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你提着这只蠢猫去哪?”
“等会儿有工作, 要带翡翠去参加舞台剧的彩排, 以及她不蠢。”
“那不就是待不了多久?”
他拔高音调, 烦躁地把盒子合上, 硬塞进我衣兜里:
“还有,甚尔君这一整个月都占着你,一副要干掉其他人的样子也太过分了。明明真理衣酱也喜欢我, 凭什么我得像个见不得光的贼,见一面都要掐着表?”
因为你活不过甚尔——这是客观事实。而且他这番话,仿佛只要甚尔肯给他留点位置,他就能高高兴兴地摇着尾巴凑过来。
我试探着问:“你能接受三人行?”
他瞬间绷紧脸,冷硬地反驳:“那也没有。”
但如果真的排斥, 他就不该只抱怨甚尔的独占欲, 而是会讨厌甚尔这整个突然出现的人。
我走进屋, 放下航空箱, 伸手捧住他的脸。像安抚一只血统高贵却脾气极差的猎犬,指腹慢慢刮过他的下巴:“小狗要诚实哦。”
那股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做派,像退潮般慢慢消失。他的眼睫顺从地垂下, 声音闷闷的,却像是在撒娇:“好吧,能接受……”
只要不戳破他恢复记忆这件事,把「禅院继承人」和「直哉」彻底切割,他或许会一直保持这种扭曲的温顺。
既然见了面,我重新拿起航空箱,就要去工作现场。但他拦住我:
“见一面就走了?我可是推掉好多事情才等到现在。你就这样打发我?”
“这也没办法呀……”我又不知道五条悟会卡在这个时候来,但和直哉又确实很久不见。我问:“要不然你跟着我去剧场?但得换一身低调的行头,免得让人认出你。”
闻言,他拉着我去卧室换衣服。打开衣柜,里面都是些看起来漂亮、昂贵还不实用的高级货。
说到衣服,这两年来我们一家三口的衣柜全被直哉接管。用他的话说,我们很没品,衣服都太普通,不够得体……这样转述还是有点温和了,原话是——
「我说呐……你们一直都是用这种破布把自己裹起来?真是看着就让人眼睛疼。」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刚给孩子们套上的冲锋衣,满脸嫌弃。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们只是去趟超市。」
他走过来,用指尖捻起惠的拉链,提到最高的位置:
「洗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线头,拉链也规规矩矩拉到下巴。哎呀呀,真是太努力了。可惜好品位全靠天生,光靠努力可改不好。你们天天瞎折腾,也只会像自以为优雅的猴子。」
「……那你有什么高见?」
「既然生来是没品位的木头,那好歹披上层华丽的皮,看起来能得体些。」
那之后,直哉就替换掉伏黑家所有的衣服。
我要是懒得想穿搭也可以问他,比如现在——
九月中旬的剧场后台,道具间里堆满像大钟一样的套裙。总导演让挑一件宫廷风大蓬裙,以便彩排时混入群演,偷偷指挥猫咪。
看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我犯了难,便让直哉帮忙。
他穿着藏青薄针织衫和休闲西裤,压低了纯黑棒球帽,看起来不像平时那般显眼。他夹起最前面那件大红色亮片裙的裙角:
“这就是所谓的宫廷风?”他满脸嫌恶,“这是用回收的塑料瓶融了重新纺出来的废品吧?穿这种东西,你也不怕起一身红疹子。”
“要求那么多干嘛?我是来上班的,又不是来当公主的,别挑剔面料了,快帮我找件不起眼的裙子。”
在他的挑剔下,最终选定一件暗苔癣绿的大蓬裙。它布料厚重,仿天鹅绒,十分吸光。穿着这衣服站在舞台阴影里,导演都得拿放大镜才能把我抠出来。
这裙子里面还塞着巨大的鸟笼钢骨裙撑,躲一个人都绰绰有余,更别说翡翠。
舞台上,翡翠从裙底钻出去,顺利完成表演。我们的戏份极短,已经结束。便回到后台,躲进空荡荡的休息室等待第二次彩排。
“这地方到底喷了多少空气清新剂?”直哉拧开矿泉水,连瓶盖一齐递给我,眉宇间满是烦躁,“难得见一次面,居然要在这种地方傻等着。”
这有什么办法?又改变不了,不如想点开心的事。
“啪。”
矿泉水瓶盖顺着膝盖落下,正好滚到脚尖前方。
我立刻伸手去够,但坚硬的裙撑抵住肋骨,根本弯不下去。
“直哉,帮我捡一下。”我理所应当地使唤他。
他掀起眼皮,扫过瓶盖,又看向我,嗤笑道:“我早说了,穿上这身破布跟小丑一样。现在连弯腰都成问题了。”
他嘴上嘲讽着,却还是走过来,屈膝就要去捡那瓶盖。
还算听话。
这种情况该给奖励吧?
