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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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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桐木刚说完这话, 便已自觉失言。教主平日,不爱听人提起此事的。

    谢云川却只“哦”了一声,说:“原来如此。”

    他刚出生不久, 母亲就因血崩亡故, 父亲对此事,或许略有介怀吧, 久而久之, 就鲜少有人提起他生辰之事了,久到……连他自己都已忘了。

    难为那个人竟还记得, 且心心念念,只求除夕这一夜。

    谢云川将那片花瓣仔细地收回木盒内, 又把木盒妥帖收藏, 这才对桐木道:“仍像往年那样准备酒菜就行了, 另外再……”

    他想了一下, 说:“再准备几条鲜鱼,养在水缸里吧。”

    说不定赵如意一时手痒,想要炸鱼。

    桐木愣了一下, 不明白这是何意,但教主都有吩咐了,他自当照办。

    桐木走后,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谢云川在屋内独坐许久, 方才上榻休息了。

    第二日便是除夕。

    一大早, 四处已听得见零星的鞭炮声。

    赵谨起得甚早, 在大门口贴对联和福字。谢云川走出来时,他正在贴最上面的横联, 谢云川一伸手,就帮他贴上了。

    赵谨看着焕然一新的大门, 道:“我们住在这儿,如意能找到吗?”

    这说的什么话?

    谢云川道:“他可是天玄教的右护法。”

    “嗯,我总还当是小时候。”赵谨说着,忍不住又问一遍,“教主,如意今日真的会来?”

    “会的。”谢云川说,“连你也信不过他吗?”

    “我信啊。”赵谨温言道,“我知道如意肯定还活着,那可是赵如意。”

    他说完,又加一句:“我担心的是,这天玄教……是否留得住他?”

    谢云川神色微变。

    “教主,我们对如意的救命之恩,是不是困住他太久了?”

    “你是救命之恩,”谢云川冷着脸道,“我可不是。”

    说完便拂袖而去了。

    赵谨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教主这也太……重色轻友了吧?

    唉,如意,如意就更不用提了。

    说好的青梅竹马呢?

    人人都盼着过年,真正到了除夕这一日,又觉时辰过得太快了,转眼间,天色便暗了下来。

    外头鞭炮声不断。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谢云川跟赵谨一起吃的团年饭。

    今年却又不同。

    谢云川守着那一缸鱼没有动。赵谨就去了外头,跟秦风影月他们一块吃了。

    等他吃过饭回来,发现桌上的酒菜仍旧未动。

    赵谨上前道:“教主,你不吃点吗?”

    “嗯,我还不饿。”

    “那我在这儿陪你?”

    “无妨,你先回去休息吧。”

    “教主,”赵谨道,“已经快到子时了。”

    子时一过,就是新的一日,新的一年。

    这除夕怎么这样短暂?

    谢云川轻轻摆了摆手。

    赵谨这便走了。

    谢云川拨动水缸里的水,那水面泛起涟漪,水底的几尾鱼欢快游动,并不知自己命运为何。

    谢云川渐渐觉得困倦了。

    他似阖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面前坐着言笑晏晏的赵谨。

    赵谨往他杯中斟酒,说:“教主,今年除夕又下雪了。”

    谢云川听得自己答:“明日一早,正好可以赏雪。”

    桌上的酒菜已动过了一些,赵谨说:“不知如意什么时候回来?”

    谢云川心中一动,嘴里却说:“有一件要紧事着他去办了,恐怕没这么快回来。”

    教中出了叛徒,他就正好丢给赵如意去解决了。那人倒是不难杀,只是听说特别会跑,也特别会躲,赵如意要想找着他,没两三个月怕是回不来了。

    这样最好,省得他总在过年的时候往跟前凑,打搅他和赵谨。

    谢云川想到这里,终于记起这是去年除夕的事了。

    他已知自己身在梦中了,嘴上还跟赵谨说着话,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着门口望过去。

    过不多久,房门被人“哐当”一声撞开了。

    看吧,也就赵如意,开个门都这样骄狂。

    门开后,风卷着雪花飘了进来。

    谢云川的目光一落在赵如意身上,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终究还是来了,虽然是在他的梦里头。

    他不知从哪里赶回来的,一身玄衣染了尘土,显得灰扑扑的,连头发上也沾着雪珠子。

    他并未走进屋里来,只靠在门口站着,唇边噙着笑。他的眼神,像那一小片花瓣似的,欲说还休,叹息着说:“……赶上了。”

    赵谨很是欢喜,迎上去道:“如意,你回来了。”

    赵如意说:“嗯。”

    语调十分温柔。

    谢云川当时气他打搅了自己跟赵谨,并未朝他看去,也就并不知道,那一双温柔的眼,曾经向着他望过来。

    俩人视线相撞,而后又错开了——这是他梦里的赵如意。

    赵如意说:“少……少爷,我带了东西回来。”

    “是什么?”

    赵如意轻轻击掌。

    屋外传来一声异响,随后,半个天空都被点亮了。

    赵谨眼底倒映出绚烂的烟花。

    他过来扯住谢云川的胳膊,说:“教主,快看!”

    谢云川被迫走到门口,跟他们一道看烟花。

    赵如意一直靠立在门边。

    谢云川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却懂了。他走过去,同赵如意并肩而立,说:“你来了。”

    赵如意的眼睛里,同样漾着烟花的光:“我答应了教主的。”

    他说:“我这样不算失约吧?”

