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吴国在南方经营了数十年之久。”康严孝说道,“而且还有楚越两国的相助,这两国是吴国的附属,两国君主都是贤明,因而国家富庶。”
“不过吴军虽兵众,可却分做了四路,而且主力在董章与段疑二人的手上,董章在泽路,而段疑又渡过了黄河,如今京师空虚。”
“臣今日归降大王,寸功未立,而受紫袍金带,实在惶恐,”康严孝旋即跪伏请命,“请大王许臣五千精骑,由郓州杀入汴州。”
“三天可为大王平定天下。”康严孝请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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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礼,决胜的关键
灭吴之后李绾就拥有了和其它势力即使是联盟也可以对抗的实力,会称帝,和小张成为君臣。
第375章 破阵子(一百二十九)
破阵子(一百二十九):燕吴之最终战(四)
李绾听从了康严孝的建议,并重赏了他,此时离仲冬还有一月,吴国四路大军蓄势待发,而提前得到消息的李绾,决定不再回援,而是趁吴国京师防守空虚,准备一举攻入汴州,灭吴。
但这些准备与决策,均是因为康严孝提供的吴国军情,而康严孝又是吴国将领,这便让燕国的高层深感担忧。
李绾因战争需要,将临时治地搬到了魏州,然太原才是燕军最重要的根基所在。
“大王真的相信康严孝所言吗?”私账内,杨婧正在烹煮着一壶解酒的茶,她略感担忧的问道。
“或许我相信的是张景初。”李绾半躺在榻上,手中拿着一支鹤簪,于烛火下观详,身侧还放着一卷半开竹书,竹书的开头便是康严孝的名字。
“她比任何人都想让我成功。”李绾盯着金簪又道。
杨婧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煮沸的茶,倒入碗中,“她也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您。”
听着杨婧的话,李绾的眼神闪烁,但涌起的思绪很快就被正事压下,她收起金簪,拿起一旁的竹书。
“今日下午,她让人将康严孝的卷宗送来了,此人是斩杀了贪官污吏,畏罪潜逃至吴国的。”李绾说道,“十分痛恨不公之事。”
“不过我当真没有想到,吴国经历了这么多场败仗,兵力总和依旧远超我们。”李绾合上竹书,深呼了一口气道。
“有这么多军队,可却无法取胜,又有何用。”杨婧起身将茶递到李绾手中。
“这倒也是。”李绾接过茶说道。
“河南道以及江南两道,这天下最富庶之地都在吴国手中,他们有这么多兵马,也不足为奇。”杨婧又说道,“兵事最消耗钱财,而吴国有着越国钱氏家族的依附与扶持。”
“据说越王于治地大兴仁政,天下纷争不断,而越地却一直安宁无忧,百姓安居乐业,其富庶,一年之岁计便可供养全国。”
“只有灭了吴,才可进抵越国,钱氏一族不好战争,能归顺吴,便能归顺燕。”杨婧又说道,“因而灭了吴,便可定天下了。”
“好,”李绾将茶水一饮而尽,“成败在此一举。”——
天复十三年,九月,在朝廷的催促下,王砚章出兵渡过汾水,进攻郓州。
然因吴国主力大军皆在段疑手中,王砚章麾下仅有汴州禁军五百人,且都是没有作战经验的新兵,加上康严孝的反叛,将吴国军情悉数告知,燕军早有防备,王砚章的军队还未至郓州时,便受到燕军拦截,节节败退,只得退至中都。
李绾率军乘胜追击,燕军抵达中都,与王砚章又战。
“来啊。”王砚章死死拽住缰绳,带着数十骑兵,持刀在燕军阵中来回冲杀。
“这是什么人?”燕军兵士纷纷后撤。
“他是吴王朱权帐下第一先锋大将,王砚章。”一名身材魁梧,长着络腮胡子,手持马槊的燕军大将骑马走上前。
“他就是王砚章。”众人大惊失色,“夏奇指挥使认得他?”
