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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NPC，一切痛觉都该是游戏系统的设定才对。
冬栗认真想了想：“就是……头疼，没有别的感觉。”
路斐尔抬手，指尖轻轻抚摸他的眉心与太阳穴：“这里？”
冬栗闭着眼蹭了蹭，“嗯”了声。
路斐尔为他揉了揉，低头安抚般亲吻着。
冬栗也有些犯困，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外面的客厅，硫枫来回踱步。
头疼……竟然会头疼，太奇怪了。
而且除了冬栗的不适感，他没想到最后的失败原因，是金火把提取器给烧了。
如果没有金火，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成功。
但就算没有，见冬栗难受，路斐尔肯定也会中断提取器。
硫枫叹了口气，打开面板。
有点棘手啊……这种事，他也不方便去求助导师。
路斐尔在卧室陪着冬栗，并从游戏传讯里，陆续向硫枫补充了些冬栗的情况。
以前小狐狸在的时候，冬栗很少自己使用金火，因为他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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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好，要么放不出来，要么放出来的太多。
硫枫一下子想到了地底矿洞那次，听说直到矿洞关闭，里面的金火还在燃烧。
难道真是因为精神力不受控，提取器才会自动被攻击？
这有点类似路斐尔以前的情况，只不过在游戏的世界里，每个人的精神力凝聚为元素，路斐尔的属性是金，反而比游戏外更能精确控制。
并且这半年以来，路斐尔到处刷副本，剑气熟练使用，连同现实里精神域释放也有所提升。
所以前段时间，他的精神力评估能达到稳定，然而后来冬栗从茯苓域消失，又让他心神不宁。
而冬栗的属性是火，火比金还不好控制。
按照这个思路，硫枫猜测这次失败，一共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冬栗的精神力太强，整体的数据能量也高，他做的提取器容量不够大，才会让冬栗感到头疼。
二是冬栗控制不好精神力，会无意识地释放金火，那这样的话，就算提取器容量扩大，也依然有损坏的风险。
要么……让冬栗试着练习一下，如何控制好精神力？
可是硫枫又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将冬栗当作普通人类看待了。
精神力的强弱与控制，用在游戏NPC身上，合适吗？
怪只怪这个游戏设计得太真实，硫枫以前测试过，副本BOSS的等级越高，数据能量也就越高，但还没给NPC测过。
能量又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电力、网络、数据粒子……
莫名的，硫枫想到了西能族。
这个特殊的种族，只听说星系中科技发达，他们会不会也拥有精神力。
就像已灭绝的塔尔族，他们的精神体，严格说来和精神力没什么区别，而且除此之外，似乎还有许多不同的专属能力。
硫枫回过神来，抬手扶额。
他也开始头疼了……还是先把新的提取器做好再说。
—
卧室内，冬栗直接睡了一上午。
他睡得不怎么安稳，中途醒来过一次，睁眼见到路斐尔就在身边，才又放松下来，再次睡着。
等到中午起床，路斐尔已经准备好了午饭，终于不再是普通面食，而是专门制作的精致菜品。
这次的食物，是硫叶帮忙买的，她昨天清洗完身上的杀戮值，已经离开修罗城，路上顺便去了趟餐馆街。
冬栗捧着排骨汤：“餐馆街……”
“在地图上叫白术街，”路斐尔解释，“里面全是餐馆，下次带你去看看。”
冬栗点头，喝了几口汤，继续吃炸好的鱼丸子。
他的精神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没有大碍。
路斐尔安静看着他，直到他吃不下，取出毛巾为他擦了擦脸，一边说道：“绒绒，我教你控制金火好不好？”
控制金火？
冬栗顿时双眼发亮：“是能像你那样厉害吗？”
路斐尔继续给他擦手，末了放下毛巾。
冬栗熟练蹭进他怀里，追问：“要怎么教我？”
路斐尔抚摸着他的金发，试着解释道：“你的金火太强，最好得学会熟练释放。”
否则就算提取器成功使用，他去了别的虚拟世界，可能也会不小心造成破坏。
冬栗需要将自身的“能量”收敛，尽量控制好，直到新的提取器修改完成。
对此，硫枫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但修改提取器需要时间，两边都尝试一下，还能顺便研究研究冬栗的金火。
而熟练控制、释放的最佳方法是——战斗。
闻言，冬栗好奇思考，身后的尾巴晃了晃：“我得去打架吗？和谁？”
“去副本，”路斐尔说道，“修罗城地下的每一个副本，都有数量不等的木雕BOSS。”
竞技场一周才开一次，况且冬栗可能进不去，路斐尔亲自来，又舍不得对他出手。
两只小兽更加不合适，恰好他们在修罗城，副本的木雕BOSS是独有的。
“好啊！”冬栗兴奋点头，“正好我想去副本里玩……”
暂时无法去到路斐尔的世界，副本里两人也能在一起，再顺便采点新的草药。
他神色迫不及待：“我们下午就去吗？”
“不急，”路斐尔哄道，“下午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说。”
“我已经休息好了，”冬栗凑近，“不过，下午我也想看电影。”
他想了想，埋在路斐尔怀里又说：“我上午睡觉，还做了梦。”
路斐尔抱着他，低头：“梦？”
