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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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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虽然明知道这是马屁,但不得不说……这话听着,真顺耳,既肯定了他的魅力,又强调了他和那个强大父亲之间的血脉联系。

    绿灯亮起,萧明远收回视线,嘴角那抹原本带着讽刺的冷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压不住的上扬弧度,但他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却始终藏着一丝探究。

    “不过说真的,Jckie啊……”萧明远又问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这马屁拍得,既不油腻,又精准地挠到了痒处。”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疑惑:“据我所知,你们练体育的人,好像都不这样啊,大多数都比……直接吧,不太会说话的样子,像你这种既能动手又能动嘴,能把老爷子这样的人哄得服服帖帖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沈霁月心里微微一凛,这是试探。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多疑是本能,一个只会打架的保镖很安全,一个特别会来事的助理也很安全,但一个太会来事又能打的保镖兼助理,就容易让人起疑心了。

    与其用一百个谎言去圆,不如用一个无法改变的真相,去换取他彻底的信任。

    第24章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收起了脸上那副职业化的假笑,眼神变得异常平静坦然:“萧总,我是个孤儿,刚出生没几天就被放在孤儿院门口。”

    萧明远敲击方向盘的手指猛地停住了,他脸上的那抹玩味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沈霁月没有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道:“幸好我妈,也就是当时孤儿院的老师把我收养了。”

    沈霁月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丝向“外行”解释残酷现实的淡然:“您可能没去过我们那种地方。几十个孩子,大部分是被扔掉的女孩,剩下几个男孩,要么是脑瘫,要么是先天性心脏病……”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当然上面会拨钱的,但是想要生活得更好一点,读书,看病……钱从哪儿来?”

    “我得跟着我妈出去化缘。”她用了“化缘”这个词,带着三分自嘲,七分心酸。

    沈霁月看着萧明远车上低调奢华的装饰,仿佛透过了这些繁华,看到了当年那个在大雪天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那种滋味……怎么说呢?你得学会看赞助商的脸色,谁是真的有善心,谁只是为了作秀拍照,谁喜欢听惨一点的故事,谁喜欢看乖巧上进的样板……”

    说完这番话,她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下属的恭顺姿态:“所以萧总,这真不是什么天赋,我从小就在学怎么讨好有钱人,怎么从他们手里争取资源。”

    “所以萧总,这真不是什么天赋。为了活下去,别说是察言观色,就是让我把黑的说成白的,我也能行。”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死寂。

    萧明远原本以为,她是那种在底层泥潭里为了自己活命而学会狡诈的野草,却没想到,她是为了给别人撑伞,才逼着自己学会了在大雨里低头。

    沈霁月看他一直没说话,连忙直起身子,语气变得急切了几分:“不过萧总,您别误会,真的不是我妈非要拉着我出来卖惨的。她自尊心很强,最怕我在外面受委屈。”

    “是我自己非要跟着她的。”沈霁月语气平静:“因为那时候我就发现,只要我妈一个人去,很多人连门都不让她进,但我发现,只要我跟着去了……那些老板就算是不耐烦,也会因为不好意思当着一个孩子的面太难看,多听我妈说两句话。”

    尤其是我后来进了体校,这招就更管用了。”她看着前方,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忆的微光:“只要我穿着训练服往那儿一站,跟人说我是市队的、以后要拿金牌。那些老板的态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他们看着我,不再是看一个来讨饭的小乞丐,而是在看一个很有前途的小运动员。他们觉得跟我聊更有面子,觉得给钱不是在施舍,而是在支持体育事业。”

    她转过头,看着萧明远:“所以,我知道我是那个最好用的、能撬开门的筹码,为了弟弟妹妹,这点脸面……我自己愿意豁出去。”

    “……化缘。”萧明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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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复杂的、甚至带着点欣赏的沉默。

    这女人,有点意思,明明满嘴是钱,却让他觉得并不讨厌,甚至觉得她那副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的样子,莫名变得“正义”了起来。

    “行吧。”许久,萧明远才重新开口,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属于上位者的承诺:“既然是化缘的高手,那跟着我就更不亏了。”

    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引擎的轰鸣声掩盖了他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只要你好好干,以后不用再去外面看别人的脸色求人了。”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一笔无关紧要的生意支出,甚至还带了几分嫌弃:“恒星每年都有几千万的慈善拨款指标,与其给那些不知底细、拿钱不办事的机构,不如给你们,至少我知道你庙在哪儿,要是敢贪污,我能找得到和尚。”

    沈霁月刚想开口道谢,萧明远却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她:“别急着谢,这钱也没那么好拿。”

    他目视前方,语气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大少爷,而是一个真正的决策者:“做好出差的准备,除了给钱,我要亲自去现场盯着。”

    “四川、贵州、还有云南那边……这几个点,我每年都要去一趟。”萧明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到时候别嫌累,既然拿了恒星的工资,这种苦活累活,你也得跟着干。”

    沈霁月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嘴上说着“生意”,说着“不得不去”,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果只是为了作秀,捐个款、让公关部拍张照发个朋友圈就够了,何必每年都去?还要亲自盯着?