“当然认得,”夏奇眼神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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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旋将军便是为他所斩杀。”
夏奇从孟旋征幽州,屡立战功,又多次受孟旋之命护卫燕王李绾,遂被任命为护卫指挥使。
“待我将之生擒,献与大王,以报孟旋将军之仇。”夏奇扬起手中马槊,策马上前。
“王先锋可还识得吾!”
由于王砚章兵败之后又遭燕军追赶,连续厮杀,早已精疲力尽,而夏奇也为燕王帐下虎将,勇武过人。
夏奇追赶上王砚章,用马槊一枪刺穿了王砚章的盔甲。
王砚章抬起头,发现竟是昔日的故人,“是你,夏奇,你不是”
“我早就不是了。”夏奇眼中含恨,“吴军中多狗辈,只有你还甘愿受着屈辱。”
燕吴交战数年,燕王帐下有不少吴国曾经的将领,夏奇便是魏州之战投入燕王麾下的。
王砚章一把握住夏奇的马槊,眼中满是无奈,“我不能忘记先帝对我的恩。”
“先帝早已驾崩,吴国也已经烂透了。”夏奇怒道,“我今日不杀你,是因大王惜才,否则你定叫你死于枪下,以报孟将军之仇。”
而后夏奇收回马槊,王砚章旋即坠马,一众燕军上前,将之生擒。
天复十三年十月,燕王大军攻破中都,俘虏吴军大将王砚章以及监军张节等人。
张节被擒当日,李绾便下令将其斩首,而独对王砚章进行招降——
——吴国·中都——
夏奇将王砚章捆绑押送至燕王李绾的营帐,“大王,王砚章带到。”
李绾看着已经受了重伤的王砚章,“中都无险可守,为何还要退至此处?”
王砚章扭过脑袋,“中都是曹州屏障,一旦曹州被破,京师便危险了,我身为吴将,怎可弃国都不顾。”
“你倒是忠心耿耿。”李绾说道,“可你们吴国的高层,也都是如此吗?”
“带上来。”说罢,李绾喊道。
同时被俘获的还有一众吴军将领,包括朱振的宠臣张节。
“不要杀我。”张节一入账便向燕王哀求道,“我愿意投降燕国,从今往后只效力于大王。”
“我知道吴国的很多情况。”在燕帐内,张节眼神中充满了对死亡恐惧与生的渴望,“我还知道京师的钱粮都放在何处,还有楚越的上贡。”
“大王留下我,便能得到吴国的一切。”
“我还有很多金子,都可以献与大王。”
“只求大王放我一条生路。”
王砚章听到张节的言语,瞪着双眼怒呵,“张节!”
“看到了吗?”李绾走到王砚章的跟前,“这就是你所效忠的吴国。”
王砚章冷笑一声,依旧不为所动,“他人如何,与我何干,我乃吴国太祖之臣,我效忠的乃是太祖皇帝。”
李绾看出来了王砚章抱有死志,于是最后问道:“孤已破中都,明日便将往曹州,一举破吴,此行能否成功。”
“段疑麾下有六万忠于吴国的军队,就驻扎在黄河边上,只怕燕王此行,要无功而返了。”王砚章回道。
一旁的张节听后,为了保住性命,于是抢着说道:“大王,大王,段疑此人并无将才,他的大将职位乃是贿赂而来,我和赵林都收了他的金子,所以才在朱振跟前推举他做了招讨使,此人贪慕虚荣,毫无忠信可言,也不懂得行军打仗,大王此行必然功成。”
“张贼!”国家最高层的机密被泄露,王砚章瞪着张节大吼道,“尔敢卖国求荣,当杀。”
“大王,”张节却满不在乎,一心只想活命,“我是朱振身边最亲近的人,吴国朝廷的所有决策我都知道,我可以助大王攻破吴国京师,一统天下。”
“张狗!”王砚章火冒三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城破之前就应先杀了你这厮。”
“大王。”张节看着燕王,苦苦哀求。
而李绾却始终沉着脸不为所动,“将军看来很生气呢。”
“孤生平也最痛恨背叛之人。”李绾又道。
张节听后大惊失色,于是一通胡乱解释,但李绾根本不在意他的话。
“只要将军愿意效力于孤,孤便可替将军杀了此贼。”李绾摆出条件,试图收服王砚章。
“燕王就是用的这种手段来降服我吴国的军士吗。”王砚章似乎很是不屑,“可能为燕王降服之人,本就是不忠之士。”
“可笑!”随在李绾身侧的黄崇嘏,停下手中记录史册的笔,“国君昏庸,任用奸佞,胡乱决策,而身为主将,却为了你自己所谓的忠心而坑害麾下无数将士,这是何忠心?”