冬栗“嗯”了声，紫眸略带迷茫。
“乱七八糟的梦……又想不起来了，”他含糊着说，“可能是以前熬药的时候吧，到处都是药味。”
路斐尔安抚道：“别怕，我们不会再回茯苓域了。”
上次吃了真话药，他还说要带冬栗回去，现在也已经妥协。
冬栗埋头嗅着路斐尔的衣领，渐渐安心。
—
剩下的时间，路斐尔陪着冬栗看了一下午的电影。
直到第二天上午，他选好了要去的副本，带冬栗出发。
硫枫和硫叶都不在，这次只有他们两人，还有两只小兽。
冬栗兴奋又期待，悄悄整理了好几次外袍，以免里面的尾巴被谁发现。
而今天上午要去的副本，是整个修罗城里最简单的，仅有零星几只小妖物，和一只40级的木雕BOSS。
副本的位置在地下，光线较为幽暗，但比起麦冬城的矿洞要宽敞很多。
冬栗跟随路斐尔进去，中途碰见两三名玩家，都没怎么留意两人，各自匆匆离开了。
一些石头缝隙和泥土旁，偶尔长着常见的草药，冬栗不挑，看见的全摘了。
有小妖物远远张望，不敢靠近。
待来到副本的最中心，冬栗终于见到了今天的目标。
那是一只犬系木雕，双瞳照例亮着红光，浑身外壳漆黑，体格健壮。
它守在一块巨石旁，起身怒吼着，扑向闯入者。
路斐尔抬手，剑气将木雕抵挡住，并限制其行动。
他一边低头说道：“这只木雕的属性为土，速度不快但血厚，先试试用火烧它的眼睛。”
冬栗略显紧张，躲在路斐尔身后：“我可能丢不准……”
“不用怕，”路斐尔安抚，“多试几次就好。”
练习的目的，就是要冬栗能控制好释放金火的数量，以及攻击的方位。
冬栗点头，努力在掌心酝酿。
木雕在剑气屏障内挣扎咆哮，他有点紧张，好不容易凝聚出一小团金火，又自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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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冬栗再次尝试，这一次却怎么也放不出来。
他有些着急，回忆着前天在净化河时是怎么做的，又嫌木雕太吵。
路斐尔耐心道：“不急，后面的路被封了，这里不会有别人过来。”
冬栗看着空荡荡的掌心，有些挫败感，此时的木雕突然莫名安静了许多。
他抬头看过去，木雕依然被困住，双瞳的红光似乎更加鲜艳，紧盯着冬栗。
被这样注视，反倒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冬栗紫眸瞪了回去，满脑子都是路斐尔说，要烧这只木雕的眼睛。
终于，新的金火重新凝聚出来，自动飞向木雕。
成功了！
然而冬栗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到金火落在木雕的头顶，随即猛然膨胀至数倍。
木雕瞬间被大量金火吞噬，仰头发出怪异的吼叫。
冬栗吓了一跳，躲回路斐尔身后。
不小心放多了吗……
这样的火势，别说眼睛了，整个木雕都会被烧穿。
路斐尔带着冬栗往后退了几步，问道：“这些火，还能收回来吗？”
冬栗茫然摇头：“我不会……”
他以前见到小狐狸收回来过，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看金火还有朝四周蔓延的趋势，担心弄出的动静太大，于是冬栗又用了最朴素的方法。
他上前将木雕周身的火焰尽量踩灭，再把边上几株完好的草药也摘了。
最后剩下木雕还在燃烧，路斐尔带着冬栗直接绕路，快速离开。
出了副本后，冬栗左顾右盼，装作若无其事，拉着路斐尔来到无人的街道角落。
他还有些忐忑：“木雕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关系，”路斐尔低声说，“修罗王的木雕很多，他会自己补充。”
冬栗想了想，觉得也是，当初他离开茯苓域前，熬药把屋顶炸了，就有机械小人出来复原。
不过之后，他就没再见过机械小人……
路斐尔也夸赞道：“很厉害，不过这里的木雕等级不高，只用一半的火也能解决掉。”
冬栗又开心了，扑进他怀里：“我想再去别的副本试试！”
路斐尔搂着冬栗，忍不住顺手摸了摸翘起来的尾巴尖，应道：“好。”
两人在原地待了一会儿，才重新出发。
此刻的另一边，某处太空。
隐形星舰内，有两个身影站在生物仓前。
他们身穿简洁的衣物，身形各有不同，皮肤泛着银灰色的金属光泽，双瞳亮着蓝光，乍一看像是两具机器人。
“生物仓有反应，看来这次选对了地方。”
“天怄星人与塔尔族具有98％的相似度，他们与终端最适配。”
“过去看看？”
“我们与天怄星系不熟悉，现在接近不是最好的时机，再等等。”
“也好，终端中留有我与你的一部分能源，他不会有事。”
与此同时，冬栗已经来到另一个副本外。
刚用过了不少金火，他感觉精神还好，没有什么消耗。
但这边副本外聚集的玩家有点多，冬栗谨慎躲在角落观察，没有和路斐尔立即过去。
这会儿，衣兜里的两只小兽睡醒一觉，元宝打着哈欠伸懒腰，黑蛋迷迷瞪瞪睁眼，嗅了嗅空气里浓郁的食物气息。
第43章
稳妥起见，路斐尔没带冬栗去太危险的地方，而是来到一个娱乐副本。
副本里玩家虽然多，但无法互相攻击，即使想争夺物资，也不能和别人起冲突。
冬栗好奇问：“那要怎么玩？”
“这里面的地形类似矿洞，”路斐尔解释道，“会有许多木雕在里面逃窜，两小时内击杀的数量越多，奖励越高。”
木雕的种类也多，能力五花八门，有些并不好对付，还有可能被人抢走最后一击，前面的努力全白费。
不过路斐尔带冬栗来的目的，是让他继续练习，熟悉如何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最重要的是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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