在他快捡到瓶盖时,我脱掉鞋子,伸出脚,正巧碰到那瓶盖,便轻轻一拨——
唰的一声,它滑进裙底深处。
直哉只蹲下一半,动作顿住了,抬眼看过来。
我稍微动动腿,让厚重的天鹅绒裙摆如幕布垂落,重新严丝合缝地罩住地面:“刚才谁吵着无聊来着?有趣的来了,去捡回来呀。”
直哉的喉结微动,眼角逐渐浮现红晕。那股一直抱怨的负能量都消散无踪,只剩渐渐升起的亢奋。
“跪着,爬进去,”我继续用他绝不会拒绝的语调说,“我累了,借你的肩膀放一下腿。”
灰色的高级西裤跪下去。膝盖触碰到略显肮脏的地毯。他慢慢挪进秘密基地,被厚实宽大的裙摆笼罩。我抬起大腿。他的针织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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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混有桑蚕丝,柔滑得像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垫在下方。
脚没办法沾地,只能用脚后跟敲敲他的背:
“其他人彩排完第一场还要四十分钟。你可以在这四十分钟做你想做的,但仅限于这里哦,还不能让人看出你在。”
幽闭的空间里,忽深忽浅的热气喷洒在中。直哉的手比甚尔要细腻一些,但也覆着均匀的薄茧,钻进纯棉下方沾出些许湿意。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拉链声。
“在干什么?你得先照顾好我吧?”我挤住他,有些时候不敲打他一句,他只会顾着自己。
“可以一起。”他说着已经含上。
湿润的温热中,他的舌尖变得极薄,像是软体动物的刺,带着凉意不停挑动。锐利的犬齿偶尔刮擦,在潮中混入一丝尖酸的痛。
房间里一片安静,我捂住嘴,免得引来路人。那股劣质香水味好像消失了,只剩发丝蒸出的甜味。
“嗡——嗡——”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我差点咬到舌头。抓起桌面上手机,绿色的听筒图标下,赫然是甚尔的名字。
“停。直哉。”我压低声音命令,“别发声。”
他止住了。
稍微平复呼吸,我才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一片死寂。几秒钟的沉默越来越重。
“你在哪?”
甚尔的声音终于传来。隔着电话,他的音色有些糊。我听不清他是什么情绪,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不对劲。
“我、嗯!”
脊背绷紧,一股电流直冲头顶。这条疯狗,一察觉被冷落就咬过来。我想扇他一耳光,但隔着厚厚的裙摆却无处下手。只能尽量稳住呼吸,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咽下声音。
“……我带翡翠出门了,有个舞台剧找我工作。”
“你说地址就行。”
“后台太吵……我用短信发给你。”滴。我迅速掐断电话,身体微微发抖。
等一切散去,抬头时,正好对着等身镜。镜中,暗绿色的庞大裙摆端庄华丽。我除了发际线有点湿,皮肤泛红外,似乎没什么破绽。
这些都能解释成刚下舞台有些累吧?