    他是真心的,在这个把慈善当成洗白工具和社交筹码的名利场里,这个男人,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做着最实在的事。

    沈霁月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丝真实的动容,他是在用这种冷冰冰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这不是施舍,是工作需要。

    “我知道了,萧总。”沈霁月重新抬起头,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职场的恭维,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敬重:“您放心,我是运动员出身,别的不敢说,爬山涉水这种事,我最在行。”

    她看着萧明远的侧脸,借着窗外掠过的流光,第一次认真地、不带任何功利心地打量起这个男人。

    以前只觉得他生了一副极好的皮囊,眉眼风流,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矜贵,像个易碎又昂贵的瓷器,只能供在恒星顶层的办公室里,可此刻,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上切割出深邃的轮廓。

    那双总是含着三分讥笑的桃花眼,此刻专注地盯着前方的夜路,竟透出一股从未见过的沉稳与坚毅。

    沈霁月心中微动,萧明远今天莫名地,有些顺眼。

    正想着,车已经到了胡同口。

    “到了,谢谢萧总。”沈霁月解开安全带下车,却见萧明远已经先一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拿着。”他单手把沉甸甸的箱子递过去:“这玩意儿娇气,必须得吃新鲜的,回去赶紧处理了。”

    就在沈霁月伸手接过,正准备开口说那套“谢谢老板”的客套话时,萧明远一边关后备箱,一边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正好给你和你那室友补补脑子,顺便给你们昨晚那一出派出所惊魂压压惊。”

    萧明远关后备箱的手顿了一下,糟了,今天气氛太好,话赶话的,顺嘴就说出来了。

    沈霁月刚接住箱子的手也是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角,她错愕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的茫然,脱口而出:“……压惊?”

    她看着萧明远,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和古怪:“萧总……您怎么知道我昨晚去了派出所?”

    那种眼神,警惕、怀疑,分明是在看一个变态跟踪狂,如果是这样,那之前所有的温情和感动,都会在这一瞬间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欲。

    萧明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点小场面还不至于慌。

    他索性也不装了,靠在车身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那一根憋了一路都没抽的烟,点燃。

    “把你那眼神收回去。”他深吸了一口,借着吐出的烟雾,掩饰掉了眼底那一丝被抓包的尴尬,语气恢复了惯有的理直气壮:“我要是想监视你,至于做得这么明显吗?我是闲得慌,还是钱多得没处花?”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朝着胡同口不远处的那个派出所方向指了指:“昨天那条主路堵车,我在这边绕路走,结果刚拐过来,就看见咱们沈大教练,英姿飒爽地出来英雄救大妈。”

    “本来是想下去帮忙的,”他掸了掸烟灰,语气随意,却透着一股对她能力的绝对认可:“后来我看你几分钟之内大杀四方,我就觉得我还是别下去了。”

    “你们俩一个人女侠一个法务这点破事要是搞不定,也就别在恒星待了。”

    原来是偶遇,沈霁月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看见了,却选择了不打扰,只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确信她安全后才离开。

    这男人,连“关心”都给得这么有分寸。

    “行了,进去吧。”萧明远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在这个略显温情的话题上多做纠缠。

    他转身拉开车门,只留给她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声音顺着晚风飘了过来:“走了,下回我们家老爷子再召见,你也跟着。”

    回头补了一句看似嫌弃、实则依赖的理由:“你在,火力还能分散点。”

    沈霁月站在破旧的胡同口,怀里抱着沉甸甸的保温箱,她看着车窗里那个模糊的侧影,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她挺直了腰杆,带了几分戏精上身的调皮,清脆地回了一句:“遵旨!”

    车窗缓缓升起,那一刻,她似乎看到那个男人的嘴角,极其不易察觉地向上扬了扬。

    红色尾灯划破夜色,绝尘而去,沈霁月转身走进胡同,脚步轻快。今晚的风,似乎也没那么冷了。

    迈巴赫并没有驶向市中心那套俯瞰CBD夜景的顶层公寓,而是鬼使神差地打了把方向,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梧桐大道。

    尽头是一栋极具艺术风格的白色洋房,那是萧卓恒当年为了迎娶那位挑剔的香港名媛,特意请知名设计师专门为她打造的旧居。

    院子里几乎被各种肆意生长的植物填满了,全是母亲生前最钟意的花,为了对抗北京干燥的夏夜,她让人在院子里装了雾森系统,把这里强行造成了一个潮湿的港岛。

    墙角处,大片大片的曼陀罗开得肆无忌惮,树荫下,则是盛开的玉簪和晚香玉,夜风一吹,这些混合在一起的馥郁香气扑面而来,浓烈、张扬。

    像极了她生前每次盛装出场,却又在沉寂的夜色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颓靡,仿佛盛宴散场后的余味。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惨白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覆盖在客厅那架已经沉默了多年的钢琴上。

    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里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丝绒旗袍,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眼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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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而高傲,她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深入骨髓的厌世感。

    萧明远并没有开灯,他似乎更习惯这种属于母亲的黑暗。

    他熟门熟路地摸黑走到酒柜前,随手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一只水晶杯,没有开冰块机,也没有醒酒,他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体,仰头直接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精瞬间划过喉咙,像是一把火,烧穿了这满屋子令人窒息的清冷。

    他拎着酒杯,无声地走到那幅画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静静地、近乎贪婪地注视着画里的女人,那是他记忆中永远年轻、永远不快乐的母亲。

    “妈咪。”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与疲惫:“我返嚟啦。”(我回来了)

    她不常在家,总是飞往巴黎看秀,去瑞士滑雪,或者是躲回香港的娘家,而每次回来,这栋房子里就会爆发一场的战争。

    她和父亲,明明深爱着彼此,却又浑身长满了刺,非要用最尖锐的方式去拥抱,直到把对方扎得鲜血淋漓。

    “这间屋好似个监仓咁,我真系透唔过气。”(这间屋子像个监狱,我真的透不过气)

    小时候,他经常看见母亲穿着华丽的晚礼服,用粤语骂着父亲的控制欲,却又在父亲深夜未归时,整夜整夜地坐在客厅里抽烟,眼底是藏不住的落寞。

    萧明远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想起了今晚在车上,沈霁月提起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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