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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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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明五年,在兵权的绝对保障下,承明再次对宗室挥刀,这一次,却是大砍。

    藩王嫡长子一脉世袭罔替不变,其余诸子降爵一等袭郡王,郡王嫡长子一脉降等袭爵五代至白身,其余诸子无爵,郡王养至成年。

    这把针对宗室制度的大火,终于彻底燃烧了起来。】

    亲王们脸色变换,最终却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不过好在,承明那小子没有做绝。

    至于郡王们,面色就不太好了,还年轻的,子嗣还少的,没什么感觉,儿子已经不少了的,脸色就难看了,“一年就2000石的俸禄,还不一定实发,那么多孩子怎么养?”

    要不……找爹?亲王一年可是一万石。

    与藩王的伤心不同,郭尚书笑容是真的藏不住了,这得省多少银子啊!

    别管以前是否实发,户部的压力那是瞬间少了不少啊!

    【但其实,这把火,比“名”火,更为激进。】

    【朱允炆的继位,打破了朱元璋定下的塞王守边制度,朱棣靖难之役登基,需要安抚藩王的同时限制藩王的权力,于是藩王成了“闲人”,底层宗亲逐渐成了“废人”。

    而承明父子取消奉国中尉世袭制度的那一刻,就是对祖宗之法明晃晃的变革!朱家血脉,能在不犯罪的情况下沦为平民!

    看似是一步步的试探,其实一开始,就已经“越了线”。

    祖宗之法不可变?

    只是因为动的是宗藩,所以在臣子这里,也不算动了祖宗之法而已。

    但这把对宗藩的火焰,却也实实在在烧毁了后代君主身上,名为祖宗之法的大山。

    祖宗之法不是只能增添,是能够因时而变,进行削减的,哪怕是宗亲。

    藩王,也再不是大患。】

    “祖宗之法不可变?这是什么道理?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怎能墨守成规?”

    “是矣,法与时转则治,治与世宜则有功,得变,得变!”

    “这不是《韩非子》的内容吗?你什么时候学韩非子了?”

    “咳咳,我有个朋友,在他家不小心看到的……”

    “是吗?”

    “当然……等等,你怎么知道是韩非子的内容?”

    【不过这里,不鱼私以为,大明永乐之后,不再有藩王兵乱和宗藩财政的问题,最大的功劳,其实不在明面的制度上,虽然某种程度上,算下来还是在承明。

    因为承明重开了大本堂,开始培养宗室之子,因为承明没有子嗣,嗣子和养子都觉得自己有机会,还有保守的藩王之子只图一个从龙之功。

    从承明朝起,皇子夺嫡,藩王兄弟要有,公侯助力要有,文臣武将要有,总之,文斗武斗政斗械斗通通都少不了。

    每一朝都来一次皇子、藩王或者公侯的清理,有些时候甚至两次,大明版玄武门大舞台,有命你就来,再多藩王和有世券的公侯都不怕。

    在大明,只要是个皇子,要想活命,要人相信你不夺嫡,嘿,几乎没有这个选项。

    过继,那更不行,藩王之子还是皇帝血脉,这是想当黄雀!

    要装傻?正好,藩王世子们最喜欢这种了,自己才好当摄政王走禅让路线嘛!

    所以,要么夺魁称帝,要么……下辈子投个好胎?

    但不得不说,大明皇帝的质量是真的高,毕竟能当上皇帝的,哪一个不是攻防一体的权术政治高手?

    不过夺嫡的具体情况,我们之后会以承明一朝为例,出一期细讲,有点复杂。】

    “爷爷,爷爷?”

    朱瞻基没忍住掐了朱瞻圻一把,担忧地望着朱棣,别晕过去了吧?

    朱瞻圻被掐得面色扭曲,却因为有些心虚,只得忍了。

    朱棣……朱棣捂着心口,已经没空去看两个孙儿的官司,合着,天幕最开始的背景图片,不是某一个大明君主,也不是夸张手法,而是,大明历任新君的写实状态?

    他到底教了个什么孙子出来?

    不对,他孙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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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教的后代?不能自己不生就把养子嗣子当蛮夷整吧?

    大明岂不是乱了套了?

