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我也会努力尝试的!
得到我的承诺的加州清光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脑袋枕在胳膊上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动作,突发奇想道:“小明大人,我好像从来没见你涂过指甲,你想不想尝试一下呢?”
我对涂指甲这件事本身抱有无所谓的态度,主要是我有啃指甲的习惯,情绪一不稳定就忍不住想要咬指甲分散注意力,万一不小心把指甲油吃进去了不太好吧?
但是看着清光哔咔哔咔闪闪发光的红色眼睛,一只写着“好想亲手帮小明大人涂指甲哦”,另一只写着“被小明大人拒绝也没有关系,我只是随便提一下子”,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啊!
不就是控制住自己别啃指甲嘛!刚好借此机会帮我戒掉这个坏习惯!实在不行退一万步来讲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难道还会怕这一点指甲油吗!我有自信就算直接对瓶吹也能毫发无伤!
在短短几秒内给自己打完鸡血的我大手一挥:“涂吧!想怎么涂都可以!我的指甲就交给清光啦!”
看到太郎太刀瞬间漂移过来的犀利目光,我从善如流:“还有太郎!”
排在太郎太刀后面乖乖排队旁观了全过程的山姥切国广鼓起勇气举手表示加我一个,我看着白色幽灵身侧缓慢支棱出的尖尖默默捂住胸口:“还有小被!”
阿花自然也不甘示弱,从桌子底下的阴影里钻出抖得像秋风中簌簌发抖的落叶:“……还有阿花!”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屋内的一人三刃外带精神抖擞的小黑条不约而同地看向满脸不高兴地整理胸口处的乱毛的小山,小山对上我清澈愚蠢的视线先是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地炸起毛来,刚刚的一番努力可以说直接白干:“看我干什么!我难道像是会涂指甲油的样子吗!”
我:“所以你涂不涂?”
小山沉默了两秒,咬牙切齿、忍辱负重地点了点脑袋,要不是我的视力一同进化都不一定能看清它点头的幅度。
我先紧着正经排单做完,对山姥切国广碎金点缀在碧青色底的指甲很是满意:“买的时候就觉得这瓶的颜色很像小被你的眼睛,金色也和你的发色一样,果然很漂亮啊!希望你能喜欢。”
应该挺喜欢吧,感觉小被的脸红得都快自燃了。
忙完工作的我说话算话,视死如归地将双手平放在桌面上:“你们几个排队来吧!”
因为大家都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与自己相关的色号,包括阿花和小山,我的手因此同时汇集了深红、赤金、碧青、橘红以及五彩斑斓的黑五种颜色,幸好我一只手的手指不多不少刚好五只,但凡少一只或多一只都影响他们的发挥了。
“别的颜色也就算了……”我盯着刚好附着在中指上的彩黑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这么突兀的颜色居然正正好好地位居中位,震撼到我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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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倒是很兴奋地样子,甚至怪模怪样地做出了敬礼和鞠躬的动作,我都没好意思说这句话并不是在夸奖它厉害。
出品于清光和太郎的指甲非常好辨认,这两位本身就精通美甲之术的刀剑男士涂起我的指甲得心应手,小被的那个虽然厚度不太均匀,但可以看出小被已经非常努力了,完全没有沾染到指甲周围的皮肤。
阿花的暂且跳过,虽然技术意外地精湛但颜色太难评了,来自小山的那枚橘红指甲也相当好分辨,因为小山的爪子完全捏不住毛刷,它是用牙咬着小心翼翼地蹭上去的,因为掌握不好力度害怕涂的到处都是只敢在指甲中间来回蹭,指甲油周围留着明显的空隙。
对自己的成品相当有数的小山本能地想要先发制人占据道德制高点,却被我抢先卡住胳肢窝高高举起,它只需略微低头就可以看见我满脸的笑意。
我:“谢谢你小山!我超级喜欢的!”
还没等小山反应过来我就一头扎进小山胸口的毛毛乱蹭,随后毫不留恋地将死机的小山放在地上,转头以同样的手法举起跃跃欲试、非常主动的清光:“谢谢你清光!这个红色也太好看了吧!真有眼光!”
清光:“我也欢迎小明大人蹭我哦!”
清光话都撂这了,我自然是从善如流地怼着清光的肚子一顿乱蹭,痒的清光一阵乱抖,边抖边笑。
小被的反应完全在我预料之内,虽然很害羞但还是任由我举举蹭蹭,无处安放的胳膊高高举起生怕妨碍到我的动作,可爱。我:“谢谢你小被,以后我看见这个指甲就会想起小被的眼睛的!”
