,“不相信手足之情的,一直是他,不是我们。”

    “他用他的猜忌,离间了他的儿子们。”李瑞说道。

    “太子有仁义,至少对手足兄弟是如此,圣人所为,是害怕你们所有人都会拥力太子,从而危及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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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景初说道,“当年圣人的兄长,废太子,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就是这个原因吧。”

    “平定暴乱后的东宫,威望太高,呼声太大,令龙椅上的人坐立不安,所以才纵容诸子与之相争。”张景初又道。

    “不过…”张景初看向李瑞,“王,为何突然提及前朝之事?”

    “先生不打算告诉吾,”李瑞从张景初身侧离开,回到茶桌前跪坐下,继续煮着炉中的茶水,“平康坊。”他抬起头,盯着张景初,“胡姬酒肆。”

    “原来大王说了这么多,是好奇胡姬酒肆的主人,胡十一娘。”张景初回过身,对着李瑞说道。

    “不,”李瑞却摇头,“我好奇的是,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瞒大王,十一娘子先前是下官的债主。”张景初说道。

    “这话说出来,先生自己信吗。”李瑞喝着茶说道。

    “大王忘了吗,下官至今还欠着大王两贯钱呢。”张景初也回到案边,与魏王对坐下,“当时领了俸禄想要归还,大王却不愿收取。”

    “以先生如今的身份地位,即使是债,也早该还清了。”李瑞说道。

    “想必大王在问话之前,就已经将她的底细调查清楚了。”张景初说道,“既如此,王又何须再问下官一遍。”

    “连户籍都可以造假,更何况身份信息呢。”李瑞盯着张景初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向镇定的张景初,于魏王对座睁开了双眼,她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失控的诧异。

    但是很快,她便又重新镇定,并伸出手向魏王讨要了一杯茶,“早在投靠之时,下官便猜到会有这么一日,以大王的聪慧,必定能够猜到。”

    “其实很难猜啊,因为寻常人根本不会想到。”李瑞说道,“可是你接近我,为了取信我,就不可避免的就要暴露一些事情。”

    “知道你的全盘计划,又怎么能够不起疑心呢。”李瑞又道,“不过,张景初,你真的很聪明。”

    “你暴露的时机,恰恰是你所需的时机。”李瑞继续说道,“因为这样一来,我们的目标,就真的一致了。”

    李瑞喝了一口茶,闭上眼长吸了一口气,“啊。”

    “仔细回想一下,自潭州的鱼鳞图册案开始,你就已经开始算计东宫与中书令了。”李瑞睁开眼看着张景初说道,“为了遮掩自己,你假借了我的手,让他们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我做的,我是你真正的背后之人。”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萧氏一族,河东节度使宋通,中书令李良远,还有整个晋国公府,与太子李恒,只有吾知道,这些人的败亡,都出自于先生之手,而这些人…”李瑞眯着眼睛,“一开始只是疑心,毕竟你用了其他身份做遮掩。”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我重新思考。”李瑞又道。

    “那封搬倒太子的书信。”李瑞看着张景初,“若只为功名利禄,何以谋算如此之深。”

    “若只是张家之仇,何须牵连至萧氏。”

    “你连你的妻子没有放过,这才是引起我疑心的最关键,她寻你至潭州,用情至深。”李瑞说着便皱起了眉头,“然,你这样狠的心,也的确是震惊了我许久。”

    “你对她的好,对她的弥补,只是为了日后的利用。”李瑞又道,“先生,你的心中,真的没有半分愧疚吗。”

    张景初端坐在案前沉默了片刻,而后抬起双眼,“王只需要知道,下官下一步的目标是,辅佐大王与圣人的博弈中胜出。”

    “可我是你的仇人之子!”李瑞说道,这是他的忧虑与最大的心结所在。

    “如果,”张景初压身,向李瑞靠拢,“我的仇人死在了他的儿子手中。”她盯着李瑞回道。

    李瑞听后仰头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而后笑止,对视着张景初,“先生,你果然够狠心。”

    “那么回到郑氏这个助力上来,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李瑞问道,“那郑严昌老奸巨猾,肯定会想办法撇清关系的。”

    “因为这样一来,”张景初看着李瑞,“圣人就会逼他站队。”——

    ——大明宫·延英殿——

    门下侍中郑严昌跪于延英殿内,向皇帝请罪道:“未能管束住族中子弟,还请陛下降罪责罚。”

    说罢,郑严昌解去腰间的玉带,脱去紫袍。

    皇帝见郑严昌此举,于是问道:“卿是为平康坊之事吗。”

    “平康坊的丑闻,乃是族中子弟纨绔所致。”郑严昌跪伏回道,“却被以讹传讹,无法收场。”

    “令朝野流言四起,是臣之过,还请陛下罢免臣,以平息流言。”郑严昌又道。

    “看来郑卿与魏王之事,是流言所致。”皇帝捋了捋胡须,“郑卿今日前来请罪,是为了告知朕,魏王不可为太子吗?”