“以他人之性命,全你的忠义,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黄崇嘏又迈进一步质问道。
“你吴国数位忠心的大将,是死在燕军手中的多,还是你们的君主手中多呢?”黄崇嘏又问道,“还有你,王砚章。”
“你忠心耿耿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领兵者,愚忠最是可恨,枉顾将士性命,全无担当,小人也。”
听着燕王身侧一名小官的问话,王砚章竟哑口无言,但即使是如此,他也依旧不愿投降。
李绾长叹了一口气,于是不再与之周旋,“将他押下去。”
账外士卒入内将王砚章与张节相继带出,“怎么处置?”入内的孙敏问道。
“除王砚章外,其余人等,杀无赦。”李绾下令道。
“喏。”
即便将吴国京师的全部情况都悉数告知,但张节仍旧被处斩于燕营。
王砚章即使得知张节死了,却还是不愿归顺燕王,李绾遂命人将其带往河北,但王砚章却不肯动身。
此时天色已经亮了,李绾正清点兵马将攻曹州,“罢了。”
她叹了一口气,“此人不会归顺于孤。”
“大王留下他,是因为他的忠勇,可我燕军帐下并不缺这样的人才。”杨婧从旁说道,“有勇而无谋,非大智者,可做先锋,而不可为大将,至于先锋,大王已有夏奇与康严孝,何惜一个王砚章。”
“杀。”李绾冷下脸色,不再有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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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灭吴称帝~
第376章 千秋岁(一)
千秋岁(一):灭吴称帝
天复十三年十月仲冬,燕王李绾率军攻破中都,俘杀王砚章及张节等吴国重臣,而后攻取曹州,一路长驱直入逼近汴州。
中都与曹州相继沦陷,汴州危在旦夕,消息传至河北与河中,负责出兵太原牵制燕国后方的吴军大将董章,在亲眼见到泽州守军及守将裴约对燕王的忠心,又听到南边战败的消息后,于是屯兵不前,观望着河南的战局。
身在洛阳的吴国皇帝朱振听到消息,急命张节的弟弟张伦赶赴黄河北岸,催促大将段疑率军回援。
又下令开封府尹王赞征召百姓,登城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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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前因段疑北上滑州掘开黄河大堤,使得河水淹没了下游,此举虽成功阻碍了燕军,却也将自己的主力大军困于河北,无法驰援京师。
而此时汴州与洛阳皆已无兵可调,无险可守,而燕王的大军正在逼近汴州。
身在宫中的朱振,危急之下想起了先帝的谋臣敬祥,于是急忙召见了敬祥。
此时的敬祥,因不得志而显得颓废,白发苍苍,双目无神,“陛下。”
“敬公。”朱振一见敬祥,便拉着他大哭道,“朕因内乱而侥幸承继大统,故不敢亲信于人,敬公曾荐博王,为朕所疑虑,因而敬公每有奏,朕都忽视不闻,以至于现在燕军南下,京师告急。”
“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信任了,”朱振痛哭流涕道,“敬公是先帝帐下第一谋臣,还请敬公不要忌恨,告诉朕,要如何做才能挽回局面。”
敬祥看着朱振,并从朱振口中得知了吴国的局势,于是也大哭了起来,“当初臣让陛下增援张文礼,陛下不从,而后臣又让陛下不要任用段疑,陛下也不从。”
“如今段疑带着吴国最后的主力在河北,可因为黄河决堤而无法回援,真的是因为如此吗?”敬祥问道,他闭上眼,泪水从眼角落下。
朱振恍然大悟,“段疑有反心?”
敬祥睁开双眼,“段,从不是忠贞之辈。”
朱振听后瘫坐在地,嚎啕大哭,“那我应该怎么做?”
敬祥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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