说实话,以我现在的臂力举起太郎太刀轻而易举,难就难在他有点太高了,我拼尽全力也只是让他略微离地,而且再高太郎的脑袋就要和天花板亲密接触了。
身形高大的大太刀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真的非常有压迫感,但我一想到他只是安静地顺从我的动作,努力垂头试图远离天花板就完全不觉得他难接近。
我:“谢谢你呀,太郎,我会把这个指甲视作你的祝福的!”谢谢你不厌其烦地努力尝试着驱逐我不好的运气,希望我可以平安幸福。
早就迫不及待的阿花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全然不顾自己既没有胳肢窝,也根本没办法离开地面。
好在它想变多长就能变多长,主要图个形式,被我捧着一段高高举过头顶就高兴到乱颤了:“谢谢你阿花,你这黑……太有品味了!简直是让我大开眼界!”这黑色就像它的本体一样完全不讲道理,纯就是洗脑式灌输“这是五彩斑斓的黑色”的认知。
水还没彻底端平的我整理了一下剩余工具,在小山的一只爪垫上画了个小小的赤橘色笑脸,小山明面上没说喜欢不喜欢,实则已经在偷偷练习用三只爪子走路了。
至于阿花,虽然它非常努力的配合,但无论我尝试哪种颜色的指甲油都无法在阿花的触手上留下痕迹,并不是没涂上去,而像是所有的色彩直接被阿花的触手“吃”了。
倒也不必一遍遍地向我展示你有多克,宝贝。
最后用吃糖赠送的小花贴纸哄好了阿花,幸好它的触手不防粘。
……嘶,真的不防吗?
————————
不急着打屑老板嗷,真跟屑老板对上的时候正文应该快完结了吧,鬼灭的大主线我没打算动。
顺便阿花的性别就是阿花,因为它所属品种雌雄同体,所以如果能变人的话大概是可男可女(可以参考地狱乐里面的天仙那种)。
不过阿花在正文只会是各种黑条形态。
最后求一下读者老爷们的收藏,预收也可以看一下嘛!好久没磕了给大家磕一个orz。
第7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七十三天
大部分刀剑男士对阿花都抱有较为友善的态度,虽然本丸兴起过一阵针对阿花的告状热潮,但因为阿花在我的劝说下及时收敛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说到这儿我不得不再次夸一下我们本丸友善和谐的风土人情,就连曾经的身份略微有些微妙的小山都能与刀子精们相处融洽,像阿花这种只是想办好事的单纯花花更不必说。
当然,在庞大的刀剑基数下也有那么几个不太喜欢阿花的。比如压切长谷部,他倒不是对阿花本身有什么意见,只是平等地怀疑一切对我过分献殷勤的生物,因为一些不太美妙的经历有时候甚至会极端到怀疑自己,我疑心就算有片叶子突然被风吹落往我身上飘都有可能被长谷部视作图谋不轨。
巴形薙刀同理,对于他俩这种病情我暂时也没有解决办法,好在也没太影响到正常生活,目前只能保守治疗——即对“主人最喜欢的刀是我”之类的危险话题装聋作哑,实在糊弄不过去就逮着优点一阵猛夸,现在的我只需三分钟就能清空他们的大脑,助力他们忘记刚刚发生的矛盾。
至于大俱利伽罗之类本身就比较喜欢独处的刀剑男士也无需担心,“不想搞好关系”是他们的性格特点,只要将他们想象成猫就会发现一切都变得合理了。
猫咪不就是这样吗,主动跑来贴贴的时候绝对不能调笑他们和平时判若两人,要假装无事发生保全他们的面子,不想贴贴的时候也最好不要强行去搂抱,主打一个请君自助。他们对审神者和同伴就这样,对待阿花当然也是同理。
令我稍微有些意外地是本丸这么多刀剑男士里居然有个和阿花双向奔赴的刃才,只用了短短几天就跃升为阿花心中仅次于我的存在,但仔细想想这位覆眼系高个打刀的光辉事迹我又觉得他俩能走到这一步也非常合理。
毕竟桑名江可是全本丸最棒的拖拉机车手,每次远征都会带给我新鲜的当地蔬果,拿誉的奖励是希望我这个审神者可以陪他一起飙拖拉机,为此我甚至还在同一家店下单了第二台一模一样的拖拉机,并默默地补上五星好评:质量很不错,家里孩子很喜欢开。
比赛结果显而易见,都说了桑名江是全本丸最棒的拖拉机手。
身为本丸农业担当、畑当番之王、农活统治者的桑名江会对阿花初始好感直接拉满再正常不过了,阿花显然也对这个看上去很会种田的小伙非常满意,只有我和阿花各种意义上形影不离的审神者不得不充当他们两位之间最明亮的电灯泡。
这算不算是跨种族的友情啊,而且桑名江居然真的把阿花当成植物吗,我即使到现在都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和桑名江之前的接触并不多,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开拖拉机开得贼六,而且每次去万屋都会直奔种子店,回回抓他回家都是满脸的恋恋不舍,对所有的农作物都抱有一视同仁的喜爱,其中也包括小夜的柿子树。