    郑严昌伏地大惊,他抬起脑袋,满眼错愕。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对父子,都在逼迫他站队。

    ————————

    张借魏王做了太多事,外人都以为是魏王做的。

    魏王多疑,迟早会发现,所以张让皇帝与魏王父子成了对手,魏王想活下去,就得斗倒他老爹。

    第196章 长相思(四十九)

    长相思(四十九):君与臣,父与子

    郑严昌抬头看着御座上,明明年岁比自己小,却一副老态龙钟的皇帝。

    已经走到暮年的皇帝,似乎不再相信任何人的言语,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平康坊的事已经无法转圜,朝野的风向已经发生改变,而皇帝也不可能真的将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立即罢黜。

    魏王的羽翼渐丰,在疑心之下,皇帝也不再允许郑严昌保持中立的地位与态度。

    魏王的野心的彻底暴露,父子于明面上相争,皇帝也开始提防与应对。

    朝中的风向如今已经偏向了魏王,所以面对皇帝的问题,如何回答,成为了郑严昌此刻的难题。

    殿中有起居舍人等史官正提笔等待记录君臣的奏对,稍有不慎,便很可能引来灭族之祸。

    郑严昌叉手叩拜,“陛下。”

    “尽管先太子有过失,然却不失仁孝,兢业二十余载,先太子为顾及皇室声誉,引罪自尽,赎其过失,陛下遂留其封号,仍入宗牒。”

    “而今先太子丧期未满,尸骨未寒,朝中如此议论立储之事,”郑严昌抬起头,“恐令先太子,泉下寒心,不能瞑目。”

    “况且陛下正值盛年,何故着急议储呢。”郑严昌又道。

    面对郑严昌的避而不答,皇帝忍着一口闷气,“自朕登基以来,太子朝乾夕惕,侍奉双亲,从无懈怠,太子自缢于东宫,朕心甚痛。”

    “若是中书省的草诏能早下一日,或许结局就会有所不同。”皇帝满眼悲伤,哀叹不已。

    郑严昌抬眼,作为政事堂的次相,皇帝为保太子所下草诏,便是他的提议,但这份提议很早便禀呈,是皇帝一直在犹豫,所以才延误了日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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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份诏书,需三省合力,草诏,审批,盖章,再执行。

    太子死于皇帝的犹豫,毕竟罪己诏关乎帝王的尊严。

    在己与子之间,皇帝选择了自己。

    如今子因皇权之争而死,却又不断伤怀,不免让郑严昌都觉得虚伪。

    无论是先帝,还是皇帝,这对父子的行事出奇的一致,过于阴险狡黠。

    这样比对下来,魏王李瑞,似乎要更有魄力一些,所有争斗也都是明面上的,与太子也好,还是与自己的父亲——

    ——崇仁坊·魏王府——

    “你是说,圣人会逼迫郑严昌做出选择?”李瑞惊讶的看着张景初,“可是平康坊的事,没有办法代表郑严昌的选择,圣人也应该知道。”

    “不管郑严昌选不选,都控制不了风向的改变。”张景初说道,“平康坊的事,即便圣人知道内幕,也阻止不了局势的变化。”

    “与其让风将郑氏吹到魏王一党身上,不如让郑严昌的选择坐实。”张景初又道,“所以,他绝不会再允许郑严昌保持中立,明哲保身。”

    “郑严昌是先帝一朝的老臣,朝中风波不断,却能一直稳坐政事堂,面对圣人的逼迫,难道他就无法化解吗?”李瑞问道。

    “你们父子同时逼迫他,让他没有办法抉择,他一定会模棱两可的避开问答,”张景初看着李瑞回道,“那么,圣人或许会给他第三个选择。”

    “第三个选择?”李瑞挑起眉头,“太子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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