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先生,需要我派人跟上吗?”身旁的保镖低声询问。
“不必,”司晗摇头,“他会主动来找我的。”
他转身,走向那棵古树,目光落在那条最高处的褪色红带上。
“毕竟,他想要的答案,只有我能给他。”
–
回程缆车上,瑾之终于想起了什么,拿出通讯器。
果然,伴随着屏幕的亮起,99+的消息弹窗络绎不绝地涌出。
最上面那几条还是正常的。
【傻了吧唧:之之你是去雾山寺了吗?】
【傻了吧唧:看到回我一下嘛】
然后画风开始逐渐失控。
【傻了吧唧:怎么不回消息?】
【傻了吧唧:山上冷,多穿点】
【傻了吧唧:之之?】
【傻了吧唧:理我一下】
【傻了吧唧:我错了】
【傻了吧唧:我不该带你爬山的】
【傻了吧唧:但我已经习惯走上山了TAT】
【傻了吧唧:真的,信我】
【傻了吧唧:之之?】
【傻了吧唧:回我一个字也行】
【傻了吧唧:。没事】
【傻了吧唧:……我理解】
【傻了吧唧:你没有我也可以我也能等你不回消息这没什么的】
中间夹杂着大量意义不明的标点符号和表情包,从委屈小狗到流泪猫猫头,最后甚至开始刷屏一些意义不明的乱码。
最新一条是十秒前弹出的。
【傻了吧唧:我死给你看】
瑾之看着这密密麻麻的刷屏,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几乎能想象出季荀抱着通讯器,从最初的故作镇定到逐渐焦躁,最后开始胡言乱语的全过程。
这人平时在检察院审犯人的冷静沉着呢?被狗吃了吗?
哦,也可能是被自己吃了。
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嗯,好似喵】
消息秒回。
【傻了吧唧:!!!!】
【傻了吧唧:为之之大人献上心脏】
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献上心脏”四个字,瑾之眼皮一跳。
下一秒,通讯器就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赫然跳出季荀的来电显示。
动作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40-50(第5/15页)
还真快。
他犹豫了一瞬,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按下了接通。
“之之,”季荀的声音立刻从话筒中冲了出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别不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那时候……咳咳,总之,我真的错了嘛。”
男人刻意放软了语调,带着点可怜兮兮的委屈,很容易让瑾之幻视一只做错了事,用湿漉漉的鼻子不停拱着主人手心求饶的大型犬。
“想到这,瑾之笑得不行:“我没生气,而且刚刚我在寺庙里祈福,没及时回复你的消息,是我的问题。”
“而且,”他顿了顿,垂下眸,语气放得更缓,“你也没有必要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阿荀。”
洞察力敏锐如瑾之,又怎么会没发现季荀这些天以来的失常?
大少爷行事向来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与一往无前的无畏,从不计较得失与后果,只会在事情发生时尽力做到最好。
洒脱又肆意。
而绝非像现在这样,咬文嚼字地揣测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乃至每一个语气词后,所包含的意图。
以至于变得束手束脚,患得患失。
电话那端呼吸一滞。
“我就在这里,不会消失,”他继续说道,“所以,不用怕。”
不用怕我会离开。
不用怕我会怪你。
也不用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虚无泡影。
缆车外,大雪飞扬,针叶树木银装素裹,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白茫茫,呼出的热气氤氲玻璃,又迅速凝结着成薄薄的冰晶。
电话那头,万籁俱寂,唯有均匀的呼吸声昭示着他还在。
“……之之。”
止不住的颤音从听筒淌出。
“嗯?”
“之之。”
“嗯,我在。”
瑾之没有再说什么。
有些心结,需要时间去化解,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抚平的,但他希望,至少能让季荀明白,他不需要如此如履薄冰。
而且,季荀也好,姬初玦也罢,都没有必要将他看做一个需要呵着护着的脆弱瓷器,一点磕磕绊绊都不能经历。
“快到山脚了,”他转移了话题,“我先挂了,回去再说。”
“……好,路上小心。”
挂断电话,瑾之将额头轻轻抵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的山林,伸出手指,在刚刚呼出白雾的那块,画了一个笑脸。
他无法确定这条未知的道路究竟通往何方,也不知道自己复活的代价究竟是什么。
但他知道,此时此刻他能做的,只有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至少能给那几个等了他十年的好友,一句聊以藉慰的话语。
–
万众瞩目的阿里斯顿小组赛,终于正式拉开帷幕。
然而,第一轮的对阵表公布时,瑾之所在的四人小组却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们轮空了。
虽然比赛改为大型混战,并没有一对一进行积分,但轮空机制还是一如既往地保留着。
积分规则又是每轮结束后清空重置,他们小组在第一轮竟然无需比赛,直接凭借轮空资格,躺赢进入第二轮。
当栾沐言从光屏上确认了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反复看了三遍,才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欢呼。
“卧槽!!!轮空!!我们轮空了!!!”
栾沐言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一把抓住身旁秦放的胳膊猛摇:“老秦!你看到了吗!我们轮空了!直接晋级!!”