    谢云川心中酸楚,却还是说:“算你过关。”

    这一场烟花快要放完时,赵如意低声地、不舍地说:“教主,我该走了。”

    谢云川说:“……嗯。”

    他方才并未看那烟花,他知道好梦易散,舍不得分出眼去看别的东西了。

    赵如意在他梦中,也仍是无赖得很,说:“教主一定要想我啊。”

    他本就站在门口,这时便朝谢云川挥了挥手,走进那风雪之中。

    谢云川见门框之上,沾染着点点血痕。他扭头望去,看到赵如意身上那件玄衣,后背已被血水浸透了。

    一道长长的剑伤,从肩胛处划至腰间。

    是他遭人偷袭,后背上挨了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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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他不管不顾,一心一意地赶回来,送他一场烟花。

    漫天风雪,很快将赵如意的身影吞没了。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那日谢云川行至山脚时, 赵如意正被十几柄剑指着。

    他身上已带了几处伤,但是夷然不惧,手中断雪剑轻轻一抖, 剑光闪过, 一下又击中了数人。

    伏击他的人多有死伤,只为首之人还在苦撑着, 道:“右护法, 你不遵教主之命,是想犯上作乱吗?”

    “教主是要抓我, 还是要杀我?”赵如意右手执剑,左手虚按胸口, 道, “未见教主亲至, 我可不敢轻信。”

    “我等是教主亲卫, 怎可能假传教主之命……”

    正在此时,谢云川的声音响起,道:“若我亲至, 右护法便肯束手就擒么?”

    他说着,举步上前。

    在场众人皆是一静。伏击赵如意的人率先回过神来,恭声道:“见过教主。”

    赵如意站着没动, 左手仍旧按在胸口, 说:“教主……”

    谢云川一步步走过去。

    赵如意直盯着他, 问:“真是教主之命?”

    谢云川“嗯”了一声, 问:“右护法是要抗命吗?”

    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他手中长剑出鞘——虽不及断雪剑之利, 却也是剑光凛冽。

    他说:“倒是有好些年,未试过右护法的剑了。”

    赵如意的左手缓缓放下了, 道:“教主……是要杀我?”

    谢云川即便是这么想的,自也不会说出来,只道:“右护法多虑了,不过是教中出了一件事,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一问你罢了。”

    林中寂静,落针可闻。

    赵如意许久没有做声。

    谢云川手握长剑,正提防着他突然出手,却见赵如意唇角一弯,轻声笑道:“好啊。”

    谢云川一怔。

    赵如意垂眸道:“既然教主来了,属下自当听命。”

    说罢,他将断雪剑扔过一边,俯身跪倒下去。

    当真束手就擒?

    谢云川可不敢信他,一扬手,几名暗卫一拥而上,将赵如意按在地上。赵如意的发簪也被打落了,一头乌发之下,额间的旧伤艳如桃花。

    他半张脸落在污泥中,却挣扎着抬起头来,望了谢云川一眼。

    他无论装得多么温顺,只那眼神却是掩藏不了。

    那眼神……

    谢云川心间一跳,像被一阵微风拂过,烧起来燎原似的火。

    马车碾过石子,狠狠颠簸了一下。

    赵谨看着窗外,道:“教主,快到山脚下了。”

    除夕那夜,赵如意终究还是没有回来。谢云川特意多等了半个月,拖到实在不能再拖了,这才启程回了天玄教。

    谢云川也正望着窗外,道:“你接着说吧。”

    赵谨苦笑不已。他已说过好些遍了,怎么教主还要他说?但见了谢云川这模样,又不忍再反驳他了,就道:“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我去找如意时,才知他受了伤。难怪除夕夜放烟花时,他只在门口站着了,他是怕我……嗯,是怕我们发觉他受伤了。”

    谢云川没说话。

    赵谨没发觉就算了,可他是习武之人,竟也没瞧出赵如意受了伤。

    “我第二天见着那伤,可真是吓人。”赵谨继续说道,“从肩膀处一直划到腰上,过了一夜还渗着血,如意自己又不好上药……”

    谢云川道:“怎么不去找秦风?”

    “如意不让我找的。他说他教中树敌太多,不能让别人知晓他受伤的事。”

    这个倒是真的。

    谢云川又问:“给他用了什么药?”

    “我也料不到,如意屋里竟只有最普通的金疮药。他时常说,只要死不了,再重的伤也不算什么。”

    谢云川知道的,赵如意一直是这样活下来的。

    其实他若非急着赶回来,也不至于受伤了。

    谢云川直到除夕那夜,方才想明白前因后果。此事已经过去许久,久到赵如意的后背上,只剩下了一道伤疤,却又忽然化作利刃,捅进他的心口来。

    谢云川抬手轻按胸口,看着马车辚辚,驶过了天玄山的山脚。

    再过去就是教中大阵了。

    谢云川问赵谨道:“你当日离山之时,如何穿过大阵的?”

    赵谨却是一问三不知:“不记得了,我印象中,只记得中秋之夜,教主喝醉了酒,然后捉着我胳膊……”

    谢云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提了。

    赵谨自那之后就中蛊了?问题出在天玄教内?

    谢云川当时头一个怀疑的就是赵如意,毕竟天玄教中,唯独他有这样的心机、这样的算计,而如今……

    只能再查了。

    上了山之后,赵谨提着自己的行李回屋了。

    谢云川也跟了过去。

    赵如意的屋子就在赵谨隔壁,这么些年了,他始终也不肯搬走。

    因着许久没人住过,谢云川推门而入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潮气。屋里的东西很少,但收拾得挺整齐,确实是赵如意一贯的喜好。

    谢云川一样一样地看过去,但东西实在太少,只一会儿就已看完了。

    是了,赵如意原本就是一无所有的人。因此他竭尽所能地,将所有东西捧到谢云川面前。

    东一榔头西一锤子的,毫无章法可言,以至于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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