于是,我把地址发给甚尔,说是刚下舞台没多久,再踹踹那只坏狗:
“你该走了。”
厚重的天鹅绒掀开一条缝。
直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抹去唇边的水渍,低头看过来,上挑的狐狸眼眯起:
“用完就丢,真理衣酱还真是绝情呢。”
“别闹——”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根本来不及反应,最小片的衣物被扯住狠狠一拽。
嘶啦——!
冰凉的冷空气附上来。
“你干什——”
他像是知道,我下达口令他就会忍不住听从。因此,不给说完话的机会。
他抽回手。那团像手帕的东西,带着体温漉漉挂在他指尖,和他一起转身走向门口。
握住门把手时,他回头看过来,笑容极其嚣张:
“戏剧最忌平淡,既然要给甚尔君演戏,那我就好心制造点冲突。”
他将那团布塞进身前的裤袋,眼底满是兴奋:“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新排练吧。真、理、衣、酱。”
砰。
门干脆利落地甩上。
我僵坐在椅子上。宽大的裙摆依旧完美地铺散着,掩盖一切。但在庞大的鸟笼裙撑内,冷风扫过,带来一阵空荡荡的战栗。
现在,我该如何穿着这臃肿的戏服,弄到一条新裤子?
换常服。去外面的便利店。再回来。再换上戏服。
来得及吗?甚尔是在哪里给我打电话?
正思考着。
“咔哒。”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
这种悄无声息的行动方式,是甚尔吗?——
作者有话说:*直哉是嗑代一体机来着。
*抽奖结果出了,大家注意站短。
第25章 无错 我从没觉得你有错。
咯咯声响后, 剧场老旧的门打开,高大的影子投进来。
毫无疑问是甚尔。
但这也太高效率了。我捏住虎口,实在担心:他该不会一路上都在跟踪我, 并且刚才就顺手去处理直哉了吧?
“你怎么这么快?”我问。
他一言不发,几步跨过来俯下身。
“害怕我看见那个人?”
宽大的手掌握住我的手, 指腹正好覆在虎口新鲜的指甲印上, 轻轻按了按, 像在安抚。
“我没看见。”他语气平淡, “只是猜到你会趁机去见他,也看到家里的猫不在, 你可能是到东京工作。所以打电话前我就在路上了。”
不愧是顶尖的职业杀手, 追踪技术也能放到捉奸这个新领域。
我顿时有些后怕。
突然, 视野拔高了。他抱起我, 裙摆前面被挤着,后摆就翘起一凉。我连忙按住后边,脚尖试图碰到地面。
呼吸痒痒地落在颈间, 他的鼻尖贴过来,轻轻嗅了嗅:“有上次那个人的味道。”
“呃,”我捂住他下半张脸,不太好意思看他,“那个之后再说, 我工作还没结束。”
但他就这样举着我, 盯过来, 也不放手, 也不说话。我的脚悬在半空,脚不沾地实在难受。
沉默像一座大山压下来,越来越重, 将郁闷的心挤出水来。
深呼吸,我也抬眼盯着他。他的手臂绷得很紧,粗壮得能随时拧断我的脖子,可却没怎么用力。
我没必要怕他,我想,他很在乎我、也足够理智。
确认这点,原本慌乱的心便平静下来,甚至有恃无恐。
“你不要一副我做错了的态度。”我说。
曾经,论坛上有过一个神人帖子。帖主说他和女朋友冷战两年,发现女朋友出轨嫁给别人连孩子都生了要怎么办?
答:帖主有病,这不算出轨,正常人冷战两年早就默认分手了。
甚尔不说他这两年去干了什么,那差不多也是冷战。反正在我这里,他没理由失踪这么久。
“对你来说,我像是出轨了。但对那个人来说,现在也是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呐。你觉得我要怎么办呢?选一个,放弃一个?”
他的眼珠子动了动。我抬起手,拍拍他的脸:“那你觉得我会放弃谁?是两年不见的你,还是陪了我两年的对方?”
不管怎么想都会选后一个,要不是直哉人太欠的话。
甚尔视线向下,过了会儿才重新看过来。落了尘的绿越发显灰,像是霉打湿了,浅浅地蔫下去。
他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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