那时的柿子树还没有变异,正处于光长叶子不结果的尴尬期,本丸里会勤勤恳恳照顾柿子树的除了小夜就是他。我之前熬大夜追番或者打游戏的时候会中途溜达出天守阁活动活动身体,抓住桑名江好几回摸黑给柿子树浇水,浇完后心满意足地樱吹雪离开,飘落在地上的花瓣很快就会因为远离主人的身体逐渐透明消失。
这份心意是好的,问题在于前脚桑名江遗留的痕迹刚消失殆尽,后脚小夜就同样揉着惺忪的睡眼跑出来浇水,他俩简直就跟商量好似的,明明被我撞见好几回愣是从来没有碰过面。这下好了,自觉做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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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个刀男幸福地回到了自己的部屋,只留下我这个目睹全过程的审神者焦头烂额地替他们担心柿子树会不会就这么被浇死。
这种事情不要啊!柿子树不结果已经很让小夜难过了,万一因为这种好心办坏事的理由死掉所有人都会伤心的!我愁的都开始掉毛了也没办法开口阻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只好等他们浇完水了默默地给柿子树灌灵力求它别死,顺便暗中物色长得差不多的柿子树做二手准备。
没想到这柿子树生命力真就这么顽强,不仅在我流落战国一个多月的时间内顶着双倍浇水茁壮成长,甚至还一步到位结出满树柿子,就是树品实在不咋地,对我这个也算是对它仁至义尽的本丸之主非常不礼貌。
好在现在的柿子树在阿花的教化下洗心革面,重新做树,深刻地意识到并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既然如此我也就大明不记小树过,原谅它啦!
这段时间因为阿花和桑名江之间熊熊燃烧的友谊之火,我不得不频繁现身农田助这对异种族好伙伴成功面基,连带着大大减少了这段时间的畑当番逃番率。往常让刀剑男士们避而不及的畑当番突然变成了香饽饽,真搞不明白被领导监视着工作有什么好争的。
虽然戏称自己为明亮的电灯泡,但无论是小桑还是阿花都不会忽略我的存在,每说两句就得q我一句。
但有些时候其实也不必强q,比如品尝土壤什么的你们二位来就行,这种时候可以适当地忽略我一下的。
眼瞅着阿花已经伸出一根小黑条卷了把土,桑名江也抓起一捧,一刀一花都转头用热情的目光……呃,以及热情的摆动幅度“看”着我,这种时候我能说不行吗!今天我就要让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拜托了!一定要给力啊鬼血前辈——
农田三结义的吃土环节最终被撞见英勇就义现场的烛台切光忠及时制止,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忘记烛台切当时颤抖的瞳孔以及前所未有虚弱的语气。
烛台切:“小明大人……您、您居然已经饿到这种程度了吗?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呢?”
我:“等等!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总之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最后我们三个都被烛台切狠狠说教了,并承诺再也不会随便抓脏东西吃。
被指责拐带审神者养成不良恶习的桑名江毛都蔫了:“泥土……才不是脏东西!”
我:“不怪小桑,也不怪阿花!是我执意要吃土,是我明知是错还一意孤行,是我对土产生了异样的想法,你为什么不怪我!”
玩抽象强出头的下场就是被烛台切叫来外援三面围攻。左边是压切长谷部的“都怪我没有注意到主人的需求才让主人对土下手,我真该死啊”,右边是巴形薙刀的“主人吃土我也吃,我要与主人共进退”,一抬头就对上了烛台切光忠这位嫡刀深邃的眼,我刚刚那股拯救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桑和阿花的万丈豪情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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