    可“质量真高”,应当是夸赞之语。

    矛盾之处是,夺嫡的血腥,必然会影响到民间,尤其是如此酷烈的夺嫡状态,这样的治下,君主算得上什么好君主?

    可在之前的天幕中,这章不鱼的底色,分明是向着百姓的。

    到底是哪里不对?

    朱棣还能忍着思考,藩王已经彻底炸了。

    “天幕的潜台词,是不是有藩王走过摄政王禅让路线了?”

    至于这个藩王,大概率情况下只能是朱棣甚至是汉王一脉,被有心思的几个一致忽略了。

    “承明对晚辈,厚道啊,真当儿子教啊。”

    “完了完了!陛下还在呢!我是真没野心真不敢啊!陛下不会直接破罐子破摔强硬削藩吧?”

    藩王好歹还在自己府里,不在天子眼前。

    奉天殿广场上的公侯们才是心脏狂跳,若非皇子厮杀得也如此惨烈,他们几乎都要怀疑这是朱家人对他们这些有世券的公侯设的局了!

    公侯们不禁泪眼汪汪期待着上首的朱棣:陛下,您再好生教教皇孙殿下?这动不动杀全家上位的恶习殿下还是不要继续的好!

    进步虽好,但他们不进步却不会输啊!还能活着进步成“王”不成?

    这一次天幕后的会议结束,朱棣没有将朱瞻圻朱瞻基一起留下,只留下了朱瞻圻。

    朱高煦心中激动,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朱瞻基却皱着眉,心情沉重地走出内殿。

    春日的暖阳倒是和煦,阳光透过窗纱,殿内阴阳分明,无有冬日的寒凉。

    朱棣独自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垂着眼,身处暗处,朱瞻圻看不清朱棣的神色。

    朱棣留下了他,却一语未发,一动不动。

    若是野心暴露前,朱瞻圻老实看书等着。

    朱瞻圻穿过日光浮跃的阳区,明暗在他脸上晃动,终归于静,踏上台阶,走到了朱棣旁边。

    朱棣仍旧没有反应,朱瞻圻此时却看清了,朱棣腿上,是两份奏折。

    今日略有些心虚的朱瞻圻抬手,试探性地给朱棣揉肩,朱棣放下了撑在扶手上的左手,身子往后一靠,依旧没有说话。

    朱瞻圻没有伺候过人,手都有些酸了,朱棣才有些沙哑道,“瞻圻,你曾祖是重塑汉人骨梁的大帝,是举世无双的英雄,死于宫廷阴私,是对他的亵渎。”

    朱瞻圻捏肩的手停了下来,他甚至想到过朱棣会因为后代国储之乱而训斥他,但万不曾想,朱棣的重点在曾祖父。

    可是上一次天幕不也是甩锅给建文?不也没怪他吗?就连后来朱棣被孙子找人“乱写”,事后也还是当没听见。

    朱棣抬起了放在奏折上的手,朱瞻圻在不解中,试探伸出手,被朱棣握住,往前一拉,朱棣的大手拍在了朱瞻圻手心,朱瞻圻有些疑惑地蹲下,不至于让朱棣抬头看他。

    “看到了什么?”

    朱瞻圻低头,朱棣似乎对他的手很感兴趣,上下翻看,一根一根地看,粗糙的大手在他的手上来回摩擦,不太舒服。

    朱瞻圻被攥着的手猛的一缩,朱棣侧头,朱瞻圻心口一跳,“孙儿……孙儿养尊处优……”他的手,太干净了。

    朱棣笑了,“是啊,你和瞻基自有记忆起,基本就没吃过苦。瞻基好歹随我出征过一次,你不一样,两京之间路程上的颠簸,早起上朝,应当就是你遭的最大的罪了。”

    “日月重开大宋天,那是汉人的天。你曾祖做到了千万人也做不到功业,那些个骂他的,骂我的,我都知道,我为何没有像你一样做?”

