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结果厢房门口蹲了四个侍子。

    兰苕:“你们说殿下这回洗澡会洗多久?”

    “两刻钟?”蓉菊接话,“殿下一向洗这么久。”

    “我觉得未必。”兰苕老神在在地说,“将军一来,殿下便会打破常规。譬如昨晚下棋下一半便不下了,今夜大约也不会下。”

    “那你说多久呢?”

    “我猜今儿三刻钟。”兰苕笑道,“赌不赌?”

    沈知书:……

    她们四个聊得热火朝天,应当还未看见自己。而若是见着了自己,兰苕指不定怎么打趣。

    沈知书一脑门子黑线,深吸一口气,转身便走。

    于是她又回至盥室外头,站了会儿觉着有些累,便撑着膝盖蹲下了。

    里头水声渐轻,又猛然“哗啦”一声,似是姜虞从水里起了身。

    沈知书有一搭没一搭地想,兰苕今儿大约是要赌输了,她家殿下仍旧洗了两刻钟。

    她垂下眼,站起来,抱着胳膊站在廊下,逗了逗笼子里蹦着的鹦哥。

    半刻钟后,盥室的门被推开,蒸腾着的水雾一径儿往外飘,雪松混合着红梅的潮湿气息像是海浪,松散肆意地涌着。

    沈知书倚在廊柱上,看着姜虞施施然走出屋,未被束干净的碎发沾了水,泛着轻盈的光缎。

    守在一旁的小侍子赶忙送上宽大的披风,将姜虞整个人罩了起来。

    大约因着这四周灯火阑珊,而自己又站在阴影里头,于是姜虞似乎并未看见自己。

    她轻声同侍子说了句什么,继而趿着鞋子,往厢房处行去。

    沈知书挑了一下眉,悄然往上跟,忽地拍了一下姜虞的肩。

    姜虞转过脑袋,声线毫无波澜:“将军吓我一跳。”

    “你这是吓一跳的样子么?”沈知书笑道,“莫不是早知我在你身后,却故意不说破?”

    姜虞微微颔首:“将军料事如神。”

    “所以为何不说破?”

    “我配合你一下。”

    “……”

    沈知书侧头看了会儿姜虞的发顶,蓦地抬手,将外袍的帽子替姜虞合上。

    姜虞整张脸霎时间被裹进了毛领里。她眨眨眼,淡声问:“怎么?”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帽子,对比起来有些可爱。

    沈知书这么想着,信口说:“夜里风大,你又刚洗完澡,帽子戴好,当心寒气入体。”

    姜虞静了静:“你怎么不戴?”

    “我用不着。”沈知书笑道,“我身子倍儿棒,你瞧,昨天傍晚着了风寒,今儿却已然好全了。”

    姜虞听罢,再度微微颔首:“既然风寒已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风雪玉阶人》 40-50(第5/17页)

    好全,便是不怕将病气过与我的。将军今夜再同我睡一晚,如何?”

    “怎么又绕回这儿来了?”沈知书有些哭笑不得,“今儿真不行。”

    “为何?”

    ……难不成同你讲,我和你在一块儿睡不着么?

    沈知书随口扯了个理由:“我答应了我娘的,今夜陪她一块儿睡觉。”

    姜虞蹙眉问:“那将军帮完我便走么?”

    “是如此。”沈知书道。

    姜虞想了一想,摇摇头:“我觉着这样不太好。”

    “怎么不好?”

    “倒显得我用完将军便丢。”姜虞说,“或者……今夜我去将军府上作客,再陪将军说说话,若是晚了便在将军府歇下。将军与何夫人一同歇息,我不拘睡哪儿,有张床便好。”

    沈知书垂眸看着她,忽然将她脑袋上的帽子扯下来:“你这话说得不太有逻辑。”

    “是么?”姜虞仰起脸,“将军做事也不太有逻辑。”

    “我怎么没有逻辑?”