秦放被他晃得头晕,嫌弃地抽回手臂,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看到了,运气不错。”
“走大运了,”南昭云也点点头,“或许还是有点作用。”
栾沐言兴奋得难以自持,随后扑通一声就单膝跪了下来,双手合十,对着雾山湖方向无比虔诚地拜了三拜。
“感谢佛祖感谢各路神仙显灵,信男栾沐言回去就给您们重塑金身!添香油钱!”
俗话说,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就在栾沐言激动得给雾山寺方向磕头还愿时,不远处,另一支队伍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拉斐尔死死盯着光屏上的对阵表,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所在的队伍,竟然在第一轮就撞上了周屹桉带领的小组。
周屹桉。
光是看到这个名字,拉斐尔就感觉自己的小腿骨隐隐作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对方扔下楼的夜晚。
再看看旁边那组因为轮空而欢天喜地的家伙,尤其是那个上蹿下跳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栾沐言,拉斐尔心头的邪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就得第一场就去碰周屹桉桉那个硬茬子,而苏淮枝那伙人就能走狗屎运轮空?
就凭他们队里有个靠脸上位当替身的花瓶?
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脏。拉斐尔嗤笑一声,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支队伍都听见,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啧,轮空?运气可真好啊,就是不知道某些靠运气躺赢的队伍,下一轮碰上真刀真枪的时候,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温柔之
第44章 撑场
话音未落, 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瑾之他们小组,其中不乏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意味。
栾沐言正拜到一半, 听到这话, 动作一僵,抬起头的那一刻, 金发都炸了起来:“拉斐尔,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拉斐尔双手抱胸, 下巴微扬,用眼角余光睨着栾沐言,“靠着抽签轮空晋级, 很光荣吗?有本事真刀真枪打一场啊?哦, 我忘了, 你们队里有人可能只擅长在别的地方打。”
这番话挑衅意味十足,且在公共场合这样用不加掩饰的厌恶说话,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神经病概括这人了。
颇有种想和他们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更别提他暗示意味极强的话, 简直就是要将人按头往那个方向引导。
毕竟,虽然大部分人都认可了瑾之现如今的实力,但一个标签一旦贴在身上, 撕下来时也必定会有些许残留。
这就是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承认别人的优秀很难,但只要给他贴上一个艳色的标签,仿佛一切的不合理都能找到肮脏的出口。
众人的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移向话题的中心人物。
少年站在那里, 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终年不败的雪松,衣服袖口被随意地挽到了手肘处, 露出的一截小臂,在光下白得几乎有些反光,透出一种冷调瓷白。
那张脸,确实是拥有让人瞬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40-50(第6/15页)
失语的资本的。
尤其是此刻。
明明是处在舆论的风暴中心,被那样多不怀好意的视线黏腻地舔舐着,少年的脸上却不见半分窘迫或慌乱。
长而密的羽睫垂下,掩去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墨玉眼眸中的神色,并没有显得怯懦,而像被暴雨淋湿的白玫瑰,花瓣虽被打得零散,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散发着诱人采撷的冷香。
那颗平日里总是随着他弯眼而生动起来的泪痣,此刻像是一滴凝固的泪,冷冷清清地坠在那里,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悲悯色彩。
瑾之微蹙着眉,按住正要撸起袖子上前揍人的栾沐言,平静地迎上拉斐尔划过一丝错愕的目光:“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拉斐尔同学,但是你不觉得你的逻辑有问题吗?”
“轮空不等于躺赢,赛制是组委会定的,如果你对他们的决策有异议,我不介意充当中间人,帮你和他们搭上线,让你和他们好好交流交流。”
“至于你刚刚那番含沙射影的话语,拉斐尔同学,诽谤和人身攻击,是需要证据的。否则,我也不介意请季检察官来和你聊聊。”
借势借到季荀,瑾之没有半点心虚,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读书时那人也没少用自己的名号逃课,于是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记得你父亲好像在检察院当差吧,要是让他看到,他儿子连最基本的法律意识都没有,会怎么想?”
瑾之故意提到他父亲,是因为知道拉斐尔的父亲对于他上一次在宴会中的举动已经失望了,甚至动了扶正他的私生子哥哥的念头。
果不其然,随着他话语的落下,拉斐尔的脸色“唰”一下变得青白,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嘴唇哆嗦着,心虚的丑态毕露。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父亲他才不会——”
“哦,需要我帮忙叫令尊过来吗?”
略带冷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
瑾之下意识地循声望去,怔然。
男人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完美勾勒出窄腰宽肩的身材,衬得本就冷峻的面容更多了几分凛然气息。
这还是复活这么多天,瑾之头一回见季荀穿正装。
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薄而淡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天生墨黑的瞳仁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意和慵懒,显得禁欲又高冷,好似一位天生的上位者,睥睨着一切。
“季、季检查官……”
季荀没理会他,目光转向瑾之,眼神中的冰雪瞬间融化,又恢复了少年熟悉的懒散,甚至还朝他微微眨了下眼。
瑾之意会,男人这是表明自己已经撑起了场子,舞台就交给他表演了,于是轻咳两声道:“诽谤、人身攻击,若证据确凿,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