    朱棣拍了拍朱瞻圻的手背,“天子有天子的尊荣,你纵然将朱允炆定在了不忠不孝逆贼之位上,可也撕下了天家的遮羞布,皇权的威严在被你亲自消磨。”

    “我靖难夺回天下,宣扬建文无能,可这江山是我亲自打回来的,皇权的威严依旧在,甚至更重。”

    朱瞻圻垂头,朱棣不知道人听没听进去,“我并非说你做错了,不然不会今日才与你分说。”

    毕竟,每一个帝王的手段,都是不一样的。

    天幕中的未来,承明正了大明的“名”,绝了前元遗贼的一条路,虽有暴君之名,可也正好说明承明与他曾祖一样,不惧魑魅魍魉,不被臣子裹挟。

    这原本是好事。

    只是……

    “只是今天的天幕……瞻圻,阴谋是能多次使用的吗?你告诉朕。”

    朱瞻圻喉咙有些干涩,阴谋吗?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朱瞻圻抬头,朱棣明锐的视线此刻竟有些扎人,朱瞻圻不由偏视了几分,“孙儿以为,黑猫白猫,抓到了耗子就是好猫。”

    “你真当你是猫了?看着朕说。”

    没有严厉的质问,朱瞻圻却能明显感受到朱棣的认真与生气,要糟。

    识时务者为俊杰,朱瞻圻顺势跪下,往后挪了两步,叩首道,“孙儿知错,还请陛下教导。”

    朱棣收回右手放在腿上,在奏折上急促地敲击着,眉头紧锁,有些想把奏折扔在朱瞻圻的身上。

    良久,朱棣终于深呼吸一口,自己劝好了自己,“给朕过来!”

    朱瞻圻照办。

    “若是臣子,只要能办好差事,不出乱子,那他就是个好臣子,天子没有那么多空闲,去细究他如何办好差事。”

    “你要当一个臣子吗?”

    朱瞻圻果断摇头。

    朱棣……朱棣心情复杂地摇着头气笑了,“你不想当臣子,你想当天子,那你为何当了太子以后,明明行天子之权,却还要屡屡下场,与臣子搏斗?”

    朱瞻圻一怔,不等思绪清晰,朱棣又继续道,“天子当然要懂阴谋,却不能常用,阴谋用多了,便会形成依赖,长此以往,聚集在你身旁的臣子,也会多是用阴谋者。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阴谋阳谋本身无错,但身为天子,是天下之主,是至高至上、至公至明的存在,天子,自当行堂皇正道!”

    “龙蛇与蚓蚁同矣,则失其所乘也。韩非子的法术势,你是只记得术了吗?”

    朱棣第一次对朱瞻圻进行了一番帝王之道的教学,没有讲太久,却针对朱瞻圻的问题,进行了针对性的教导。

    假传万卷书,真传一句话,不过两柱香有余,朱瞻圻却犹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狸奴知错,爷爷莫要生气了,这不是老师以往没教这些……”

    朱棣一看他卖乖,就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没好气道:“你这猫儿,陈公也没教你在阴私里打转,杀兄弑伯!”

    “呵呵……”朱瞻圻干笑,“夺嫡的事儿,说什么杀兄弑伯,这不是学的先贤嘛。”

    “你骂谁呢?”

    “没骂,没骂,谁让我是皇家老二,好歹我亲哥我没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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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一巴掌拍在了朱瞻圻头上,“还好意思内涵人唐太宗?人家什么名声,你承明什么名声?”

    “大明如今的模样,若要变革,割掉毒瘤,总要有人背名声的,只要大明江山稳固,孙儿不在意这些。”

    纵然如今天幕中的承明所举,或许是还在太子阶段,初期掌权,有些手法略有后患,但朱棣不得不承认,承明这个孙子,是真的为了大明,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你啊……”

    朱棣抬手,朱瞻圻顺势起身,再度站在了朱棣旁边,却听朱棣突然道:“你真打算子嗣从兄弟那儿过继?”

    “嗯,孙儿更喜欢权力,不想有太多私心,我想试试我能将大明打造成何种模样。”

    权势才是最好的滋补。儿女情长?没意思。

    “至于后继者,能者居之,只要孙儿做得好,后代巴不得是我亲子以示正统。左不过都是燕王与汉王一脉。”

    朱棣第一次转身,抬头质疑地看着朱瞻圻。

    “……”

    “至少往下百年内,肯定是汉王一脉,再往下,还能超出燕王一脉不成?那子孙也太废了,这夺的什么位。”

    要他说,他爹那么多儿子,超出汉王一脉都是子孙无用。

    朱棣见朱瞻圻真这么以为的,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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