    “方才将我帽子合上的时候说的是怕我着凉,现如今又招呼也不打地把它扯下来了。难不成我这会儿便不会着凉了?”

    沈知书“嗤”地笑了一声,指着不远处的厢房道:“快及进屋了,凉不着。”

    “分明尚有一段路。”

    “这么一点子路,风都来不及往你衣领里灌。”

    “是如此么?”

    “是如此呀。”

    姜虞拢着披风,淡淡瞥她一眼:“将军总有一套道理,我说不过将军。”

    “不如殿下道理多。”沈知书说,“殿下平日里常讲得我一愣一愣。”

    “说不过说得过全看将军,将军若是有心赢我,自然事事批驳,毕竟我的话漏洞繁多,总能找出错来。”

    “殿下便是谦虚。殿下金口玉言,谁敢批驳?”

    “将军又自相矛盾。方才便在反驳我,这会子却又说我‘金口玉言’,莫不是在阴阳?”

    “我怎敢呢。”沈知书笑道,“殿下今儿为何如此尖利,扯着我的错处不放?”

    姜虞沉默下去,像是在措辞。

    结成一团的雪粒从树枝上笨重地滚落下来。沈知书听见她道:“因为将军分明答应了我事事坦诚,在‘不愿与我同床共眠’这事上却并未实话实说。”

    ……她怎么又知道了。

    空中的湿气很重,霜雪在各处凝着。

    沈知书的眉毛逐渐皱到了一起。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烦躁。

    许是喝了酒,情绪会格外浓烈一些,又许是姜虞再度犯了此前那般的毛病——

    即便知晓对面在扯谎,却并未在当场明言,而是在此后的某时某刻不经意间一提,云淡风轻地将对面扯起来的幌子撕了个稀烂。

    可是这种情绪其实很没道理。因为毕竟是自己撒谎在先。

    再细细想来,自己不爽的可能是姜虞事事刨根究底的态度——

    如此事事分明,就好像跑到自己的地盘上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再责令自己光着身子跳一段舞。

    ……她们真的有相熟至如此么?

    姜虞快她半步,已然走到了房间门口。

    房间门口的四个侍子只剩了俩,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帮着打起帘子,却并没往里跟。

    沈知书站在屋子正中,看着姜虞施施然坐上床铺。

    姜虞的脸生得极好看,清俊出尘,像是瑶台仙池上空萦绕了千年的仙雾。

    她仰着脸,轻声问:“将军不过来么?”

    沈知书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

    她抱着胳膊杵在圆桌旁,虚虚倚着,眸光落在床帐里,长久长久地不答言。

    姜虞也安安静静地坐着,并未出声催促。

    就这么过了许久,久到月光在床账上映着的光条挪了位,沈知书才低声开口:“殿下,我想您必须得清楚一件事——”

    “嗯?何事?”

    “我愿意同你实话实说,是因为我乐意。我愿意帮你,也是因为我乐意。”沈知书深吸一口气,“可这并不意味着,我乐意事事同你实话实说,也不意味着我乐意接受你的所有央告。”

    姜虞垂着眼,一声不吭地凝神细听,眉尾平直,被月光染上银色。

    半晌,她道:“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我此后不会要求将军与我事事坦诚。”姜虞淡声道,“将军不乐意的事,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央告。”

    她顿了顿,继续说:“将军今儿喝多了酒,应当乏了,渴望早些歇息。将军既然说这些话,便应当是不乐意帮我的意思,我不会勉强将军,将军请自便——”

    她的嘴碎了起来,显出了几分浅薄的慌乱无措。

    这种状态在惯常清冷的姜虞身上看起来着实很荒谬,很格格不入。

    ……是错觉么?

    不知。

    但如若并非错觉——

    沈知书一言不发地瞧着她,蓦地上前几步,迅速行至床边,又陡然刹住脚:“殿下方才所述,有一处不对。”

    姜虞仍旧垂着眼:“何处不对?”

    “……我乐意帮殿下。”

    姜虞猛地抬起了头。她的视线在灯火与月光里模糊不清。

    沈知书笑起来了:“这么看着我作甚?我是认真的。”

    她顿了顿,道:“躺下罢,姜虞。”

    ————————

    超级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煎饺脆脆狗:17瓶;

    缱绻、K:10瓶;

    ykkyxxx、祈星:5瓶;

    下辈子真的不学医了、我,、笋一:1瓶

    第44章 春山

    春山:“我在,殿下。”

    雪松枝在窗纱上烙下剪影,烛火灭了,于是晃悠悠洒进来的银辉便格外惹眼一点。

    床帐里昏沉晦暗,雨落春山。

    姜虞衣衫尽褪,惯常淡漠的眼尾眉梢悄悄染上绯色。

    她咬牙忍着,直到实在耐不住了,才从嗓子里溢出极轻的嘤咛。

    沈知书只脱了外衫,倾下上半身,露在空气中的手腕泛着青筋。

    她静静看着姜虞的眼蒙上一层清雾。

    间关鹦语花底滑。冬日潮气里的水色暗生。

    风月催情。

    榻上之人偏过头,白瘦纤长的手指僵了一瞬,忽然攥住了沈知书的手腕,徐徐吐出一口气。

    她的声音轻淡而微哑:“用力。”

    沈知书眨了下眼,动作幅度蓦地大了一些。

    潮气更重了,林间小溪缱绻蜿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风雪玉阶人》 40-50(第6/17页)

    姜虞的青丝逶迤在被褥上,像是被揉皱的锦缎。

    “沈知书……”她尾音陡然迸裂,攥紧了身下的枕巾,矜骄与清冷一概破了功。

    “嗯?”沈知书的声调微挑。

    水雾在姜虞绯红的眼尾凝结成珠。她哑着嗓子说:“我不要了……”

    沈知书没回应。

    她跪坐在榻间的影子投在屏风上,像是栖在松林里的鹤,未束的袍袖滑落至肘间,露出腕上的青筋。

    另一只手的指尖掠过光滑平坦的小腹,沈知书俯身衔住她喉间细汗,将粗粝的的掌心贴上姜虞战栗的右膝。

    窗外鞭炮炸开的刹那,姜虞的脚踝撞上了床柱。

    “将军——”

    姜虞的呜咽陷进衾枕,凉薄不复。

    檐上滚落一大团雪,沈知书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将姜虞发颤的脚踝捞进掌心,半轻不重地揉着。

    她道:“我在。”-

    国师正站于观天台之上,心腹侍子轻声劝了几回安寝,她都不为所动。

    “这也奇了……”她兀自嘀咕,“今夜星象有变,红鸾微滞,天喜暗晦,恐有情缘波折。若非旧怨未解,便是人心生疑,缘起缘落,没了造化也未可定。”

    “她们又有动作了。”国师叹了一口气,“我入趟宫,你不必跟着。”

    侍子垂着脑袋,踌躇片刻,还是开了口:“主子伴在皇上身侧多年,可皇上并不为所动,心心念念淮安。主子历经五朝,属下从未见主子对一人如此上心,着实有些……担忧。”

    “阿水,你跟了我二百三十一年,也知我不是感情用事之人。”国师拢了拢袖摆,不疾不徐地扶着栏杆往下走,“所以不必忧虑,我自有成算。”

    阿水低头,轻轻应了一声“是”。

    她应着,却站着没动。

    “怎么?”国师睨她一眼,轻声笑道,“见我不听你的,闹脾气了,连东西也不帮我收拾?”

    阿水敛了眸光,低低地说“不敢”。

    “小厨房是不是炖着山药莲子百合粥?”国师想了一想,吩咐道,“帮我盛一罐,小初她约莫还在批折子,也不知按时用晚膳没。”

    阿水福了福身,领命去了。

    阿水边走边想,国师到底还是对这位皇上太上心了些。

    或许是因着她切切实实地看着她长大,切实到姜初幼时有一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